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是因爲沒能做到,所以感到很苦惱麼?”
懷中的倆人默不作聲,昌然苦笑。
“沒有關係的,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無論你們做到何種地步,我都會高興的,秦心還有小凜的事情,本來應該由我親自去做的,她們也是我的妻子,身爲丈夫的我應該親自纔對,讓你們來幫我,反而是我的失職了,苦惱的應該是我,而不是你們。”
雖然昌然是這麼說,但是他懷中的倆個少女,卻不是這麼想的。
倆個少女對視着,她們從對方的眼中得到的信息只有一個。
“鳥人(面具)必須由自己來解決!她不配做昌然的妻子!”
陰陽的末路 : 1.倉橋源司的憂鬱
陰陽廳的咒搜部人員,在富士山上翻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無奈之下只能留下一小部分人在富士山上繼續搜尋,而另外一部分的人,則是回到了動靜的陰陽廳總部中去了。
陰陽廳的廳長辦公室裏面。
天海大善坐在沙發上一副慵懶的姿態。
他的對面是同樣慵懶姿態的禪次郎。
他也跟着天海大善出去了,畢竟他是祓魔部的前鋒成員之一。
跟着天海大善一起出去,然後跟着天海大善一起回來,倆個人一左一右癱在沙發上。“什麼都沒有發現?”
陰陽廳的廳長倉橋源司,倒是在辦公桌後面看着天海大善手下咒搜官,那個昌然曾經見過一面的咒搜官比良多遞上去的報告,看着報告上寫着無法得出結論這幾個字,他皺起了眉頭。
“也不能說什麼都沒有發現。”
天海大善靠在沙發上,扇動着手中的扇子。
“我們一共發現了三處戰鬥場所,每個場所都發生了激烈的戰鬥,尤其是山頂位置,大片的積雪都被直接融化了,地面也充滿着焦黑,但是卻並沒有看到任何火焰的痕跡,應該不是平常意義上的火焰。”
“其次,在其中最小的一片戰鬥區域,我們發現了一堆碎肉和一些碎骨頭,初步判定了一下,那是一個成年男人被撕碎了,而且是一塊塊的那種,因爲端口並不平整,所以只能判斷爲被什麼東西撕碎了,而且是粉碎的那種。”
譁——
猛的收起扇子。
“但是這完全無法作爲定論,因爲是完全的粉碎,甚至連骨頭也是,這讓我們完全無法判斷那個死掉的屍體是誰,調查起來太難了。”
“不過從布料拼湊的衣服可以看出應該是一個陰陽師,因爲衣服是古式的狩衣。”
“這樣麼....”
聽天海大善說完,倉橋源司皺起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突然在富士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實在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根據禪次郎的報告。
富士山上爆發戰鬥,陰陽廳這邊檢測到力量波動的時候,一直被他們所盯着的蘆屋道滿並沒有出現在那裏,反而是在陰陽塾中,這個憑自己一人就能把東京攪亂的一團糟的傢伙,最近一直沉迷教導學生。
所以他搞事的可能性被排除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出現了第五階段的存在,那個存在到底是什麼呢?
他可不信自然情況下,會誕生第五階段的存在。
東京的靈脈就算再混亂,也不會混亂到這種地步。
一直覺得自己知曉一切,掌控一切的倉橋源司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誰,或者到底是什麼,在富士山那裏搞鬼。
如果說是在關西地區或者東北地區倒是沒什麼,他也不會管。
但是那個地方太近了,富士山啊,離東京太近了,他不得不小心。
“D現在在什麼地方?”
“不清楚。”
禪次郎攤攤手。
“在陰陽廳這邊出動之後不久,我看到他從陰陽塾那邊也出發了,跟部長一樣,前進方向是富士山,他是走天上飛的,我追不上,所以只能先回來了。”
“不過回來之前,我有囑託過陰陽塾的塾長,讓她在D回來的時候打電話給我,現在還沒有打電話過來,應該是還沒有回到陰陽塾吧。”
天海大善再次展開扇子,盯着禪次郎。
“那麼他到底去哪裏了呢?”
“很可能去了現場,但是現在在哪就不知道了。”
面對天海大善的提問,禪次郎只能聳聳肩。
“我們不清楚D和這一次的事情有什麼聯繫,但是必須小心應對,畢竟,那是D。”
倉橋源司雙手交疊在下巴處,滿臉的嚴肅。
“知道知道,畢竟那是D嘛。”
天海大善站起身來。
“那麼,我就先下去了,手下的那羣年輕人,可是被拿一堆碎肉給嚇得不清呢,應對靈災習慣了,突然發現人類那樣的慘死,他們還真是有些適應不過來呢,我還要去安撫安撫他們。”
“天海部長,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禪次郎也是站起身來,暫時不用監視蘆屋道滿的他,現在很閒。
“好啊,正好你這個年輕人來給他們做做榜樣。”
倆人一前一後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倉橋源司還有咒搜官比良多在廳長的辦公室中。
“你們覺得會是什麼人?”
倉橋源司低身的詢問着比良多。
與剛剛面對天海大善還有禪次郎的態度完全不同,而且....他問的是你們,卻不是你。
“不清楚,我們在那裏並沒有找到除報告以外的其他東西。”
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了辦公桌邊,站在比良多的身後,回答着倉橋源司的問題。
“沒錯,那裏只有一堆戰鬥的痕跡,還有的就是那些碎肉,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那些戰鬥的傢伙處理的很乾淨。”
“人類麼?”
“沒錯,絕對有人類參與那場戰鬥。”
又一個男人出現,坐在沙發上,像剛剛的天海大善一樣癱着。
“山頂上的那倆個是移動靈災應該沒問題,但是下面的倆處戰鬥絕對是人類,死掉的是人類不說,現場許多腳印證明是人類的戰鬥,他們離開的時候是通過禹步離開的,所以沒有留下痕跡,這種東西追蹤不了啊,所以很無奈。”
“雙角會麼?”
“不,不可能是雙角會。”
名叫比良多的咒搜官開口回答了。
“他們還不具備那個能力,而且以他們的那種心思,與其在外面製造混亂,不如選擇在那裏等着夜光去拯救他們。”
“夜光信徒的悲哀麼...”
倉橋源司理解比良多的意思。
“看來是第三方勢力了,除了蘆屋道滿之外,現在東京還存在的第三方勢力,也只有那一位了吧。”
“是啊,只有安倍昌然大人了。”
比良多也是沉思起來。
“難道說是他麼?”
說到這個安倍昌然,倉橋源司的臉色就變得陰沉起來。
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安倍昌然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但是他就是對這個人不太舒服。
“我似乎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冷不丁的,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辦公室中。
“不只是我那孫子的名字,甚至還有我一個手下敗將的名字。”
陰陽的末路 : 2.陰陽廳長安倍晴明
陰陽廳的廳長辦公室中。
少女相馬多軌子帶着自己身後的倆個式神,正緊張的看着站在落地窗邊的人。
他們的旁邊,是同樣看着那個人的一個少女,只不過這個少女是滿臉的微笑。
“晴明大人,這個身體感覺如何?”
不用懷疑,這個少女正是佔據着玲身體的羽衣狐。
“這個身體的感覺,比之前那個身體要好。”
站在窗前的人,也就是陰陽廳的廳長倉橋源司,慢慢的轉過身來,面部表情已經不復平常的嚴肅,反而是一臉的微笑。
“倉橋源司麼,竟然是安倍家的後裔,雖然很淡,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出來。”
倉橋源司,現在已經不是倉橋源司了,而是安倍晴明瞭。
“那真是太好了。”
羽衣狐立刻高興的合上了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真的高中小姑娘在那高興的拍手一樣。
安倍晴明帶着笑容,看向了旁邊的相馬多軌子,以及她身後的那倆個式神,或者說倆個男人。
“相馬家?根據倉橋源司的記憶來看,你擁有着皇室的血脈,是相馬家的公主呢。”
“是的,安倍晴明大人。”
相馬多軌子,那個一直想要接近夜光轉世土御門夏目的少女,她之所以在這裏,是因爲之前的那個比良多就是她,或者說那個比良多其實就是相馬多軌子的隱藏身份,她平時就是變成比良多的模樣,在陰陽廳中就職的。
但是在剛剛,安倍晴明出現了。
在天海大善還有禪次郎離開後不久。
安倍晴明和羽衣狐就直接出現了。
安倍晴明根據羽衣狐對現世資料信息的整理,決定來到這個現代的陰陽師組織陰陽廳中來。
他是聽說了一些有關土御門夜光的事情,但是土御門夜光還未覺醒,他的身體沒什麼用,現在情況來看,弱於安倍昌然的,明顯就是這個倉橋源司了。
所以來到這裏的安倍晴明直接以倉橋源司以及在場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直接殺掉了倉橋源司,然後佔據了他的身體。
堂堂的陰陽廳廳長,十二神將中被稱之爲天將的存在,就這麼直接的被秒殺了。
相馬多軌子和她的那倆個平時很裝逼的式神,在這個時候顯得毫無用處,直接被禁錮在原地看着安倍晴明奪取了倉橋源司的身體。
然後就變成這樣,直接三人一起面對了重新獲得身體的安倍晴明。
“有趣,針對土御門夜光的計劃麼?還有陰陽之道的復興,呵呵呵~”
消化着被自己殺死的倉橋源司的記憶,安倍晴明笑出聲來。
剛剛他殺死倉橋源司的方式是直接用陰界力量吞噬掉靈魂,所以靈魂中的記憶他還是得到了不少。
“我突然覺得有些可惜了。”
晴明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晴明大人,怎麼了?”
羽衣狐有些疑惑的詢問。
“這個傢伙,竟然懷着復興陰陽之道,讓陰陽師地位回到曾經最輝煌的時代在做着努力。”
“但卻被我這麼一下子直接給佔據了,還真是可惜了。”
晴明感到很好笑。
“如果我早些詢問的話,倒是還能將他收作手下,給予他力量,讓他幫我做事,而我則是帶領着他讓陰陽之道到達頂點。”
“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他也成爲晴明大人您的基石不是麼?”
羽衣狐在旁邊微笑的說着。
“沒錯,我會讓他的這個身體,見證我成功的時刻,而我成功的時刻,也就是他的理想達成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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