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是的,那不是什麼那月隱藏起來的私生女,就是那月本身。
她身體的時間被奪走了,奪走了整整十年,所以回到了她6歲的狀態,奪走她時間的人就是仙都木阿夜,從那月身上奪走的時間裏面,她得到了能夠造出範圍內禁魔的暗誓書,從而發動了自己的計劃。
誰知道芙利亞突然蹦出來一錘子幹掉了她的守護者,又一拳頭把她臉打歪撞在牆上昏過去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淡藍色的鎖鏈綁起來,然後吊在學校的天台上,下面站着三個人,那月,昌然,以及玩着自己錘子的芙利亞。
芙利亞,這個打敗她的人,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月,這個她的老朋友自然也立刻認出來了,昌然,不認識,但沒關係。
她只知道現在她被打敗然後被奇怪的鎖鏈鎖起來無法使用魔力,也就是說,她玩完了。
“呵呵~嘶——”
突然悲從中來的仙都木阿夜笑了起來,但是一笑拉動了臉上的傷口,疼的她連忙停下來。
“阿夜,看來你的臉是真的很疼啊。”
那月就在她前面2米的地方看着她,看到她疼的臉直抽,臉上露出了似乎愉悅的微笑。
“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哪怕是碰都沒被碰上幾下的你,這一下知道被揍是什麼滋味了吧。”
“呵~所以你來嘲諷我了麼,南宮那月。”
哪怕的確如那月所說的,被打臉真的很疼,但是嘴不能慫!仙都木阿夜忍着疼冷冷的回覆着。
“你這又是何苦呢?”
那月看着仙都木阿夜那倔強的模樣,感到有些無奈。
“你難道還不知道麼,你的目標是無法實現的,你所想的世界,是不可能的。”
“就因爲所謂的神麼?”
仙都木阿夜將目光轉到了旁邊正在玩錘子的芙利亞身上,說出的話也是讓芙利亞一驚。
“怎麼了?”
發現其他人全部都在看着她,這讓她有些疑惑,玩錘子玩的有些入迷,完全沒聽那月和仙都木阿夜的對話。
“哼,如果不是這個所謂的神突然出現,我不可能失敗,我已經成功了!”
仙都木阿夜惡狠狠的瞪着芙利亞,咬着牙說出這句話,看她那樣子,恨不得把芙利亞給直接咬死。
“額....是我的錯麼?”
芙利亞有些不太明白的眨眨眼,然後看向那月和昌然,似乎想要詢問他們一下。
“不,就算她不出現,你也會失敗,因爲你的失敗是註定的!”
那月沒有管她,而是直面仙都木阿夜,繼續打擊她。
“有些事情,是你不可能做到的,改變世界這種事,不是你這種人有資格做的。”
“哼,這個世界是錯誤的,我憑什麼不能改變!”
“你依舊堅持要執迷不悟麼?”
“怎麼,你要再次把我關進去麼,再關十年?那就來吧,反正已經關上十年了,再過十年也依舊無法改變我的想法。”
看來這個仙都木阿夜是真的倔強啊。
因爲那月的解釋,所以昌然明白這個仙都木阿夜到底是怎麼回事,想要讓世界不存在魔力和魔族,大家都是普通人,所以她打算讓全世界都變成禁魔狀態。
十年前她就這麼幹過,不過被當時才十六歲的那月給阻止了,然後被那月關起來了,關進了那個傳說中的監獄中,今天她算是越獄了,前面那些恐怖分子一樣的傢伙,一個個來找那月,也都是因爲他們是被關起來的罪犯,這一次都跟着越獄了,所以要幹掉那月這個獄長,因爲如果不幹掉她,到時候還是因爲那個監獄的特有機制而被抓回去。
仙都木阿夜倒是輕快,出來直接就開始動手繼續自己十年前的事情,一點也沒想過先解決掉失去力量的那月,在她看來,完成自己的偉大事業纔是最重要的。
可惜遇到了芙利亞,或者說,遇到了昌然在幕後搞事情。
“不,這一次我不會這麼做,把你關起來也沒有用,我會讓你在外面當一個你所期望的普通人!”
“你什麼意思?”
仙都木阿夜皺着眉頭,雖然因爲臉變形已經看不出來她有沒有皺眉頭,但是應該有皺。
“很簡單的意思,你不是希望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是普通人麼,那樣就不會發生那些不該發生的事情,那麼我就讓你做一會普通人,來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你應該能夠感覺出來吧,你現在完全沒有魔力了,給你暗誓書,你也無法使用了,你已經不是魔女了,只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普通人,這一切都是你身上的那些鎖鏈導致的,接下來的日子裏,你會戴着這些鎖鏈在弦神島上生活。”
那月的臉上帶着笑意。
“哦,你放心,這些鎖鏈是可以隱藏起來的,只要保證你沒有魔力就可以了,然後你就可以過上...你所期望的生活!”
從頭到尾都在旁邊圍觀的昌然,突然覺得這那月不只是毒舌,還很腹黑。
所謂讓魔力消失的鎖鏈,自然是昌然的把戲,在那月的要求下,他給這個仙都木啊夜上了一套束縛,並不會影響她的行動,但是會讓她徹底的失去魔力這種東西,當然了,如果她能找到什麼咒術道具,不需要人提供魔力也能使用的那種,那沒辦法,昌然總不可能做到限制的那麼厲害。
但這對於控制仙都木阿夜已經足夠了。
作爲一個非常非常固執的魔女,她對於那些咒術道具倒是沒有多少研究,尤其是現代的那些,她沉迷魔術無法自拔,甚至看不上那些咒術道具,哪怕她被限制了力量變成了普通人。
於是,仙都木阿夜的普通生活開始了。
她出門不能用魔術趕路,要和普通人一起擠電車,爲了讓她體驗到真正普通人的生活,那月甚至沒有給她能夠做出租車的錢,只給了她坐電車的月卡,簡直摳門的可以。
高傲的魔女見識到了什麼叫人口密度,見識到了普通人所承受的擁擠是什麼,這對身體條件並不是特別優秀的仙都木阿夜來說,簡直就是噩夢,整個電車上,她都是被人擠得的趴在了玻璃上,身體擠壓成了奇怪的形狀,尤其是胸.部什麼的,好在電車上沒有人趁機對她做什麼,否則這應該就是某田土番情節了。
在一波擁擠之後,她纔來到了那月所在的私立彩海學院,開始她在弦神島上的工作,她的“普通”生活,纔剛剛開始,之後還是許多普通人要承受遭遇她都必須承受。
弦神島上的一切再次恢復了正常。
那月因爲昌然在她幼女狀態一直抱着她,所以對昌然莫名其妙發了一頓火,讓昌然感到莫名其妙的時候,也讓昌然感覺小時候的那月真的挺可愛的,如果是自己女兒的話,的確很不錯的樣子,可惜是個毒舌蘿莉,而且還是個腹黑。
比較有意思的是,那個雪菜的女兒零菜。
這個丫頭至今還在弦神島上,似乎在努力的尋找着那個從另一個世界線偷渡過來的魔獸,然而世界線都不同,怎麼可能有那什麼魔獸,所以她也可以被肯定是無法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線了,因爲這已經不是時間線的問題了,而是平行世界了!
這個丫頭這些天竟然一直守在他爸曉古城的身邊,而且因爲上一次曉古城誤會的關係,他們倆個現在算是正式認識了,也明白了零菜是零菜,不是雪菜。
經過昌然的觀察,他發現了一件讓他非常震驚的事情,那就是....
這個丫頭,似乎喜歡上曉古城了。
雖然說大家都是年輕人嘛,日久生情很正常嘛,但你是對方女兒啊,難道你其實是個父控,現在看到自己老爸年輕的樣子,更加着迷了?不得了不得了,這是要出事的節奏。
昌然對此嘖嘖表示稱奇,但卻完全沒有想他女兒小玉也是同樣的情況,甚至更加糟糕。
這是弦神島上的情況,而昌然已經不在弦神島上了。
是的,他跑掉了,跑去阿爾迪基亞王國了。
因爲他要玩王女養成啊。
王女要回家的啊,所以他就跟着跑到阿爾迪基亞王國去了。
本來王女打算在弦神島待着,看夏音的決定然後自己想辦法,但是得到了力量的她膨脹了,她覺得自己可以保護自己的國家,保護夏音,弦神島這麼亂,不是個好地方,所以她強勢的拉着夏音回國了,順帶着把彩海學院後山上的那些奶貓都帶了回去,夏音這個鏟屎官對此感到很開心。
似乎早點用貓來忽悠夏音就完全OK了,完全不用來到弦神島一趟。
就是這樣,芙利亞帶着自己的騎士團,拉着夏音強勢回國了。
昌然選擇跟了上去,以研究者的身份跟了上去,因爲他是一個對神力有研究的人啊,在阿爾迪基亞王國的時候,他就解決掉了夏音身上的神格術式,所以以神力研究者的身份,在當着芙利亞的面,秀了一番操作,把芙利亞錘子上面的神力引動之後,他成功的混上了前往阿爾迪基亞王國的飛艇。
當然了,他的小跟班也跟了過來,也就是雪菜。
至於自家的那些人,十三隻蘿莉和玉藻前,她們並沒有隨行,而是在弦神島待着,該幹嘛幹嘛,該玩啥玩啥。
反正這一次是昌然想搞事,帶她們過來反而吸引太多注意力,所以不要帶着她們,方便昌然行動,方便幫身爲新雷神的芙利亞製造各種機會和戰略。
飛艇剛剛落地,哦不對,是飛艇還沒落地,芙利亞就握住自己的錘子,給自己一個變身,從穿着裙子變成一身鎧甲一個披風,對着昌然和飛艇上一腥舜騻�招呼就飛走了。
這副急匆匆的樣子,倒是讓飛艇上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好笑,大家都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她是急不可耐的想要早點去見到國王和王妃,然後去告訴他們自己的情況,強大的力量被他們國家得到了,自然要先讓國王和王后知道。
昌然並沒有着急跟過去,而是在飛艇上,跟着皇家騎士團的成員等飛艇降落,然後才慢慢的下去。
跟着皇家騎士團的人,一行人進入王宮,說起來上一次來到阿爾迪基亞王國,還沒有來過王宮呢,當時打着開演唱會的旗幟,也沒必要來到王宮就是了,這一次來是以宮廷技師,王女的個人研究員身份,要去見一見國王纔行。
接過皇家騎士團一行人剛剛來到大殿外,就突然感受到了一陣狂風,隨後一個黑影嗖的一聲從大殿裏面衝出來,嚇了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們一跳之後,貼着地面直接衝到了旁邊的一堵牆上。
轟的一聲。
黑影停了下來,然後整個牆也開裂坍塌了一小段,倒下來的牆體直接把那個身影給淹沒了。
騎士團的人嚇得連忙拔出了自己的劍,還以爲有什麼戰鬥要發生了 。
“母親,看到沒有,就算父親那麼厲害,現在在我面前,一拳頭就打飛了!”
然而後方傳來的聲音,讓他們瞬間滿頭黑線。
那被打飛的黑影,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國王啊!
炫耀!沒錯,這就是炫耀!
芙利亞在回到阿爾迪基亞王國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國王和王妃,告訴他們自己得到了強大的力量。
於是在第一時間,看到芙利亞這一身鎧甲模樣的國王表示不相信,她只不過是在Cosplay罷了,力量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那麼簡答的得到。
然後不相信的國王,就被芙利亞一拳頭打中了下巴,如同當時的仙都木啊夜一樣,旋轉着飛出去了。
悲劇就是這麼發生的,現在國王正被皇家騎士團的騎士們,從那堆磚頭裏面挖出來。
這國王大概會懷疑人生一段時間吧,就像當初的仙都木啊夜一樣。
對於芙利亞炫耀的結果,王妃表示非常滿意。
波莉芙妮婭·利哈瓦因,王妃的名字,芙利亞的母親。
不過雖然說是母親,這長的真的是和芙利亞感覺沒多少差距,當然了,這裏指的是年紀,因爲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到了會讓某些特定人士大喊:太太,我喜歡你啊!的程度。
“的確很厲害的力量呢,看來以後我的安全,完全可以靠芙利亞你來保護了呢。”
王妃微笑着看着面前炫耀般握着自己拳頭的芙利亞,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國王有沒有死掉,而是選擇誇獎女兒,真爲國王感到悲哀。
昌然帶着雪菜在大殿外,看着皇家騎士們慢慢的從轉頭堆裏面挖出國王,那麼大一個壯漢,現在看起來感覺就是被打成了一個白癡。
臉是歪掉的,本來看起來應該會很硬朗的臉,現在看起來感覺就像是一個屏幕爆開的iphone8,然後雙眼是翻白的,看不到眼珠了,嘴巴張開,當然也是歪掉的,牙齒都斷了幾根,真不斷流血呢,額頭也是,他是頭撞到了牆上,所以頭上也在流血,好在不是大出血,大概縫上幾針就OK了。
看着騎士們把他挖出來,然後抬着送到了大殿裏面,昌然帶着雪菜也跟了上去。
到了大殿裏面,騎士們把已經看上去被打成白癡的國王放在王座上,立刻有人過來開始進行應急的醫療處理,雖然說看起來不怎麼靠譜,但他還是國王,不能缺席。
王妃和王女看着國王被一番整理,纔將視線轉移到了一直在旁邊等候的昌然和雪菜身上。
尤其是昌然,有關昌然的資料,王妃自然見過,畢竟是身邊圍繞着第四真祖的咒術師,被外界理解爲第四真祖的代言人。
那麼這個第四真祖的代言人突然再次來到阿爾迪基亞王國是爲了什麼呢?
有關成爲宮廷技師,神術研究員的事情,王妃還不知道,知道的也就是芙利亞和夏音。
至於夏音嘛,那孩子一下飛艇就先帶着自己的那羣貓跑自己的宮殿去了,現在她可是王女,自己有自己的大房子!非常大的那種。
“這位就是安倍昌然先生吧?”
王妃看着昌然,非常有禮貌的微笑着。
“正是在下,王妃殿下。”
昌然也是很有禮貌的微笑回應。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先生應該是第四真祖的代言人吧,上一次來到我們阿爾迪基亞王國開演唱會,真是讓我們這裏變得相當熱鬧呢,那麼這一次來我們阿爾迪基亞王國,是要開第二次演唱會了麼?”
“並不是,這一次我並非來開演唱會的,演唱會的事情,其實一直都是小玉負責,我想王妃殿下應該知道,跟在我身邊的那個粉發女孩。”
“那麼先生這一次來是有什麼事呢?”
王妃詢問着,但是卻感覺到了身旁的芙利亞在拉自己的手,於是好奇的轉過頭去。
“芙利亞?”
“母親,安倍先生是來應聘做我的研究員的。”
“你的研究員?”
王妃疑惑了。
“沒錯,剛剛母親你難道沒看到麼,我那麼大的力氣,這都是因爲我得到了新的力量。”
說着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錘子,讓王妃一陣苦笑,雖然說力量不假,但爲什麼是個錘子,她的女兒可是王女,將來的女王,怎麼也應該是一把聖劍什麼的纔對吧,爲什麼是一個錘子?就因爲孩子她爸的武器是斧子?
“但是對於這份新的力量,我並不是能夠熟練的掌握,雖然給我力量的存在教了我不少,但還有許多的方法我並不知曉,而安倍先生對這方面很擅長,正好他對這份力量也很感興趣,想要研究看看,所以他申請成爲研究員的時候,我同意了。”
“原來是這樣麼?”
王妃有些不太相信,看向昌然,想看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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