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衣
抬起頭,目光透過眼前的這片森林,某個高大建築的一角清晰可見。
那是教堂,是這個世界最大勢力之一的聖堂教會,建成教會的組織安插在三咲市中的一個據點。
而本意是用於監察作爲第五魔法繼承人的蒼崎青子,以及監督三咲市的靈脈情況。
不過在幾年前,隨着某件事情的發生,教會對於三咲市教堂的情況放棄了管理,仍由三咲市的教堂自行發展。
對於靈脈的監督工作也被取消,現在三咲市的靈脈由童話魔女,也就是久遠寺有珠負責管理。
實際上,三咲市的靈脈是歸屬於蒼崎家的。
合田教會,這是三咲市教會的名字。
它雖然依舊作爲教會名下的一顆釘子,但現在已經是名存實亡的存在。
而就在不久之前,在禪城家的一番操作之後,這裏就成爲禪城家位於冬木市的一個據點。
像這樣的存在不僅僅存在於一個小小的三咲市中,霓虹土地上的每一個城市都有着屬於禪城家的據點。
一年的時光,禪城家的勢力就已經出現在霓虹的每一個城市,甚至隱約的掌控着這個國家的走向。
雖然其中遇到一些阻撓,但在絕對的力量下,所謂的阻撓也不過是一些人做着些螳臂當車的事情。
“想到了過去,對吧。”
玄燁看着身邊停下腳步的蒼崎橙子,看着對方眼中複雜的目光。
他明白蒼崎橙子在想些什麼,無非就是當初被自己爺爺宣佈不適合繼承魔法,然後一氣之下聯合了三咲市教會主任牧師文柄詠梨,和他一起殺死了隱居於三咲市山中的爺爺,也就是最初的第五魔法使。
之後蒼崎橙子離開三咲市,離開蒼崎家,獨自一人前往位於倫敦的時鐘塔求學,一直到被時鐘塔下達封印指定,然後遇到了他。
至於文柄詠梨則是在半年前就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禪城家對於任何阻擋他們行動的人可不會抱有丁點的仁慈,畢竟是由血肉構成的傀儡,雖然有着人的外表,但內在早已經無法和人相提並論。
除非是特殊的任務,那麼禪城家的傀儡會給予任何阻擋他們完成任何的存在給予最爲無情的攻擊。
而文柄詠梨就是因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天也是蒼崎橙子成爲被時鐘塔下達封印指定的那一天。
“沒什麼,我們走吧。”
蒼崎橙子抿了下脣瓣,心中的那點思緒於此刻煙消雲散。
一切都已經過去,她要做的不是回望過去,而是向着未來前進。
她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路,不應該繼續被過去的那些所束縛。
而她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出現在自己曾經的故鄉,也是爲了斬斷自己給予她的最後的束縛。
不久之後,一切都會結束,而她也將迎來新生!
蒼崎橙子沒有注意到,玄燁嘴角那帶着一絲玩味的笑容。
合田教會的門口,作爲合田教會現在唯一的修女,周瀨唯姬早已經在門口等候着玄燁和蒼崎橙子的到來。
而此刻依舊留在合田教會的她也順從着所謂的命撸醋藕咸锝虝桓淖儯m然她對此並不在意。
不過她的姐姐,周瀨律架卻不是這麼想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妹妹死活不願意離開,那麼此刻的她也不會隨着自己的這個笨蛋妹妹出現在這裏,更不會傻乎乎的在這裏等着。
不過不得不說,那個禪城家給自己開出的工資實在誘人,比她當初給魔術協會那羣傢伙幹活的時候要大方的多!
當然,自家妹妹纔是重要的,她這個人對錢...嗯,不是很重視!
對,就是這樣。
“唯架,律架,好久不見。”
隨着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周瀨律架不由睜大了眼睛。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女,呆愣了許久,才緩緩吐出那個已經許久沒有說出口的名字。
“橙...橙子?”
“嗯,好久不見,律架,還有唯架...”
目光的轉動,她的目光來到律架身邊目不能視的少女身上。
律架的妹妹,天生性的弱視讓她在長大之後完全失明,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不過即便如此,她依舊成爲一名修女。
當初她和文柄詠梨談論那件事情的時候,她知道,唯架她就在牆壁的後面。
只是她沒有說,而文柄詠梨則是沒有注意到唯架的存在。
“橙子...好久不見。”
雖然目不能視,但周瀨唯架的臉依舊準確的捕抓到了這位許久沒有踏入這片土地的少女。
真是的是好久不見。
那一日的分別到現在,以及有好幾年的光陰。
而這些年來,三咲市,特別是最近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文柄家的忽然消失,牧師文柄詠梨的離奇失蹤,而這一切都和收購了合田教會,來自冬木市的禪城家有關。
不過橙子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爲了青子?還是說現在的橙子和那十分神祕的禪城家有關?
“你怎麼回來了?還有他是誰?!”
和目不能視的妹妹不同,能夠看清這個世界的周瀨律架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蒼崎橙子身後悠然走來的玄燁。
這個男人好...帥!
這是心動的感覺嗎?
對目光對上的哪一樣,周瀨律架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好快,臉頰也感覺一片熾熱。
她忍不住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居然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你好,周瀨律架小姐。”
玄燁走到周瀨律架的面前,一臉淡笑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自我接受一下,玄燁,神州人,同時也是收購了合田教會的禪城家的老闆。”
“玄燁...唉!就是你嗎!”
周瀨律姬睜大了眼睛,禪城家的老闆居然是眼前這個讓她怦然心動的年輕人!
而且還是神州人!
可禪城家不是冬木市的勢力嗎?
爲什麼會由一個神州人作爲老闆?
搞錯了...吧?
十七,三界歷史的一角!
夜。
三咲市的夜晚和冬木市的並無差別,畢竟是在一片星空之下。
合田教會的後院。
玄燁坐在一把搖椅上,微笑的把玩着一把袖珍的劍刃。
忽然,一道身影從森林之中走出,兩個呼吸之間便來到玄燁的面前。“事情做好了?”
“嗯。”
黑影,或者說蒼崎橙子。
“你還真是無聊啊。”
玄燁輕輕吐出一氣,收起手中袖珍的劍刃,然後微微上挑的目光將蒼崎橙子看在眼中。
“明明能夠直接搞定蒼崎青子,何必多此一舉?”
如果換作是他,在確定自己的實力遠超對方的情況下,他一定會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裏將目標處理掉,而且要處理的乾乾淨淨,而不是放在哪裏給自己製造麻煩。
蒼崎青子不是蒼崎橙子的死敵,這一點倒是沒有錯,但蒼崎青子是蒼崎橙子的心結。
對於修道之人來說,心結這種東西就是自斷後路,能夠根除就必須根除。
雖然說他一開始就不指望蒼崎橙子能夠成爲一個合格的修道者,現在的她甚至連入門也勉勉強強。
能夠入門甚至是因爲那一夜的魚水之歡,是他通過合歡功爲蒼崎橙子洗練了一遍肉身。
“她可是我的妹妹,可不能就此結束。”
蒼崎橙子輕輕的哼了一聲,眉眼之間滿是對於自己那位妹妹的恨意。
只是這個恨意有些微妙。
蒼崎橙子恨蒼崎青子嗎?
在玄燁看來這份恨是真的,只是蒼崎橙子的這份感情更多的在於想要證明自己纔是他爺爺口中那個最適合繼承魔法的哪一個人。
蒼崎青子很大程度上不過是順帶的哪一個。
哪怕說所謂的復仇也是基於蒼崎橙子想要證明自己的這一點上。
不過這也可以說是命叩陌才拧�
型月這個世界怎麼也繞不開所謂的命摺�
命咭部梢哉f是大多數世界的主旋律,只是很少有世界像型月世界那樣將命哌@個主體呈現的那樣赤裸。
“隨便你,不要翻車就好。”
玄燁眨了眨眼睛,抬起的右手點了點空氣。
泥土蠕動,藤蔓生長,不過片刻,一把完全由藤蔓編織而成的椅子就已經成型。
“要休息一下嗎?”
“謝謝。”
“不客氣。”
仰望着同一片星空,懷抱着完全不同的心情。
羣星之下,個體的存在無疑是渺小的,哪怕擁有着強大的實力,但是在面對浩瀚的星空,玄燁總能夠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強大的個體可以撼動一個世界的存在,卻難以撼動整片的星空。
有人感嘆自己過於渺小,而有的人則是單純的欣賞着故鄉的夜空一如既往。
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感悟,但有着相同的地方。
那就是此刻的他們仰望着同一片星空。
“老闆,可以和我說說你的世界嗎?”
“哦,對三界有興趣?”
玄燁微微一笑,微微坐起身體,將目光放在蒼崎橙子的身上。
今夜的她很美,雖然去做了些準備,但依舊是那套熟悉的打扮。
成熟而又靚麗,優美的曲線總會讓人回想起那一夜的魚水之歡,特別是那水蛇一般的腰肢,舞動之間總會給人帶來無比曼妙的感覺。
“怎麼?老闆你是想要和我在這裏來一場嗎?”
迎着那火熱的目光,蒼崎橙子毫無懼色,反而富有攻擊性的用自己的舌頭輕輕滑過那粉嫩的脣瓣。
“如果你不介意有第三者的話...”
玄燁微微一下,眼角的餘光滑過身後的教會。
在那亮着的房間裏面,一個人就藏在哪裏。
“老闆你要是不在意,我又怎麼會在意了。”
蒼崎橙子輕輕一笑,也已經清楚對方的含義。
“老闆,和我說說你世界的故事吧。”
這並非祕密,只要待的久了,那麼自然就會知道。
而她蒼崎橙子怎麼說也待了半年的時光,對此也有所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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