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吹的牛
他們可是敵人。
她越是在領導和下屬面前丟人,她們就越開心。
但是。
旁邊的雷蒙卻對童文潔虎視眈眈。
這對她們兩個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特別是小金。
她非常清楚雷蒙是個什麼貨色,就是個色中惡鬼。
利用上司職權辦點私事,那都是常有的事。
畢竟她就是這樣坐上的這個位置。
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
而且雷蒙已經好幾天沒碰過她,這明顯是打算慢慢疏遠。
她的位置都還沒有坐穩。
這要是再讓他和童文潔搞上,她這個位置還不是分分鐘被搞下。
“雷總,文潔已經不能喝了,就讓她走吧。”
“就是個雷蒙,包總一會兒回來要是看到文潔吐了,這還怎麼繼續聊啊。”
她們兩個在旁邊拼命的勸。
雷蒙也不好多說。
“文潔看你這麼難受,要不一會兒我送你走吧。”
“不用不用,我打電話讓別人來接,你們在這兒好好喫飯,不用管我。”童文潔努力的瞪大眼睛,讓自己看起來非常清醒。
起身拿着手機往外走。
雷蒙也想跟上去,但被小金和珍妮攔了下來。
雖然生氣。
但雷蒙並不着急。
畢竟童文潔就是他的手下想跑也跑不了。
童文潔站到飯店門口。
刺骨的寒風灌進衣領,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
回頭看了一眼。
眼神裏面滿是複雜。
童文潔在公司裏待了這麼久,怎麼會看不出雷蒙的狼子野心。
但她現在還需要這份工作。
不可能上去給他兩大嘴巴。
再說了。
這件事就算說出去,她也沒有證據,到時候喫虧的還是她。
“啊!!!”
她只能通過無力的怒吼來發泄心中的鬱悶。
還沒吼兩嗓子。
就感覺身上一暖。
“童姐,這是在飯店門口練美聲呢?”
“要不要我給你找個老師?”
聽到這熟悉的調侃聲,童文潔轉頭看去。
夜色之下。
蘇晨那張帥臉有柔大的瞳孔。
童文潔心中一暖。
心中的那個枷鎖鬆了。
“你......嘔......”
看到她這樣蘇晨趕忙把他扶到旁邊的樹坑。
看着她在那裏痛苦的嘔吐。
蘇晨拍着她的後背:“童姐你這就過分了啊,我過來接你,你就這樣報答我?”
“不是不是,這跟你沒關係,就是涼風吹的。”童文潔伸出手,抓着蘇晨的衣領,猛地來回晃。
就是想表明這件事跟他無關。
吐完之後。
蘇晨遞過去一杯水,還有紙巾。
童文潔漱完口之後腦袋清醒多了。
轉頭看着他。
“沒想到你還是個暖男啊,還知道帶瓶水帶包紙巾,這是想到我會吐了?”童文潔食指和拇指提溜着礦泉水。
鬥雞眼兒的看着它。
也不知道是醒了還是更醉了。
蘇晨把水拿掉,把她扶到路邊。
坐在長椅上。
蘇晨站在她身後輕按太陽穴。
“今天這是怎麼了?喝這麼多。”
“今天我看到老同學了,我開心啊!我們公司融資肯定成功!我爲什麼不能開心。”
童文潔閉着眼睛,享受着蘇晨的按摩。
心中忽然有些嫉妒。
這種關心她只能在自己大醉的時候享受。
而宋倩卻每天都可以。
“老闆賺錢,你跟着開心幹嘛,你現在不就是一個助理嗎?就算是後面發獎金應該也跟你無關吧。”
蘇晨感覺挺有意思。
爲什麼他們這屆打工人,總覺得老闆好就肯定會帶着他們一起好。
童文潔伸出手指凌空點了幾下。
“要不怎麼說你還沒進入工作,就算老闆真的不給你,你能怎麼樣。”
“我需要這份工作,我也需要這筆錢,我總不能跟老闆說,這件事是我談成的,你不給我錢我就不幹吧。”
“你方叔叔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新工作,而方一凡現在又要找舞蹈老師,這裏裏外外哪個不要錢啊。”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難受啊。”
“但凡有的選我也不會讓那個雷蒙把我灌成這樣。”
越說童文潔越難過。
轉身抱着蘇晨輕輕哭泣起來。
蘇晨伸手把衣服上的帽子蓋在她的臉上。
不讓別人看到她痛苦的表情。
同時也能讓她肆意發泄。
就在這時。
飯店裏面又走出來幾個人。
他們搖搖晃晃,四肢不穩。
看着也像是剛喝完酒出來。
“包總,合同我們已經給您發過去了,如果您同意的話直接簽好郵寄給我們就行。”
“好好好,真沒想到來喫一頓飯,竟然還能遇到老朋友,不過酒還沒喝好,他就先走了,有點可惜。”
兩個男人說着話,突然把注意力放到了旁邊的長椅上。
一個女人身上披着棉遗吭谀腥说膽蜒Y。
一抽一抽。
不知道在幹什麼。
雖然看不到那個女人的身材以及穿着,但雷蒙總覺得那雙高跟鞋有點眼熟。
“難不成是童文潔?”
“不可能,今天喝酒他連自己都拒絕,怎麼可能轉眼就和別人在大街上幹那種事。”
不過一想起童文潔,雷蒙心中火熱。
只要拿下童文潔。
還愁不能把這個投資的功勞攬上身?
包總也朝着那邊看了一眼。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兒,走了。”
看着包總離開。
珍妮和小金這才把目光放到長椅上。
“你覺不覺得那個男人很帥?”
“是吧,我也有這種感覺。”
雖然看不清楚臉,但他們依舊覺得那個男人在這個夜幕之下非常耀眼。
至少要比面前這個雷蒙帥多了。
“再帥有什麼用,沒看到人家在大街上都敢這樣玩,趕緊走,明天還要上班開會。”
聽到兩人的談話,雷蒙忍不住轉身呵斥。
聽到領導生氣,其他人也不敢多留,趕忙離開。
珍妮和小金也剛剛離開。
只不過臨走的時候還是看了一眼。
雷蒙則是狠狠的看了眼,那個女人的雙腿。
坐車離開。
這一切全都被蘇晨看在眼裏。
他輕輕拍着童文潔的背。
“他們已經走了。”
童文潔拿掉帽子,小心翼翼的往後看了一眼。
確實沒人了。
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她抬頭看着蘇晨。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我的同事?”
“你都被欺負了,我還不提前調查一下?”
當然這是蘇晨信口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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