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可不只是我們啊,我們只是領隊,負責場面交際的,還有科研人員呢。”
說着看向了身後。
倆個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鏡的男人一臉微笑的走過來。
“初次見面,禪次郎廳長,我是東京咒術研究室的研究員宗次郎。”
微微低頭,宗次郎自我介紹着。
“這是我的助手蓮太郎。”
然後介紹他旁邊的一個黑髮少年。
“你們就是報告中說的研究交流人員麼。”
禪次郎看了看他們倆個,然後再看看春虎和夏目。
春虎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禪次郎立刻明白了春虎的意思。
“走吧走吧,我們上車,到廳裏再說。”
“嗯,走吧。”
漆黑的黃泉 : 9.戰爭的導火索
東京來訪的人,帶上一些工作人員,也就只有8個人,2個領隊加上2個研究人員,以及四個幫工人員。
至於春虎的式神角行鬼和飛車丸,自然也跟來了,只不過他們不算人員數量,是靈體化隱藏自己的。
一路從機場到了警察廳。
春虎看着京都的發展與東京毫不遜色,甚至還要更好,對此春虎看到有些難受,但也有一些高興,總之,他的表情特別的複雜。
來到警察廳後,禪次郎和作爲領隊的春虎夏目倆人聊一些有的沒的,把科研組的人全部晾在那裏,沒有理睬他們的意思,反正就算和他們說,也沒什麼好說的不是麼。
“禪次郎廳長。”
被晾在那裏時間太長了,科研組領頭的宗次郎就感到有些不爽了。
“請問什麼時候我們能夠去京都的科研廳交流學術方面的事情。”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我們來警察廳的時候路過的不遠處那棟樓就是科研廳的所在吧,我甚至在門口看到了許多的黃泉之子出入呢。”
說到黃泉之子的時候,宗次郎的臉上意外的從不爽變成充滿着笑容。
“所以禪次郎廳長,快讓我們過去吧,我都已經等不及去進行研究了。”
禪次郎看着宗次郎皺了皺眉頭。
這個穿着白大褂的傢伙,表現的就是一個瘋狂的研究者,這讓禪次郎想到了當初的大連寺至道,這種人總是讓人感覺有些討厭呢。
“既然這樣的話,稍等一會。”
禪次郎拿起手邊的電話撥了幾個號碼。
“讓科研廳長過來一下,這邊我有事找他。”
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過一會,門就被推開了,穿着白大褂的大友陣走了進來。
“怎麼了禪次郎,我那邊事情多着呢,突然叫我過來幹什麼?”
“大友老師。”
春虎和夏目看到大友陣立刻就高興的打招呼。
“嗯?春虎君,夏目君,你們倆個?”
大友陣有些疑惑,隨後立刻明白過來。
“原來東京的來訪者是你們倆個啊。”
“還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呢。”
“是啊,我也很意外呢。”
禪次郎這邊也是附和。
“不過叫你過來不是讓你和曾經的學生聚會,是讓你來和來自東京的科研人員進行交流的。”
指着旁邊的宗次郎。
“這就是東京過來的科研人員,你帶他們去科研廳裏面好好的聊聊吧,他們在這裏也沒有用。”
“這樣麼...”
大友陣推推眼鏡看向宗次郎他們,眼鏡上泛起了白光,讓宗次郎看不清他的眼神。
“大友陣,京都科研廳的廳長,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說着還向宗次郎伸出了右手。
“天野宗次郎,東京科研廳黃泉研究小組的組長。”
宗次郎也伸出了右手,和大友陣握在一起,同時自我介紹着。
“那麼天野族長,請跟我去科研廳吧。”
“好的。”
對着禪次郎示意之後,大友陣帶着宗次郎一行人離開警察廳,前往了不遠處的科研廳,對於東京的這些研究人員,大友陣可是想出了一系列的對策啊。
“終於走了麼。”
禪次郎看着大友陣帶着宗次郎他們離開,立刻往自己的座椅上一靠。
“應對這些人真是麻煩。”
春虎和夏目看着禪次郎突然間的變化,也是笑起來。
“禪次郎前輩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是啊,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禪次郎前輩竟然還是這樣,一副完全不敢做事,做事起來就想敷衍的感覺。”
“喂喂!爲什麼我感覺你們在說我的壞話啊!我雖然嫌棄麻煩,但是做事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好吧!”
禪次郎從座位上坐起來,看着春虎和夏目一臉的不爽。
“但是他們說的沒有問題啊。”
禪次郎的身後落地窗方向,突然傳來了聲音。
“啊~又來了。”
禪次郎瞬間變成了死魚眼,然後轉動椅子看向後方,在落地窗旁邊的開窗上,一個天然卷死魚眼正坐在窗臺上,雙手抱胸看着自己。
“使役式式神?老大你用式神了?”
“是啊,難得捏出來一個,也難得憑依了一下,所以乾脆就在式神裏面待着了。”
這個天然卷,自然就是昌然了。
“所以東京過來的就是你們倆個麼?”
從窗臺上下來,昌然看着有些驚訝表情的春虎和夏目。
“按照陣說的,東京那邊還真是夠心機的啊。”
“這是?”
春虎有些疑惑,他還沒看出眼前的昌然是誰。
夏目倒是感覺有些熟悉,所以正在思索着。
“京都地區的真正掌權者,我和陣的老大。”
禪次郎幫忙解釋。
“我想你們應該能夠猜出來是誰。”
“稻荷之神?”
春虎驚訝的看着昌然。
夏目倒是立刻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昌然大人。”
她可是知道的,當初跟着昌然到了稻荷神社,東京稻荷神社裏面的神官和女巫對昌然的稱呼,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她當初當着昌然的面,對昌然許願了。
“這小姑娘,倒是反應挺快的。”
對於這個當初頂替土御門夜光身份的小姑娘,昌然倒是還記得,土御門夜光的話,也就是這個春虎,他倒是沒有太多的注意,本來就是蘆屋道滿一直纏着他,昌然是打算等他覺醒之後好好看看他,但是秦心的失去,讓昌然當初沒有了注意他的心思。
現在算是在夜光覺醒後的第一次見面吧。
“昌然,難道是安倍昌然麼?”
“是了,就是我了,那個什麼稻荷之神,也是我了,我就是京都的老大了。”
昌然毫不客氣的回答,同時一屁股坐在了禪次郎的辦公桌上,讓禪次郎無奈的搖頭。
“不過還真是驚訝呢,你們倆個竟然過來了,按照陣的說法,應該是相馬家的人過來纔對,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倆個過來了,東京這是想做什麼。”
看着春虎,昌然毫不忌諱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春虎倒是也沒有太過驚訝,京都和東京之間一直沒有過多的交流,互相都有隔閡,這種事情很正常。
雙手交疊在下巴上,春虎面色嚴肅的看着昌然。
“因爲他們已經不需要我們來做檯面了,與其放在那裏沒用並且礙眼,不如好好的利用一番,然後引起倆邊的戰火不是麼?”
昌然和禪次郎的臉上立刻黑了下來。
“看來東京市有大動作啊。”
漆黑的黃泉 : 10.投靠的春虎
所謂的導火索,就是土御門春虎和土御門夏目這倆個人。
然後他們倆個沒有地位了,但是他們的身份在那裏。
陰陽廳的廳長,以及廳長助理。
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北辰王二世。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身份就是一個非常大的目標。
如果東京陰陽廳的廳長,在出訪京都的時候,死在了京都會是如何呢?
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小事情吧,哪怕這個廳長並沒有任何的實際權利,也是廳長,東京方面也絕對會用他來做大文章的。
至於爲什麼會這樣,很簡單的原因,土御門春虎和土御門夏目雖然被他們架空了,但是並不受他們掌控的事實一直存在着,甚至在某些方面,土御門春虎還會和軍方槓上,哪怕只是一些小事,也的確會和槓上,所以很麻煩。
正好這個時候利用,利用他們來達到與京都這邊戰爭的目的是最好的。
可以說是一舉倆得。
將土御門春虎除掉的同時,還可以掀起對京都方面的戰爭,阻止他們的研究步伐,或者直接將京都方面的研究成果佔有,當然了,那是在解決京都之後的事情了。
京都方面,雖然說有神明庇佑着,但那是應對黃泉異物的時候,神明纔會出現。
對於東京的軍隊而言,神明是不可能對他們人類出手的,因爲相馬家,是日本的皇室成員,他們的手中甚至有着現代的日本天皇,稻荷之神是天津神,是受皇室供奉的,以皇室的名義出發,稻荷之神就算真的存在,也絕對不會出手的。
不知道昌然真實身份以及情況的他們,是如此想的。
“還真是好心機呢,但是你們也太隨意了,竟然就這麼直接的服從命令過來了。”
心機歸心機,但土御門春虎這邊明明知道對方的想法還過來,要麼太蠢,要麼...
“我們早有準備。”
春虎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他們一直想要對我們採取措施,但是在東京他們不敢動我們,到了京都他們敢動物了,但是我們也能夠動他們了。”
“有一句抱歉我必須對昌然大人說了,我利用了京都來實現自己的目的,真的十分抱歉。”
說話的同時,春虎站起身來,對着昌然深深的鞠躬,夏目也是跟在身後,向昌然鞠躬。
“這種話就不用說了,就算你不過來,東京方面也會利用其他的人來引發戰爭的,他們是軍隊,不會允許日本還有第二個勢力存在的,尤其還是會危及他們統治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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