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61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必須立刻通知大家,召集所有人抵抗!

威利斯士兵跌跌撞撞地跑出屋去,然後瞬間淹沒在了瓢潑的大雨中。

他的聲音,也很快消失在呼嘯的狂風裏。

【誒呀,嚇死我了。】

模模糊糊到舒義潮好像已經靠岸的系統12345,鬆了一口氣。

【宿主,重情重義是好事兒。】

系統12345苦口婆心地勸說到。

【但人也不能活在過去的陰霾裏,對吧。】

【你想去通知薇尼爾的家人,這是好事兒,但不能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啊。】

【既然成功靠岸了,就趕緊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哦。】

【這個年頭,一場風暴下來,很要人命的。】

【等等,爲什麼這麼大的風暴,我這邊還是沒啥聲音……】

【哈!?】

【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好像也是一直沒聽到宿主你那邊有啥聲音——】

【……】

【我音頻原來一直沒調好嗎?】

【(ToT)】

瓢潑的大雨傾瀉在冰冷的鎧甲之上,雨水沿着甲片留下,形成一道道的溪流,最後落入地面。

然而舒義潮並沒有感到半點不適,他抽出了自己的彎刀,興奮地望向被黑暗所徽值耐钩恰�

“兄弟們,跟我上啊!”

“威尼斯——必須被毀滅!”

說完,他便騎着疾風駿馬,一馬當先地衝向城市,數千鐵騎緊隨其後。

爲這座城市,帶來一場絕望的毀滅。

第68章-雨還在下

“喂,老哥。”

被暴風雨死死地堵在屋內的一名士兵,忽然站起身來,貼到牆上,仔細地聆聽起來。

“好像有什麼聲音?”

“難不成是旁邊的屋子找了流鶯?”另一名士兵放下手裏的酒瓶子,微醺地問到。

契丹的凱撒。

東方來的祭祀王。

上帝之鞭——

很快就要帶着他的雙頭鷹旗,降臨水之城。

儘管人們潛意識地認爲,威利斯應該能夠守住。

但士兵們依然忍不住瑟瑟發抖

巴爾幹和安託利亞上的消息,通過種種手段不斷匯入人們的耳中,越聽,就越讓人感到絕望——

或許威利斯能夠守住,但那要死多少人呢?

因此,不少人已經拿出了自己畢生的積蓄,到處尋歡作樂……

誰知道,自己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故而聽到這種聲音,也實屬正常。

“不太像。”聽牆角的士兵沉思了一下,臉色凝重地說到。

“我好像聽到了馬蹄聲?”

“開什麼玩笑!?”喝酒的士兵差點兒沒笑死:“先不提這裏是水之城——誰沒事兒在這裏騎馬。”

“況且大暴雨呢!”

“這個時候騎馬在外面逛,生怕自己摔不死是吧。”

“……”

聲音越來越小。

因爲即使是暴雨連連,那馬蹄聲也越發清晰。

最後清晰地響在了門外。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抄傢伙!”領頭的小隊長低聲喝罵到。

房屋內的士兵們拿起了刀劍弓弩,有不少人戰戰巍巍地在胸前畫起了十字。

“砰!”

大門被猛地踹開,狂風帶着暴雨,化作淒厲的風浪撲打在士兵們的臉上,爲他們帶去刺骨的寒意。

然而,比起寒風更能讓他們牙齒打顫的,確是黑暗中隱匿的身影。

有人!

門外有人啊!

電閃雷鳴,適時地爲士兵們帶去了一絲光亮。

身披鐵甲,傾國傾城,彎刀如雪……

“魔鬼!”

“魔鬼啊!”

“是契丹人!”

士兵們驚恐地喊叫起來,幾乎握不住手裏的刀劍。

“用炮!”

“用手炮!”

小隊長聲嘶力竭地喊到。

弩炮太慢,大炮不準,弓箭無力,唯一可能擊敗契丹凱撒的,可能就是在狹小房間內,一記糊臉的手炮。

幾個士兵立刻撲向角落裏放着的手炮,一些士兵拿起長矛和鋼弩,試圖阻攔一下舒義潮。

然後,他們便看到了炫目的白光。

只一瞬間,舒義潮就衝進他們的中間,彎刀之下,猩降龋瑧K叫,哀嚎,叫罵,很快地響起,又很快地消失。

血染大廳。

然後精銳弓騎兵開始快速地搜刮戰利品,尤其是70防的米蘭板甲——

不得不說,威利斯是真的有錢。

很多人都有精良的鎧甲。

舒義潮麾下已經有不少人,都趁這個機會換上了更加優良的盔甲。

哈?

不合身?

不存在的……

不管鎧甲的穿着者,和他們有多大的身材差距,只要一穿上,那肯定特別貼身。

別問爲什麼。

問就是遊戲機制。

“走。”舒義潮亢奮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繼續開盒。”

暴雨之下的威利斯確實不適合騎馬,除了舒義潮本人的疾風駿馬,他麾下的精銳弓騎兵全無馳騁縱橫的地方。

但無所謂,騎兵變步兵,依然兇悍。

舒義潮就這樣帶着這數千精騎,在暴風雨中展開了進攻。

數十隊精銳弓騎,化作潮水一般湧向威利斯的大街小巷——然後,將一個個不可置信的威利斯士兵,消滅在漆黑的夜色中。

儘管威利斯的戰士奮力反擊,然而他們此刻的通訊交流幾乎一團亂,根本無法組織起有力的反擊——

海神的祝福,此刻化作最恐怖的詛咒。

將他們的一切呼喊,都封鎖在了連天的暴雨之中。

“不對勁……”

吉羅娜總督皺起了眉頭。

儘管這兩天好像一切都風平浪靜,但她總覺得在這看似平靜的日常中,似乎潛藏着驚濤駭浪。

她看向手裏的地圖,點了點:“這兩個地方的人,有一陣子沒來報信了吧。”

“這麼大的暴雨。”旁邊有人說到:“估計沒能趕過來吧。”

“再大的暴雨,也不可能一點消息都傳不過來。”

吉羅娜總督敲着桌子,每一下,都讓她的內心更加沉甸幾分。

“況且他們把守的地方,極其重要,即使還沒開戰——兩天,怎麼也該回一次消息了。”

“立刻派人去問問情況。”

吉羅娜總督皺起眉頭:“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翫忽職守。”

“雨小些了!”

有人驚喜地喊到。

“哼。”吉羅娜總督心情大好:“看來主都在庇佑我們啊。”

然後,她就聽到樓上有人撕心裂肺地大喊。

“不!”

“契丹人!”

一股揪心的感覺,猛然抓住了吉羅娜總督的心臟。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上了房屋,然後順着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

駭然!

在刺眼的血色中,雙頭鷹迎風飄蕩!

“怎麼會這樣!?”吉羅娜總督大驚失色:“這不可能!?”

“他們什麼時候進的城?”

“又是怎麼進的城!?”

“……”哆哆嗦嗦地的士兵,指向海岸邊,若隱若現的咻斉灐�

“熱萊亞人……”吉羅娜總督一眼就認出了,這羣面服心不服的老對手。

“該死啊!”

“瘋子!”

“一羣瘋子!”

吉羅娜總督都快咬碎了自己的後槽牙。

契丹的凱撒,純純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