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书老师
說實話,一個人在提前知道自己是怎樣一個結局的時候,心情肯定是不好過的。
“我...我會成爲這個世界的禍害嗎,我真的會殺死很多很多人嗎......”她喃喃着,眼淚又在眼珠子裏打轉了。
鏡宸就在這個時候說道:“很遺憾的告訴你,如果我們什麼都沒去改變的話,那麼你的姐結局就是這樣的。”
“但慶幸吧,你遇到了我,而我現在也很期待,身爲雷神之女的你,能夠爲我帶來多大的變數呢?”
繆可兒抿着嘴,說道:“我...我不想這樣。”
鏡宸也微笑着道:“那就只能變強。”
“你和我,只有掌握了真正正確的修煉方式,我們兩人的魔力纔會發生質的變化。”
“要不要變強,由你來選擇,我不會強求你。”
只有變強...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夠改變一切!
繆可兒迷茫的目光,一點點堅毅了下來。
“我願意!”
“很好。”鏡宸再度笑了笑,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很快一道傳送門在他的身旁悄然打開。
“和我一起來吧。”
“我們需要換個好地方修煉。”
繆可兒毫不猶豫的跟在他身後走進了傳送門。
傳送門的那一頭,連接着一處絕境——一處山巔,處在雲層之上,接連天地。
一顆奇異的大樹在絕境的中央生長,頂端衝破蒼穹,根部蔓延向地心,呈現出宏偉傲然的身姿。
鏡宸說這是他所掌握的卸嗄芰Φ钠渲兄唬小半呁庵场薄�
這片空間超出五行,不在萬道之內,故無法被外界所洞察。
並且這是一個沒有時間概念的地方,不管在這裏經歷了多少年,一旦從這裏出去,外界的時間也僅僅只會過去一會兒。
正當她還愣頭愣腦的時候,一旁的鏡宸已經旁若無人的卸下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裝束,伸了個懶腰。
“呀!!!!!!”
轉身看了一眼的繆可兒,尖叫聲響徹天際。
鏡宸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忘了和你說了,我的修煉方式有點特殊。”
“閉上眼吧,一開始總有點難以接受。”
說着,他朝繆可兒走了過去。
“等...等下,你不要過來。”
“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3.他是我的
對於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與生俱來的能力,鏡宸是這麼解釋的。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的這些能力到底是怎麼來的,但如果按照這個世界的世界觀來說,我的力量應該來自更高位面的上級神祇,恐怕是一個掌握生命的神祇,目前連我自己都叫不出名字來。”
繆可兒疑惑的問道:“上位神祇,比我雷神還要厲害嗎?”
鏡宸微笑着道:“我也不想打擊你,但你想和我的神祇叫板還是嫩了點。”
隨後他環視着這片雲外之境,繼續說道:“我試過從這座山峯上跳下去,但很快就會回到原點,這片位面空間彷彿只有這一個部分,以及這一課神樹,我將之稱爲生命神樹,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生命氣息。”
“只要在這個地方,我的生命就不會流逝,不會感覺到困頓、飢餓,就算是身體忽然間被抽空,也會很快恢復過來,所以理論上來說,只要你不覺得累,是可以不斷的從我這邊獲取到元陽的。”
“而相對的,我也能夠幫助你在全身脫力的情況下快速恢復過來,這樣的話,按理說說只要我們兩人不偷懶,還是有望能夠在較短的時間內修煉到更高等級的。”
那個時候的鏡宸就像是某公司的老闆一樣,就給人家擱那畫大餅。
繆可兒也算是想開了,反正自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眼下如果有破局的方式,那就算堵上性命也一定要試一試。
於是他們兩人便在雲外之境互相幫助對方修煉,日以繼日,夜以繼夜。這一期間鏡宸也教會了繆可兒很多事情,比如教會了她魔法師如何與人家近身戰鬥。
魔法師也是能夠玩近戰的。
也幾乎是從根源上改變了繆可兒最初畏畏縮縮的性格,讓她變得更自信,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更傲然、高貴一些。
於是在鏡宸精心、耐心、細心的調教下,三年後的繆可兒可謂是完成了脫胎換骨的進化。
當兩人從雲外之境回來的時候,現實之中居然真的只過了一會兒。在進去之前鏡宸爲了讓她信服,特地泡了一杯茶,如今回來之後,她再去摸那杯茶,確實依舊如剛沏好那般滾燙。
現在回想起來,在雲外之境的日子雖然單調,但和他在一起,卻是很有意思的呢。
繆可兒輕輕笑了笑,笑容和煦。
......
“繆可兒,喂,繆可兒~”
一旁傳來一個軟綿綿的聲音,很快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於是回過神來,朝着聲音發出的地方看了過去,第一眼先是看到了身旁那位墨綠色長髮的少女,隨後方纔注意到大家的目光都已經放在了她的身上。
她於是端坐了一些,輕輕點了點頭。
茶會主持人輕咳了一些,看向繆可兒的目光也和善許多。
“繆可兒同學,眼下所有天才學員之中,你不論是魔力等級也好,魔法的品質也罷,在諸位之中你無疑是最強的,我們學院也願意爲你以及諸位天才學員傾盡一切教學資源。”
繆可兒輕輕點了點頭,態度端正的道:“謝謝主任。”
“所以在此,學院也希望由你所帶領的這支天才學員隊伍能夠爲我們學員在魔洲的三校聯合中做出貢獻,身爲領頭人物,你的所作所爲都被人看在眼裏,諸如今天的事情,我們可不希望在你的身上看到。”
繆可兒眉頭輕挑,正準備說些什麼,這個時候坐在她對面的佩蕾卻強在前邊,借勢說道:“主任說得對啊可兒同學,今天這種男女情感的事情,我們身爲天才學員,應該爲學院做出帶頭作用纔是,怎麼能光天化日之下和男生這麼親親我我呢。”
腥说哪抗獠挥傻眉性诹丝娍蓛旱纳砩希茱@然她今天對鏡宸的親暱,誰都看到了。
在座的有三位男生,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紛紛是一副不爽的模樣,很顯然對於鮮花與牛糞的話題十分氣憤。
這會兒主任也沒有表態,似乎是默認了這個話題。
繆可兒看了佩蕾一眼,輕輕笑了笑,鎮定自若的說道:“身爲天才學員的一員,學院以及我們特殊學生的規矩我當然看過,並且我非常瞭解其中的內容,不管是針對普通學生還是我們,亦或是針對學院的老師,學院都沒有任何禁止公共場合不能與男性親密的事項存在。”
“規則的原文是,本學院遵從魔法都市一直以來的浪漫、開放元素,不對男女之事做任何禁止,這也就意味着學院不會管理學生之間因爲感情而鬧出的糾紛,比如今年三月份金系一對情侶鬧出的打胎事件。”
“打胎”這種敏感的話題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一時間茶桌周圍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佩蕾喫了一癟,眉頭一皺,接着說道:“這可是主任說的,我相信主任也是知道規矩的,所以纔會和你說起這件事不是嗎?”
主任則是笑了笑,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繆可兒說道:“對不起主任,我這人做事一向很有原則,如果我知道一件事情不被允許的話,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做。”
“但倘若我知道這件事做出來,不僅不會違法什麼,甚至沒人會管的話,那麼對不起,這是我的自由,我不會聽任何人多嘴。”
佩蕾微愣,隨後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叮!
茶杯發出不堪重負的劇烈碰撞聲。
“你這什麼態度,這是在學院裏,主任都在一旁呢,說你你還來勁了是嗎,大庭廣泻鸵粋�男人摟摟抱抱的很好看很光榮嗎?還是和那種廢物,傳出去你也不怕丟人的。”
忽然大聲呵斥,周圍的其他人很顯然都愣住了。
“哇哇哇哇......”
坐在繆可兒身旁的那個墨綠色長髮的少女着急的看着她們兩人,想說點什麼勸阻的話,但被兩人的氣場壓得死死的,她愣是一句都沒說出口。
繆可兒看着忽然暴怒的佩蕾,面不改色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隨後方纔說道:“是因爲我身邊的那個人,曾是你身邊的附庸,所以你急了?”
“什......”
繆可兒笑了,笑容動人。
“你和他的事情,我可有好好聽鏡宸說起過呢,對於你來說,鏡宸只是個悲哀的備胎罷了吧,現在你找到了新歡,就把人家一腳踹開了?”
“你別以爲你的事情被你隱瞞得誰都不知道了,前天晚上在教學樓後邊的草坪裏,誰在別人的胯下婉轉求歡呢?你不會真以爲在那個地方就沒人知道了吧?”
雖然她已經說得很隱晦了,可但凡對這方面懂點的都知道她在說什麼,於是大夥紛紛向佩蕾投去了驚訝和不敢相信的目光。
“我......”佩蕾被這忽然間的爆炸攻勢打懵了。
“你別血口噴人!”
“你那驢叫聲這麼大,那天路過的誰沒聽到啊,大家只是被今天的測試吸引了全部注意力,這纔沒人把你的事情爆料出來。”
繆可兒看着她,臉上的笑容驀然消失,變得無比的冰冷。
“那個時候的你,明明吊着鏡宸的感情,卻還是和其他男人好上了,怎麼的,他在你身上花的錢少了嗎,他爲你做的那些,難道連你的一絲尊重都博取不到嗎?”
“就這樣被你當作爆金幣的工具?即使分開了也要到處說人家的爛話,你可真是火系新生的好代表啊,你這種爛人也好意思和我扯什麼規矩?”
佩蕾咬着牙,深呼吸了好幾口,隨後冷笑道:“行啊,那你就盡情的和那個廢物親親我我吧,我還不知道你嘛,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別呢,你無非也是傍大款罷了,找這種男人給你花錢,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唄,玩我玩剩下的,很開心吧?”
說實話,這句話說出口的那一刻,繆可兒的心頭已經徹底爆炸了,她的氣息開始失衡,分分鐘就要爆種和這個女人打起來了。
但她還是在深呼吸之後冷靜了下來,嘴角勾勒起些許弧度,開口問道:“哦,你這麼說的話,是想和我較量較量咯?”
“你算老幾啊?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用實力來說話,佩蕾毫無疑問被壓制了。
四十一級打三十七級是絕對的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他是我的,我絕不允許誰說他的壞話!”
這句冰冷得彷彿能夠刺入骨髓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的瞬間,窗外的天空瞬間陰暗了下來。
陰雲之中五雷轟頂,天地間狂風大作。
巨大的威亞,如同末日一般徽衷谂謇俚念^上。
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14.鋪墊,作者還在鋪墊!
“夠了,叫你們來參加茶會是爲了團結你們這個團隊,不可爲了這種事情擾亂和平。”
看着針鋒相對的二人,教導主任這纔開口說話,但很顯然話頭還是向着佩蕾這一邊。
繆可兒和佩蕾聽罷,也都沒再繼續說什麼了,但眼下兩人的樑子算是結了下來,看樣子,不論哪一邊先鬆口示弱,恐怕也很難再相見如賓了。
只不過隨後,教導主任又補充了一句。
“這件事你們雙方做的都不對,雖然學院並沒有命令禁止你們發展個人感情,但可兒你身爲天才學員之中算是目前最具話題性的一個,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全校學院以及教師的關注下,就算真的要選擇伴侶,我也希望你能夠選擇一個能夠真正幫得上你的。”
“而不是去助長紈絝的氣焰,以及從這種走黑的角度增長自身的輿論。”
繆可兒愣了愣,她沒想到“紈絝”這個詞能夠從教導主任的口中說出來,眉頭深鎖,心頭一時間更爲氣憤。
說實話在抗壓這一點上她真的很佩服鏡宸,她可做不到這麼瀟灑。
她於是說道:“在輿論這方面,我想問問主任您,你們真的有管控過自家學員的輿論嗎,您是管理學生以及教導資源的,你不可能不知道整個學校的人是怎麼說鏡宸的吧。”
“把一個人貶低得一無是處,明裏暗裏都說他是廢物,甚至您這個位高權重的人都要說上一句紈絝,難道他不是魔法學院的學生嗎,他的權益就不值得你去管控嗎?”
教導主任沒有接話,但誰都看得出來,此刻教導主任的臉色已經很陰沉了。
繆可兒也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將自己桌前的茶杯推到稍微靠近桌子中央的位置,隨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裙子。
“很感謝您今天叫我過來,我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說着,她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這個時候,一個有些冰冷成熟的聲音卻從隔壁茶桌傳了過來。在他們這一桌隔壁,隔着一排綠幕的地方,其實還有一桌。
“好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丫頭,作爲一個新生,在教導主任身邊都幹這麼說話,很難想象你日後走出校園之後,對整個社會又將會是怎樣強勢的一個存在呢。”
繆可兒微愣,朝着聲音傳出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一刻,綠幕被緩緩打開,一個身穿淡金色長裙,擁有着一頭靚麗紫發的女人優雅的坐在茶桌邊上,剛剛的話語,很顯然就是她說出來的。
女人放下茶杯,抬起頭來凝視着繆可兒,面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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