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暗浮士德
聖諾帝國。
“陛下,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是嗎?”
吉羅娜總督放下手裏的紅茶:“那個恐怖的契丹人,他會帶領着他麾下,如同野獸般的軍隊,踐踏他所見到的每一座城市。”
“哦。”聖諾帝國當今的皇帝,腓特妮抱着手裏的占星書,不鹹不淡地說回答到。
由於聖諾帝國的皇帝,需要到永恆之城接受教宗的加冕,方纔稱得上名正言順。
而通往永恆之城的道路,主要是被米蘭和威利斯把持。
至於米蘭和聖諾的關係嘛,一向不太融洽——
雖然稱不上是摯友親朋,至少也可是說是血海深仇。
都喜歡用刀劍,掏心掏肺地說話。
故而腓特妮加冕是從威利斯控制的地盤上過去的。
所以吉羅娜總督靠着這份人情,得到了腓特妮的接見。
可惜的是,對於吉羅娜渲染的契丹威脅論,腓特妮貌似不太感興趣。
“陛下,試想一下,若是契丹凱撒帶着她的軍隊,從帝國的疆域上路過——那將是多麼恐怖的一幕。”
“貴族被吊死在旗杆之上,忠心的騎士,頭顱被壘成一座座金字塔,婦女兒童都統統被殺死……”
“哦。”
“……”
“聖諾帝國,是被教宗親自祝福的神聖帝國,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相信,帝國就是主庇佑世界,最重要的支柱。”
“這樣的榮耀,就要被可惡的契丹野蠻人,用他們沾滿鮮血的彎刀給玷污了。”
“哦。”
“……”
終於,吉羅娜忍無可忍了。
“陛下,若是契丹人進攻你的帝國,你又該怎麼辦?”
“如果您不早做準備,難道要等契丹人,將聖諾帝國化爲一片火海嗎?”
“……”腓特妮看了她一眼,眼睛裏帶着幾分好奇。
“我聽說,那個契丹凱撒是個美少年?”
“你說,他會不會想和我發展一段,美妙的戀情呢?”
吉羅娜差點兒沒暈過去。
我知道陛下你面首情人卸啵教幇l展裙下之臣——
但現在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嗎?
“開玩笑的啦,放心吧。”腓特妮露出個迷人的笑容。
“只要你認真履行之前商量好的那些條件,威利斯就不會被毀滅。”
吉羅娜千恩萬謝地走了。
不久之後,腓特妮的幕僚就走了進來。
“恕我直言,陛下您答應那個威利斯人的做法,相當不明智。”
以悍勇而聞名的鄂思曼人,都被契丹人給打死了——我們這時候保護威利斯,不等於拔老虎鬚嗎?
更何況陛下您的武略好像有那麼一點點……
“我答應她什麼了?”腓特妮無辜地望向自己的幕僚。
“……”幕僚愣了愣:“陛下您不是說,要幫助威利斯人——”
“我只說了不讓威利斯毀滅,我什麼時候說要幫助威利斯人了?”
“……”幕僚不得不承認,不愧是聖諾帝國的皇帝,臉皮着實厚。
“好啦,不談那些無趣的事情了。”腓特妮伸了個懶腰,眼神迷離。
“準備筆和紙——”
“幫我寫一份熱情洋溢的求愛信。”
“勇猛無敵的凱撒——想必,不管在哪兒,都十分地勇猛吧。”
第65章-不許投降
康斯坦丁堡內的貴族們慌得一匹。
之前還想着和威利斯人勾結一下,再串通一下牧首,把奧古斯都趕下臺。
現在可好,威利斯人自己就快要完蛋了。
真是羣豬隊友!
更可氣的是,鄂思曼人也完蛋了。
不然他們好歹可以聯絡一下鄂思曼人來作爲外援呢。
這下可好,能派上用場的都死完了。
契丹凱撒都打到海對面的布爾薩城了,離諾瑪首都只有一步之遙。
他們怕是要倒黴了。
雖說這名義上他們是想搞政變——
但萬一凱撒認爲他們是叛國呢?
兴苤醯P撒審案從來不拿證據,而且基本死刑起跳。
其他人都怕貴族串聯反對,而他好像生怕這些貴族不串聯反對。
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跑也未必跑得過。
於是這些首都內的達官顯貴們一合計。
不如把那些泛舟金角灣上的僱傭兵們都幹掉得了。
他們可是洗劫了契丹凱撒的倉庫,搬走了大量香料、白糖、絲綢和瓷器——
這無疑是一筆驚世鉅款。
若是能幫契丹凱撒收回這筆鉅款,那想必契丹凱撒看在這筆錢的份上,怎麼也得留幾分薄面吧。
要是這樣,他還屠戮貴族,以後大家還敢不敢投降了?
說幹就幹。
本來他們之前就是和威利斯人、僱傭兵互相串聯的,很快就把毫無戒備的僱傭兵們騙上了岸——
隨後,就是一場血洗。
“這下應該安全了。”
看着倒在血泊裏,死不瞑目的僱傭軍們,一名貴族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然後趕緊指揮自己的部下:“把東西都搬回去!”
“敢少一粒胡椒——我就要你的命!”
“走吧。”說完,他又對其他貴族說到:“我們一起去迎接我們的凱撒。”
“誒,這些紅點怎麼都到城外來了?”
舒義潮非常意外,本來他還以爲要進城去清理呢,沒想到他們居然主動出來了。
既然對面這麼客氣,他也不能差事兒。
“衝!”
於是,他便指揮手裏頭的部隊碾了過去。
看着塵土飛揚中疾馳而來的鐵騎,貴族們臉都綠了。
索菲婭大教堂。
“牧首!”驚慌失措的教士,闖入了牧首的房間,引得腥藗饶俊�
“不好,大事不好了!”他叫嚷着。
正在根據得到的各種典籍,帶領諸多教士編撰全新經書的牧首,放下手裏的羽毛筆和書本,挑了挑眉頭。
“什麼事兒?”
闖進來的教士張口結舌。
眼見腥说难凵裱Y帶上了不滿,他這纔將話語理順。
“死了,死了,都死了。”他顫顫巍巍地說到。
“誰死了?”牧首好奇地問到。
“去迎接凱撒的人。”教士喘了兩口大氣,臉色煞白:“全被凱撒給殺了!”
“凱撒的部隊停都沒有停,直接就踩了過去——”
“那麼多人啊,全成肉泥了!”
說着說着,他差點兒當場嘔吐起來。
房屋內的人們,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恐慌。
凱撒開始瘋狂無差別屠戮了?
這好像不奇怪——他一直就半瘋不瘋的,這次徹底瘋狂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況且以前橫掃四方的契丹人,差不多也是這個畫風。
這可怎麼辦?
康斯坦丁堡根本不存在可以對抗舒義潮的部隊啊!
若是對方衝入城牆之內……
“凱撒人呢?”其他人慌亂,牧首卻不慌不忙,他又詢問到。
教士呆了一會兒,才不確定地說到:“好像,沒進城?往北面去了。”
牧首一臉“多大點事兒”的表情,重新拿起羽毛筆:“大家繼續,沒事兒。”
“啊?”進來的教士懵懵地看向牧首:“死了那麼多人,全是貴族——這叫沒事兒?”
“貌似也是。”牧首想了想,點點頭:“打掃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你找些人去收拾收拾吧。”
然後他繼續招呼腥耍骸班牛矣X得這一段,可以這麼改……”
直到出門,教士還是渾渾噩噩的。
直到一陣料峭的寒風吹到他的臉上,讓他一激靈。
對啊,貴族們自己作死,想要叛國……
凱撒砍的又不是我。
我激動個啥?
牧首真不愧是牧首。
教士一邊感嘆着,一邊準備去召集人手清理——怕不是要弄好幾天呢。
“我們不是已經和諾瑪帝國停戰了嗎!?”
當血色的雙頭鷹,一路將戰火燃燒到巴爾幹北部時,幾乎所有被波及的國家都在哀嚎。
“爲什麼突然進攻我們啊!?”
雖說之前我們是想趁火打劫來着——
但這不是半路就退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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