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型月開始做上帝的那點事 第140章

作者:紫衣

  艾斯德斯的力量在於凍結,無論是空間還是時間,不過現在的她還無法做到將時間進行凍結,但在對於空間的凍結上她倒是越發熟稔。

  而支取蒼那的則是溫度的操控,表現形式多爲製造風雪和極端的冷氣將四周的溫度進行冷卻,然後創造出超低溫的惡劣環境,並完全支配這個環境。

  看起來無法和艾斯德斯的力量相比,但那只是因爲支取蒼那的實力還很弱小,現在的她根本無法駕馭好自己的這個力量。

  未來的她只要足夠強大,那麼將一個世界的環境化作冰雪世界也並非問題。

  說到底還是實力的問題。

  “抱歉。”

  支取蒼那輕抿脣瓣。

  她也不想這樣,但有些事情,她就是難以控制好自己。

  貞德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邁開雙腿,來到支取蒼那的身邊。

  隨後,她也看到了那份僞裝成文件的信件,大概明白了支取蒼那心情上的波動。

  還真是...奇怪啊?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事情,你要說不正常,又不是那麼的不正常,你要說正常,爲支取蒼那思考的話,這個事情確實不太好。

  就....很無奈。

  她忽然有些慶幸,當初的自己沒有遇到這種事情,在火焰中離去還挺好的!

  結婚生子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從未想過的生活,侍奉在【主】的身邊就是她此生的一切。

  “蒼那你打算做些什麼嗎?”

  貞德開口詢問,這些天中,她可沒有一直跟着其他人到處走,享受這個世界的各種美食,對於這個世界的現狀,勢力劃分,以及魔界的一些事情都是有些瞭解的。

  多虧草下憐耶同學的幫助,她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對這個世界有進一步的瞭解。

  特別是魔界的哪些事情,所以她對於蒼那心中的一些事情多少有了瞭解。

  少女渴望力量的根本在於自己的夢想,以及擺脫家族束縛,擁抱自由的想法。

  而現在的她擁有了這份力量,卻遲遲沒有動手。

  實話實說,她不理解,就像椿姬明明對某位男生感興趣,卻一直沒有動手,就只是看着。

  按照她們惡魔的思維,不應該是看上就動手嗎?

  至少由良沙翼是這麼告訴她的,她還告訴她,要是副會長再不動手,她就要對那個男孩子下手了!

  所以她對那個男孩還挺好奇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居然讓這麼多人都喜歡上了。

  看上對方的可不止兩個,根據她的瞭解,蒼那眷屬裏的女孩似乎都看上了對方,就連蒼那自己似乎都對那個男孩有些....想法?

  對於這一點她不是很清楚,因爲沒好意思問,這些消息都來自草下憐耶以及巡巴柄兩人,也就是她們口中的八卦。

  “貞德小姐。”

  支取蒼那抬起頭,目光看向身邊的貞德,此刻的她一臉嚴肅。

  “怎麼了?”

  似乎明白了什麼,貞德微微一笑,說道:

  “只要不違背【主】的原則,那麼作爲朋友,我願意幫助你掃平那些阻礙,蒼那....”

  雖然是惡魔,而她作爲天使,但她很喜歡眼前的這位作爲惡魔的少女。

  因爲對方很堅強,並且懷抱着夢想。

  或許這樣的理由在某些人眼中並沒有什麼,但對於她來說,這已經足夠。

  曾經的她踏上戰場也沒有什麼太多的理由,那個時候的她也就只有簡單一個想法而已。

  而眼前的少女不是她,而她有機會讓自己的未來變得更好。

  不過她自己對於自己的現狀並沒有什麼不滿足的地方,畢竟此刻的她能夠真正的爲【主】獻上自己的全部力量。

  不過【主】到底去了哪裏啊?

  她在這個世界感受到了【主】的存在,很顯然,【主】也在這個世界,但她卻不知道【主】到底處於哪裏,這讓她不由有些苦惱。

  天啓也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答案,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而此刻,貞德心中的【主】正拿着一個網球拍子,面帶微笑的看着面前一臉嚴肅的少女。

  “準備好了嗎?”

  “當然。”

  安倍清芽輕咬脣瓣,汗珠順着她的臉頰滑落,身上的邉臃呀洷缓顾⑽釢櫍眢w也有些感到了疲憊,但她不想就此放棄。

  不僅僅因爲作爲對方的人是玄燁,更重要的是她可是網球社的社長!怎麼能夠被一個才加入網球社,而且才學習了網球沒有一天的傢伙給打敗啊!

  接招吧!是安倍清芽是不會輸的!而且她想要知道更多!

  玄燁口中的神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倍清芽緊握着手中的網球拍子,她的目光變得越發嚴肅。

  帶着幾分塵土的網球不斷的在她的手中落下,躺起,接住。

  她在尋找,一個最好的時機。

  她不想輸,特別是這一次,特別是輸給眼前的這個人!

  安倍清芽的目光越發銳利,而玄燁的目光從一開始都沒有那樣變化,溫和如水。

  他不在乎勝負,他只是享受着這一過程,少女的執拗和倔強,以及某些人的目光。哦?要來了啊...

  玄燁微微一笑,手中的網球拍子已經揚起。

  很抱歉,安倍清芽同學,這一次贏的人還是我!

一百六十,神的存在!赤龍的氣息!

  藍天之下,微風徐徐。

  玄燁坐在椅子上,身上沒有一滴汗水。

  而少女走來,在他的身邊坐下,拿着一條毛巾擦拭着臉頰和脖頸上的汗水。

  輸了...

  在最後一次發球的那一刻,她便有了預感,自己不會贏得勝利。

  而事實就像映照了她預感。

  毫無還手之力,明明她的身體素質要比普通人出彩許多,即便無法和惡魔相比,但作爲安倍家的傳人,哪怕說作爲一個操控魔獸戰鬥的魔獸使,在得能夠聽命於自己的魔獸之前,相處乃是戰鬥都是必不可免的一個過程,所以從小的時候開始,她便有鍛鍊自己的身體。

  她有那個自信,只要不是惡魔這樣天生就超越常人的存在,在同一層次下,就身體素質而言,她不會輸給任何人。

  而現在,她打敗了,敗在一個看起來普通的他手中?

  他真的普通嗎....

  這應該是大多數人在看到玄燁之後會出現的一個想法,因爲對方的美麗超乎尋常。

  美麗這樣的形容詞發在男生的身上並不合適,但在玄燁的身上,幾乎完美。

  他並非所謂的帥氣,就是很純粹的魅力。

  不似女性的柔美,也並非男性的帥氣,就是一種能夠符合所謂的大多數的人心中對於美的理解。

  對,就是如此。

  第一次初見,她也不由爲對方的容貌爲之出神。

  而在聽到對方要加入網球社後,不由有些驚訝。

  該怎麼說了...

  就是覺着這樣的人加入她的網球社,莫名的有些...浪費。

  很奇怪吧?

  她也這麼覺得。

  而現在....

  種種情緒都有。

  她放下手中有些溼潤的毛巾,側着臉,看着身邊的他。

  問題還在心中,但作爲輸的一方,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了提問的權利。

  但她還是感到好奇,不僅僅是對於他的存在,還有那個時候,他口中所說的神!

  這個世界有神嗎?

  作爲非常人的一員,裏世界的存在,她安倍清芽可以肯定的說,這個世界存在着神。

  而在這個世界,被多數人廣泛認知的神無疑就是那位天界的神,也就是聖經之神!

  不過這些年來,被這位聖經之神管理的天界就像是消失了一般,祂的使徒,神話之中的天使也宛若絕跡,不再於人間化作奇蹟而降臨於人們的面前。

  但她明白,雖然說是他的父母告訴她的,天界依舊存在,就在那裏,只是這些年來,天界似乎隱退了一半,不再插手人類世界,任由墮天使和惡魔兩大勢力在人間裏大肆發展。

  不過作爲最爲接近天界,或者說作爲天界在人間的代行者,教會可不像天界那樣的平靜,這些人來依舊在世界上活躍着,不過按照母親的說法,教會的行動主要集中在歐洲區域,霓虹這裏幾乎難以發現教會人員的身影,曾經的教堂也大都廢棄,依舊存在的也不過是某些信徒自發建立的,和教會沒有關係。

  神是神祕的存在,像她這樣的人會對此感到好奇。

  而在這個世界上,不僅只有那位聖經之神,所謂的北歐,希臘等神系也都存在着,有不少的神明,但那樣的存在難以尋覓,沒有一點實力,哪怕去卸嗌裣抵凶顮戦_放的北歐神系也難以見到那裏的神明們。

  所以,問題又回到了一開始。

  她想要試一試,即便自己已經輸了,失去了提問的權利,但她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那個....”“是聖經神哦。”

  安倍清芽微微睜大了眼睛,一臉驚愕的看着此刻也在看着她的玄燁。

  他怎麼會知道?

  “因爲太好懂了。”

  玄燁笑了笑,接着說道:“就和藍華一樣,你們兩個在我看來都屬於喜歡把心裏話放在臉上的那種人。”

  “怎麼會!”

  下意識的反駁,但最後安倍清芽便皺起了眉頭。

  “你和藍華....成了?”

  桐生藍華,她對此並不陌生,要說的話,對方也是她網球社的一員,只是一個月前就退社了,加了回家部的一員,而對方在學校裏也算是相當有名,是沒有社團的無形阻止,腐女團的一員,甚至說是團長。

  不過在玄燁這傢伙來到駒王高中之後,桐生藍華和過去相比收斂了許多,甚至退出來看腐女團。

  那並非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駒王高中的風氣雖然自由,但有些事情,特別是對於女孩子來說並非是那麼簡單就能夠擺到明面上來說的。

  所以這種事情一般都在女生們各自的小圈子裏流轉,而她也不過是在某個機會下知道了一些消息。

  她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圈子的,每個人都是如此。

  “算是吧。”

  玄燁給出的回答模棱兩可,說實話,他有些搞不懂面前的安倍清芽,明明在意神的問題,可現在卻問起他和桐生藍華之間的關係。

  這算什麼?

  女孩心中對於八卦的比重嗎?“怎麼?你是打算腳踏兩條船嗎?”

  安倍清芽微微皺眉,有些不爽的看着面前的玄燁。

  “我告訴你!藍華她是個好女孩!”

  雖然對方已經不是她網球社的一員,但曾經是,雖然她和對方沒有多少交流,但作爲她曾經的社員,以及同爲女孩子,她有必要提醒一下玄燁!

  這一刻,玄燁的神情是微妙的,這傢伙的腦子沒有問題吧?

  這都哪跟哪啊!目光一陣變化,玄燁嘆了口氣,然後又抖了抖肩膀。“要是說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其實並不只是兩條船,好幾條了,不過她都知道。”

  “哈!”

  安倍清芽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

  不只兩條船?

  還是好幾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