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吹的牛
連個小馬紮都沒哪來的椅子。
教官這時候讓他去辦公室,看裏面有沒有空椅子,讓他搬過來一把。
這傢伙也是老實。
順着教官指的方向就跑了過去,還真抱了一把實木椅子過來。
全程跑下來呼哧帶喘。
臉上佈滿汗珠。
上午才發的軍訓服直接溼透。
教官看着這把椅子,感覺有點眼熟。
但還沒等他問話,就看到椅子被蘇晨一隻手接了過去。
這個力氣着實讓教官震驚了一把。
大家都以爲蘇晨會把椅子放在旁邊桌上去跟黃毛聊天。
結果蘇晨把椅子正好架在黃毛背後,4個空位正好擺放着他的身體部位。
椅子腿上的四根橫條正好禁錮着他的四肢,無法亂動。
黃毛就這樣被一把椅子鎮壓了。
蘇晨一隻手按着椅子不讓他出來,然後立正喊報告。
“報告教官,剛剛這傢伙準備偷襲你,被我阻攔,我覺得這傢伙心術不正,應該做個處罰,以敬效尤!”
教官:“......”
你想幹什麼你就幹唄,我不都讓你當班長了。
你這小子怎麼老是想把鍋甩我身上?
“今天的訓練我就交給你安排,我在旁邊看着。”
擦,老狐狸。
既然教官這麼說,組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翹了個二郎腿。
一隻手透過椅子後背的空位摸着黃毛的頭髮。
“我說黃毛,我又不是不給你挑戰的機會,至於這麼心急嗎?”
“還是說你覺得憑藉你的神手扣偷襲就能贏得了我?”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艹!!你個王八蛋,有本事把老子放開,來單挑啊!!!”
看着黃毛屈辱的表情,蘇晨心中格外舒爽。
也理解了,爲什麼那麼多人喜歡當反派。
這理由只有一個。
那就是爽啊。
“不行不行,不能有這種心態,黃毛纔是反派,我是爲了自保。”
進行了一下自我安慰,蘇晨這纔對黃毛說道。
“想單挑可以,但你今天一個小時的蹲姿還沒結束,而且還有跑步,等你做完這些,估計得等兩天才有力氣挑戰。”
“艹!!!”
有蘇晨在椅子上坐着,黃毛根本動不了。
只能屈辱的趴在那兒。
如同一隻烏龜一樣。
這一幕可以說是被周圍所有圍觀的同學都看到了。
如果不是這時候沒帶手機,他們多少得拍張照片或者錄個像纔行。
着裏面也不只是他們專業。
還有別的專業的學生。
黃毛實在沒辦法,只想捂着臉不讓自己太出名,畢竟這才大一,他還需要在這個學校待4年。
但兩隻手被椅子腿固定着,他根本捂不到臉,只能如同一隻翻過身的烏龜一樣。
在那裏不停挪挪動四肢。
就在蘇晨享受這段時光的時候。
原本還在旁邊安監圍觀的人瞬間被各自的教官叫走。
周圍的人迅速散開。
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起來。
......... ......... 0
蘇晨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人,揹着手,來到他面前。
看了一眼地上的黃毛。
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然後看着蘇晨,向他示意了一下凳子:“坐着舒服嗎?”
“還行,就是有點硬,應該再拿個坐墊或者是靠背。”
蘇晨在椅子上晃了兩下,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回答。
原本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教官,看到這個中年人之後,立馬跑過來。
膽戰心驚地喊了一句。
“連長!!!”
這個稱謂讓蘇晨還有趴在地上的黃毛都是一驚。
連長點點頭:“回去。”
“是!”
教官臨走時用眼神示意蘇晨,讓他不要亂說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他纔想起來這把椅子竟然是連長辦公室的椅子!
靠!
那小子怎麼把連長的椅子給搬過來了?
當他回到隊伍的時候,看着剛剛去搬椅子的男生。
發現他還是一臉無辜,壓着心中的怒火問道。
“那把椅子你從哪兒搬的?!”
“報告!就是教官你指的方向啊!我看辦公室裏的那些椅子都有人坐,我就在旁邊的一個房子裏找了一把。”
“你進去之前都沒看一眼門牌嗎?!!那tm是連長的椅子!!!”
“啊???”
看着男生震驚的表情,教官也是一陣無奈。
無力地揮揮手讓他回去。
他真的是作孽了,才帶了這麼一班學生。
回頭可得好好練一練。
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連長其實也挺無辜,剛開完一個會,回到辦公室。
結果發現椅子沒了。
聽外面的人說,竟然還是被一個學生給搬走了。
他哪裏能想到光天化日,而且還是在訓練基地,竟然有人敢偷椅子偷到他頭上。
這簡直把他氣笑了。
沒辦法。
他就只能裝作巡視圍着訓練場轉一轉,看看能不能碰到偷椅子的“佟薄�
結果很明顯。
他找到了。
而且還發現了兩個正在打架的學生。
“連長,這傢伙不講武德,剛開學就把我打成這樣,這我還怎麼軍訓啊!!!”小.
429:原來當反派這麼爽
黃毛可謂是心明眼亮。
在周圍人散開的時候,他就隱約聽到有人在說連長來了。
在看到他們教官對這個中年人的態度之後。
他就確定了這人的身份。
現在想要從蘇晨手上掙脫開,就必須依仗他。
可以說黃毛的小聰明都長歪了地方,而且也忘了這裏是哪兒。
這裏是訓練基地。
專門訓練人用的。
他們當兵的最討厭那種滿身痞氣而且半點本事沒有的慫包。
黃毛恰巧都佔了。
而且他的頭髮還是部隊裏不允許的黃色。
連長沒命令他,讓他立刻把頭髮剃了,都是給學校面子。
不然就這樣的兵到他手裏。
下一秒就是電推子伺候。
更別說這傢伙還是偷襲失敗,在連戰看來偷襲本來就很無恥。
更無恥的是失敗了之後還先告狀。
這裏可不是學校。
黃毛倚仗的身份在這裏沒有絲毫作用。
連長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跟蘇晨聊起了椅子的情況。
兩人一問一答聊得非常開心。
黃毛就這樣趴在地上。
臉上頭髮上衣服上全是泥,甚至連嘴裏的泥都沒吐乾淨。
整個人看着無比狼狽。
想站還站不起來,看着眼前這雙膠鞋,黃毛非常想給他一拳。
但他也知道。
這一拳要是錘上去,這一個月,自己恐怕是不好過了。
不對。
怕是沒法過了。
烈日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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