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型月開始做上帝的那點事 第115章

作者:紫衣

  屬於惡魔的雙角從艾斯德斯秀髮喜愛的肌膚中伸出,和多數惡魔不同,屬於艾斯德斯的惡魔之角不像大多數那麼的那樣粗壯,反而十發的細長,是已經宛若藍水晶一般的色彩。

  惡魔之角的粗細並非衡量一個惡魔實力的媒介,就像魅魔們所具備的身體結構都存在着一定的不同之處。

  只是幾個人知道,魅魔身上的不同之處到底在哪裏。

  作爲地獄之中專門服侍撒旦大人的種族,那種事情也就只有撒旦大人以及少部分存在知曉。

  就比如說同樣擁有着某位魅魔小姐的藤丸立香。

  艾斯德斯睜開了眼睛,原本的藍色瞳孔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是十分純粹的冰藍色。

  而此刻,這雙眼睛在經歷過片刻的呆滯之後,呈現於那雙眼睛裏的神情是無比熾熱的瘋狂!

  “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

  她站了起來,於身軀之上燃燒的惡魔之火越發旺盛,她握緊了自己的手,捏成了拳頭。

  她能夠感受得到,無比洶湧的力量在自己的體內瘋狂的流動着!

  帝具的力量?

  不,不是帝具,那種弱小的力量在真正強大的力量面前只有臣服然後被吞噬的結局!

  這是作爲惡魔的力量!“現在我的該叫你什麼?主人,還是....領主大人?”

  “......”“咕噠子,立香,喜歡那個就叫那個。”

  片刻的遲疑之後,藤丸立香微微一笑。

  隨後她抬起手,修長的食指指着艾斯德斯此刻依舊一絲不掛,僅僅只有惡魔之火包裹的身軀。

  “雖然我不介意,但我想你還是把衣服換上會比較的好。”

  雖然很養眼,但她喜歡的可是瑪修,也只需要瑪修。

  對於撒旦大人的服務和寵愛,乃至是那位大人的愛,不過是她作爲手下的忠罩e。

  被藤丸立香這麼一說,艾斯德斯這才注意到,此刻的自己是一絲不掛的,唯有那屬於自己的惡魔之火包裹着她的身軀。

  不過在本就透明的惡魔之火下,她的身體依舊處於一種一絲不掛的狀態。

  不過...

  艾斯德斯注意到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自己的胸部似乎變大了一些,身體結構也得到了一定的成長。

  成爲惡魔還有這樣的好處?

  不過價值不大,對她來說反而算是一種苦惱。

  胸部太大反而不利於她進行戰鬥,過去的她甚至想過把那裏給割掉,不過最後並沒有這麼做就是了。

  那樣的她一定很醜!

  就是這麼一個理由。

  雖然剛剛掌握惡魔之力,但操控這份完全屬於她的力量,艾斯德斯並沒有任何感到任何的生澀,揮臂如指的感覺十分美妙。

  很快,通過對於惡魔之力的操控,熟悉白色軍裝就包裹住了她的身體,乃至是戴在頭上的帽子。

  和過去相比,這套裝扮上多出了些許象徵着她惡魔身份的冰藍色紋路。“看來你不需要時間來進行適應了。”

  藤丸立香淡淡道,然後抬起手,十分簡單的阻擋住了襲來的冰藍色長毛。

  哦...

  有趣,這種火焰不僅僅能夠通過極低的溫度對事物的存在進行凍結,本身也可以啊。

  能夠感覺到,自己散發的力量出現了一定的堵塞。

  但影響很小,她的熟悉傾向於火焰,但並非是純粹的火焰,而是屬於火焰的一種特性。

  可以做到永遠不滅的燃燒....

  而發起攻擊的艾斯德斯此刻一臉振奮的看着面前輕易抵擋住她攻擊的藤丸立香,精緻的面容上帶着瘋狂的色彩。

  “我想我很需要!”

  她要試一試自己力量,順便嘗試一下此刻獲得新生的自己能否打敗眼前這個就在剛纔輕而易舉打敗了自己的女人!

  “這樣啊。”

  藤丸立香明白了艾斯德斯的想法,她輕輕一笑,然後抬起的手猛地落下。

  霎時間,熾熱的地獄之火瞬間爆發,將四周的空氣瞬間焚淨,也燒卻了艾斯德斯投來的冰之雨。

  熾熱的地獄之火下,兩人腳下的土地在迅速融化,散發出燒焦後的惡臭。

  藤丸立香看着面前後撤,躲避開自己火焰的艾斯德斯,她微微一笑。

  漆黑的地獄之火瞬間化作了一條漆黑的巨龍,它與她的身後盤旋,焚燒着四周的空間以及空間。

  “既然你這麼想要試一試,那麼就儘管來吧,不過稍微注意點...不要死了!”

一百二十八,世界座標!盤古的小金庫!

  真是個麻煩的手下啊....

  扭動自己扭曲的手筆,隨着那讓人牙齒髮酸的聲音響起,殘廢的手筆恢復了一開始的樣子,至少無視那肉芽不斷蠕動的血肉就好。

  好在她贏得了這場戰鬥。

  雖然她也有所付出。

  只是和艾斯德斯相比,她的一點犧牲根本就微不足道。

  別凍結的大地上,這裏已經被屬於艾斯德斯的火焰徹底凍結,數百年之前,這裏將會是一片死地,不存在一絲的生機,尋常人也難以踏足這片土地,踏足這裏,那麼凍結了這裏的氣息就會隨之入侵他們的身體,然後就像凍結這片土地一樣,隨之凍結他們的靈魂。

  不過這裏大概會成爲一些危險種的棲息地。

  在這個世界,也就那存勉強說得上是高等生命的羣體能夠在這裏長時間的生存。

  巨大的坑洞中,四周滿是尖銳的冰屑,宛若一顆隕石落在大地上所產生的一種奇怪。

  但所謂的隕石其實就是艾斯德斯自己。

  來自坑洞的邊緣,隨着呼吸,體內地獄之力的湧動,藤丸立香已經恢復了打扮,就連身上破損的衣物也已經恢復最初的嶄新,遮掩着新生肌膚的雪白色彩。

  “還好還活着...”

  看着坑洞着不斷蠕動着的血肉,還有附着於表面燃燒的冰藍色火焰,藤丸立香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讓人慶幸,但這傢伙真像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只要還有攻擊的餘力,那麼就不會停手。

  不得已,她直接用自己的力量滅卻她的肉體。

  雖然收了些許力道,但她還是有些擔心艾斯德斯直接死在自己的手中。

  如此富有價值的存在要是就那麼沒了,那麼實在是太可惜了。

  好在她還活着,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

  帶回去就好。

  最後的命令已經下達,那些老熟人應該也就要來了。

  他要給回去準備一下,然後正式對腳下這片大陸的帝國發起戰爭!

  然後海外的國家。

  要做的事情可不少,其中的利益更是如此。

  偉大的撒旦大人對於哪裏利益並不在意,無論是撒旦大人還是上帝大,她們所在乎的僅僅只是世界本身。

  除了世界本身之外,世界之內的一切利益都有她們自己來決定。

  說到底,還是誰出的力氣最多,雖就有資格佔有更大的利益。

  伸出手,隨着地獄之力的牽引,此刻不過是一團蠕動肉泥的艾斯德斯便已經來到了藤丸立香的手中。

  這是艾斯德斯,不是垃圾。

  感受着肉泥蠕動帶來的奇妙觸感,藤丸立香不斷在心裏給自己下達着暗示,以免自己將對方給丟出去。

  這種形態的艾斯德斯實在是有些噁心,還掉SAN指...

  算了,趕緊回去吧!

  與此同時,玄燁的意識已經迴歸本體。

  他睜開眼睛,眼中倒映着一片星空之中的萬千形成,隨後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空泛的平靜。“感覺怎麼樣?”

  老頭子的聲音響起,對此,玄燁並不驚訝。

  早就感受到了,只是老頭子來了之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安靜的嗑着瓜子。

  “跨世界的意識投影還是有些不穩定。”

  玄燁微微皺眉,然後輕輕的嘆了口氣。

  隨州他抬起手,食指輕點眉心,將自己從卡普身上獲得的東西從自己的身上覆制了一份,然後取了出來。

  對於【概念】的一種哂谩�

  也是修道者踏入太虛妙境的一種體現。

  而他就是一次將所謂的霸氣還有來自卡普記憶中的體術以及獨屬於他的一些技巧化作實質化的存在,只要接觸,就能夠將其吸收,成爲自己的東西。

  當然,這些東西對於老頭子並無用處,完全就只是一份垃圾。

  但霸氣和體術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東西在於蘊含在霸氣和體術中,有關於卡普那個世界的信息。

  或者說世界座標。

  盤古手輕輕一揮,將玄燁面前的幾個小光球給帶了過來。

  隨後,他閉目沉吟,很快便睜開眼睛。

  他抬起自己右手,猛地握拳,色澤無比深邃,宛若黑洞一般的武裝色瞬間附着了他的握緊的拳頭。

  下一秒,四周的空間瞬間破碎,顯露出漆黑的斷層。

  而那宛若河流一般湧動的空間斷層中也滿是細密的裂痕。

  “不錯的想法,但只是一個玩具。”

  盤古神色平靜的說道,然後鬆開握緊的拳頭,四周破碎的空間也隨之恢復。

  一切都好似沒有發生過,唯獨依舊存在於盤古手指上的武裝色。“哪個世界並不強大。”

  玄燁淡淡道,然後又皺起了眉頭。

  “有線索嗎?”“需要一些時間。”

  盤古也是微微皺眉。

  所謂的霸氣,還有那些不入流的體術中所蘊含的世界信息確實有不少,但想要以此準確的找到那個世界的座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混沌很大,無邊無際但能夠包裹住混沌的【次元】可要比混沌本身更加宏大。

  就像是從一片汪洋大海中找到特定的砂礫,那是一個漫長的工作。

  “我知道了。”

  玄燁不再說些什麼,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清氣上升,濁氣下沉,劃分陰陽,流轉百態。

  “我覺得你還是少用【陰陽】。”

  盤古這個時候忽然說道。

  “【陰陽】雖好,但就現在的你想要將其駕馭可不現實,先穩固自身,注重自我的概念,形成合一的羣體纔是現階段的你最要緊的事情,只有這樣,你才能夠真正的做到靈肉合一,到了後期,也無需在意肉體和靈魂之間的打磨。”

  到了太虛境界之後,神識和肉體就是一體的,所謂的靈肉合一。

  但這種的靈肉合一併非完全體,只是說肉體和靈魂保持着一種極其親密的狀態,宛若一體,或者說達成了強度上的同步,而想要真正的將其合二爲一,靈肉不分,需要不斷的將其進行打磨,而在這一過程裏,其中的形態是【陰陽】的流轉,但那不過是一部分,更多的還是對於【自我】的錘鍊。

  靈和肉想要不分你我,最重要的還是讓其成爲自我的一部分,而不再是作爲靈和肉的構成。

  當然,這只是他的建議,這小子要怎麼走,還是要靠他自己的決定。

  只要能夠踏出太虛妙境,走入凌虛玄境,那麼就不必擔心什麼。

  在踏入玄境之後,一切都會完美解決。

  玄燁沒有回答,而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