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系統和戰狂的我 第10章

作者:黑暗浮士德

穆摩娜蘇丹掏出自己嵌滿金銀珠寶的匕首,狠狠地紮在地圖上。

“西牆!”

“稟告偉大的君王。”就在此時,穆摩娜蘇丹王庭內的宰相,一名胡發皆白的老年人,終於忍不住站出來說到。

“雖然此時說出來有些晚了,但我依然諫言,儘可能地用和平手段,逼迫那個異教徒的皇帝獻城。”

“康斯坦丁堡的西牆,在過去的足足一千多年裏,不知嘲笑了多少次圍攻它的敵人。”

“即使我們擁兵二十萬,要攻下這樣的城市依然艱難。”

“而只要稍微拖延上幾個月,西邊的援兵就會源源不斷地趕來,那時,我們不得不無功而返。”

“這樣耗費巨大的圍攻一旦失敗,必然會嚴重削弱我們的實力和威望,進一步刺激四境敵人的進犯和野心家的叛變。”

“所以我懇請您,再仔細地考慮考慮。”

“如果陛下肯點頭的話,我願意親自擔任談判使者,前去說服城裏的異教徒皇帝。”

在這位宰相看來,戰爭那就是純純的豪賭,就算贏了,也未必能有什麼好下場,能不動武,儘量就不要動武。

“混賬!”然而宰相的話,只換來了穆摩娜蘇丹毫不留情的斥責。

“你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像羔羊一樣膽小了!?”

“康斯坦丁堡是鄂思曼的心臟,這座城市必須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我爲這場戰役已經準備得太久了,怎麼能在中途罷手?”

“如果那些軟弱無能的異教徒,覺得憑藉他們的力量可以阻攔我的話,就儘管放馬過來吧。”

“我會把他們全部碾成齏粉,讓他們知道,與被真神庇佑的我作對,下場有多麼的悽慘!”

“勇士們。”穆摩娜蘇丹高聲喊到:“告訴我,在這個世界上,有誰是鄂思曼勇士的對手!?”

“沒有人!”

“鄂思曼戰士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戰士!”

“真神永遠庇佑蘇丹!”帳內將軍們熱烈地高喊起來。

不多時,帳外也傳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哼。”穆摩娜蘇丹輕哼了一聲後,看向自己的宰相。

老人自知失言,跪拜後退出了王帳。

不過他沒發現,穆摩娜蘇丹輕蔑目光中所隱藏的一絲陰霾。

若是尋常時刻,穆摩娜蘇丹指不定還會聽進去宰相的諫言。

但奈何穆摩娜自己上位的過程,實在是做得太髒了。

指着父親靈柩發誓後背信棄義,將自己的兄弟姐妹騙來後全部殺死,還逼着所有的嬪妃給父親陪葬,血洗朝堂,假意要招安東部草原上的酋長,結果人家一來就刀斧手安排……

所以現在的穆摩娜,急需一場血腥而輝煌的勝利來建立自己的崇高威望。

她麾下如狼似虎的戰士,可不會追隨一位只會玩弄陰衷幱嫷男∪恕�

而不巧康斯坦丁堡的大小長短正合適,那麼只好再苦一苦諾瑪人了。

反正這幾百年他們都苦慣了。

只可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還不待穆摩娜繼續和麾下的將士們商討作戰計劃,一個壞消息就先傳了過來。

“陛下,急報!”

“索契亞丟了!”

第11章-旱鴨子VS旱鴨子

“廢物,一羣廢物!”

“我將整整三千名精銳的士兵交到墨海總督手裏,讓他替我鎮守墨海,結果他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當聽完使者彙報完信息後,穆摩娜勃然大怒,將案桌上的精美瓷器,珍奇古玩哐當哐當地全部掃到了地上。

“迪麗拜爾也是個廢物!”

“虧我當初還親口誇讚她的勇武,將她破格提拔爲帕夏。”

“結果居然死得如此毫無名譽。”

“如此辜負我的看重,給我傳令下去,把她全家都給抓起來處死!”

冷酷無比地下達了命令後,穆摩娜纔來得及仔細盤問使者細節。

然後更是暴跳如雷。

“三千人!?”

“三千人是怎麼攻下索契亞的?”

“哪怕守城的是一羣猴子,也不可能讓三千人在一天內就攻下一座堅城吧。”

“有契丹人?”

“契丹人很了不起嗎?”

儘管到處都在傳揚契丹人如何如何恐怖,多麼多麼善戰,但多次經歷戰火的穆摩娜纔不信那些無聊的傳言。

都是兩個胳膊頂一個腦袋,再強能強到哪裏去?

分明就是迪麗拜爾徒有虛名,墨海總督尸位素餐,索契亞守軍翫忽職守。

這下可好,活生生地讓鄂思曼對康斯坦丁堡的包圍多出一個缺口。

而這樣一個缺口,很可能給這次康斯坦丁堡圍城,帶來不可預計的變化。

就在穆摩娜琢磨怎麼懲治從索契亞溜回來的人時,忽然聽到帳外傳來陣陣驚呼,聲音還越來越大,壓根止不住。

於是她在腥说拇負碇拢鰩は蜃朋@呼聲的方向,登高遠眺。

然後,她便看見,數艘打着白底黑十字旗幟的戰船,出現在大海之上。

【宿主,主線有動靜了。】

系統12345一邊竭力修復着程序,一邊向舒義潮歡快地報告到。

【你在穆摩娜那裏的印象,已經是模棱兩可了。】

【這說明宿主您已經進入她的法眼了。】

【好兆頭。】

【好好表現吧,宿主,祝你早日攻略這個危險的美少女。】

波光粼粼,風力正盛,舒義潮意氣風發地腰挎彎刀,手持弓箭,站在戰船的最前沿,眺望着遠方雖然顯得破敗,但依舊恢弘的城市。

“哈哈哈!”

“君士坦丁堡,我特喵來啦!”

“不得不說,這建模就是大氣啊。”

“簡直跟真的一樣。”

“只可惜,這個旗幟不太對味。”舒義潮回頭看了一下,戰船上掛着的白底黑十字旗幟,嘀咕着。

本來按照舒義潮自己的想法,現在自己麾下的兵都是草原勢力。

根據代入感,那要麼掛遼朝旗,要麼掛金朝旗,或者是蒙古旗——可問題是這三種旗幟長啥樣他壓根兒不清楚。

後來他又想掛羅馬旗,但比劃半天裁縫也不清楚他要幹啥。

最後無奈用了十字旗,好歹能讓康斯坦丁堡的人知道是援軍來了。

“鄂思曼人的戰船過來了!”

一聲驚呼傳入舒義潮的耳中,他扭頭就看見馬蒂夫人臉色發白,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遠方。

他們要進入康斯坦丁堡,必須經由博斯海峽駛入金角灣。

然而此刻狹窄的博斯海峽,此刻竟然擁擠着至少上百艘戰艦。

和鄂思曼的龐大海軍相比,舒義潮等人乘坐的四艘戰艦,四艘呒Z艦,簡直就像是大象面前的螞蟻。

不是說鄂思曼海軍孱弱嗎?

這支龐大的艦隊是怎麼回事兒?

馬蒂夫人心中暗暗叫苦。

“契丹巴圖魯。”馬蒂夫人語速飛快:“我們必須立刻撤退,找機會從其他地方進入康斯坦丁堡。”

“快撤吧。”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然後她就看見舒義潮微笑,點頭,緊接着揮舞精銳彎刀。

“兄弟們,進攻!”

“啥!?”

“哪裏來的人?”高處眺望到這一幕的穆摩娜皺起了自己好看的眉頭。

“莫非是來援救康斯坦丁堡的?”

“給巴託魯帕夏發消息。”她揮揮手,彷彿讓人去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讓他把這幾艘船打沉。”

“然後將所有乘客的頭都砍下來,堆到康斯坦丁堡前面去。”

“帕夏!”一名臉色發綠的鄂思曼軍官,踩着虛浮的腳步,抓着船舷的木板,邊嘔吐邊向鄂思曼的海軍司令,巴託魯吼到。

“蘇丹有令,立刻讓你去殲滅那隻小艦隊,一個人都不許放跑。”

巴託魯的臉一下子變得比鄂思曼軍官的臉還要綠。

至高無上的蘇丹啊,您倒是對咱們的海軍很有信心。

但咱們的海軍是個什麼鳥樣,您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鄂思曼人是剽悍的騎兵,然而一旦下海嘛……

更別提這支超過兩萬人的龐大海軍,是爲了圍攻康斯坦丁堡,花了半年時間倉促組建的。

戰船用料倉促、破舊,操作笨拙,速度緩慢,甚至有的船開着開着自己就能解體。

而且因爲大部分鄂思曼戰士根本就不會游泳,因此水手中充斥着各族的奴隸、破產市民以及抓來的壯丁,天天都有人掉水裏淹死。

至於什麼碰碰船,觸礁、擱湣⒙┧⑵鸹鹉歉窍◇犉匠!�

這種海軍在狹窄的海峽,仗着數量優勢欺負一下敵人還行,若是敵人想跑,他們怎麼可能追得上啊。

不過,巴託魯帕夏發現自己很快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因爲他驚奇地發現,對面根本就沒跑,反而是升起了風帆,呼啦啦地衝了過來!

“預備——”

舒義潮帶着自己的旗艦,氣勢洶洶地衝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艘鄂思曼戰艦。

隨着他一聲令下,船上所有的草原弓騎兵同時開弓搭箭。

“放!”

“嗖嗖嗖!!”

一陣漆黑的暗影掠過,帶來了來自死神的問候。

來自舒義潮一方的箭雨是又準又狠,只一剎那間,鄂思曼戰船上就蹦出幾十朵鮮豔的血花!

帶着鐐銬的划槳奴隸,看着船上的戰士唰地倒下一大片,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放箭,還擊!”鄂思曼戰艦的指揮官試圖指揮部隊還以顏色。

然而他船上那些因爲暈船,走路都打飄的戰士們,又如何能和舒義潮召喚出來的恐怖戰士相抗衡?

稀拉拉的幾支箭,別說是射中人,連船都沒打中。

“接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