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但她們還沒來得及跟別人說。
昌然的回答讓倉橋美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因爲有關昌然的記載太少了,只說了他和大陰陽師安倍昌浩是雙生子。
“我知道你在懷疑我的身份,我也沒打算利用自己的身份讓你們做什麼,這麼多年來,我就沒跟土御門家有過什麼交際,他們是老哥的後人,不是我的後人,你們是土御門,而我是安倍,自泰親之後,就已經沒有安倍了。”
就像以前昌然所想的一樣,他是安倍,而他們只不過是土御門,甚至於土御門的分家倉橋。
不知道是隨着時代的發展,這些人的想法變得越來越複雜還是怎麼的,竟然變成了懷疑自己。
看來雖然從陰陽寮改革成爲了陰陽廳,但是其中權利的鬥爭和人心的狡詐卻是越來越嚴重了,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平安時代的純粹了,雖然說平安時代也沒純粹到哪裏去就是了,但這個感覺就是不一樣了 啊。
“不不不,您身爲先人可能覺得我們這些後輩無法入您的眼,但是身爲後輩的我們可不能讓先人不滿啊。”
這話要是再天朝,聽着就感覺是在罵人,但在這裏卻實實在在的在道歉了。
倉橋美代知道自己先前表露出來的懷疑太過明顯,以至於讓昌然有些不悅,所以這裏連忙賠不是。
昌然也沒有繼續搭理她,而是看向了土御門春虎。
本來因爲昌然那直白的話而滿頭黑線的春虎,被昌然這麼一看,再度的緊張起來。
盯着春虎,昌然問出了一個問題。
“年輕人,你渴望力量麼?”
“啊?”
東京的暗鴉 : 19.陰陽塾上的祭壇
昌然之所以問春虎這個問題,並不是想要給他力量,更不是給他女乃子。
而只是單純的想要問問他罷了。
被封印了記憶,空有靈力卻無法使用出來,這就是土御門春虎現在的情況。
而且因爲土御門夏目的“完美”僞裝,以及周圍羣械耐昝姥巯梗屗麃K不用受那麼大的壓力,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比預想的弱上許多。
而昌然呢,所感興趣的可不是這個弱的不成樣子的土御門春虎,而是作爲土御門夜光轉世的土御門春虎,因爲只有那種狀態下的土御門春虎,纔是讓蘆屋道滿興奮的顫抖,讓自己“兒子”角行鬼願意追隨的存在。
昌然要看的,是這樣的傢伙。
而不是現在眼前的這個標準遲鈍型男主。
另外,誰說遲鈍性男主才能開後宮,自己不就是光明正大的四個老婆麼,女兒也都有倆個了,每天快活的不行。不得不感嘆,古代真好呢~~~
所以,只要土御門春虎說想要,那麼自己立刻就幫他解開封印,讓他成爲土御門夜光。
“當然想要!”
土御門春虎回答了,面帶微笑的回答了。
“雖然不知道大人您想做什麼,但是我希望我的力量,是通過自己努力得來的,而不是在別人的幫助下突然得到的,只有自己努力而來的,纔是我想要的,我會用我自己努力得到的力量,保護夏目,還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春虎.....”
春虎的旁邊,夏目有些臉紅的看着他的側臉,開始有些扭捏起來。
昌然在聽到對方說想要的時候都已經準備說好,然後動手了,結果後面這傢伙一連串的後宮宣言,讓昌然有些不爽的撇撇嘴。
“果然是個標準的後宮男主。”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把他封印解開的,憑藉角行鬼的能力,解開這個封印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他卻不想解開封印,大概是有 什麼想法吧,還特意隱藏自己來保護他,嘖嘖。
既然自家兒子都這麼想了,而且目標也這樣選擇了, 那麼自己也就不解開封印了。
“是麼,愧我還想着幫你成爲一個大陰陽師來着。”
“啊?”
春虎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昌然看了他一樣,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轉身開始往外走。
倉橋美代看着昌然就這麼走了,再看看旁邊的夏目,倒是鬆了一口氣,本來她也是懷疑昌然是來接近夏目的,畢竟在她的認知中,夏目是土御門夜光的轉世,而不是春虎,現在昌然卻並沒有接近夏目的意思,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他重點不在夏目身上,但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笨蛋春虎!你怎麼這麼笨啊!”
雖然很滿意剛剛春虎所說的近似表白一樣的話,但是失去了一個被大陰陽師培養的機會,身爲主人的夏目還是很生氣的。
“我...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啊。”
春虎也是,雖然覺得剛剛自己的話很帥氣,但沒想到對方並沒有按照套路的說:很好,我看中你了,所以就算你不接受我的力量,我也要教你!這樣的話。
“還不快跟上。”
連忙從塾長的辦公室中出來,跟上已經走出去的昌然,其他人自然也要跟上,就連老婦人的倉橋美代,也要跟上。
“宇迦....昌然大人,您現在這是要去哪?”
率先跟上昌然的夏目看着昌然皺眉的樣子,疑惑的詢問着。
“去樓上。”
“樓上?”
夏目有些疑惑,但是身後的倉橋美代卻是驚訝的微張着嘴巴。
“怎麼了,奶奶。”
作爲孫女的京子看着美代有些異常立刻關心的詢問。
“不,沒什麼。”
雖然是這麼說,但她的額頭上明顯都皺起來了。
看到自己奶奶不想說什麼,京子也不好追問,只能和她一起,跟着昌然行走着。
一路爬樓梯,坐電梯,來到了整個陰陽塾的樓頂。
在到樓頂的時候,意外的還遇到了一道封印,只可惜封印對昌然來說太無用了,所以直接被昌然給推開了。
然後,在這偌大的天台上。
昌然看到了一個祭壇。
“果然麼,我就說爲什麼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竟然是常駐式的祭壇。”
“這...這和土御門家後山上的祭壇一模一樣!”
夏目看着祭壇,似乎很驚訝。
“這是泰山府君祭的祭壇!”
“哎呀,你竟然知道泰山府君祭?”
昌然有些驚訝的看着夏目。
“額....那是陰陽廳規定的禁術,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見過一個人在我面前施展過。”
“那個人成功了麼?”
“沒有,她失敗了。”
夏目的臉上露出些許的不忍。
“泰山府君祭都怎麼了......當年能夠施展的就完美幾個人,現在這是什麼人都能夠施展了麼?”
“那個土御門夜光到底做了什麼,把那麼負責的一個術能夠改成是個陰陽師都能用的術,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喂!”
聽着夏目的話,昌然想要罵人。
但這也側面證明了夜光在咒術研究上是個天才,在這方面絕對超過昌然的天才,也不怪癡迷咒術的蘆屋道滿會沉迷夜光無法自拔。
但是這種情況的確是真的不好。
這種本來由家主所持有的禁術,絕對不能拿出來的禁術被改造,然後變成了這樣能夠讓普通陰陽師隨便施展的術,這絕對會亂套的啊。
怪不得現在東京感覺這麼亂。
怕是跟夜光改造了一些列陰陽術有關。
在走路空閒的時間裏,昌然也算是瞭解了一些有關夜光的事情,改造流傳下來的那些古式陰陽術,變成現在的簡易通用陰陽術,這極大程度上促進了現在陰陽廳的崛起。
但是在陰陽廳之外,還有一個組織,叫雙角會,似乎東京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跟這個雙角會有關係。
撇撇嘴,昌然突然轉身瞪了春虎一眼,讓他一臉的莫名其妙。
隨後昌然走到了祭壇上。
“等等,昌然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麼?”
看到昌然走到祭壇上,倉橋美代有些着急。
“做什麼?當然是進行泰山府君祭!”
東京的暗鴉 : 20.在下安倍昌浩,安倍晴明之孫!
“等等!那是禁術啊!不可能成功的禁術!”
在昌然說自己要進行泰山府君祭之後,周圍的人立刻就慌張了起來。
就連一直很淡定的禪次郎也是緊張了起來。
“喂喂!不要隨意給我增加工作量啊!”
甚至都拔出刀來,看樣子是隨時準備戰鬥了。
“你們那麼緊張幹嘛?”
昌然一臉無語的看着這些人。
“能不緊張麼,你可是要進行泰山府君祭啊,東京變成這樣都是因爲泰山府君祭啊!雖然說我應該無所謂,但我現在好歹是十二神將啊,得幫陰陽廳幹活的啊。”
禪次郎也是一臉無語的看着昌然。
“所以老祖宗你就讓我省點心吧。”
“真是搞不懂你們,泰山府君祭是因爲你們這羣傢伙沒搞清楚胡亂使用纔會導致東京變成如此,你以爲我會跟你們一樣?早在一千年前,泰山府君祭就老頭子跟我會用,還是我教給了老哥,老哥留給了泰親,然後一路流傳到你們土御門,不然你們以爲你們能夠見到泰山府君祭?”
昌然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們可不會就這麼信啊。
“不行,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你進行泰山府君祭!”
禪次郎直接雙手握劍衝了上來,劍身上泛起了靈力的光芒,看來他跟昌然一樣,是個附魔戰士啊!
“跟我一樣的近戰陰陽師麼?”
昌然看着禪次郎的動作有些驚訝,因爲禪次郎的這一套動作怎麼看怎麼熟悉。
想到禪次郎的老媽是射命丸文,而射命丸文也算是跟着自己混了相當一段時間,立刻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了。
“又是文文那個傢伙的主意吧。”
感到好笑的同時,昌然右手對着禪次郎揮過去,一邊刀憑空出現,與禪次郎的刀碰撞在一起。
並沒有附加靈力,所以禪次郎想要用靈力加持的武士刀來破開昌然咒術的舉動毫無作用。
被昌然的右手直接用力給推了回去。
而其他人也在這個時候有了動靜。
已經不是顧忌昌然是他們祖宗,或者是什麼宇迦之神的時候了,現在必須要阻止他施展泰山府君祭。
“北斗!”
夏目更是直接叫出了北斗。
但是被召喚出來的北斗卻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
夏目讓它阻止昌然,它卻是看着昌然,然後不斷的歪頭,明顯不打算上去動手。
無奈,春虎直接抄起了一個禪杖,對着昌然衝了過去,還有那個京子,也是召喚出了倆個機器人一樣的式神跟在春虎的身後衝了過來。
看着一羣衝上來的傢伙,昌然微微一笑。
“我不知你欲行何方?本不生!如來! 大誓願!虛空無相! ”
一瞬間,所有人的腿都無法動彈了,明明上半身可以行動,但是雙腳卻無法行動了。
“我只是簡單的束縛住了你們的雙腳,上半身還是可以行動的,但是最好別貿然的對我進行攻擊,因爲我的言靈可以反彈攻擊,到時候無法行動的你們,被自己的攻擊反彈到了,可沒有躲避的機會。”
對着一行人丟下如此話之後。
昌然轉過身軀,並且在身後展開了“鏡”的言靈,如果他們攻擊的話,會全部反彈回去,除非他們的攻擊能夠打破攻擊的“鏡”的防禦上限,但那明顯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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