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5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然後,他便聽到了一聲飽含恐懼,撕心裂肺的驚叫。

“契丹!”

“是契丹人!”

眨眼之間,剛剛還氣勢如虹,似乎要衝上來和舒義潮拼個你死我活的騎兵就亂作一團。

有急速勒馬,卻停不下來被摔下去的,有趕緊轉向,然而卻和一旁的人馬撞在一起的,甚至還有一下子撞到旁邊人刀口上的……

“這幫傢伙在搞什麼名堂?”

看着對面的騎兵一部分仍在衝鋒,一部分猶猶豫豫,一部分還在哭喊着一瘸一拐地去追自己的馬,舒義潮只覺得莫名其妙。

“好好的騎兵對沖被你們搞成這樣,簡直是浪費老子感情……”

“契丹人,怎麼會是契丹人?”摟着自己妹妹的薩莉亞面色蒼白如紙,喃喃自語着。

人的名,樹的影,赫赫威名的契丹人,薩莉亞自然不會不知。

雖然契丹離這片土地很遠,但每一次出現,都猶若天崩地裂。

昔日的阿拉薩帝國橫行世界,滅安斯,敗諾瑪,八千人就能拓土萬里,兩萬人就將諾瑪徹底從世界霸主的位置上掀下來。

結果就因爲惹到了契丹的藩屬國,招來了皇恩碎地拳,一口氣送掉了二十萬精銳之師,就此解體、隕落。

離譜的是,出兵的甚至不是契丹的皇帝,而僅僅是契丹一個邊疆的封臣。

接替阿拉薩帝國的霸主不信邪,當一夥流亡的契丹人來到他們國家的邊界時,他們又去試探契丹的成色。

結果自然是求錘得錘,試試就逝世。

從世界各地聚攏而來,光檢閱就花了半年的無敵之師,幾天內就被幹了個稀爛,連國王帶大臣都成了俘虜。

這位霸主也步了阿拉薩帝國的後塵。

自那之後,所有人都對遙遠的契丹噤若寒蟬,生怕惹到那個龐然大物。

可……不是說契丹人都只喜歡東方老家嗎?就算偶爾來到這片土地的邊緣也不會深入。

爲什麼會在這裏碰到契丹人?

他們想幹嘛?

契丹人的威名再次得到驗證,數息過後,薩莉亞的衛隊就死傷大半,四處潰散。

“切,一羣殺傷力才三十的菜狗。”舒義潮縱馬來到雙胞胎的面前。

“尊敬的契丹巴圖魯。”抑制住內心的恐懼,低頭,提起裙角,薩莉亞發誓自己用上了自出生以來最溫柔的聲音。

“希望你能給予我和我妹妹這樣柔弱的女士回家的權利……”

這傢伙噰咕咕在說什麼呢?

說好的宇宙通用語是漢語呢?

舒義潮瞟了雙胞胎一樣,隨即叫來了遊牧騎兵:“你、你還有你。”

“過來,把這羣俘虜給我綁了——這羣傢伙一看就是貴族,鐵定能換不少錢。”

【誒,宿主,你已經混進了薩莉亞和薩莉娜的隊伍裏嗎?】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同行的話,你一定要抓住機會喲——少年少女野外共同踏青,我彷彿已經看到愛情的降臨了。】

第5章-俘虜也要喫飯?

“你說什麼!?”

墨海總督一把抓住騎兵的脖子,面容扭曲:“你再說一遍!”

“你知不知道誆騙我的下場!?”

“總督大人,我沒有撒謊,我也不敢撒謊啊!”

騎兵哭訴着:“真的是契丹人。”

“他們襲擊了小姐的隊伍,我們拼死抵抗,但根本不是契丹人的對手。”

“一個照面,我們五十幾個兄弟就沒了大半。”

“就逃回來我一個啊!”

“滾!”

墨海總督不想再聽騎兵的話了,一把將騎兵給推開,而後軟倒在坐墊上。

“薩莉亞,薩莉娜。”

“我的女兒啊。”

他掩面痛哭起來。

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落到粗魯大兵的手裏,他簡直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壞消息還在繼續,當被一刀割喉的迪麗拜爾遺體被送到墨海總督的面前後,他差點兒當場暈厥。

而在聽完,抓到的奴隸們的描述後,墨海總督的親兵隊長感到不可思議。

“迪麗拜爾帕夏的勇武,是被蘇丹交口稱讚過的。”

“十個經驗老道的戰士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被一個囚徒殺死,這簡直是在說笑——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墨海總督撫摸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氣說到。

“這一定是契丹人的陰帧!庇H兵隊長信誓旦旦地說到:“他們這是要分散我們的兵力,好藉機奪取我們的城市。”

“我們這些天就有不少勇士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這一定是契丹人在城外準備好了大部隊。”

“這可能嗎?”墨海總督將信將疑:“契丹人很少成羣結隊地出現離他們這麼遠的地方。”

“有多少契丹人,你看清了嗎?”於是他叫來了之前的那個騎兵。

“額……”死裏逃生的騎兵愣了愣,嚥了一口唾沫:“有兩百?”

墨海總督啪地一下站了起來,嘶吼着:“把所有人都撤回來!”

“守城,一定要守住!”

真神在上,他這裏號稱三千人,可真正能打的就千八百啊。

女兒沒了可以再生——而兩百契丹人?

城破了他可就什麼都沒了!

【宿主,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好好把握啊。】

【這一路朝夕相處,你怎麼進度反而比之前慢了些啊。】

【不要害怕嘛,薩莉亞和薩莉娜雖然都很危險,但是隻要宿主你膽大心細,一定能有進展的。】

“真是奇怪,最近怎麼都沒刷野怪了?”

自從發現遊牧騎兵可以穿鎧甲後,舒義潮便馬不停蹄地四處出擊,到處打野怪攢鎧甲。

然而那種自帶皮甲的野怪沒過幾天,數量便急速減少,最後乾脆都沒了。

舒義潮只能很茫然地帶着部隊四處閒逛,看看哪裏還有野怪刷新。

但目前看起來……

“全集中到城裏去了?”舒義潮點開小地圖,沉思到:“野怪還會主動集中到城裏抱團。”

“這是逼着我攻城啊。”

掃野幾乎已經沒收益了,既然如此。

“出發!”舒義潮一聲令下,全軍轉向。

“攻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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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蒂夫人,又找到一個。”

穿着獸皮的幾個人,拖着一個人趕到了被稱之爲馬蒂夫人的女性面前。

這位女性皮膚黝黑,手上滿是老繭,背後揹着一把老舊的獵弓,臉上用手帕包着自己的半張臉。

“死的還是活的。”她問到。

話音未落,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已經死了。”

“那……”其餘人的鬍子抖了抖,只看了一眼,便覺得頭皮發緊。

被拖進來的是一個鄂思曼斥候。

他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只是丟掉了一隻眼睛,剩下的那隻眼睛茫然而無措地望着天空,彷彿還帶着生前的不甘和絕望。

“這是第幾個?”

有人輕撫自己的胸口:“我的主啊,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怕的場景。”

“難道真的有魔鬼來到人世間了嗎?”

這幾天,不時就會出現這種遺體。

他們的身上往往見不到任何傷口,但是都被奪走了一隻眼睛。

而仔細探查,就會發現在他們被奪走的眼睛那裏,往往都會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創傷。

這已經引起了巨大的恐慌,到處都是謠傳地獄之門已經打開,恐怖的眼魔會在黑暗裏悄然窺視人們的眼睛身生命,弄得人心惶惶。

“跟魔鬼沒關係。”

馬蒂夫人說到:“我們不是早就知道嗎?他們是碰到了契丹人。”

“可是夫人,這真是人能做到的嗎?”人羣中有人忍不住發出疑問。

“我們和鄂思曼人打了這麼多年仗,馬上開弓是怎麼回事,也不是不瞭解。”

“五步之內能射中就已經相當了不得了。”

“但這些……”

他低下了自己的嗓門,指了指屍體上摔傷的部分:“分明就是在疾馳中被人一箭就射中了眼睛。”

“這可能嗎?”

“更何況,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所有人都這樣——根本就不是人能辦到的。”

“啊?”聽到小隊長這麼說,人們不由得有些慌了。

“鄂思曼人做不到,不代表契丹人做不到。”她的眼中燃燒着熊熊的怒火。

“不管怎麼樣,咱們得和契丹人合作——不,應該是投靠。”

“鄂思曼人們這些年是越來越猖獗,而我們的奧古斯都卻蜷縮在城市裏什麼也做不了。”

“投靠契丹人,也許是我們能復仇的唯一機會了。”

“總之,我們可以先試着和他們接觸一下。”

“誒呀,可算碰到商隊了。”看着遠處打着白旗,穿得破破爛爛,緩緩靠近的十幾輛大車,舒義潮仰天長嘆。

“再不來,我的俘虜都快死乾淨了!”

手中的戰利品急需變現,雖然雙方語言不通,雞同鴨講,你說前門樓子,我說屁股猴子——但總的來說,賓主盡歡。

只是馬蒂夫人拿着手裏的毛皮,一臉茫然。

“夫人。”他的手下也很迷茫:“契丹人是答應我們的投靠了嗎?”

如果沒答應,那契丹人爲什麼拿走了他們勞軍的東西,順便還要了錢?

如果答應了,爲什麼塞給他們一堆戰利品?

“我也沒搞明白。”馬蒂夫人說到:“明明對那些鄂思曼人跟惡鬼似的,殺起來跟殺雞似的。”

“怎麼感覺對我們的態度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