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爲了放在螢草被壓的扁平化,昌然還特意將螢草從領口裏面掏出來,這隻小傢伙此時和捲雲一樣正酣睡着。
將她放到作爲枕頭的捲雲旁邊,昌然也慢慢的眯起了雙眼,準備睡覺。
在熊木神社的那段時間,昌然給秦心和茨木立下了一個規矩,那就是晚上不準打擾自己睡覺,所以這些天昌然的手臂完全沒有麻掉了,是不錯的待遇麼。
但是現在,秦心似乎不打算遵守這個規矩了。
茨木並沒有進入客房,而是在院子裏面和犬神閒聊着,只有昌然秉着睡覺的意圖進入了客房。
然後,在剛剛閉眼之後,就感覺身上突然被什麼軟軟的東西給壓住了。
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張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很可愛的臉,而且貼的很近,秦心從面具中出現,整個人都趴在了昌然的身上。
“那個,秦心,你這是要幹嘛?”
自己前幾天可是立下規矩的,秦心也一直遵守着,怎麼現在突然有了這樣的舉動。
“昌然,花心是不好的。”
“啊?”
昌然非常不解,花心...是個什麼意思...難道說是...
“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昌然喜歡。”
秦心面無表情的說出了昌然內心的想法。
“啊哈哈...這個....”
昌然臉色立刻變紅,他可是知道的啊,秦心是可以看臉知道對方內心想法的啊。
“明明已經有秦心了,爲什麼要去喜歡那個女人。”
“這個...怎麼說呢...那應該不算喜歡吧?”
昌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而且按照自己內心的想法應該不算喜歡吧,只是被她所感染,然後想要幫助她而已。
“那就是喜歡。”
秦心立刻回答了昌然內心的想法。
“昌然喜歡着秦心,也喜歡着那個女人,所以昌然花心,花心是不好的。”
喜歡秦心是沒錯的,前面也說過,秦心很和昌然的口味,比起這個時代的大和撫子,秦心明顯更加符合擁有着現代思想的昌然的喜好。
不過說到這一點,昌然疑惑起來。
“茨木回來的時候,秦心你似乎沒有表現出這樣呢,是因爲?”
“因爲昌然的內心並沒有對茨木喜歡,只是把她當作朋友。”
原來是這樣啊,自己一直只是將茨木當作朋友麼,怪不得茨木來的時候,秦心並沒有像現在說出花心這樣的話呢,不過知道自己的內心將茨木當朋友這件事還是挺高興的呢,要是喜歡的話,會不會感覺有些奇怪?
“但是茨木她是喜歡昌然的哦,每天都在腦子裏面想着要和昌然在一起,做昌然以前想和秦心做的那些事情。”
自己明明把茨木當朋友,茨木卻一天到晚的想上自己!
但是這樣直接說出自己以前想和秦心做那些事情這樣的話,而且還是當着自己的面說,實在是太羞恥了,還好旁邊沒有其他人在。
不過...自己想要幫助大天狗的感情,竟然是喜歡麼...如果真的是喜歡,那自己又喜歡秦心,還真的是花心了?額...看秦心的這個樣子,感覺這是要被柴刀啊...
“沒錯,昌然花心了,花心是不對的。”
秦心面無表情的說着,同時雙手捧着昌然的臉,因爲體質的關係,秦心的手是沒有溫度的,這讓昌然感到有些冰冷。
捧着昌然的臉,秦心進一步的湊近,粉絲的雙眼盯着昌然的雙眼,讓昌然的視線中全都是自己的臉。
“昌然你是想被柴刀麼?”
面無表情的說出了可怕的話,而且因爲臉湊的超近,光線無法進來,秦心那可愛的臉上徽肿乓粚雨幱埃浜献胚@句可怕的話,看起來超級恐怖啊!
“如果昌然希望的話,秦心會做的哦。”
纔不希望這個啊!不要自己想什麼就按照自己想的去做啊!雖然說以前想有人喊自己起牀,給自己擦背什麼的,秦心這樣說願意做並且真的做了很開心,但是柴刀什麼的完全不想啊!
“可是昌然明明一直在腦子裏面想着柴刀的事情,而且想的還是秦心一邊笑着一邊柴刀昌然的事情,難道這不是很希望麼?”
那只是在預想一些恐怖的事情啊!請務必不要那樣做啊 !會死的啊,那樣做的話自己真的會死的啊!
“不希望麼。”
秦心說着這樣的話,昌然竟然難得的在秦心的眼中看出了感情,那是失望的感情。
喂!爲什麼是失望啊!難道秦心你想柴刀我麼!請務必不要啊!
“不過,雖然不能柴刀,但是昌然的花心是不對的,昌然是屬於秦心的。”
失望隨即消失,然後秦心的臉再度放大,昌然的嘴脣觸碰到了柔軟。
鋼翼的天狗 : 42.封印的真相
秦心並沒有對昌然舉起柴刀,只是如同宣示主權一般的親吻了昌然,作爲第一個親吻昌然的少女。
在讓昌然大腦空白之後,她就消失回到面具中去了。
之後反應過來的昌然只能苦笑着摸摸面具,然後將面具放在自己的枕頭(捲雲)旁邊,然後閉上眼休息了。
一夜趕路沒有睡覺,昌然一直睡到了傍晚的時候,才醒過來。
勞碌之後的休息往往是最舒服的。
尤其是在雙手不會麻掉的情況下。
睜開眼,發現螢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了,正在和自己的枕頭說話。
“早上好啊,你們倆個。”
坐起身來,昌然向捲雲還有螢草打招呼。
“早上好,昌然大人。”
“早上...不對,已經快晚上了啊!”
螢草是認真的回覆,但是捲雲卻在一半反應了過來。
“主人你好好看看外面的天色,這可不是早上啊,太陽不是從西邊起來的,而是在往西邊落下啊!”
“哎?是麼,原來不是從西邊起來的。”
昌然裝傻一樣的抬頭看向窗外。
“哎~真的哎,是在落下,不是升起來。”
“怎麼可能是升起來啊!”
捲雲看待智障一樣的看着昌然。
昌然一拍巴掌,認真的看着捲雲。
“嗯,不錯,捲雲你可以代替老哥成爲新的吐槽役了。”
“哈?吐槽役,那是什麼?”
捲雲對吐槽一無所知。
“沒什麼沒什麼,不要在意。”
昌然擺擺手,順便將捲雲從牀鋪上包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螢草也被抓起來和捲雲一起放在 肩膀上。
“六合看到我回來了,所以老頭子應該知道我回來了,現在這個時間,該是晚飯的時間了,一天沒喫飯了,餓着難受呢,一起去喫飯吧。”
將秦心的面具帶在身上,苦笑着摸了摸,然後推開門出去了。
門外,茨木和犬神正一起坐在走廊上看着院子。
犬神在這段時間向茨木請教了不少東西,比如說昌然平時的習慣啊,有些什麼規矩啊之類的,只不過並沒有得到多少答覆,因爲昌然並沒有多少規矩。
“主公,您醒來了麼。”
“嗯,休息了一下,現在很舒服呢。”
抬抬胳膊示意自己現在很輕鬆。
“走吧,這個時間應該快到晚飯時間了,我們去餐廳吧,正好讓犬神你認識一下大家。”
“是的,主公。”
變成柴犬的犬神起身揹着自己的小房子,連帶着茨木一起跟在昌然的身後向安倍家的餐廳走去。
推開門走進餐廳,發現已經有了幾個人了,家主的吉昌在場,安倍晴明也在場,老哥昌浩倒是還不在。
“喔,昌然,你已經起來了麼?”
看到昌然進來,晴明立刻笑眯眯的開口。
“休息的怎麼樣?”
“挺不錯的,一夜沒睡,現在全都補回來了。”
直接走到了吉昌的對面坐下,回答坐在主位上的晴明。
而跟隨其後進來的犬神以及茨木則是坐在了他的身後。
“哦?又有新的式神麼?”
晴明好奇的看着昌然背後的犬神以及肩膀上的捲雲。
“嗯,帶他們來就是爲了介紹的。”
昌然指了指肩膀上的捲雲。
“這是捲雲,北海道的妖狐,準確的說是雪狐,因爲某些關係,所以現在是這樣,他可以像騰蛇一樣變化。”
“哦?雪妖狐一族麼,還真是稀有的一族呢。”
然後指向柴犬形態下的犬神。
“這個是犬神,曾經是信濃川那邊的一個小神明,現在是我的式神了。”
“神明?!”
吉昌和晴明都驚訝的看着昌然。
“沒錯。”
犬神主動點頭了。
“只不過那是曾經了,在下曾經是守護信濃川,被人們封爲神明的犬神,但是後來犯下了罪惡,被主公所救,現在是主公的式神。”
“這還真是意外呢,竟然會是這樣...”
晴明的臉上充滿着驚訝。
“不用驚訝,老頭子。”
昌然好笑的看着晴明。
“犬神犯下罪惡的原因就是你,準確的來說是幾十年前的那個你。”
“難道說是?”
“沒錯,就是那個。”
“是麼...原來是這樣麼...哎~”
晴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滿臉的悔恨。
“主公,你們在說什麼,爲什麼在下一句都聽不懂?”
犬神一臉茫然的看着昌然,但得到的是昌然的笑摸狗頭。
“沒事,與犬神你沒什麼關係的事情。”
雖然很疑惑,但是犬神姑且算是信了,於是沒有追問下去。
對面的吉昌看着昌然的模樣也是一臉的茫然,說實話,吉昌也不知道昌然和晴明在說什麼,有關黑晴明的事情,晴明只跟昌然一個人說過,吉昌和吉平作爲安倍晴明的兒子可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搓揉了一番犬神那毛絨絨的頭之後,昌然轉頭看向了晴明。
“正好,老頭子,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哦?有什麼事情,儘管問吧。”
從悔恨中醒過來,晴明笑眯眯的看向昌然。
“同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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