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來的時間有些過分了啊,竟然是在稻荷上課的期間。
因此,直接就在稻荷所在的校園裏面,在天台上,昌然和來人進行了會談。
這一次來的人又是上一次被昌然趕回去的眼鏡仔,甘籽冬馬。
“宇迦大人,這一次來,其實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想要對您身邊後來出現的那位進行一下記錄。”
眼鏡仔很有禮貌,身份降的很低。
“我身邊後來出現的那位?”
昌然有些驚訝,因爲說到後來自己身邊出現的人,那就是玉藻前了,但是玉藻前在出來之後,還沒怎麼在外面出現過,出了神社,都是靈體化。
唯一的露面也就是在神社裏面當巫女招待參拜的人了。
那麼也就是說,正史編纂委員會,在神社周邊安排了人麼。
在發現了玉藻前之後,弄不清對方的身份,現在確認了對方是自己弄出來的人之後,來找自己驗證一下身份麼。
不得不說,這的確沒什麼問題。
但是,在自己的稻荷大社周圍安排眼線,正史編纂委員會....哦不,應該說須佐之男那個老頭子,還真的是不放心自己呢,明明上次還把自己當成是他的女兒,結果面對女兒,竟然用上了監視麼。
就像前面總結的那樣,雖然在這個世界的神話中,須佐之男和稻荷之神有着親屬關係,但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你們的膽子還挺大的啊。”
昌然的臉上露出微笑,他打算嚇一嚇這個眼鏡仔。
“竟然敢監視我。”
哪怕知道是後面須佐之男的意思,昌然也要說成是他們的,讓他感到爲難。
“這個....這個並不是監視。”
被昌然這麼一說,甘籽冬馬也是有點慌。
畢竟觸怒了一位神明可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
“不是監視那又是什麼,你們敢說你們在我稻荷神社周圍沒有人?”
“有人是的確有人,但真的並非是在監視宇迦大人您。”
甘籽冬馬連忙解釋。
“哦?那是爲了什麼?”
“主要是爲了應對宇迦大人您的要求。”
甘籽冬馬扶了扶眼鏡。
“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雖然說是管理全日本的咒術師組織,但是在您的面前,我們是需要優先滿足您所有要求的,因此我們需要有人在您的周圍,您有任何的需求,我們能夠在第一時間滿足您的需求。”
“這話說的還真是漂亮啊。”
雖然說這話是漂亮話,但也是實話,昌然如果有什麼需求的話,對方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滿足昌然的需求,畢竟不滿足不行啊,人家是神明啊。
“那麼你就記一下吧。”
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玉藻前接觸了靈體化,出現在甘籽冬馬的面前。
這一次,露出了狐耳和狐尾。
“九尾天狐玉藻前。”
甘籽冬馬呆住了。
不從的神明 : 24.皮膚惹事了,須佐:mmp!
九尾天狐玉藻前。
這個名字只要是日本人,基本上只要一聽就明白說的是誰。
甘籽冬馬身爲咒術師組織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成員之一,自然明白這個名字代表着什麼。
回想起剛剛在學校天台上看到的那個穿着藍色衣裙的狐耳少女,甘籽冬馬就感覺有些麻煩。
他雖然沒見過不從之神,但是從對方的身上,可以明顯感覺出那強大的力量,而且還是神性。
所以說,又一個不從之神降臨了?
這真的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不過稻荷之神這個不從之神倒是目前看來並沒有做過什麼事情,這應該算是比較幸叩囊稽c,對方並沒有弄出什麼大動作來。
現在又多了一個,雖然目前還沒有鬧出什麼事情來,但是真的難受啊。
倆個不從之神.....
說起來,正史編纂委員會上頭就有一個不從之神呢,日本這樣下去算是一個被不從之神統治的國家麼。
但這並不關甘籽冬馬什麼事,因爲他管不到這些事情。
帶着自己剛剛從昌然那裏得到的一些有關玉藻前的消息,甘籽冬馬離開了學校,坐上車準備回到東京報告,這樣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只不過,他註定沒有那麼簡單的就輕鬆下來。
剛剛來到了東京,還沒有向上面的領導報告自己這邊所得到的信息情況,就被派發了新的任務。
“弒神者要來日本?”
“而且是來到了東京?”
甘籽冬馬錶示這TM什麼情況,爲什麼剛剛不從之神的消息弄到了,弒神者就來了。
“是哪位?”
“南歐的那位?”
“真是糟透了,雖然說那位不像東歐的那位那麼嚇人,但那位絕對是之亂來的....”
甘籽冬馬覺得自己真是倒黴透了。
但是無奈,身爲接待者的他,必須要去進行這一次的任務。
於是,甘籽冬馬來到了東京的機場。
南歐的那個弒神者所乘坐的飛機,很快將會在這裏降落。
而他需要在第一時間,接待這個弒神者。
就像滿足昌然的一切要求一樣,滿足這個弒神者的一切要求。
日本擁有不從之神的事情,外面並不知道,但被不從之神一手建立的正史編纂委員會,並不希望日本擁有者弒神者。
日本不想擁有弒神者,也不需要弒神者。
所以對於這一次弒神者的突然到來,甘籽冬馬以及正史編纂委員會要非常的小心。
很快的,甘籽冬馬見到了這個從南歐過來的弒神者。
穿着夏日海灘風格的衣服,帶着一個墨鏡,揹着一個黑匣子,金色的頭髮亂糟糟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旅遊者。
而且坐的也是很普通的飛機,和普通人一起過來的,甚至還和那些旅客談笑風生,一點也看不出這個傢伙能夠一刀切開一個島嶼。
但是早已在等候的甘籽冬馬可不會這麼想。
這是個真正的怪物。
“劍之王閣下,歡迎來到日本。”
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甘籽冬馬就迎了上去。
對於自己面前這個突然打招呼的眼鏡仔,黃毛有些意外的抬起眼鏡打量了起來。
“你是日本的魔術結社?”
“是的,我是日本正史編纂委員會的人,負責接待王。”
甘籽冬馬像面對昌然一樣放低姿態。
“我記得我並沒有告訴你們我會來啊,你們怎麼知道的?”
將眼鏡抬到頭上,看上去像是戴在頭上,黃毛有些好奇的看着甘籽冬馬。
“是安德烈騎士向我們通報了王要來日本的消息。”
“啊.....是安德烈麼.....”
黃毛無奈的抓了抓頭髮。
安德烈,全名安德烈·裏韋拉,是黃毛的親信大騎士,專門負責給到處搞事的黃毛擦屁股,這一次黃毛要來日本,對方在發現之後,立刻就通知了正史編纂委員會,好讓日本做出應對,防止黃毛又到處搞事。
但也只能防備,因爲黃毛要是真的搞事起來,沒人能夠攔的住。
“算了,既然已經被你們知道了,那就知道吧。”
“安德烈大概很快也會過來的,趕緊趁着他還沒過來,帶我去玩玩吧!”
拍拍甘籽冬馬的肩膀,黃毛滿臉的興奮。
看樣子是來玩的,讓甘籽冬馬稍稍放鬆。
“沒問題,那麼王您想要去什麼地方玩呢,或者說王您對什麼方面感興趣呢?”
然而對方的回答,卻讓甘籽冬馬又緊張了起來。
“嗯.....去神社吧,日本的神社不是很多很出名麼,所以就去看看日本的神社吧。”
“是...麼,那請讓我爲您帶路。”
開着自己的車,甘籽冬馬載着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怪物之一,離開了機場。
神社在日本是很普遍的。
但是在這個世界,神社在普遍的同時,也擁有着重大的意義。
因爲不從之神的存在,神社算是與所祭祀神明聯繫最大的地方,那麼這種地方,自然是最容易讓不從之神降臨的地方。
弒神者是什麼,和不從之神打架的人。
而這個黃毛,則是弒神者中,最喜歡搞事,最喜歡打架的人。
雖然不像東歐的沃班侯爵那樣是獵殺不從之神。
但他絕對是最搞事情的。
突然來到日本說要去神社,難不成是要在神社中讓不從之神降臨,然後打架麼?
那樣的話,日本豈不是要迎來災難?
雖然說日本現在已經有幾個不從之神了,但那是絕對不能暴露出來的,不只是那些不能暴露出來,其他的神社,也不能讓黃毛前往。
那麼甘籽冬馬的選擇就很少了。
無奈之下,甘籽冬馬開車帶着黃毛來到了東京的七雄神社。
這個並沒有祭祀任何神明的神社。
而且很巧合的是,這個神社中的巫女,就是之前被昌然從東歐救回來萬里谷佑理所在的神社。
因爲祐理是媛巫女,所以這應該可以做到和弒神者交流,甚至還可以防止對方搞事。
帶着如此的想法,甘籽冬馬帶着黃毛來到了祐理的面前。
然而甘籽冬馬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哦呀,邭庹婧媚兀瑳]想到一過來,就看到了我要找的人呢。”
黃毛看到祐理的那一刻,立刻就認出了對方。
“你就是當初在老爺子那裏的小姑娘吧,叫什麼來着?尤里?”
祐理也認出了對方,當時和昌然戰鬥的弒神者,南歐的劍之王。
“王,我的名字是祐理。”
和麪對昌然的時候一樣,祐理非常的緊張。
“哦,祐理是麼,那麼既然你在這裏了。”
黃毛放下了肩膀上的黑匣子,環顧四周。
“那麼也就是說,那個須佐之男,也在日本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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