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型月開始做上帝的那點事 第133章

作者:紫衣

  不過這不適合老頭子,但他就偏偏要這麼做。

  所以還能說什麼了?脫下鞋子,穿上大小正合適的拖鞋。

  玄燁走過玄關,來到自家女兒的面前。

  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秀髮。

  “我回來了。”

  “嗯...歡迎回來。”

  感受着頭頂的溫暖,她微微抬眸,雙眼對上父親的那雙眼睛,那一刻,她展顏一笑。

  這樣的生活對於她來說就已經足夠美好。

  所以....這樣子就好。

  “.......”

  還真是容易滿足的孩子啊...

  意識空間裏,迦摩稍稍的動了一下身子,舒展自己的身軀。

  原本和小櫻一般大小的孩童之軀得到了幾分成長,獲得了少女的雛形。

  畢竟現在作爲宿主之一的她也得到了幾分成長。

  不過也該下定決心了。

  只當個“寄生蟲”的話,最後一定會被清算的。

  不過她確實很喜歡這個孩子就是了!

  畢竟如此溫柔單純,又帶着些許反面的人可不多,而櫻則是她到現在最爲喜歡的那一個。

  另外....該死的命摺�

  哪怕說從【月世界】而來的她早已經不被原本的命咚`,但從一開始就已經留在自己身上的東西是不會隨之一同散去,因爲那是誕生於她們根本的存在,是自我的一部分構成,如果也隨之散去,那麼她,還有他們,也就什麼都不是了。

  至少不會是此刻的自己。

  好在自己並不怎麼討厭這部分。

  畢竟是和這個孩子的相性啊~

  燈光照亮了更多的黑暗,也照亮那一塵不染的鏡面。

  如果有識貨的人在這裏,那麼不難發現,這看似平平無奇的鏡子其實是這個世界的特色,名爲神器的特殊道具。

  但它不屬於這個世界任何已知的神器。

  看着面前的這個鏡子,一塵不染的鏡面沒有折射出他的存在。

  那是它的能力,但此刻它卻無法顯露。

  但也正常,實力超過它所能夠承受的極限,那麼結果就是如此。

  不過用在這個世界的哪些人身上,倒也可以。

  但他並沒有類似的計劃,而這面鏡子也不是他製造的。

  “父親大人對這個很好奇嗎?”

  間桐櫻走了過來,悄無聲息的來到玄燁的身邊。

  “算是吧。”

  玄燁微微頷首,目光一直放在面前的鏡子上,他在思考,應該拿這玩意做些什麼。

  “這是達芬奇小姐的傑作,算是一個試驗品。”

  間桐櫻眨了眨眼睛,然後緩緩解釋起這個神器的來歷。

  就像已經成爲京都之主的蘇妲己那樣,不少的【聖靈】都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

  在玄燁發現這個世界之後,這個世界的座標乃至是通道就被公佈,並且開放了出來。

  只要你想,那麼只要說一聲,等一段時間之後就能夠來到這個世界。

  蘇妲己就是如此,只不過對方走了來自地獄的後門,畢竟是另一個她所喜歡的狐狸小姐。

  然後還有不少了,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已經來到這個世界的【聖靈】就有十幾位,達芬奇就是其一。

  而現在的她就在墮天使一方,和作爲墮天使老大的阿薩謝爾相識,然後達成了合作。

  現在的她爲了能夠進一步的研究這個世界所謂的神器體系,正在爲阿薩謝爾工作。

  眼前的這面鏡子,就是達芬奇的傑作之一,不過送給了間桐櫻。

  其能力爲複製,能夠在處於上限下的目標進行完全的複製,複製出來的第二生命被稱之爲鏡中人。

  鏡中人的存在和本體並不區別,並且需要依靠本體存活,相當於第二人格的存在,但只要具備鏡中人,那麼本體和鏡中人的力量在疊加之後就能夠輕鬆的發揮出一加一等於二,或者大於二的力量。

  一個人只能具備一個神器,也只能使用一個神器。

  這是現在的規則,而不是未來規則被打破之後的世界。

  所以,這個和能力相同,名爲【鏡中人】的神器是現在少有的能夠和其餘神器一同使用的全新神器。

  也正是因爲這樣打破規則的特性,讓本體和鏡中人的配合能夠發揮出等於二,或大大於二的結果。

  但這對於玄燁來說並無用處,間桐櫻也是如此。

  兩人的實力都超過了【鏡中人】的上限。

  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鏡中人】是個比肩神滅具即便的強大神器。

  因爲它的上限是魔王級,雖然並非超越者,但在這個世界,超越者根本沒有多少,另外,魔王級的存在配合【鏡中人】的力量,一加一之後,如果還有個強大的神器,成爲比肩超越者的存在也並非什麼問題。

  所以這個東西應該給別人,而非他。

  嗯,忽然有了一個好主意了。

  不過到底是誰,還要等一等纔可以。

  忽然,玄燁和間桐櫻兩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某個方向。

  在那裏,有個熟悉的氣息出現了。

  是...貞德!

  但不只是貞德,還有玄燁在今日打過交道的幾位惡魔,現魔界利維坦的妹妹支取蒼那以及她的眷屬真羅椿姬,還有...兩頭上級的迷失惡魔!

一百五十一,散發着光的鳶尾花!天使和惡魔!

  位於駒王鎮邊緣地區的森林中。

  本該是寧靜的一個夜晚,但那從森林之中時不時升起的尖銳喊聲,和來自魔力的爆發,完全打破了這裏的寧靜。

  沒有枝頭的鳥兒飛起,因爲它們早已經散去。

  半人半獸,雖說有個人形,卻毫無人該有的姿態,扭曲的獸性亦人那扭曲醜陋的面容,寫滿是瘋狂。

  而此刻,迷失惡魔那污濁的黃色雙瞳滿是對於眼前這兩個獵物的渴望!

  一個上級惡魔,一箇中級惡魔,血統還如此純正!

  只是嗅着兩人身上那香甜的血脈氣息,它就已經有些難以控制自己將其吞食的衝動!

  自己要是喫了她們,必定能夠擺脫如今這醜陋的姿態!

  重新回到原本的姿態!並且變得更加強大!

  而迷失惡魔的對面,與之對峙的正是今夜來解決迷失惡魔的支取蒼那!

  支取蒼那此刻的情況並不好,不只是她,還有今夜和她一同而來的真羅椿姬。

  本以爲是兩個接近上級的中級惡魔,卻不想情報出了錯誤,或者說這兩個迷失惡魔居然還殘留着一定相當一部分理智和思考能力,制定了計劃,隱藏自己的實力,讓情報出現錯誤!

  這哪裏是兩個中級的迷失惡魔,完全就是兩個上級的迷失惡魔,而且氣息十分強大,根本不可能是這段時間裏提升到上級的!

  所以!這是一個意外的陷阱!

  當然,也有可能是有意的。

  但如果是那個樣子,那麼事情的性質就變得有些不同...

  可惡,如果只有她一人,那麼她倒是不懼,雖然她一個上級惡魔面對兩個同爲上級的迷失惡魔確實不是對方的對手,但她也留有後手,完全可以讓自己脫離這裏,但此刻還有一個椿姬在身邊,而且身受重傷,她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卻無法保證自己好友的安全!

  她不能放棄椿姬!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解決掉兩個上級惡魔!

  莉雅絲今晚不在駒王鎮中,其他人....

  信號已經發出,可是等她們過來,不知道要等多久。

  而在她們到來之前,無法戰鬥的椿姬,還有她很有可能先一步被兩個上級的迷失惡魔給解決掉!

  支取蒼那輕咬脣瓣,站在此刻的真羅椿姬的身前。

  因爲那個藏匿於黑暗之中的迷失惡魔的偷襲,此刻的真羅椿姬根本毫無戰鬥之力,因爲身體被兩個迷失惡魔的毒素侵蝕,還能夠保持意識便已經費盡全力。

  可惡!

  真羅椿姬心中滿是不甘,但此刻的不甘並不能夠化作任何的力量,那強烈的毒素不斷刺激着她的身軀,魔力在和其抗爭,但帶來的只有接連不斷的痛楚襲來,讓她根本無法集中意識集中所有的魔力!

  兩個迷失惡魔已經聚集到了一起,原本的一個躲藏在黑暗之中,就是它偷襲了真羅椿姬,讓她從一開始就失去了戰鬥能力。

  製造幻影的力量是信息中也不曾出現過的情報!

  這次的任務到了現在,怎麼看都很奇怪!

  陷阱?還是說....

  回憶着之前的種種,特別是那些魔界的破事,支取蒼那的臉色冷到了極點!

  但是面對兩個已經集結起來的迷失惡魔,現在已經不是分心的時候。

  稍有差池,那麼她不僅不能夠保護好椿姬,哪怕是自己看也無法逃脫!

  與此同時,就在這裏的不遠處,一道身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她所感受到的氣息的方位疾馳而來!

  而更遠點的地方,一羣收到支取蒼那散發出去的信息的惡魔們也在朝着這裏而已!

  戰鬥已經開始,面對兩個迷失惡魔的合力攻擊,支取蒼那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擊之力,防守就已經是此刻的她所能夠做到的全部!

  忽然,那偷襲真羅椿姬的迷失惡魔的身影忽然變得虛幻起來,支取蒼那猛地睜大了眼睛,這是...幻影!

  雖然是合力攻擊,但對於那個迷失惡魔來說,它已經無法繼續等待下去,所以決定將殺死那個毫無戰鬥力的惡魔,喫掉她的血肉,讓自己徹底擺脫這幅醜陋的姿態!

  迷失惡魔那巨大的身影已經來到真羅椿姬的面前,那和它本身扭曲的手臂已經抬起,正要落下,就像是砸西瓜一般,欲要將真羅椿姬直接殺死!

  “椿姬!”

  支取蒼那猛地睜大眼睛,大喊着好友的名字,想要來到她的面前,將其救下!

  但此刻的她根本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似乎是因爲死亡已經近在咫尺。

  真羅椿姬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緩慢,而自己的思維被加快了無數倍。

  但也僅僅如此....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光猛地落下!

  那道光瞬間貫穿那個迷失惡魔的身軀,一切都發生在剎那之間,下一刻,溫暖的光瞬間綻放,直接將迷失惡魔直接抹殺!

  這一刻,真羅椿姬看清了那一道光。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光,而是一面旗幟!

  巨大的旗幟上刻畫着鳶尾花的圖樣,但它散發着柔和而又溫暖的光芒。

  自己明明是個惡魔,應該懼怕這能夠殺死迷失惡魔的光,但此刻的她卻感覺氣旗幟上流動,宛若具有生命的光是那樣的溫暖,讓人....想要親近!

  就在這個時候,那鳶尾花的旗幟動了!

  就像是被什麼人握在手中猛地一甩,純白色的光於此刻綻放,又一次的貫穿了另一個迷失惡魔的身體!

  一切都發生在剎那之間,看似漫長,但不過就一個人呼吸的時間,

  真羅椿姬活了下來,渾身無力的她頗爲狼狽的坐在滿是雜草的土地上,而支取蒼那也活了下來,呆呆的看着面前一動不動,只有旗面隨風微微漂移的旗幟。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