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25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舒義潮高舉長矛,沐浴在明亮的陽光下,彷彿渾身都泛起了一層光暈。

俊美的容貌,配上威武的造型,在此刻顯得格外神聖高潔。

[傾國傾城],火力全開!

歡呼聲差點把教堂的頂都給掀飛了。

“萬歲!”

“祭祀王萬歲!”

“契丹凱撒萬歲!”

在腥说臍g呼聲中,牧首繼續高喊到。

“但是,可恨異教徒帶給我們的災難還遠遠沒有結束——他們依舊盤踞在主交予我們的土地上。”

“如果我們不能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搗毀他們的邪惡巢穴,讓這些魔鬼繼續玷污諾瑪的榮光——”

“那主,該多麼的失望啊!”

“所以,虔盏男磐絺儯覒┱埬銈儭还苣銈兪鞘勘⑸倘恕⑥r夫、還是工匠……”

“都準備起來,投入到一場神聖而偉大的戰爭中去,將邪惡異教徒趕走,奪回我們的故土!”

“在主的保佑與祝福,在祭祀王的帶領下,我們將戰無不勝!”

短暫的沉默之後,聲浪如山呼海嘯般襲來。

“聖戰!”

“聖戰!!”

康斯坦丁十一世驚呆了。

在牧首激情洋溢的煽動之下,諾瑪人骨子裏那種崇拜強者和樂衷戰功的躁動血液,分明燃燒了起來。

自信心淪喪已久的諾瑪帝國軍民,在此刻興奮異常,所有人都對帝國的前景感到樂觀,甚至變得豪情萬丈。

康斯坦丁十一世很清楚,若是能夠在這個時候取得幾場酣暢淋漓的勝利,那麼這個沉淪已久、苟延殘喘的古老帝國,或許將迎來新一輪的復興曙光!

畢竟,諾瑪帝國在歷史上,也是多次從無盡深淵中爬起,而後浴火重生!

說不定這次,也是歷史的重演!

就在這時,康斯坦丁十一世看到牧首的目光移向了自己。

緊接着,對方衝着他眨了眨眼。

“……”

“……陛下。”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馬蒂夫人呆滯了一會後,問到。

“你真的確定,牧首瘋了?”

“……大概?”

——在狂熱信仰的激勵之下,不到十萬人的康斯坦丁堡,居然硬是活生生地湊出了近一萬人的十字軍。

當然,這個質量嘛就……

上到六十歲的老人,下到十幾歲的孩童,農夫、教士、木匠、廚師各種職業應有盡有。

因爲青壯年不夠,就連一些健壯的婦人也被髮動了起來。

除此之外,一些客居康斯坦丁堡的外國僑民、水手、僱傭兵也紛紛加入其中。

他們穿着五花八門,高矮胖瘦各不相同,舉着巨大的木質十字架,雙頭鷹旗,拿着刀劍、長矛、弓弩,拖拖拉拉地開始了行軍。

舒義潮當然不會跟這些人一塊走。

他帶着自己麾下,已經有近千人的精銳弓騎兵,急不可耐地撲向了鄂思曼帝國此時的首都——

阿德里安堡。

【誒,宿主,你爲什麼在往穆摩娜的首都跑啊?】

依舊沒能修理好黑屏,對舒義潮現在的情形,仍舊是兩眼一抹黑的系統12345,搞不懂舒義潮的舉動是啥意思。

【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就算是想要來個燈下黑,你也未必騙得了穆摩娜吧。】

【等等……】

恍然間,系統12345彷彿想到了什麼,醒悟到。

【哦哦哦,我明白,宿主你是想走宮廷路線,靠穆摩娜的皇妃吹枕頭風,挽回好感度是吧。】

【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

【不過話說回來,宿主你是怎麼知道穆摩娜有老婆孩子的,她自己親口給你講的?】

【額——宿主你可能會好奇爲什麼穆摩娜有皇妃,甚至還能和這些皇妃誕下子嗣。】

【對此我只能說,嗯嗯,異界美少女的事兒,不用弄得那麼清楚,哈哈哈哈。】

系統12345假笑起來,然後越笑越小聲,最後一本正經地說到。

【呃呃,那啥,我覺得宿主你不用介懷哈。】

【反正如果你成功攻略了穆默娜的話,她的後宮不也打包成你的了嗎?】

【買一送十,多划算啊。】

【到時候……嘿嘿嘿嘿,懂的都懂。】

第29章-受不了這委屈

阿德里安堡,是一座距離康斯坦丁堡不到兩百公里的城市。

早在諾瑪帝國未分裂之時,它就是一座軍事重鎮,歷代奧古斯都想要用兵,都得在此地集結兵力。

相應的,如果要想進攻康斯坦丁堡,也得先拔掉這座要塞。

當鄂思曼人將其攻佔後,便將其定爲首都,以備進取。

而在阿德里安堡和康斯坦丁堡之間,自然星羅棋佈着不少鄂思曼人的城鎮和小城堡。

“埃米爾閣下,不能出擊啊,不能出擊啊!”

此刻,在某座城鎮的牆上,十幾名士兵正抱着一名鄂思曼貴族的大腿,嚎啕大哭。

他們哭得撕心裂肺,彷彿下一秒全家就要死光光。

“連萬能的蘇丹都死在了契丹魔鬼的手裏。”

“帝國十幾萬大軍都兵敗如山倒。”

“我們這些人去追擊契丹人,不是自尋死路嗎?”

他們一邊哭泣,一邊哀求到:“如果只是我們死了倒也沒什麼。”

“但若是惹惱了契丹人,他們回頭來攻擊這座城鎮怎麼辦?”

“那羣魔鬼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的!”

當舒義潮帶軍路過這座城鎮時,城鎮的長官,一名埃米爾突發奇想,想讓人帶隊跟上去,從後面襲擊契丹人。

然後接到這個命令的士兵,魂都被嚇飛了!

埃米爾閣下,你如果想我們死,直接砍了我們不行嗎?

何必找這麼一個藉口?

他們可不像這位埃米爾這樣沒上過前線。

契丹人有多兇猛,這些士兵可是一清二楚!

當發現埃米爾不是沒事兒找事兒,而是真的想襲擊契丹人的之後,他們更是趕緊跑來勸告。

這事兒弄不好,可是真會全家昇天的。

但是不管這些士兵如何哭泣,哀求,埃米爾依舊不爲所動。

他自我感覺良好地痛斥這些士兵。

“你們這些從前線逃回來的懦夫!”

“不配得到真神的庇佑!”

“看看你們現在這哭哭啼啼的樣子,難道是從哪裏來的軟弱女人嗎?”

“今天你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否則,我就先處死你們,再把你們的妻小變賣爲奴隸!”

“別想着逃跑,三天之內不帶幾個契丹人的腦袋回來,也是一樣的下場。”

埃米爾覺得這些士兵真的是被嚇破膽了。

打仗輸了這不很正常嗎?

康斯坦丁堡都經歷了多少次圍城了,只不過這次又守住了,而帝國損失慘重而已。

但是聽聽這些逃回來的戰士,都在瞎扯些什麼啊。

在他們天花繚亂的胡說八道中,彷彿契丹人個個都是鋼筋鐵骨,青面獠牙,兇殘嗜血,殺人跟殺只雞一樣輕鬆的魔鬼。

真是的,我又不是讓你們去將契丹人全部消滅。

只是尾隨在後,悄咪咪地找機會,幹掉幾個落單的契丹人而已。

結果這幫人哭天搶地得彷彿自己在逼他們去死一樣……

就這樣,還有臉自稱鄂思曼的勇士?

在埃米爾的強逼之下,知道事情無可挽回的鄂思曼士兵們,如喪考妣地回家準備去了。

然後,家家戶戶哭聲震天。

士兵們寫好了遺書,分好了家產,讓家人躲進地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上路了。

“呵呵,完了,全都完了。”

一些同樣從前線逃回來,然後蜷縮在牆角邊,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傷殘士兵,看着這幾十人出城,無不喃喃自語。

“都得死。”

“都得死啊。”

埃米爾的舉措,效果十分顯著。

不到一個小時,舒義潮就帶着近千精銳弓騎兵,在塵土飛揚中包圍了這座城鎮。

“捏麻麻的。”

舒義潮說到。

“兄弟們,咱們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幾十個人就敢來找我們麻煩。”

“老子從來沒受過這麼大委屈!”

“準備進攻。”舒義潮遙指這座城鎮的木質城牆。

這種城牆都用不着他找石頭打破城門,精銳弓騎兵直接用鉤索就能翻過去。

“老規矩,過車輪者殺!”

“大汗。”這時,一名精銳弓騎兵靠近舒義潮說到:“車輪,有講究嗎?”

“嗯?”舒義潮詫異地說到:“講究?”

然後他明白過來。

“嘿,看不出來,你們還挺有想法的啊。”

雖說過車輪者殺,但是這車輪有多高,那就是一筆學問了。

四尺的車輪是車輪,三尺的車輪那也是車輪啊。

“說吧,你們打算用什麼標準?”舒義潮好奇地問到。

然後,他就看到這位高大威猛的壯漢,扭扭捏捏,害羞似的從包裏掏出一個,大概有他巴掌那麼大的木質玩具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