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暗浮士德
在他們的治下,唐奴那當然是得被狠狠地折騰。
可謂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做的比牛累,喫得比豬差。
不少唐奴的破屋子,稍微大一點的風雨都經不起。
如今一場暴風雨在即,那可不得死上一批嗎?
但是很快,就有人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
“嘶——咋回事兒啊?”
“烏雲怎麼在地上滾?”
士兵們定睛一看,只見那些漆黑的雲霧,正如同翻騰的海浪一般,帶着無與倫比的駭人氣勢,向着城鎮撲過來!
猶若在這戈壁之中,掀起了一陣漆黑如墨的海嘯!
所到之處,狂風呼嘯,飛沙走石!
“快逃!”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但吐末士兵們反應很快。
“都跑到屋子裏去!”
“這風暴太恐怖了!”
驚慌失措的他們,沒有注意到。
在那黑霧之中,還有着隱隱綽綽的人影,以及——旗幟!
“簡直順利得不可思議!”
“我還以爲這裏有英雄單位駐守,好歹會打一仗呢。”
事實卻是門都沒關緊。
在永夜天幕的掩護下,舒義潮攻入城鎮的行爲,異常順利。
大部分吐末士兵還以爲是暴風雨呢,直到黑霧瀰漫到了他們身邊,他們才恍然間發現事情不妙。
不過,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他們連組織起稍微有力點的抵抗都做不到。
“啊!”
夜幕之中,不時傳來哀鳴和慘叫,讓吐末士兵們驚慌失措。
“發生什麼了!?”
“天黑了嗎?”
“這風暴不對啊!”
“誰在那裏!我聽到了馬蹄聲——啊!”
“外面全是黑霧——看不清啊!”
“敵襲!”
“火把!誰有火把!”
“照明晶石呢?”
“啊啊!!怪物!有怪物啊!“
士兵們的慘叫,以及夜空中不時傳來的廝殺聲,不禁讓巴伊瑟瑪警覺了起來。
拉開窗戶,發現外面漆黑一片,沒有半點光亮。
將手中一枚散發着幽幽光芒的晶石,從窗口處伸出去。
卻發現那可怖的黑暗,似乎正在吞噬所有的光芒,能見度極低。
“不妙!”巴伊瑟瑪自言自語到。
她迅速跑到一間小屋子外,推開房門。
十來個臉色蒼白,雙目緊閉的魁梧身影,轉瞬間就映入她的眼簾。
拿出一瓶藥劑,巴伊瑟瑪喝了一口後,噗地一下噴在這些戰鬥傀儡的身上。
而後她低聲唸了幾句咒語。
“戰奴!”
“都起來!”
“咔咔、咔咔!”伴隨着僵硬的肢體活動聲,戰奴們行動了起來。
巴伊瑟瑪迅速地將戰奴們派了出去——
街上站了幾個,院內站了幾個,房間內也留了幾個。
“呼——應該沒啥問題了。”
她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那黑霧是怎麼回事兒。
但十幾個刀槍不入的戰奴,怎麼着,也夠保護她的安全了。
“哐當!”
恐怖的巨響,整座房屋似乎都顫抖了幾分,房樑上的灰塵噗噗地直掉。
發生什麼了!?
巴伊瑟瑪驚訝地站起身來。
第118章-我軍至矣
“戰奴?”
疾馳在永夜天幕中,舒義潮率領着白髮鬼騎們,將大部分吐末士兵解決後——
自然而然地,就發現了對面的優質單位。
“明明沒穿盔甲,爲什麼有足足60甲防?”
舒義潮十分疑惑。
“沒想到在這種小地方,居然會出現重步兵啊!”
縱馬而去——
手中的陌刀散發出凌冽的寒光,奪人心魄!
重步兵好啊!
跑得慢。
正好適合老子噶它的人頭!
“喂喂喂!!”
“孫子!”
見舒義潮遇到戰奴後,選擇的做法居然是直接衝過去,米雅卓拉傻眼了。
“那踏馬可是戰奴啊!?”
戰奴可是了不得的玩意兒。
雖然行動較爲遲緩,但反覆淬鍊之後,它們往往力大無窮,刀槍不入——
那層皮膚,就已經宛若一層嚴實的盔甲了。
若是再在外面套上一層重甲——
那恐怖的防禦力簡直令人絕望!
這就是吐末人強悍的地方。
一支可怕到極致的重步兵!
哪怕是大唐極盛時期的騎兵,被它們黏住也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奶奶的!”
米雅卓拉破口大罵——
“祖孫三代!”
“一代比一代不讓人省心!”
手一抬。
輕身術砸舒義潮頭上,讓他的衝鋒宛若疾風般迅疾。
瓦解術砸戰奴頭上,將它的防禦削去一層。
“唰——”
一刀,兩斷!
翻身下馬,撞開房門,舒義潮宛若一道旋風般衝入院子中。
“嗚嗷!”
遲鈍的戰奴們反應了過來,向着舒義潮大踏步地撲了過去。
若是它們此刻已經套上重甲,說不定還能和舒義潮周旋一下。
但可惜的是,沒有。
它們只能靠着自己貌似堅硬的軀體,去和舒義潮手中的陌刀硬碰碰。
其結果自然是——
“咔嚓!!”
猶若脆弱的雞蛋撞上了鐵錘一般,腥臭的汁液飛濺,然後就被攪作一團飛濺的爛泥。
“鱉孫!”
米雅卓拉一個抗魔術丟到舒義潮身上。
“戰奴附近必有法師在操縱——”
“注意一點!”
“知道!”舒義潮手持陌刀,衝向了房屋。
可不是麼。
小地圖上標明着呢。
屋內可有個英雄單位呢!
“發生什麼了!?”
巴伊瑟瑪驚愕地發現,不消片刻,街道上和院子裏的戰奴,就全部失去了聯繫。
這種情況下,幾乎只意味着一種可能。
那就是戰奴已經死亡。
“難道外面來了幾百名精銳戰士!?”
“一瞬間就把戰奴們淹沒了?”
巴伊瑟瑪感到匪夷所思。
“還是說,出現了怪物?”
“喂!你們幾個,頂前面去!”
在驚懼之中,巴伊瑟瑪讓戰奴們上前,把守住門口和窗戶。
隨後她“啪!啪!”地丟出幾瓶藥劑,將門口和窗戶處都佈置了陷阱。
但……
“砰!!”
塵土飛濺,懾人的寒芒從牆壁之中鑽出,一柄明晃晃的陌刀直接從牆壁穿入屋內,將一名窗戶邊的戰奴徑直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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