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89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後面的金雀花攝政王看得頭暈目眩。

“火炮呢!”

“火炮還沒安裝好嗎!?”

“攝政王。”炮兵隊長哀鳴着:“他跑得太快了。”

“根本對不準啊!”

在心款ヮブ拢媪x潮簡直是左衝右突,他跑到哪裏,哪裏就表演空中飛人和大變活人。

“不用對得那麼準!”金雀花攝政王的眼中冒着血絲。

“大致範圍就可以了!”

“可是,攝政王。”炮兵隊長不可思議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那附近全是我們自己人……”

“讓你們開炮就開炮!”

金雀花攝政王彷彿餓了幾天幾夜的惡狼一般,死死地盯住他。

“怎麼,你要質疑我的命令嗎!?”

炮兵隊長咬咬牙:“準備開炮!”

片刻之後,一門又一門的大炮,一架又一架的弩炮,便大致對向了舒義潮的方向。

“發射!”

他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讓這麼個怪物闖入自己的軍陣之中,就彷彿放一頭老虎跑進了裝滿未睜眼羊羔的木屋。

每過去一秒,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撕成碎片!

“砰!”

炮火齊鳴,地動山搖,煙霧瀰漫,血肉橫飛,哀鳴四起——無數的士兵,慘死在自己統帥的指揮之下。

但那些,金雀花攝政王都不關心。

他只關心一件事——

屏住呼吸,望向那被煙霧徽值膽饒觥�

上帝之鞭……

死了嗎?

對了,我爲什麼要管他死沒死啊?

就在金雀花攝政王緊張地看着,瀰漫着的煙霧的時候,忽然一個想法如同亮光般照亮他的內心——

只要我喊上帝之鞭死了。

那誰還會關心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呢?

反正現在看不清!

於是他立刻急促地跟身邊的衛隊喊到。

“快喊,就說上帝之鞭已經死了!”

“啊?”被叫到的人,腦筋還沒轉過彎來。

“可這,不是還沒有確認嗎?”

“讓你喊你就喊!”

在金雀花攝政王的強令下。

士兵們開始高呼:“上帝之鞭死了!”

“上帝之鞭死了!”

這樣的呼喊聲很快傳遍了整個陣地。

一些士兵茫然不知所措,一些士兵難以置信,一些士兵在狂熱地跟着高呼,一些士兵激動得熱淚盈眶,跪下親吻自己的聖物。

“打贏了!”

“主,我們打贏了啊!”

聯軍一片歡呼。

穩了!

金雀花攝政王一揮拳頭。

主帥被殺,契丹士兵必然崩潰——

畢竟現在煙霧繚繞,他們可看不見血色雙頭鷹旗。

屆時聯軍再一陣追殺,上帝之鞭即使沒死,也死定了。

第96章-一破

但是,和金雀花攝政王想的不太一樣。

他想象中的,鐵浮屠軍心動搖,乃至崩潰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鐵浮屠的腳步並沒有停下,他們依然在堅定地衝鋒——

由於聯軍們忙着慶祝,反而導致他們受到的阻攔變小了。

“額——”金雀花攝政王看到眼前這景象,簡直無法相信。

“他們爲什麼不害怕!?”

“爲什麼不動搖!?”

很快,就有人回答了。

不是用話語,而是用長矛。

“唰——”

一根長矛橫亙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霹靂,劈在了歡慶中的聯軍中央。

鮮血飛濺,骨肉破碎——

整整一列的士兵一聲不吭地栽倒在地。

剎那間,戰場安靜了下來。

煙霧漸漸散去,血紅色的具裝騎兵踱步而出。

剛纔聯軍的炮火根本就沒有正面打中他。

舒義潮也不知道這幫傢伙在歡呼個啥。

“砰!”一根弩炮飛馳而來,被舒義潮拿出彎刀,啪地一下劈作兩截。

然後,他催動戰馬,再次化作橫衝直撞的壓路機。

“掙扎吧,在血和暗的深淵裏!”

眼見舒義潮又一次衝殺起來,聯軍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啊啊啊!!”

“魔鬼啊!”

“上帝之鞭復活了!”

“我們是殺不死他的!”

“我們這是在和主的意志作對!”

一時之間,聯軍陣腳大亂!

“那個傢伙在幹嘛!?”正在指揮米蘭軍陣的米蘭大公,眼前一黑。

他能理解金雀花攝政王是想打擊契丹人的士氣。

可問題是,契丹人的士氣沒打擊到,反而把自己這邊的士氣打擊到了啊。

“砰!”就在此時,鐵浮屠們也殺到了,他們沿着舒義潮開闢出來的線路,無視聯軍結成的戰陣,照着人就碾壓了過去。

一時之間,人仰馬翻,一個聯軍的方陣被直接打崩了。

“咻——篤!”

一根弩炮飛了過來,一名鐵浮屠正好被擊中,哐當地一下就跌落下馬。

“好!”幾名聯軍士兵高興得互相擊掌慶祝。

然後下一刻,在他們呆滯的目光中,鐵浮屠爬了起來,繼續將鐵骨朵砸向了一旁恐懼的聯軍士兵。

這些人是打不死的嗎!?

聯軍士兵們陷入了絕望。

顯然,他們並不明白什麼叫做異界烽火優秀的遊戲機制。

“頂不住了!”

“頂不住了啊!”碾碎了一個方陣的鐵浮屠,迅速來到舒義潮的身邊,和他一起組建成了一團恐怖無比的碎骨錘。

錘子砸到哪裏,哪裏的方陣就應聲而碎!

而且舒義潮還特別喜歡攻擊那些有指揮旗幟的地方,將對面的將領找出來消滅掉。

一時之間,什麼公爵、伯爵、子爵……

宛若驕陽下的露水般在蒸發。

又好像是地裏的莊稼,被一茬又一茬地收割。

哪怕是以精銳步兵而聞名的米蘭,也在他們的面前節節敗退。

聯軍士兵們絕望地呼喊着,咆哮着。

刀劍,弓弩,斧頭,鐵錘玩命地往那些鋼鐵傀儡上招呼,可沒有一次能夠打穿對面的盔甲。

即使偶然有鐵浮屠喫了致命傷害,也因爲先扣戰馬生命值的關係——

他們還能再次爬起來作爲重裝步兵投入戰鬥。

但是在聯軍的士兵看來,鐵浮屠那就是打不死。

終於,聯軍崩潰了。

“快逃吧!”

“那是主的審判啊!”

“上帝之鞭,是主降下來懲罰我們這些罪人的!”

前軍崩潰,帶動後軍崩潰,中軍潰散,帶動兩翼潰散——東拼西湊出的六萬大軍,眨眼之間就變成了數萬只沒頭蒼蠅。

他們丟下手中的武器,丟掉身上穿着的盔甲,絕望地呼喊着,漫無方向地東逃西竄。

督戰隊沒有管他們。

因爲他們也在跑——

只恨爹媽沒多生兩條腿。

“爲什麼會這樣?”米蘭大公絕望地看着,開戰前威風凜凜的數萬大軍,宛若老舊房屋在雨水的浸泡下土崩瓦解。

“上帝之鞭,真的是上帝之鞭啊!”

米蘭大公泣血地哭泣着。

兩千多打六萬餘,半天不到六萬大軍就垮了——

這除了主的意志,還能怎麼解釋?

“大公!”旁邊的親信拉住他,急切地勸告到。

“快跑!”

“我們米蘭部隊的損失還能接受。”

“趕緊撤到城裏去。”

“那時少說能聚攏兩三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