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吹的牛
如果早點知道。
他肯定會選擇突然襲擊。
過了一會兒,林妙妙又抱着魚回來。
“這玩意兒要怎麼喫啊。”
林妙妙是很喜歡喫,但對這種生魚她還是敬而遠之。
而且她還不會殺魚。
“會生火嗎?”
“會。”
“找個偏遠的地方點個火堆,咱們今天晚上喫烤魚。”
林妙妙興奮地開始在地上找樹枝,夏星辰也不好意思等着喫。
也跟着一起找。
蘇晨拿的這兩條魚其實並不太適合做烤魚。
主要原因就是刺太多。
喫起來太費力。
但也沒辦法,誰讓這裏條件有限,有肉喫就不錯了。
不到20分鐘,林妙妙還真就架起了一個像模像樣的火堆。
夏星辰還給蘇晨找了兩個樹枝。
正好能串着魚放在旁邊烤。
“你們看,烤魚的時候並不是把魚拿的離火越近越好,而是先用手感受一下獲得溫度,剛好感覺燙手,這裏就行々」。”
魚距離火太近就容易焦,離的太遠不容易熟。
當蘇晨把魚放好的時候,只看到林妙妙和夏星辰的眼睛都被魚吸引走了,似乎沒有一個人注意他說了什麼。
聳聳肩。
女孩子都是喫貨,這一點蘇晨早有預料。
三人坐在地上等着烤魚。
蘇晨時不時轉動一下烤魚的位置。
噼裏啪啦的聲音在火堆裏響起,透過這橙黃色的火焰。
夏星辰的眼神一直在蘇晨的臉上。
越是到晚上。
夏星辰也覺得蘇晨身上好像是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就像是有着什麼東西在吸引她一樣。
感覺自己的全部心神都被蘇晨吸走了。
“好了。”
“啊?”
夏星辰看的太專注,直到蘇晨把烤魚店在她面前才反應過來。
這讓她鬧了個臉紅。
只不過剛剛坐在火的旁邊,蘇晨也不知道她是羞的還是烤的。
而且他的注意力也都在魚的身上,也沒時間關注她的情緒。
“味道怎麼樣?”
林妙妙在蘇晨說魚好了之後,第1個把魚拔走。
就想往嘴裏放。
忽然想到昨天還沒喫,把魚遞了過去,林妙妙能在這個時候忍住本心,還想着有蘇晨的一份。
已經讓他非常感動了。
蘇晨也沒喫。
讓她先嚐嘗。
林妙妙咬了一口,雙眼瞬間瞪得通圓,小嘴不停的嚼。
彷彿要把自己的舌頭吞進去一樣。
喫完之後林妙妙震驚地看着蘇晨:“蘇晨,你是不是趁我們沒注意偷偷在上面撒調料了?!”
“我兩手空空,哪兒來的調料,看你這個樣子味道應該不錯?”
蘇晨其實也沒什麼把握。
平時做菜手裏調味料都不缺,今天只有兩條魚。
連最基本的鹽都沒。
他也不知道這樣做出來的東西到底能不能入口。
就只能先讓林妙妙試試。
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很好喫。
蘇晨轉頭看向夏星辰,發現她的烤魚還沒動。
“要不咱們兩個一起喫吧,我也喫不完。”
蘇晨對着上面咬了一下。
除夕宗師的美味+5果然不同凡響。
哪怕是最簡單的食材。
沒有任何調味料。
只憑着對普通的炭火燒烤都能做出這麼好的味道。
簡直太厲害了。
看着蘇晨喫的那麼開心。
夏星辰兩根指頭捏下來一點魚肉放進嘴裏。
輕輕一嚼。
鮮嫩美味的魚肉,瞬間在嘴裏爆炸,沒有任何腥味。
有的只是魚肉的鮮美。
除此之外就是她竟然沒有喫到碎刺,要知道他們釣上來的可是草魚。
這東西典型的非常難處理。
但蘇晨就是用這種最簡單的方法,竟然做的這麼好喫。
這也太厲害了。
夏星辰在看向蘇晨的時候,雙眼之中甚至放出了星星。
有這樣一個全能男友在身邊。
那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夏星辰本身就有一點顏控,而現在自己喜歡的男生表現的又這麼多才多藝。
簡直就是長在了她的點上。
兩條魚雖說有4斤多,但對他們三個人來說還是有點想。
但已經夠了。
他們今天的生活已經比絕大多數的軍訓學生要幸福多了。
喫完東西,林妙妙和夏星辰離開。
蘇晨也準備走。
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給他打了個電話。
一聽竟然是謝訓。
“喂?這麼晚打電話幹嘛?”蘇晨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快10點了。
回去也就這十幾分鐘的洗漱時間。
“這可就晚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剛訓練結束沒多久吧。”謝訓那充滿笑意的聲音在對面響起。
“有話說話,我還沒洗漱呢。”
“..好了,言歸正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的食堂裏面幾乎沒有什麼油水吧,肉就更不用說了,而我這裏可以爲你們提供各種肉類,還有零食,只要你們付的起錢~”
謝訓終於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主要就是想利用蘇晨,在軍訓基地裏面賣點東西。
他出一個價格。
至於蘇晨在訓練基地賣多少錢,他就不管了。
對於這個生意蘇晨自然沒什麼想法,但對謝訓能買來東西,並送到訓練基地裏面,他對這個倒挺感興趣。
“你都能帶來什麼?”
“我能帶的東西可就多咯,方便麪,老乾媽,薯片,薯條,雞腿,鴨腿,火腿腸,滷蛋,泡椒鳳爪,幾乎是你能想到的零食我都能給你帶,只不過距離有點遠,帶過去的話需要加點錢。”
“這個好說,我說幾樣東西,你明天帶過來,錢不是問題。”
謝訓掛上電話,滿臉笑容。
林向宇從牀上探過腦袋看着他:“怎麼樣?這傢伙是不是很豪爽?”
“那是必須的嘛,也不看看是誰認識的朋友。”謝訓笑道。
管超也探過腦袋:“那他都給你點了什麼?看你笑得這麼開心。”
“這個,就不跟你說了,反正你們也喫不到。”
“不過這麼多東西,我還真要好好準備一下。”
.........
與此同時。
黃毛躺在宿舍的牀上,手裏拿着電話。
滿臉痛苦的對着裏面說道:“爸,這纔開學兩天,我在學校,可是受了太多委屈了,有一個傢伙他憑藉自己學習好天天欺負我,在學校欺負我不行,到訓練基地還欺負我。”
“這才第1天,他就把我按在地上,而且還坐在你兒子的身上,不讓我動。”
“最可惡的就是那些教官,看着他欺負我,一點都沒阻止的意思,你可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黃毛對着身邊三個人遞眼色,三個小弟也是對着手機哀嚎:“對呀,叔叔!你可一定要爲我們老大做主啊!!!”
“什麼老大?什麼老大!!!是同學!是室友!!我爸最討厭在學校里拉小團體了,你們知道嗎?”
黃毛手按着話筒,瞪了他們一眼,幹嘛對着手機裏面說道:“他們都是跟我一樣被欺負的同學,看我有後臺,所以就喊我老大,想讓我幫他們報復,不對不對,是報仇。”
聽完黃毛的敘述電話,對面的人沉默許久。
黃毛也一陣心急。
高中的時候他沒少用這一招對付老爸,不能說次次管用,但也能說每次都有點效果。
至少自己看着不爽的人都會跟他道歉。
這才第1天。
自己捱打是真,被欺負也是真底。
老爸應該不會不管我吧?
“行,這件事我記住了,等到開學的時候再說,在這段時間裏,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在學校裏搗亂。”
“行,好的,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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