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76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但是僅僅一天之內,除少數人逃走外,波陶宛就全軍覆沒——”

“波陶宛國王和聖騎士團長,都被契丹凱撒陣斬。”

最後,親信沉痛地說到。

“波陶宛,這下怕是要亡國了。”

“契丹凱撒出兵,才一個多月啊。”

算上信息往來的時間,波陶宛,豈不是一個月就被舒義潮打趴下了?

“一個強國,居然就這麼滅亡了……”

“教宗冕下您是對的……”

親信說到:“那傢伙,就是主的敵人。”

“哎,想來這就是,主對我們的終極試煉吧。”教宗僵硬地嘆了一口氣,而後說到。

“你繼續去聯絡那些君主吧。”

“請他們務必要來永恆之城……”

“我必須當面向他們闡述此次聖戰的偉大意義。”

“只有這樣,才能回覆主對我們的殷殷期待。”

“您的意志,冕下。”親信行了一個禮後,緩緩地退出了房間。

在親信退出去後,教宗緩緩地躺倒在椅子上,似乎極爲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他就忽地瞪大了眼睛。

“不對,我剛纔……”

“那些話——該死!”

“魔鬼在控制我——啊!”

“叮叮叮。”

“叮叮叮。”

就在此時,一陣慢悠悠的響鈴聲,猛然在輝煌的教堂內響起。

鈴聲悠揚,迴盪在輝煌的大教堂內,卻又彷彿來自天際,虛無縹緲,不着邊際。

教宗雙眼發白,老去的身軀開始戰慄起來,嘴裏發出“嗬嗬——”的痛苦之聲,彷彿發了癲癇,又彷彿什麼東西正在侵佔他的靈魂。

不多時,教宗便不再動彈,輝煌的大教堂重歸平靜。

“哼哼。”直到此時,教堂的深處才傳來一陣,年輕女子的輕笑。

“哎呀呀。”

“愚鈍的老人啊。”

“你只要記得佈道就行了。”

“不用思考那麼多有的沒的。”

“踏,踏。”隨着權杖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一道人影漸漸地自陰影中浮現而出。

那是一位極爲高大健壯的女子,身着華服,頭頂上是一頂金碧輝煌,嵌滿寶石的王冠。

她一手持着黃金的權杖,一手拿着一顆金色的小球,金色小球上點綴着的鈴鐺,此刻正叮咚作響。

“上帝之鞭。”女子抬頭看向遠方。

“真是狂妄的說法啊。”

“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擔得起如此盛名。”

波陶宛。

又一座城堡佇立在舒義潮的面前。

不過此刻城牆上的人,全無拼死一戰的血性,都在瑟瑟發抖。

國王死了。

連帶着兩萬大軍一起。

卡西維婭死了。

連帶着聖騎士軍團一起。

國家的兩大柱石一下子都沒了——

這對所有人來說,不亞於天塌地陷。

可是天塌了還不算完,因爲隨即一場名爲“不服王化”的洪水,開始席捲草原。

舒義潮帶着麾下的恐怖軍團,開始清掃每一個屬於波陶宛的城堡和城市,殺死他見到的每一個貴族和騎士。

戰必勝,攻必取——

主啊!

爲何您要降下這樣的懲罰?

時隔兩百年——上帝之鞭,又一次降臨到了這個世界之上。

是我們不夠虔眨杂|怒了你嗎?

城牆上所有人,都痛哭不已。

不過,舒義潮實際上到處染色的原因——

“有時候這機制真的就很扯淡。”

“王族都死光了……”舒義潮一陣無語:“居然還不算亡國?”

在其他君主看來,波陶宛已經徹底完蛋。

可是異界烽火的機制判定——

這個國家只要還有一座城沒投降,或者還有一位貴族能繼承王位,那就不算完。

於是鬱悶無比的舒義潮,只能帶隊繼續清掃波陶宛境內,爭取吊死每一個貴族。

然後,整個波陶宛都爲之絕望。

人們只能充滿恐懼地躲在城堡裏,祈蹲抛约翰灰蔂懯媪x潮的下一個目標。

據說現在有些城市,已經有人早上出門就寫好遺囑,而後和家人哭着告別。

接着戰戰兢兢地走上城牆充當守城的士兵,他們會時不時地專門趴城牆上望風——

看看遠方有沒有出現血色雙頭鷹旗,以及銀光閃閃的鐵甲聖騎兵。

如果沒出現,晚上回家就開宴會,大肆慶祝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而今天,毫無疑問,就是這座城堡被徹底毀滅的時候。

就在所有人都抱頭痛哭之際,一個人在城牆下吼了起來。

“讓開!”

“都給我讓開!”

“我要見你們領主,見你們領主!”

痛哭流涕的士兵們一時不察,被他衝上了城牆。

“勃勃?”領主抹了一把眼淚。

“你來幹什麼?”

“我知道你個臭賣馬的窮小子,仗着自己有點帥,和我女兒有點不清不楚。”

“但現在——”死亡將近,領主萬念俱灰,也懶得棒打鴛鴦了。

“你愛去見她就去見她吧。”

“反正我們都要一塊被契丹人殺死了。”

“領主。”衝上來的年輕人喘了口氣,說到:“他們不是契丹人!”

“他們是塞里斯人!”

“那些逃難的人,有學過上帝之鞭的首領,說過的話。”

“有的詞兒我聽過……”

“我以前的師傅是蒙兀人,他給我講過這些。”

“塞里斯人打仗,最常用的一個理由就是不服王化。”

看着領主暈乎乎的眼神,年輕人知道,跟對方是解釋不清楚了。

“總之,領主。”

年輕人急促地說到:“我有辦法讓大家都活下來!”

周圍一片驚訝。

“你?”領主不相信:“就你一個到處賣馬的小販兒?”

“上帝之鞭就知道過車輪者斬,連投降都不管用。”

“反正都要死。”年輕人也豁出去了:“那爲何領主不讓我試一試?”

“說不定有效果呢?”

“……”

“……好吧。”

於是,等到舒義潮帶軍殺到城堡外的時候,就看見城門被打開了。

緊接着一羣人走了出來。

爲首的是個年輕人,手裏端着個盤子,裏面裝着印章,寶劍之類的奇怪玩意兒。

後面跟着的是一個被綁起來的中年人,後面一羣人還拖着一具棺材,掛着白旗。

“……”

爲什麼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

舒義潮看着眼前這羣人,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然後,他就聽到對面那個年輕人,高聲用不怎麼標準的話語喊到。

“我等久慕王化。”

“特來請降!”

“喲。”看着小地圖上顏色爲之一變,舒義潮驚歎到:“居然還會有投降的啊?”

“我還以爲,全都是要守到城牆到老死呢。”

當舒義潮接受了投降後,捏了一把冷汗的年輕人鬆了一口氣。

師傅,太感謝你了。

他熱淚盈眶地摸了摸包裏,只剩下半本,幾乎快被翻爛的書。

書的封皮上,勉強還寫着幾個字。

大致是三、什麼、演什麼的。

有城堡成功投降的消息,飛快地在這塊土地上傳播開來。

領主驚訝地發現——

很多已經老死不相往來的人,彷彿一夜之間就記憶力大漲,紛紛給他寫信描繪當年的友誼。

很多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也記掛上了他這位許久不曾聯繫的血親,來信噓寒問暖。

就連以往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的大貴族,都派人關心起他封地的收成——

在各種問候之後,他們基本都一個意思。

看在主的份上,務必拉兄弟一把。

我們也仰慕王化已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