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如此,負責看守的咒術師們,就繼續在咒力發現地的周圍看守着,因爲這裏是商業街,所以只能如此。
就算是想要驅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除非有什麼非常可怕的災難可以用來做接口,否則不能動。
在看守人員的等待中,沙耶宮帶着祐理來到了這個地方。
還穿着巫女服的祐理走在這種商業街上,十分的顯眼。
這讓街上的人都盯着祐理看,如果是平時這個小姑娘大概會害羞的不行,但是現在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處理不從之神的事情上,因此完全忽視了路人的視線。
“室長。”
看到沙耶宮過來,早就在這裏等待的人,也立刻趕了過來。
“這邊就是了。”
帶着沙耶宮和祐理,他們來到了一條商店街旁邊的咖啡店。
這個咖啡店是露天的,在路邊有一個圍欄圈起來的露天營業用地。
“咒力發現的地方,就是這個地方,現在那裏有許多客人在,如果要調查的話,可以讓老闆配合我們暫時暫停營業。”
“露天咖啡廳麼,我還以爲是什麼商業街的中心呢,這樣的話,倒是方便調查了,你去和老闆說一聲吧。”
“好的。”
手下被派去和咖啡店的老闆交涉,很快,老闆就聽從手下的吩咐,開始驅散店內的客人,明明是露天的咖啡廳,卻把所有人驅散了,雖然顧客很不解,但是看在免單的面子上,還是都走掉了。
於是整個咖啡廳只剩下了沙耶宮帶着祐理。
手下和老闆則是在門外看着。
“這裏的和剛剛是一摸一樣的咒力。”
祐理通過自己的靈視之力,感受到了與之前一摸一樣的力量。
再感受到與之前一摸一樣咒力之後,她就沒有再深入了,因爲深入的話,絕對會像之前那樣被對方的力量差點吞噬,所以現在她學乖了。
“但是這一次與剛剛的有些不同。”
“什麼不同?”
“不是指身份不同,依舊是同一個存在留下的,但是這一次,這些力量並不是殘餘,而是很活躍的。”
“很活躍?”
沙耶宮皺起了眉頭,隨後他立刻想到了一點。
“小心,別再看了。”
他抬手打斷了祐理的靈視,讓對方從靈視的狀態退出來。
“怎麼了,沙耶宮桑。”
“這是一個誘餌!”
就在沙耶宮說出這句話之後,咖啡廳突然變的黑暗起來。
不,是咖啡廳的地面變得黑暗起來,明明是露天咖啡廳,但是整個地面缺像是布上了一層陰影。
沙耶宮想要行動,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黑暗纏住,並且黑暗也正開始纏繞身旁的祐理。
在這種情況下,沙耶宮果斷選擇了保住祐理。
用力將祐理直接推向柵欄外。
以至於用力過猛,讓祐理整個人飛起來,劃過柵欄飛了過去直接摔倒在街上。
行人一個個驚訝的看着飛出來的祐理,這個穿着巫女服的女孩。
在他們驚訝的時間,咖啡廳的柵欄處升起了一道黑幕,將整個咖啡廳都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半球。
但這一切,外面的行人都沒有注意,他們彷彿沒有看到一樣。
只有祐理以及在咖啡店外看守的咒術師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麼情況?”
“沒有什麼情況,只是他被吞噬了而已。”
在咒術師身邊的咖啡店老闆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趁其不備,一把將他推到了黑幕中,一瞬間,咒術師也被吞噬了。
而這一切,行人都沒有看到,或者說,他們並不能看到,他們所看到的就是一個關門停止營業的露天咖啡廳而已,裏面一個人能都沒有。
“這....”
祐理看着那個黑色的半球,靈視之力再次發動,這一次,她直接看到了那長滿着巨齒的大嘴。
而且在她的視野中,那個大嘴從地面升起,將整個咖啡廳都包裹在其中,然後一口咬下,沙耶宮和那個咒術師,直接被吞了下去。
在吞掉了倆人之後,那張大嘴縮進了地面消失了,只留下了地面上一些咒力的殘餘。
這一次,是真正的咒力殘餘了。
就像工地裏的那個殘餘一樣。
咖啡店的老闆握着手中的石頭,臉上先是微笑,然後是驚訝,然後又是微笑。
“呵~還真是有意思,沒想到日本這個地方竟然有這麼多的驚喜。”
“不從之神統治下的國家麼,而且不從之神竟然有4個,可惜死掉了一個,剩下的不從之神竟然選擇了裝作弒神者麼,而且還是通過搶走我獵物的方式來裝作成爲弒神者。”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哦毛昔洛伊!”
大街上,這個人像是瘋了一樣的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
路人的行人看着他都是像看神經病一樣。
明明是一個歐洲人,但是卻擁有着東方人的面孔,並且還一口流利的日語。
“就讓我來會一會吧,這位稻荷之神。”
“裝作弒神者的不從之神喲,既然你搶走了我的獵物,那麼你就代替他成爲我的獵物吧。”
這個咖啡店的老闆,便是之前吞噬了那個咒術師的魔術師,而這個地方,就像之前沙耶宮所說的,是一個誘餌,用來引誘日本正史編纂委員會成員的誘餌。
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不知知道了安倍昌然的所在,甚至知道了更多有關日本的祕密,現在他已經興奮不已了!
不從的神明 : 41.大口吃神
上野的商業街頭。
祐理正焦急的奔跑着。
剛剛日本正史編纂委員的東京分室長沙耶宮以及手下的一名咒術師,在她的面前,被不從之神給吞沒了,而且那個不從之神還是被一個魔術師給操縱的。
這讓她感到很驚恐。
魔術的跡象,普通人是看不到的,所以街道上的人,都以爲只是那個外國人在發瘋而已。
但是發瘋之後,那個魔術師就立刻走掉了,很明顯,他要去找昌然的麻煩。
祐理被他給無視了,因爲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祐理這種存在干擾不到他。
所以他直接無視了祐理,徑直的前往京都。
被放過的祐理,此時正奔跑着,她要想辦法去告訴正史編纂委員會的人,不從之神以及那個魔術師的消息。
但是她並不知道怎麼聯繫上去,平時一直都是對方聯繫她,而不是她去主動找對方,因此,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緊時間,回到自己的神社,然後在神社中想辦法聯繫上去了。
祐理正在往自己的神社趕,而魔術師也在往京都趕。
利用自己的魔術,弄到一輛車,飛速的往京都行駛着。
他知道昌然的所在地就在京都稻荷大社,按照自己通過吞噬所得到的信息,他現在完全知道日本正史編纂委員會的一切,當然也知道明面上稻禾之神的一切。
西天宮那裏雖然有一個被封印的不從之神更加好殺,但是,那個哪有喫掉自己報復對象來的爽快呢。
憑藉着自己手中現在所掌握的力量,完全能夠將對方給解決掉,自己將成爲新的弒神者!
與之相對應的,昌然和黃毛坐在神社中,等待着冬馬的報告。
冬馬一直在神社的門外等待着沙耶宮的通知。
很可惜的是,他永遠都等不來通知了,但現在的他只能在這裏等通知了。
直到幾個小時後,他等來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一個穿着黑色袍子的年輕出現在他的面前,很明顯,這個人就是從東京趕過來的魔術師。
在門外等待的冬馬看到一個陌生人來到了稻荷大社,而現在又是緊張時期,稻荷大社正殿並不接待任何人,連忙上前準備攔住對方。
但是對方先開口。
“甘籽冬馬是麼,不用想着等待你的沙耶宮室長給你通知了。”
對方一開口,冬馬就愣住了,他不認識對方,但是對方卻認識自己,而且還提到了沙耶宮室長,難道說是室長派來通知消息的人?但對方怎麼看都不像是日本人,自己在東京分室這麼長時間了,也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啊。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這是敵人!
甘籽冬馬立刻擺出了戰鬥的姿勢,雖然說甘籽冬馬一直負責接待傳遞工作,但甘籽冬馬的本質其實是一個忍者,在戰鬥上還是有一些能力的。
看到甘籽冬馬擺出了戰鬥的姿態,魔術師笑了起來。
甘籽冬馬的身後就是稻荷大社的正殿了,裏面就是他所尋找的目標所在,也就是說,已經不用隱藏什麼的了,現在完全就可以開戰了。
右手從黑色的袍子裏面伸出來,手心握着一個黑色的石頭,那上面是盤起來的蛇形圖案,那是神具,擁有着魔獸阿波菲斯力量的神具。
就是依靠這個,他掌握着強大的力量,利用阿波菲斯那吞噬一切的力量,將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一切吞噬進去。
魔力從自己的手掌心溢出,被石頭吸收。
石頭化作黑影,從他的手心落到地面,與他的影子融爲了一體。
甘籽冬馬往後拉開了一些距離,警惕的看着他。
“你是什麼人?”
那個石頭,還有那個陰影,很明顯啊,那是咒力啊,不從之神以及弒神者所擁有的咒力啊,對方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啊。
甘籽冬馬詢問的聲音很大,讓在正殿裏面的昌然和黃毛聽到了。
其實不用他喊,昌然和黃毛也感受到了門外的咒力,這麼近的距離,就算不是弒神者,也能夠感覺到這股力量了。
所以昌然和黃毛,在甘籽冬馬發話之後,立刻就出來了。
昌然和黃毛的出現,讓魔術師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終於出現了麼,我的目標啊。”
突然間的,魔術師右手搭在自己的左肩,很有禮貌的向剛剛出來的倆人行禮。
“很榮幸在這裏見到你,劍之王閣下。”
“你是什麼人?我認識你麼?”
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咒力,讓被問候的黃毛有些疑惑,因爲他不記得自己有認識對方。
“不,您不認識我,但是身爲劍之王的您,全世界的魔術師都是認識的。”
魔術師看上去很謙卑。
“不過很快,我就會與您一樣,成爲弒神者了,到時候還請身爲劍之王的您,多多關照了。”
這讓黃毛有些疑惑,很快會成爲弒神者?這話有點囂張啊,但是黃毛並不討厭囂張的人,所有雙手抱胸感興趣的看着對方,看他想要做什麼。
和黃毛說完了,魔術師看向了昌然,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希臘的一名魔術師,名叫斯卡羅·亞歷山大,祖先是傳說中的亞歷山大大帝。”
“前幾年,我一直在爲一件事做準備,那就是成爲弒神者。”
“祖先亞歷山大大帝的榮光,要在我這裏重新實現!爲此我尋找到了足夠的力量。”
“但是!”
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只留下了憎惡,雙眼因爲魔力的湧動而開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在我將一切都準備就緒,成功的招來神明之後,卻意想不到,被別人搶走了。”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所說的是怎麼一回事吧。”
“啊,我很明白你所說的是什麼。”
宙斯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愛琴海邊,這一下終於有了解釋了,那就是這個魔術師召喚來的,爲了成爲弒神者,但是卻被自己遇到了,然後被自己優先解決了,這便是矛盾的所在了。
“沒錯,我當時因爲召喚,消耗了許多的魔力,所以準備休息一下恢復一點魔力再去解決,但是你卻正好在我準備好的前一刻搶走了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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