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54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馬能跳這麼遠?

主啊,什麼時候,海戰也能上騎兵了?

契丹凱撒其實會飛吧!

“砰!”成功降落到威利斯戰艦上的舒義潮,沒有半分猶豫,手中長矛微點,快如疾風,狀如烈火——

朵朵璀璨的血色之花,剎那間就在威利斯水手的胸口、咽喉、脖頸間綻放開來!

後面的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前面的戰士就已經全部倒地。

“額、額……”

所有目睹這一切的威利斯人,無不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

“咚!”舒義潮驅馬上前,高高舉起長矛,將它往甲板上猛然一戳,鮮血,木屑猛然迸發!

伴隨着一聲慘叫,甲板下的划槳手已然斃命!

在甲板下,搖動着船槳的一名威利斯水手,傻了似地看着——

本來在自己前面的一名划槳手,被一支從上面戳下來的純鋼長矛,戳成了肉串!

堅固的甲板,是能這樣被輕易戳穿的嗎?

威利斯水手的思維都呆滯了。

然後,他就驚恐地發現,那隻還帶流淌着鮮血的長矛,在向着自己急速逼近!

舒義潮騎着疾風戰馬狂奔起來。

哪怕是甲板下的紅點,也被小地圖顯示得清清楚楚。

狂風之中,構成甲板的木板,噼裏啪啦地挨個斷裂,木板斷裂到哪裏,慘叫、哀嚎和鮮血就出現在哪裏——

舒義潮就彷彿拿着鋼製的鐵犁,深深地嵌入木質的田地,然後犁了過去——只不過,並非是爲了播種,而是爲了收割。

兩個來回後,他收回了長矛。

甩了甩上面流下的鮮血。

鷹隼般的目光,望向了其他威利斯戰艦。

無人笑,無人哭,無人出聲。

此刻,戰場上除了海浪之聲,竟然再沒有第二種聲音。

第61章-復仇

“海戰,是這麼打的嗎?”

終於,一名水手的呢喃打破了戰場的寂靜。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克里特提督已經呆滯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巨大的衝擊,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他從各種情報中詳細地瞭解了舒義潮的信息。

力大無窮,精力極其充沛,箭術可怕到極點,驍勇得不似凡人——

如果說,對面是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箭術,將靠近的水手挨個點名。

或者是祭出烏鴉戰術,靠着契丹人的兇猛,接舷擊潰己方的戰艦。

克里特提督尚可理解——

但眼前這一幕……

踏馬地見了鬼了啊!

海戰爲什麼能用騎兵啊!?

“提督……”

旁邊的一名士兵,幾乎是夢囈般地問向自己的長官。

“我們,該怎麼辦?”

他瑟縮着,像只可憐的鵪鶉。

到底是威利斯不惜血本培養起來的公民兵,若是換做是僱傭兵,恐怕早就崩潰了吧。

“……”克里特提督抿了抿嘴脣,心中有些茫然。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尖利的咆哮,鑽入他的耳中。

“現在,是個好機會!”

克里特提督回頭一看,原來是薇尼爾乘坐的戰艦,不知何時已經靠攏到了他的旗艦旁邊。

此刻,對方正扭曲着臉咆哮:“那傢伙要加速的!”

“要助跑加速的!”

“不加速他跳不過來!”

薇尼爾渾身戰慄着嘶吼。

絕不能跑!

也不能撤退!

若是這些人跑了,那她就真的完了。

都不用等威利斯城邦的人來逮捕她——覺得自己上當了的水手們,就會先暴動將她處死!

今天哪怕二十艘戰艦被舒義潮幹沉十五艘,也必須將對面擊敗!

薇尼爾喘了一口氣,看着克里特提督似乎微微有些回過神來了,再次大聲提醒到。

“契丹凱撒和後續部隊脫節了!”

克里特提督到底是打過仗的老手,立刻明白了過來。

他趕緊發佈命令:“十艘戰艦將契丹凱撒的那艘戰艦圍住,用弩炮對付他!”

“所有弩炮都點上火油——打不死也燒死他!”

“剩下的人,都去阻擊剩下的契丹人,別讓他們和契丹凱撒匯合!”

“沒那些連鎖戰船,契丹凱撒……”

“他飛不起來!”

接下來的戰鬥變得極其慘烈。

爲了防止舒義潮和後續部隊匯合,原本極力避免接舷戰的威利斯艦隊,反而必須硬着頭皮去打接舷戰。

哪怕用人命去填,也要爲其他戰艦,圍攻舒義潮爭取時間!

一時之間,咆哮聲,嘶吼聲,船槳拍打海浪之聲,刀劍碰撞之聲,戰船相撞木頭破裂之聲,此起彼伏。

而舒義潮這邊……

“哦豁,終於衝着我來了嗎?”舒義潮撿起威利斯戰艦上,裝備的弩炮,對準了來襲的威利斯艦隊。

“果然要分開,他們纔會判定能打贏我啊。”

“轟!”手一揚,在尖銳的破空聲,弩炮好似那預備收割生命的死神,瞬間衝入一艘威利斯戰艦的甲板之上。

剎那間,甲板上就是一陣人仰馬翻,又是一新鮮出爐的肉串。

“威利斯人,不要害怕!”

克里特提督竭力鼓動着士氣:“那艘船上他只有一個人!”

“威利斯人,考驗你們勇氣的時候到了!”

威利斯的艦隊,就這樣冒着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傷亡的情況,向着舒義潮所在的地方湧去——

同時他們也拼命地向舒義潮所在的戰艦上,傾瀉着所有的火力,弓箭,鋼弩,弩炮——

恨不得將舒義潮射成篩子,哪怕這種行爲只能安慰他們充滿恐懼的內心。

“預備——”

終於到了足夠的距離,克里特提督下令暫停攻擊,準備一次齊射。

“發!”

燃燒着火焰的弩炮,鋒利的弩矢以及利箭,像是暴雨一般向着舒義潮撲過去。

“我去!”

舒義潮趕緊將遊戲速度調慢。

“這個密集度,正常遊戲速度躲不過去啊!”

在所有威利斯水手期待的眼神中,在克里特提督的咬緊牙關中,在薇尼爾的緊握雙拳中……

舒義潮以閃電般的速度揮動鋼矛,剎那間,他的面前似乎出現了上千道狂暴的黑影。

“嗖嗖嗖!!”

飛馳的弓箭被全部挑開。

“篤篤篤!!”

呼嘯而來的弩矢被盡數拍飛。

“砰!”

一記重劈,燃燒着火焰的弩炮,砰地一下裂作漫天的火星!

“……”

沉默,沉默。

“啊啊啊!!!”

“主啊!”

“我們到底是犯了什麼樣的罪孽啊!”

“爲何要如此懲罰我們!?”

威利斯的水手們,發出了一聲聲絕望的淒厲喊叫。

付出了那麼大的傷亡,強忍着戰友們一個個地被穿成肉串——最後就換回來了這樣的結局?

“……”薇尼爾看着這無比絕望的情景,面無血色,嘴脣蒼白,身形搖搖欲墜。

而就在此時——

“咔啦。”

一把鉤子扣住了舒義潮所在戰艦的邊沿。

阻擊舒義潮後續部隊的威利斯艦隊,已經被打崩了。

就像克里特提督所預估的那樣,接舷戰威利斯人哪怕有數量上的優勢,也敵不過舒義潮手下那批,根本就不會暈船的精銳弓騎兵。

哪怕下馬上船,他們依然是強悍的步兵。

“跑!”

“快跑啊!”

見到舒義潮和後續部隊匯合,又即將施展那恐怖的飛躍戰術——

威利斯人崩潰了。

他們只想逃。

逃得越快越好。

也許他們中有的人能憑藉精妙的駕船技術逃出生天。

然而,有一個人是註定逃不掉了——

銀白色的流星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