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衣
而那樣的天賦在玄燁看來,反而是一種十分廉價的存在。
因爲無法理解死亡所帶來的恐懼,也就無法更近一步的理解死亡的真諦。
死亡這種存在,只有親手自造,親自體會那一瞬間的冰冷,才能夠領悟到死亡的真諦。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想說的話有不少,但大多都是廢話。
所以玄燁選擇了簡化。
“我已經和現任的路西法說了,他的命令也已經下達,只要直接過去就好,用你的實力征服哪些同胞,讓他們成爲你的士兵,你...做得到,對吧?”
面對那雙眼睛,古蕾菲亞從來不知道何爲拒絕。
女孩沒有任何的言語,她只是用自己的雙眼給予回答。
而那是一雙堅毅而又冰冷的眼睛,就像是她所掌握的雷電那般。
引雷,養雷,然後驅雷,雷法有很多講究,也有很多路數,但有一種路數要求的就是使用者和他所用的雷心意相通,宛若一體。
她是雷,雷也是她。
在這一點上,名爲古蕾菲亞的女孩讓她感到滿意。
即便還有很多缺點,但她在進步,而缺點也在一個個的消失。
這樣就好。
隨着那一聲輕笑,身邊的女孩化作一道雷光,宛若墮天的隕星,帶着那勢不可擋的雷霆之威,重重的落在了營地之中!
屬於古蕾菲亞的路在此刻徹底拉開帷幕。
而那之後,也就沒有他這個大人或者說老師的事情了。
玄燁笑着搖着頭,一個轉身,她他便化作了一縷微風,吹響了遠方,回到了所謂的起點之中。
二百零九,戰場上的雷光!女孩的獨角戲!
黑土平原的邊境上,新魔族的勢力已經聚集,伴隨着飛揚的沙土,能夠看到爲首之人那凝重的神色。
此刻,爲首之人的眼中隱約可以看到些許不安之色。
舊魔族的人在做什麼?
爲什麼還是沒有什麼動靜?
難道它們選擇了放棄?
不,不可能!
只是瞬間,爲首之人便將心中這個離譜的想法給拋之腦後。
舊魔族的人絕對不可能就此放棄,畢竟現在局勢並不明瞭,對方完全沒有那個理由。
難道是因爲前日的異變導致了什麼問題?
回憶起前日的種種,爲首之人那本就凝重的臉色變得更爲嚴肅。
那忽然落下的雷光,於舊魔族的營地之中炸響,雷霆之力帶來的威勢,讓即便處於百里之外的它們都能夠感受到那一道雷光的可怕威能。
天災?
雖然這裏是魔界,但也並非不存在所謂的自然災害,只是在這漫長的時光中,天災的誕生實在是太過細小。
畢竟這裏又不是人類世界,沒有那麼的脆弱。
因此,與其說是天災,他更加傾向於某個勢力高強之人。
南方戰場來了援兵?
爲首之人抿了下脣瓣,心中思緒萬千,但此刻已經沒有什麼時間給他進行過多的思考。
相關的信息他都已經彙報上去,今日開戰也是上頭的命令。
南方戰場這裏已經僵持的太久,繼續僵持下去,會有可能會影響到相鄰的戰場,導致功虧一簣!
所以這一次,他們新魔族必須有所建樹!
想到這裏,爲首之人抬手,猛地一揮。“出發!”
命令已經下達,爲首之人身後的六十七位上級惡魔頓時聽令,化作一道道黑影,順着此刻延邊的小路,朝着舊魔族的領地側方而去!
這一次的作戰很簡單,斷掉舊魔族位於側後方的補給,只要斷了舊魔族側後方的補給,其餘戰區在給予一定的壓力,讓舊魔族的補給路線出現問題,無法得到及時的補給,那麼南方戰區這裏的問題就會簡單很多。
沒有了補給,只需要一點時間來製造壓力,那麼位於南方戰區的舊魔族勢力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對付起來可謂是易如反掌!
但這只是一種幻想,現實往往是殘酷,並不會像幻想那樣的美好。
爲了完成這次的偷襲任務,動手的不僅僅是這六十多位上級惡魔,南方戰場的正面,新魔族一方也集結了由中級惡魔以及一些上級惡魔組合的軍隊,想要以此吸引舊魔族的主要力量,給這支暗中執行破壞補給線的小隊更多的機會。
爲首之人不久前的疑惑其實也不難以理解。
此刻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但現在南方戰場的方向卻顯得有些太過平靜。
而此刻的南方戰場,兩方之間的戰爭已經打響,只是也在此刻落入尾聲!
一道雷光自兩方對峙之時便帶着勢不可擋的威勢衝入新魔族的軍隊之中,雷光落下,似那裹挾這刀刃的狂風,但不是切割,而是不留餘地的毀滅!
雷光所到之處,惡魔那強橫的肉體也變的和常人無異,於雷光的狂威之下,瞬間破碎!
雷光顯化,長槍所指,冰冷的女孩舞動手中的雷槍,無情的屠戮着血脈上同胞!
這是屬於女孩的獨角戲,也是屬於她一人的戰場。
身後的惡魔,所謂的隊友,此刻都不過她這一場獨角戲的觀小�
這是一場試煉,哪怕這一場試煉是她對於自我的磨鍊。
在來到這裏的時候,她便明白了接下來的自己應該去做些什麼。
那並非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不過是讓自己染上滾燙的鮮血,玷污生命的價值。
但所謂的價值本就是不斷變化的存在。
此刻的她是新魔族口中舊魔族的一員,作爲舊魔族的一員,也作爲路西菲格斯家族的後裔,她有那個權利,乃至是義務,爲魔界掃清所謂的背叛者!
但她本人更加傾向於所謂的權利,而非義務。
殺戮漸漸落幕,古蕾菲亞站在新魔族的軍隊之中,四周滿是破碎的肢體,流動的鮮血,還有那於雷光之下焦黑而散發於空氣中的異味。
雷槍已經散去,此刻已經沒有拿着武器的必要。
而伴隨着一聲清脆的聲響,一層用於遮蔽氣息的結界也隨之破碎。
剩下的人不過是些殘兵敗卒,不需要繼續“大張旗鼓”。
而這一次,不能有新魔族的人活着回去。
因爲這是屬於她的獨角戲,完美是她對於這次行動的追求。
古蕾菲亞白皙的食指輕點虛空,昏暗的天空落下細長的雷光。
它就是那奪命的鐮刀和繩索,隨着那震耳的雷聲,淹沒新魔族士兵最後的生機。
低級雷系法術,雷咒!
而隨着雷光落下,這一場獨角戲便徹底結束。
隨着那流動的鮮血,哪些破碎的肢體會隨着時間成爲這片土地的一部分。
古蕾菲亞轉過身去,一身輕衣的她沒有染上半點鮮血,不過是些塵埃黏上了她那雪白的衣服。
下次自己該換身裝備。
她在心中自語,然後便迴歸軍隊,站在軍隊之前。
她便是那爲首之人,也就是這支惡魔軍隊此刻的統領。
這個時代的魔界崇尚着弱肉強食的真理,實力強大的惡魔自然能夠以更加簡單的方式獲得屬於強者的地位。
現在的古蕾菲亞就是如此,在那一日,她用自己的力量贏得了營地之中所有人的尊重以及他們的恐懼!
另外,現任路西法的命令,也讓引得所有惡魔尊敬和恐懼的古蕾菲亞順理成章的接受了南方戰場營地的統領。
“現在,出發。”
她站在這些惡魔的面前,冷漠的目光看不到任何的感情。
戰鬥已經結束,但這不是今日的終結。
新魔族一方有着計劃,但她又何嘗不是。
只是她的計劃更加的簡單,且粗暴。
正面的阻力已經消失,它們將會隨着時間成爲這片土地的一部分。
即便新魔族一方有着自己的想法,但此刻,在正面戰場上已經潰敗的新魔族一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能夠阻止她以及她麾下這支惡魔軍隊前進的步伐。
既然如此,直接衝入新魔族的營地,讓其覆滅就好!
雷光在此刻奔湧,細小的雷光出現在每個惡魔的身邊。
這一刻,所有的惡魔都咬緊了牙關,深怕自己在下一秒便像那於不遠處形成的血河中的焦黑的屍體那般。
即便他們明白,自己這位統領要做的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但所有見識過古蕾菲亞之力的惡魔無不對她所擁有的力量感到恐懼!
雷電在空氣之中奔湧,漸漸細長一條溪流,古蕾菲亞的臉色微微泛白,然後輕咬牙關。
下一秒,包括她在內,接近三百多位的惡魔瞬間化作一道巨大的雷光,朝着新魔族的據點而去!
魔界,魔王城。
玄燁抬起手,然後落子,
所謂的活棋瞬間變成了死棋。
平衡的天平在此刻發生了傾斜。
而玄燁的面前空無一人,只有一朵花隨着風輕輕搖曳着自己的身軀。
那是一朵精緻的花朵,透着幾分靈性。
只是隨着活棋變死棋,輸贏有了一個結果,眼前的這一朵花也就失去了那一份靈性。
接着,棋子散去,棋盤隨之散去,玄燁抬眸,看向遠方從空間之中走出的真紅。
“已經搞定了?”
他微微一笑,隨之起身,朝着真紅走去。
但很顯然,真紅的速度要比玄燁快上幾分。
有段時間沒有見到自己所愛之人的真紅直接撲入玄燁的懷中,用自己拿豐腴的雙腿緊緊的夾住玄燁那看似消瘦的身軀。
“好了,不要每次都這個樣子。”
感受着那緊貼着自己臉頰的豐滿,嗅着那屬於真紅肌膚的淡雅芬芳,玄燁微微一笑,然後撫摸着真紅的後背。
“因爲很想你啊~”
她放下夾緊的雙腿,露出迷人的笑容,展開的雙臂有力的將玄燁抱在懷中,向玄燁傾訴着這段日子裏對於他的思念。
但不過片刻,四周的空間便隨之變化,空曠的後院變成了那溫馨的房間。
隨着絹絲破碎的哀鳴,滿懷思念的少女發出了嫵媚的歡愉之音。
半響之後,真紅渾身赤裸的依偎在玄燁的懷中,一邊的臉頰貼在玄燁那溫暖的胸膛上,白皙的肌膚透着一抹誘人的櫻紅,豐腴的雙腿在無意間的搖擺露出那粉嫩的花園,透着些許水光,溼潤着那動人的肌膚。
“玄燁~”
她輕輕的拉長了嗓音,帶着濃濃的愛意,伸出的雙臂摟住了玄燁的脖子,緋紅的面頰帶着心滿意足的神情。
玄燁無言,只是溫柔的撫摸着真紅那溼潤的秀髮,將絲絲生命之氣灌輸到真紅的體內。
其實並無這個必要,畢竟真紅是龍,以龍的體質,要不了多久,真紅的身體就會自行恢復過來。
但這一次略有不同,新世界的開拓總是帶來些許損傷,雖然真紅迷戀那種體驗所帶來的感覺,但起始的痛楚並非之色一種錯覺。
她扭捏着身體,感受着於體內流動的暖意,緋紅的面頰更顯紅潤,原本無力的身軀並未因此有所好轉,反而顯得更加柔軟,癱倒於玄燁的懷中,難以動彈。
“玄燁,壞!”
對此,玄燁只是一笑,然後低下頭,溫柔的咬住真紅那甘甜的脣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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