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我需要老哥你幫我一起,將現世目前所使用的轉生之術泰山府君祭,化作不可能!”
“封死所有人通過此術轉生的可能!”
東京的暗鴉 : 22.來訪的家主們
泰山府君祭,因爲被夜光改造的原因,變成了現在是個人都能使用。
這種情況會導致一個人死掉,會有另外一個人幫之轉生,然後另外一個人死掉,再有另另外一個人幫之轉生,如此往復,陰陽師們能夠這樣一直的存在於世。
如果真的變成如此發展的話,就太危險了,昌然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老頭子當初研究出這個術的最初始目的是打開通往地獄的通道,讓他自己直接進入地獄被封印,可不是讓現代的人這樣亂來的。
所以,昌然要將泰山府君祭轉生的道路全部堵死。
而他本人自然是無法做到的,因爲他並不是那種咒術研究性的傢伙,所以無法單獨做到將泰山府君祭完全的解決掉。
如果可以的話,找蘆屋道滿也可以,那個傢伙是屬於學術研究性的,找他幫忙,他很可能答應,但是這個沉迷咒術無法自拔的傢伙,誰知道他在研究的時候,會不會做一些手腳,畢竟他是個渴望搞事的傢伙。
所以昌然就決定找最放心的昌浩了。
“這個....”
昌浩苦着個臉。
“恐怕不止倆天吧。”
“當初昌然你研究好了泰山府君祭交給我的時候,我都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徹底明白是怎麼回事,現在你讓我直接一次性的將泰山府君祭給廢掉,這種事情2天怎麼可能做到啊。”
“嗯....”
昌然端着下巴,同樣苦着臉。
“是我想的太容易了.....都忘記當初花多少時間了......”
“那你就在外面待一個月唄。”
“好吧,幸好我剛剛跟彰子說的是時間還不確定,但我估計一個月都不會夠。”
昌浩只能答應下來。
“那麼這邊的泰山府君祭就可以先停下來了。”
昌然轉過身去,看着祭壇上方發光漂浮着的一張靈符。
“滅!”
對着靈符一揮手,靈符直接碎掉化作光點消失。
整個祭壇也因此慢慢的暗下來。
“如此就可以了。”
轉身看向下方觀望的一羣人。
“我說你們,這位可是你們真正的祖宗,你們還不快點接待接待?”
“啊...啊!沒問題!”
作爲長輩的倉橋美代立刻上前。
“昌浩大人,請跟我來。”
反而是土御門家的夏目和春虎,反應要慢上了許多。
昌然看着他們的舉動感到有些好笑。
“土御門家還真是夠可憐的。”
當然了,這句話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跟着倉橋美代,一行人原路返回,從陰陽塾的樓頂回到了下方的議事廳中。
因爲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交流一下,祖宗和後人之間。
在昌浩被昌然招出來之後不久,一直說要見昌然的土御門家家主土御門泰純,還有分家倉橋家家主,同時是陰陽廳廳長的倉橋源司終於過來了。
他們一個代表着土御門家,一個則是代表着陰陽廳,帶着不同的目的前來。
本來只是要找昌然的,結果等他們來到議事廳的時候,看到了昌然跟昌浩,他們就有些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這位是安倍昌浩,傳說中的大陰陽師安倍昌浩,我們土御門家和倉橋家的祖先。”
作爲在場最有名望的人,倉橋美代向倆人說明了情況,其他人說的他們可能不信,倉橋美代說的,他們是相信的。
在接受了自己的祖先突然被祖先的弟弟用泰山府君祭召喚出來之後,他們開始了與昌然以及昌浩的交流。
很有趣的是,不論是作爲陰陽廳前來的倉橋源司還是代表着土御門家來的土御門泰純,都沒有過多的與昌浩接觸,反而都找上了昌然。
放着自己的直系祖宗不管,來找自己這個祖宗的弟弟,難道不有趣麼?
他們倆個的心思倒是也很能理解,只要一說話,昌然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了。
倉橋源司,這個傢伙一上來先是象徵性的客氣一下,然後立刻就開始詢問起昌然的目的來。
先是問問對現在陰陽廳和陰陽塾,甚至陰陽師們的看法,感覺如何,有沒有覺得什麼要改動的地方,然後開始問的深入一些。
爲什麼突然出現在東京,和這一次東京正好發生的靈災有什麼關係,之前爲什麼一直隱藏身份,甚至隱藏在什麼地方,是不是計劃着什麼。
當然了,並不是真的這麼問,要是真的這麼問,那簡直就是質問,會被揍的,所以他用的是很溫和的語氣,旁敲側擊的詢問着,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昌然能夠聽出對方的意思。
所以昌然給對方的回答也是含糊不清。
這個傢伙,是對自己非常,甚至可以說異常緊張,對自己的行動目的異常關心。
但是這樣的話,昌然可以憑藉此反推回去,也就是說,自己的行動在影響着他的行動,或者說讓他的計劃有些難辦。
這樣一來,這個倉橋源司就很值得懷疑了。
恐怕這個傢伙就跟自己所想的那樣,是個對權勢特別注重的傢伙呢,身爲土御門的分家,卻有着如此的功利心,土御門家可真是難受啊。
然後就是土御門泰純了。
這個傢伙倒是有些像昌然的老爸安倍吉昌。
是個看上去很穩重溫和的人。
他只是跟昌浩進行了簡短的談話,主要談的是一個土御門家現在發展的情況,看上去不像是談話,更加像是一個後輩在向長輩報告自己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但是看上去倬S和,一個這個長輩看上去才十七八歲的樣子。
作爲祖宗的昌浩,對於土御門家現在的情況發展也是感到很無奈,畢竟他身爲冥界的成員,不能干涉後代的發展,知道安倍變成土御門,再聽着土御門沒落,他也很無奈。
在彙報完之後,土御門泰純就找到了昌然。
“你來找我又是有什麼事呢?”
看着面前這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昌然託着側臉。
“聽着你跟老哥的對話,老哥無法幫到土御門家,難不成你要我幫土御門家麼?”
很有這種可能,昌浩是死人不能幫,但昌然是活人啊,而且還是祖宗的安倍家成員,雖然說不是直系,但也是祖宗家族成員啊。
“幫助土御門家倒是不必要,只是希望您能夠幫忙照顧一個人。”
泰純看着昌然。
“而且我想您應該知道了,我來的時候聽夏目說了,您似乎對春虎很感興趣,怕是已經知道了吧。”
“嗯,我的確知道了。”
“在您對他感興趣的基礎上,我希望您能夠稍微保護一下他,但也不用特意的去保護他,只要在關鍵時刻幫一手就好,讓他經歷自己該經歷的一些事情就好。”
剛剛被招出來的昌浩,是不知道土御門夜光的,但是早就來到東京的昌然絕對會知道,不然也不會好好的突然對春虎那麼感興趣。
“你也這麼說,我的兒子也在這麼做,也就是現在覺醒的話不是時候,他自己覺醒的情況下才是時候,跟我當年還真是挺像的呢。”
面對土御門泰純的請求,昌然答應了。
反正自己也不在意那些,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跟老哥一起,把泰山府君祭給解決掉。
其實這也算是他自己惹的禍。
安倍晴明當初是讓他來負責這個術的,只是後來他把這個術完成之後交給了昌浩,隨後安倍家和土御門家一代代的傳承了下來。
如果當初昌然不交給昌浩,按照晴明的囑託一直掌握在自己手中,那就一點事都沒有了。
所以自己挖的坑,自己得填了。
“昌浩大人,昌然大人。”
在倉橋源司和土御門泰純都找過兄弟倆之後,倉橋美代也找到了他們倆個。
“您倆位決定封殺掉泰山府君祭的事情,我是支持的,而且我想着您倆位研究術式的話,應該需要一些相關文件和材料,我們陰陽塾就能夠提供,所以如果不嫌棄的話,您倆位可以直接就在陰陽塾中研究吧。”
不過這個倉橋美代,似乎和 倉橋源司並不是一路人呢。
東京的暗鴉 : 23.金髮螺旋雙馬尾蘿莉
一個月的時間,明顯不足夠研究出封殺泰山府君祭的方法。
當初花一個月體會了泰山府君祭的使用方法,是在有充足條件下,昌然教授之下,昌浩才學會的,但是現在昌然和昌浩要研究的是這個新的泰山府君祭,不是當初他們所使用的那種,因此這就非常難辦了。
他們要系統的學習一下有關新式泰山府君祭的一切內容。
所以這就需要資料了。
陰陽塾中,並沒有太多有關新式泰山府君祭的資料,但是既然倉橋美代說了讓他們在陰陽塾研究,那自然就得提供足夠的資料不是麼。
所以利用關係,倉橋美代弄到了一些資料,都是一些被封禁的資料,然後送到了昌然和昌浩的面前。
但是一個月時間過去之後,負責主要研究的只是初步的瞭解了一些,畢竟資料並不全,所以很無奈。
然後,在一個月之後,倉橋美代這邊將一個小女孩帶到了昌然和昌浩的面前。
“這個小丫頭是?”
看着面前穿着陰陽塾女式校服,留着金髮螺旋雙馬尾的少女,一副初中生的模樣,個子很矮,看上去也很嫩,大概十二歲的樣子,按照平安時代的標準,才成年,現在的標準就是明顯的未成年蘿莉。
“這是大連寺鈴鹿,是陰陽廳的十二神將之一。”
雙馬尾的蘿莉並沒有說話,而是旁邊倉橋美代在那裏介紹。
“十二神將之一?”
昌然看着大連寺鈴鹿。
“怎麼,陰陽廳裏面的人找我們有事?倉橋源司坐不住了?”
“不,並不是如此。”
倉橋美代笑着搖頭。
“這個孩子,是十二神將之一沒錯,但是半年前,她犯下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所以現在她正受着懲罰,靈力被封印,比起以前能夠施展的咒術要少了大半。”
“哦?犯了什麼錯誤?竟然會讓十二神將受到如此的待遇。”
“泰山府君祭。”
“嘖....”
昌然撇撇嘴。
“又是泰山府君祭。”
看着面前這個滿臉冷漠的大連寺鈴鹿,昌然是有些無語的。
他是知道現在是個陰陽師感覺都能用泰山府君祭,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都能用了,不過這個小丫頭是十二神將麼....十二歲有如此成就,這是超過曾經的自己啊,有點厲害啊,這樣的話使用泰山府君祭倒是沒問題了。
“不過她失敗了。”
“是麼...”
昌然看着大連寺鈴鹿,大連寺鈴鹿也抬頭看着昌然。
“那你把她帶到我這裏來?”
“她的懲罰是一定時間內被封印靈力,但是陰陽廳也不會讓她閒着,所以就給她派了一個任務。”
倉橋美代笑了起來。
“那就是進入陰陽塾成爲學生,同時成爲偶像,用她自身的優秀來吸引年輕人進入陰陽塾中學習,幫陰陽廳吸引人才。”
“爲了拯救陰陽廳而成爲偶像麼?”
昌然端起了下巴,再次觀察一下大連寺鈴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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