作者:紫衣
所以玄燁決定稍微改改後直接讓蓋亞把這個邊緣世界給吞噬了,在地獄之中重新開闢出一個小世界的存在,用於作爲地獄的角鬥場。
現在的那個已經有些不夠看了。
畢竟那些傢伙打起來,可不知道什麼輕重,角鬥場的舞臺也不知道被毀滅了多少次。
將一個小世界作爲專門的角鬥場,並設定一些對應的規則,這樣一來不僅僅解決了場地會被多次破壞所造成的一些不必要的資源浪費,還能夠藉助設立的規則,變相的提高腥说膶嵙Α�
在依附於三界的一些世界裏,就有着類似的角鬥場小世界,在這些世界設立的角鬥場中勝利的贏家不僅僅能夠獲得一定的獎勵,最重要的是能夠得到小世界設立規則而賦予天地元氣!
而這樣獲得的天地元氣雖然不多,但對於實力的提升是實打實的,不少想要提升實力的修道者都會前往有着這樣規則小世界裏進行戰鬥,在磨礪自身戰鬥力的時候順便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嗯,就只是順便而已,畢竟贏家能夠得到的天地元氣不會很多,對於清虛境界的修士完全就是聊勝於無的狀態,但對於玉虛層次的修士來說就不一樣了。
對於這個邊緣世界的決定就是如此,一些規則的設立也能夠直接使用那些依附於三界的小世界角鬥場中的規則。
畢竟那些小世界已經存在了悠長的歲月,各種規則都無比的完善,不直接拿來用,而是要自己去重新設立,這樣的行爲多少顯得腦子有問題。
畢竟現成的,堪稱完美的規則就擺在那裏給你抄,你偏偏不用,非要自己想,要是搗鼓出的新規則真的更好也就算了,但要是沒有,那可就丟人了。
而且那些已經作爲答案的規則是那些世界的主人用悠長的時間完善下來的,要是能夠被其他人輕輕鬆鬆的超越,這種事情本身就很有問題!
二百三十六,修女小姐的清晨陡�!
“已經可以了嗎?父親大人?”
小櫻閉着眼睛,從剛纔開始,她閉上了眼睛,有好好的讓自己沒有去觀察那個世界的空間。
但雙眼並非唯一能夠去感知的存在,感知本身也能夠作爲看到的媒介之一。
所以即便閉着眼睛,小櫻也能夠大概的感知到外面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從剛纔開始,這個奇怪的世界就在不斷的發出某種奇怪的聲音,就像是這個世界本身那樣。
“嗯,可以了,睜開眼睛吧。”
玄燁微微一笑,然後目光便從小櫻的身上離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在白玉一般的手掌心裏,一顆灰色的球體正在緩緩轉動着。
而這便是邊緣世界的全部。
小櫻也已經睜開了眼睛,但不是去看自己的父親大人,而是四周的種種。
那種奇怪的空間結構已經消失了,映入眼簾的的是帶着些許色彩的虛無。
它本該什麼都不存在,但就像是高速駛過的汽車帶起了地面上的塵埃,形成塵霧。
汽車就是邊緣世界,而此刻帶着色彩的虛無是邊緣世界的遺留,是邊緣世界本身不斷向外散發的波動的一種具象化。
然後,小櫻便注意到了自己父親大人手中的那顆灰色的小球。
聰明的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就知道這顆灰色的球體就是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個空間結構十分奇怪的世界。
“父親大人打算用這個奇怪的世界做些什麼?”
作爲女兒,小櫻很清楚世界的父親大人從來不會做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雖然這樣的說法並不絕對,但在大多數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大人是很討厭麻煩和無意義的事情。
所以這個世界一定會被用在什麼地方,而這對於她來說就是可能增加的能夠遊玩的遊樂園,雖然最後的結果不一定是什麼遊樂園,但大概是一個能夠用來遊玩的地方。
再說了,正常的遊樂園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天中界就有,月世界也有。
甚至說月世界還有一個魔法遊樂園,裏面的設備都是基於魔法創造出來的特殊的魔法造物,雖然一開始是某人進行魔法研究的殘次品,但被某人發現了其中的一些商機之後,所謂的魔法遊樂園就由此而生。
她已經去過,和藤乃姐姐還有卡蓮她們一起。
雖然玩的很開心,但遊樂園這種東西只要多玩幾次也就膩了,除非它隔幾天就出個新奇的遊樂設施出來。
但那種事情就像是靈依娘那時不時就枯竭的靈感,只能面對一張張的白紙發呆,然後抓着頭髮,發出自暴自棄的悲鳴。
“嗯,是有些想法。”
玄燁微微一笑,然後就將角鬥場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女兒。
他也清楚,自家孩子可沒有少往哪裏跑,雖然角鬥場本身有些暴力,容易教壞小孩子,但小櫻這個孩子的世界觀早已經成熟,可沒有那麼容易改變。
再說了,作爲自己的女兒,小櫻無論在哪裏都會受到歡迎和優待,也會有專門的人去照顧小櫻,所以不用擔心什麼。
而且大多數的時候,葵都會陪在小櫻的身邊,除非小櫻主動要求,那麼葵可放不下自己的女兒。
在這一點上,小櫻和櫻完全不同,畢竟櫻本身就是會照顧人的姐姐,而小櫻說到底還就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角鬥場!”
聽到自己父親大人對於之後全新的角鬥場的種種規劃,小櫻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那一定會很酷!超級帥氣!
只是想想,她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着小櫻這個樣子,玄燁微微一笑,然後伸出手有些用力的揉了揉這個小傢伙的腦袋。
“你可不要學壞了啊。”
“嗯嗯,小櫻我知道的!”
小傢伙用力的點着腦袋,臉上的笑容完全隱藏不住。
對此,玄燁也不再說些什麼,小櫻很聰明,所以他這個做父親的人並不需太過的操心。
再說了,這還有櫻和葵了,以及其他人。
不過自己或許該考慮一些,重新幫小櫻準備一個能夠貼身照顧這孩子的保姆了。
靈依娘多多少少已經有些不合適了。
畢竟現在的靈依娘已經有了自己的追求,雖然靈依孃的追求在他過去對於她的期待中,但這個靈依娘終究不是那個靈依娘,有着相似的地方,但也有着完全不同地方。
片刻的沉思之後,玄燁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彎腰將小櫻抱在懷中,那揉着小傢伙腦袋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秀髮,柔聲道:“現在的我們該回去了。”
小櫻無言,只是笑着將臉頰邁入玄燁那溫暖的胸口中。
父親大人的胸肌....超棒的說!
都有些羨慕母親大人!
一個月後,天中界,教堂。
這裏是天中界的中心,也是無數形態心中的聖地,每一日都有無數人前往這裏朝拜,只爲得到主職恩賜。
而每一次也總會有些幸邇耗軌虻玫街鞯亩髻n,在潔白的飛羽和金色的聖光中得到主的恩賜。
今天,是教堂的休息日。
過往的熱鬧到了今天只有冷清的氛圍。
每一次都是如此,在這一日,信徒們都不會來到這裏,而這也是他們作爲信徒對於主的崇敬。
而教堂中,辛苦了幾日的周瀨唯架睡了一個好覺。
信徒們眼中完美的修女隨着晨曦的微光透過那被拉開了窗紗的窗戶照亮那修長的睫毛,那雙清澈的瞳孔隨之緩緩睜開。
沒有半分的茫然,乃至是初醒時的朦朧,這雙眼睛在重新於黑暗中見到光明之後,來自主的光芒便已經指引着她前進的道路,讓一切的茫然從她的世界之中消失。
但有時候總會出現些許意外的存在....
白皙的悄然隨着目光所及的完美的胸膛所吸引而浮現出一抹薄薄的緋色。
看着身邊還未醒來的那位大人,雖然早已經有了將自己的身心獻於主的堅定覺悟,以及這樣的行爲本身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早就有所經歷,但每一次,她還是會感到羞澀,乃至是自己身處於夢中的錯覺。
這不是夢,就是現實。
虔盏男夼〗悴粩嘣谛闹腥绱藙窠庾抛约海遣啬潇侗蛔酉碌碾p手卻帶着幾分褻瀆的思想,悄然握住那於昨夜讓自己愛不釋手的甘露的源泉。
羞澀的抬眸,見這位大人並未因爲自己這有些褻瀆的舉動清醒,她不由感到幾分清醒。
然後虔盏男夼〗阄⒚蛎嫲辏従徃┫律碜樱妥蓬^,用那微張的櫻桃小嘴開始了屬於她一人的清晨的陡�.....
二百三十七,自以爲是的犧牲!
這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難道不是嗎?
欣賞着周瀨唯架那羞澀的可愛表情,玄燁不由一笑,那位少女梳理着秀髮的雙手也變得更加溫柔。
能夠感受得到,乃至是每一個動作的力度和從肌膚傳遞到髮絲上的溫度。
周瀨律架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皓白的貝齒輕輕的咬住那沒有絲毫裝飾的粉嫩脣瓣。
“玄燁大人...”
是大人,而非主。
算是兩人之間小小的約定。
更何況這裏也沒有外人。
此刻,就坐在身後沙發上的周瀨律架眼皮不由一跳。
一個抬眸,不願意看到的一切還是難以控制的映入眼簾。
迅速低頭,但隨後又覺得有些刻意,於是乎,就因爲到底是看和不看這兩個選擇,少女整個人都僵在了沙發上。
因爲今天不需要工作的緣故,周瀨律架自然沒有繼續穿着那一套黑色的修女服,而是換上了過往的服裝。
針織的毛衣,以及略顯緊身的牛仔褲。
天中界也有着四季的更替,而此刻更是炎日的夏日。
但對於非常人的周瀨律架等人來說,即便是炎炎夏日也不妨礙怎麼隨意的去打扮自己。
此刻,周瀨律架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勾勒出動人曲線的雙腿有些不安的抖動着。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打對於她來說是顯而易見的一件事情。
就像是考卷靠,而第一道題的答案至極寫在了書本的封面上。
她可以選擇無視,但無法忽略答案就在封面上的事實。
否則會讓自己顯得很愚蠢!
那很顯然是一件讓人很不爽的事情,哪怕說這也是一種自我逃避。
但這樣一來,不就顯得自己更愚蠢了嗎?
至少周瀨律架是怎麼想的,所以此刻的她很糾結,甚至因爲這樣的問題而有些無法控制自己。
而且這樣的事情對於周瀨律架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到現在爲止,被她發現的次數也已經不少了。
而自己的妹妹,以及那個傢伙也從未有隱藏的想法。
有一次,她甚至看見了那位主母和姐姐一起從房間裏走出,兩個人的臉上都帶着無法忽視的孕育,但兩人的相處十分和諧,還有說有笑的,直到發現她的存在,兩個人的臉色纔有了幾分變化。
可尷尬只是一瞬間,就好像是她自己的錯覺,然後就和以往沒有什麼差別。
那似乎並非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或許就只是她無法理解,不過就這種事情,她也不打算去說些什麼。
畢竟那是唯架自己的選擇,在這方面,她這個做姐姐的真的不好去說些什麼。
更何況,那傢伙對於唯架來說是個好的選擇,即便這傢伙確實有些博愛,但他的身份也確實特殊,所以也不是不能夠理解。
另外,她和唯架還都是這個傢伙的天使。
而且不在天界乃至是天國的編制中,一開始還在,但後來就不是了。
現在的她和唯架,兩人作爲天使的身份屬於在外人眼裏看起來頗爲曖昧的那種。
作爲天使,她和唯架都不用對現在的天界以及天國負責,她們是直接效忠於玄燁這個傢伙的,沒有這個傢伙的命令,沒有人可以吩咐她們做些什麼。
這樣的身份和權利自然容易讓人想歪,雖然到現在爲止,她都沒有聽到這樣的流言就是了。
“好了。”
漆黑的秀髮從肌膚上滑落,玄燁微微一笑,將手中玉製的梳子放下,輕輕的按在周瀨律架的手心中。
那是她的,用完之後自然要交換給她。
“嗯。”
周瀨律架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微微揚起的嘴角,露出明媚而又燦爛的笑。
上一篇:我有一个cos系统
下一篇:打开门,就是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