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嘁!”
大連寺鈴鹿看着大友陣,那叫一個火大啊。
“你知道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施展那種咒術的,手中最大的手段就是這些以前準備的符咒了,這樣讓我怎麼打嘛!”
“也就是說大連寺鈴鹿同學並沒有辦法然昌然老師認真起來麼?”
“切!”
明明知道卻這樣說,大連寺鈴鹿那叫一個火大啊。
“哎呀哎呀,這樣可就麻煩了呢,周圍的同學可都等着昌然老師展示今天要教給他們的術呢,但是大連寺鈴鹿同學卻不能做到呢,明明昨天夏目同學還有京子同學就做到了呢~”
“啊~~你這個傢伙!”
但是依舊沒有辦法啊,現在的她被封印了靈力,已經無法施展那種程度的咒術了,超簡單的那種雖然可以施展,但那種術可是完全不行的啊。
“如果做不到的話,大連寺鈴鹿同學,我只能換人了。”
昌然也忍不住跟着大友陣一起開始調侃起來。
“哦?你準備換誰呢?”
“既然大連寺鈴鹿同學無法使用咒術的話,我就只能換夏目同學,或者京子同學了呢。”
昌然故作沉思之後回答。
“但那樣不會浪費時間麼?”
“也對呢,的確會是浪費時間額,畢竟都已經和大連寺同學進行了這麼長時間的對抗了。”
“所以昌然老師你還是給點面子施展一個咒術吧。”
“嘛,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呢。”
昌然想了想。
“那我就使用一個咒術吧,昨天我給大家施展了一個可以單方向強力防禦的咒術,今天給大家施展一個可以應對大連寺鈴鹿同學的咒術。”
“喂!爲什麼說是應對我啊!”
“沒錯,就是應對大連寺鈴鹿同學這種喜歡一次性撒一堆靈符的戰鬥方式。”
大連寺鈴鹿的反抗被無視了。
昌然在那自說自話一樣。
“當然了,這種情況下,我們需要使用一些靈符纔行。”
“不過並不是那種大家早就準備好的量產型,而是很普通的,可以輸入靈力的靈符就好。”
一邊說着,一邊還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張靈符。
“哦~要施展了麼~大家可要好好的看着哦~”
大友陣這麼一說,就連大連寺鈴鹿都認真了起來,仔細的盯着昌然。
“玉帝有敕!邪鬼吞之!成粉碎! ”
靈符隨着昌然靈力的輸入開始發出光芒,然後與學生們所想的啓動咒術不同,昌然手中的這張靈符竟然直接化作光散開,然後在半空中行成了大量的光刃,向着大連寺鈴鹿瞄準。
“急急三奇君敕令!”
然後鋪天蓋地的飛了過去。
............
“你這邊,得到的消息肯定麼?”
“可以肯定。”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想辦法解決掉他們。”
“那可是安倍哦,土御門的祖先哦,也算是你們倉橋的祖先哦,而且不是不同的安倍,是傳說中的那倆位安倍哦~”
“那也要解決掉。”
“即便你這麼說,我也不能隨意的行動呢,畢竟我們是有主人的,我們的公主都沒有說話的話,我這邊可不能行動啊。”
“對了,說到我們的主人呢,自從上一次她看到了那個安倍之後啊,就對他很感興趣了呢。”
“所以....”
“所以?”
“她去陰陽塾找那個安倍了,那裏不正好也是夜光所在的地方麼,所以她打算提前接觸夜光,還有那個更加傳奇的安倍。”
“真是做了多餘的事。”
“哈哈哈~畢竟那是我們相馬家的公主嘛~”
PS:6月還更新+4,欠9章
東京的暗鴉 : 29.操縱火焰的非洲人
“最後得出的結果竟然是這樣麼....”
“是啊,只是這樣罷了...”
雖然有擔任陰陽塾的教師,但是昌浩和昌然對於泰山府君祭的研究,並沒有停下。
在做了一個月的老師情況下,昌浩和昌然與那個普通的老師大友陣也算是熟悉了,跟那個傢伙交流之後,倒是發現這個傢伙也是屬於學術研究性的,而且看樣子是個不錯的傢伙,所以也讓他參與了泰山府君祭的研究。
至於如何看出來的,自然是昌然的老婆秦心了,能夠通過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麼的能力,讓秦心可以幫昌然看清每一個人的心思。
然後他們三個一起研究得出了結論。
“泰山府君祭,其實就是與一個叫【泰山府君】的靈鏈接,然後操縱人類靈魂的一種系統。”
“還真是讓人驚訝呢。”
跟昌然昌浩一起得出這個結論的大友陣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這樣一來的話,就跟我們以前所知道的所謂【禁術】是完全倆回事了呢。”
“所謂【禁術】應該是對整個世界都會產生,或者一片區域產生巨大影響的術吧。”
昌然端着下巴。
“但是這個泰山府君祭,卻完全沒有做到如此呢,甚至比我們當初所使用的泰山府君祭還要簡化了一些,連代價都不需要付出的,只是需要一個靈魂的容器罷了,只要有容器,就能夠作爲一個新的存在轉生。”
“當然了,還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倆位所告訴我們的,對方的靈魂還沒有渡過三途河。”
跟安倍兄弟混的久了,大友陣也是知道了冥界中的事情,雖然說以前看神話故事,聽說冥界有三途河,但是他可完全不知道那東西是不是真的存在,鬼使啊判官啊閻魔什麼的,現在全都聽到了,從這兄弟倆口中。
身爲一個現代人的他,以前只是對咒術感興趣,但是現在對這個世界充滿着好奇。
高天原的神明,冥界的鬼魂,遠古的妖怪,妖怪的死亡之地黃泉,以及最終的存在地獄,每一個都讓他十分的感興趣呢。
要不是他知曉輕重,昌然都差點覺得這個傢伙是個狂熱分子了。
“這樣一來的話,就很麻煩了啊。”
昌然苦着臉。
“本來想着截斷泰山府君祭的道路,但是現在這樣看的話,這個所謂的泰山府君祭,其實就跟我們所使用的最簡單招魂術一樣嘛,沒有任何區別。”
昌然所使用的招魂術,指的是在人類死後不久,靈魂還沒有過河前,讓他們從冥界現身來到現世,或者乾脆就還沒去冥界的靈魂顯現出來,就像當初的小黑和小白死的時候一樣。
而這個新式的泰山府君祭,就是在招魂術的基礎上,弄來一個載體,讓那個靈魂裝在載體中,繼續存在下去罷了。
“雖然不知道昌然大人您所說的招魂術是什麼,但是我想應該是個能夠讓人的靈魂顯現的術,再結合這個泰山府君祭的意思,招魂招出靈魂之後,封印到一個身體中,似乎就等於泰山府君祭了啊。”
“沒錯,就是這樣。”
“那還...真是可怕呢...”
沒錯,很可怕,安倍家的招魂術,如果被廣泛傳播出來的話,會比泰山府君祭更加可怕。
“但是,只是如此的泰山府君祭,可無法引發幾十年前的巨大靈災,讓東京的靈脈變成現在這樣呢。”
因爲已經知道泰山府君祭的咦鞣绞剑詫兑构庖l的靈災,就很好奇了。
“恐怕,夜光的泰山府君祭非常成功,但另外一個術的失敗,導致了東京的靈脈變成這樣吧。”
“也就是說,東京的災難,並非泰山府君祭導致的。”
大友陣感覺今天知道了一堆不得了的事情。
臉上露出了苦笑。
“過去了這麼多年,結果被告知當年的判斷是錯誤的,怎麼都感覺異常的失望呢。”
“失望麼,這對於你們來說的確很失望。”
悵然看着大友陣苦笑的表情,也是苦笑。
“對我們來說其實也很失望。”
“因爲弄明白這個術之後,我們卻發現完全無法封住他了。”
昌然的話,讓大友陣驚訝了。
“倆位原本打算封住泰山府君祭?”
“沒錯,因爲一開始以爲是泰山府君祭導致的東京變成這樣,而且還是每個人都能用的情況下,會對周圍造成影響,所以我們準備封住泰山府君祭,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泰山府君祭導致的東京變成如此情況。”
“但泰山府君祭的頻繁使用會對周圍產生嚴重影響這件事....到是真的呢。”
“您所說的是什麼影響呢?”
這一句話,並不是在場的三人說出來的,而是這一平臺入口處傳來的。
三人所在的研究平臺,是陰陽塾圖書館的最頂層平臺,由一個巨大的螺旋形樓梯鏈接到下方。
而此時這個樓梯口,正站着一個穿着陰陽塾女式校服的紅髮少女。
“初次見面,倆位安倍大人,我是相馬多軌子。”
少女在被昌然幾人看到之後,立刻就自我介紹了起來,面帶微笑一副高興的樣子。
“相馬麼....”
大友陣看着相馬多軌子,有些疑惑,也有一些驚訝。
“嗯?”
昌然看着相馬多軌子,歪了歪頭。
“陰陽塾的學生麼?這一個月來沒見過呢,而且還知道我們在這裏。”
“不~雖然我想當一個普通的學生,但是因爲一些關係,並不能當上。”
被昌然詢問的多軌子如此回答着。
“並沒有當上學生,卻有着如此強大的靈力,甚至還有着...很不錯的式神呢。”
昌浩盯着多軌子,有些疑惑。
“式神?”
多軌子有些驚訝的看着昌浩。
“沒錯,一個相當不錯的式神呢。”
隨着昌浩的話,昌浩的身邊突然升起了火焰,一個非洲人從火焰中走出來,然後抬手指向了多軌子。
赤紅的火焰從指尖冒出,如同蛇一樣直接衝向了多軌子。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多軌子的身前,用身體擋住了火焰。
但是卻被火焰直接擊飛到了半空中懸停了下來,然後面色兇狠的看過來。
“騰蛇?”
昌浩有些驚訝的看着自己身邊的這個非洲人,他自然就是十二神將之一的騰蛇了。
“我只不過是讓這個一直藏在那裏瞪着我的傢伙顯現出來罷了。”
面對昌浩的提問,騰蛇淡淡的回答道。
“騰蛇?”
除了昌然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
上一篇:身份暴露后,她开始追夫火葬场
下一篇:人在火影,开局扮演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