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否晨曦
裏面的乘員可不是異能者,這樣在鐵罐頭裏搖來搖去,估計是沒了。
噠噠噠……
皮卡上的機槍開火,但只響了幾聲便啞了,機槍手被一枚子彈爆頭。
喬極手持智慧手槍殺入,尋找着武新峯說的那個把鬍子變成小辮,左臉有個蠍子紋身的男人。
他手持智慧手槍,不斷開火,換彈匣,智慧手槍的子彈像是導彈一般追蹤收割目標。
舉起火箭筒的敵人還沒來得及瞄準,子彈便飛了過來,穿顱而過。
兩枚子彈射穿木牆,隨後便有倒地聲。
任何出現在喬極視線裏的目標,都會迅速躺下。
開着一輛敞篷越野的武新峯在外面等待着裏面被肅清,而副駕駛座上的班吉看着自己這麼多年來固若金湯的老巢,就這樣被一個人殺了進去。
“班吉,你說你的小弟能不能撐半分鐘?”武新峯問了一句。
因爲嘴被堵着,班吉哼哼唧唧說不出話,氣到血從鼻子裏溢出。
他的手上被戴着一副異能屏蔽手銬,他現在對武新峯一點辦法都沒有。
……
聽在外面的打鬥聲,透過窗戶看到坦克都被一個穿着血色衣甲的人掄起,把一間木屋砸碎,金老彪嚥了口唾沫,不敢再看了。
血衣,好像是鑑古會主祭的標誌嗎?
鑑古會過去一直有全世界第一地下勢力的稱呼,他們人多勢校瑢嵙姶蟆�
至少對比他們,鑑古會的成員實力很強,每一脈都有一種特殊道具強化,同級別的異能者戰鬥,鑑古會成員很有優勢。
但爲什麼會有鑑古會的主祭殺上門來了?是班吉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嗎?
嘭
木牆被踹開,那位剛剛還在外面掄起坦克砸人的血衣主祭出現在門口,金老彪果斷跪在地上,舉起手投降。
下巴鬍鬚有個小辮,左臉有個蠍子紋身,符合武新峯的描述。
喬極走了進來,看到了房間裏的刑具,還有一個被綁起來,血肉模糊的人。
“他是誰?”
血衣血甲,讓金老彪感到了很強的壓迫氣息,尤其還有道上盛傳的,血衣主祭非地級異能者不能打敗的傳聞,讓他這個非戰鬥型異能者起不了送死的心思。
“他叫隆倉,他前天偷了我們的貨,又沒錢,被抓住了在這裏受刑。”
喬極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金老彪確定那個血衣主祭走了,然後才小心翼翼的出去。
這裏不安全,我要換個地方!
他想到,立刻準備跑路,這些年他在這裏也攢下了一些家當,帶上錢去其它地方生活也可以,班吉好像惹到大麻煩了。
但他剛出來,就看到開車過來的武新峯。
“老金,有個事找你幫忙。”
武新峯從車上下來,指了指副駕駛座上的班吉,“從他腦子裏挖點東西出來。”
金老彪看了看旁邊一身煞氣的血衣主祭,又看了看外面東一具西一具的屍體,整個營地都靜悄悄的,只有一些煙柱升起,應該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最後,他纔看向班吉。
“嗯!嗯!”
班吉凶狠的瞪向他,似乎是在威脅他不準讀取他的記憶。
但金老彪看到了他手上的異能屏蔽手銬,知道這就是一隻沒牙的老虎。
“抱歉了,可能會有點頭暈。”
他一點也不猶豫,四周靜悄悄的環境就足以說明了。
那位血衣主祭,已經殺光了這裏的人,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了?
他的手掌貼在了班吉兩側太陽穴。
“唔——嗯!嗯!”
看起來無事發生,但班吉卻劇烈掙紮起來。
“幫我按一下,固定住他。”
他以前都是在自己的刑房讀取別人記憶,把人捆結實了,不會亂動。
而現在是在車上,班吉雖然被屏蔽了異能,卻也還可以掙扎。
武新峯趕緊將班吉緊緊按住,隨後金老彪的眼球逐漸變得漆黑,班吉的眼球也一樣,如墨水傾倒下去,覆蓋了其它顏色。
但又不能完全覆蓋,似乎還在抗爭。
但很快,班吉的眼皮就閉上了,不再動彈。
“已經可以翻看他的記憶了,要問什麼?”
“察猜的樣貌,還有他所在的地點。”
察猜?!
金老彪心中一緊,那可是位狠人,要找他?
但察猜再狠,也不在自己面前,而自己身邊現在就有一個血衣主祭,不聽他的,立刻就會死。
金老彪施展着異能,讓班吉的精神完全平靜下來。
班吉現在被異能屏蔽手銬銬着,雖然還有強大的精神力打底,但他是三系全能的異能者。
而金老彪只有兩種異能,且兩種都是精神系,屬於專精。
欺騙安撫其精神,然後瀏覽其記憶,尋找有價值的信息,這套流程它很熟悉了。
儘管外界有一個煞星,但金老彪還是優先在班吉的記憶裏尋找他藏錢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九章 鎖定位置
……
‘哈哈,找到了!’
他在記憶裏找到了班吉藏錢的位置,趕緊記下。
這傢伙可是賺了不少錢,除了上交給他爹察猜的外,自己也存了不少。
現在,金老彪瀏覽了班吉的記憶,看到了他藏錢的地方,心裏想着要是有機會把他的錢拿到手,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找到了錢,他纔開始在記憶裏尋找察猜的信息。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就算旁邊有個血衣主祭也不妨礙他先爲自己考慮。
過了好一會兒,金老彪才睜開眼。
“很奇怪,班吉的記憶裏也沒有見過察猜的真面目。”
“嗯?”
喬極一聲疑問,嚇得金老彪趕緊解釋。
“我是說察猜在班吉的記憶裏一直都帶着一個面具,不管什麼時候都戴着!”
“什麼樣的面具?”
“一張半臉面具,青色的,判斷不出來是什麼材質,像是玉,但又有點塑料感。”
金老彪趕緊解釋清楚,一邊說一邊比劃,“面具是這樣的,遮住額頭到顴骨這塊,鼻子嘴巴是露出來的。”
“還有,面具上沒有眼睛的位置,就是一塊平的。”
“察猜身高大約一米九,身上好像沒有紋身。”
這一點對於他們來說挺特別的,因爲這裏的亡命之徒多多少少都會在身上弄點什麼圖案。
“至於位置,他有幾個好隱蔽的居住場所,班吉也不知道察猜會在哪裏,平時都是察猜派人通知幾個兒子過去,他們才知道去哪兒。”
“甚至我看了班吉的記憶,應該還有他沒去過的隱蔽據點,察猜這個人很謹慎。”
這人這麼苟?
“把位置標出來。”
“我需要手機或者地圖,我可不可以去那邊找找?”
“去吧。”
金老彪趕緊去找來手機和紙質地圖,沒想跑,他可不覺得自己一個專精精神系的異能者能跑得過能把坦克輪起來丟人的血衣主祭。
他連接上網絡,打開地圖APP,查看位置,然後將自己在班吉記憶裏找到的幾個察猜據點,都標註出來。
“就是這四個地點,自從班吉接管部分生意後,他就只去過這四個地方見察猜。”
武新峯也覺得察猜這個人實在是太謹慎了,連自己親兒子都這樣防着。
不過他還真沒防錯。
畢竟只要一個異能者就能從班吉腦子裏挖出記憶,哪怕他不想背叛察猜,也造成了泄密。
看到地圖上標記出來的四個地點後,喬極大概確認了位置,然後用千里眼直接看去。
第一個地點,只有幾個揹着槍的人看守在那裏。
第二個地點,也只有幾個人在那裏看守。
第三個地點,一個帶着青色半臉面具的人坐在一張木椅子上,和下方一個魁梧漢子說着些什麼。
竟然找到了!
這四個地點,應該是察猜和自己兒子乾兒子見面交代事情的地方,但這個時候,他好像正在和自己大兒子交代些什麼。
那個魁梧漢子就是察猜的大兒子,察猜的照片他沒有,但他幾個兒子的照片還是有的。
沒想到剛好碰到他們談事情。
如果是其他時候,喬極覺得察猜可能會不在這四個地點中的任何一個,畢竟他那麼謹慎。
也不知道他在謹慎個什麼。
“宰了班吉,然後在這裏等我。”喬極對金老彪說道,然後轉身看向武新峯。
武新峯全身都緊張起來,因爲事情已經做完的,自己好像沒什麼用了。
而對於血衣主祭這樣的人來說,沒用的人,往往只有一個下場。
金老彪將班吉從車上拽下來,在附近找了把槍,對着仍然在昏睡班吉胸膛連開好幾槍,送他歸西。
看着面前的血衣人,武新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金老彪殺了班吉之後也轉過頭來看着他,神色頗爲玩味。
“你可以走了。”
說完,喬極自己先一步離開,三兩步便奔向大山之中。
喬極突然離開,武新峯身上的毛孔如同開閘放水,汗珠大顆滾落。
剛剛他真的以爲對方要殺人滅口。
“你是小峯吧,老龍的朋友,我見過你。”
金老彪打量着他,“聽說你很能打?曾經一個人放翻了三個好手,要不要跟着我混?”
武新峯也算是在這塊混飯喫的,自然有點手段,但是很難接觸到察猜勢力的核心。
他曾經打出了一些名堂,算是在這裏站穩了腳跟,所以金老彪也聽說過他。
但以前的武新峯在這裏只是個小人物,而現在班吉廢了,察猜看起來也要被人找麻煩,他一個精神異能專精的人,可搬不走班吉藏起來的鈔票和黃金。
就算能開車咦撸埠懿话踩蝗税l現的話,以這裏彪悍的民風肯定會引起搶奪,這是毫無疑問的。
所以,他考慮拉武新峯入夥,畢竟大家都是爲了賺錢嘛。
武新峯大汗淋漓,正在思考着神祕人會造成的影響,還沒完全從剛剛的驚嚇中走出。
聽到金老彪的話,他感覺好多了,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好啊。”
上一篇:冤种系统和战狂的我
下一篇:我从型月开始做上帝的那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