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书老师
“謝謝你......”
鏡宸笑了笑,也不廢話,把她放了下來。
眼鏡妹急忙上來攙扶,和鏡宸點點頭打一聲招呼,隨後說道:“你是鏡宸吧?請直接上到最高樓吧,我們系主任在茶廳等你。”
“我知道了,謝謝告知。”
然後他就和繆可兒一起目送着艾希離開了。
走過一個拐角,艾希忍不住回頭往這邊看了一眼,看到鏡宸和繆可兒一起往樓上走的時候,她的目光微微低垂,那一刻多少有些小失落。
也不知道這次過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和這個人說話呢。
而鏡宸那邊,雖然說是和繆可兒一起上了樓,但是在樓道里,繆可兒始終和他保持着幾公分的距離,兩人一前一後,中間的差距總覺得有些微妙。
這點微妙的距離引起了鏡宸的注意,他這才轉過身來看着繆可兒,發現她原本一直充滿神采的雙眸裏,現在空空蕩蕩的,眼神都空洞了起來。
於是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了,都不說話的。”
繆可兒則是一直盯着他,盯了一會兒,方纔出聲說道:“還問我怎麼了,今天的事,你不和我說明一下是什麼情況嗎?”
“什麼情況,如你所見的救助傷員啊。”
鏡宸下意識回答着,不過被她這麼一整,他腦海中的思緒算是被打斷了,腦細胞迫使他開始注意眼前的情景。
其實剛剛的鏡宸之所有有這麼大智若愚的發言,主要還是因爲在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喜歡步步爲營,時刻讓自己掌握主動權的人是這樣的。
現在大核咚阃戤叄_始接收小核這邊的工作內容了,他於是定晴一看,一眼就看出了可兒的小心思。
“害,我還以爲你和誰鬧彆扭了呢,怎麼的,還能喫我的醋啊?”
繆可兒依舊不說話。
鏡宸於是微笑着道:“安心吧,沒什麼的,確確實實是拯救傷員,而且我還是今天早上碰到她的,給她療傷之後就直接帶回來了,她的任務賞金都還沒機會去領呢。”
“那你,對她是什麼感覺?”
鏡宸於是很少見的無法對答如流。
這個問題在可兒腦海中思考的角度,已經從常規的發生了什麼,你做了什麼,發展到你是如何看待這個問題的了。
而且看待的不是問題,而是如何看待那個人。
怎麼看待?她確實是美女啊。
這是鏡宸腦細胞的小核心在經過咚汜岬贸龅南乱庾R想法。
但是大核心在接收到這個答案之後,覺得不妥,於是叫上其他想趁機休息的大核過來,一起思考這婆娘到底什麼意思,想表達啥,想從這邊知道點啥,說點啥能讓她不那麼擔心。
於是......
“我只能說,她的出現與我的計劃不符,但是我目前還沒有和她進一步接觸的打算了。”
“畢竟你知道的,直到消除一切致死隱患之前我都不能放鬆警惕不是嗎,在原作裏,她是導致我身敗名裂的導火索,所以假如之後還需要和她接觸的話,我會好好計劃一番的。”
“何況......”
鏡宸微微一笑,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一刻,繆可兒空洞的雙眼,居然徐徐恢復了原本的色彩。
而鏡宸的聲音,也很快從前方傳來。
“比起其他人,我現在更需要的是你在我身邊啊可兒。”
“一起變強,一起改變命撸@不是我們說好的事情嗎?”
“唔......”
繆可兒俏臉漸漸變紅了起來。
鏡宸的眼裏也沒有任何算計,更多的當然是真情實意。
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可兒就像家人一樣,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呢。
很快,漸漸收回小情緒的繆可兒忽然說道:“那今晚去你家。”
“啊?”
“修煉啊修煉,你不是說就算作用沒之前這麼大了,一天也至少要三次嗎。”
“三回啊三回,可別忘了。”
鏡宸急忙收回了右手,眼神空洞,加速往樓上走了過去。
“鏡宸!”
可兒也急忙追了上去。
51.謎團
在樓梯道又和可兒稍微拉扯了一陣,鏡宸決定把這個閒着沒事做的丫頭塞到雲外之境,讓她自己解開房子的門鎖。
而鏡宸自己則是一路來到了教學樓的最頂層。
魔法學院每一棟教學樓的最頂層,或者中間一些樓層都會設有茶廳之類的休息場所,也會開設相應的店鋪供學生們課間休息的時候購物,魔法學院其實相當於是在上大學,畢竟這兒的最低上學年齡也基本來到了十七歲。
法陣系教學樓樓頂的茶廳裝修的風格很是古樸,鏡宸一進門,地上的一些符文便亮了起來,很快地面吹來一陣風,被魔法驅動的風將他身上一路來所攜帶的塵土給大致清理乾淨,很快鞋底的符文變成了粘稠的液體,將他鞋底的泥土盡數吸走。
在鏡宸的視線中,這間神奇的茶廳裏幾乎從頭到腳都能看到各種各樣的符文,這些符文隔三差五的就會清理這個房間的衛生。
甚至在茶廳裏洗杯子和燒水的,也都是符文。
在一些地方也能看到魔法陣,有些魔法陣就單純是用來照明用的,而房間天花板正中央的那個體型巨大的魔法陣則是維持這些符文以及魔法陣咝械摹翱傠娫础薄�
這種全智能化的茶廳,哪怕是放在現實世界也是相當先進的存在,但是在魔法世界裏卻似乎是很常見的事情。
鏡宸順着地上亮起的符文的指引,一路往裏,走到了一個室內荷花池岸邊。
在荷花池中間,一個造型雅緻,完全由玻璃所鑄成的小茶廳赫然出現在眼前。
茶廳裏,一男一女兩個陌生的聲音端坐在茶座前,唯一的位置空了出來。
鏡宸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了那個位置,但沒着急坐下,而是微微鞠躬,打了一個招呼。
“兩位老師,不知如何稱呼。”
其中一位年齡看似四十出頭的美婦先是笑盈盈的說道:“叫我聽竹老師即可。”
隨後看了看身旁那年紀明顯要大她許多,看上去六十好幾的男人,介紹道:“這位是我丈夫,就叫他觀星老師吧。”
鏡宸的目光緊隨其後的來到了觀星老師的身上,很快注意到了對方投來的視線。
那道視線之中,有種迫不及待的熱切。
鏡宸不予理會,很快微笑道:“我叫鏡宸,目前是木系三班的學生。”
聽竹示意他先坐下,很快取來了新鮮的茶葉,一點點放入中間的器皿中。
而在這期間,很顯然對方更想聽聽他這邊都有點什麼問題。
鏡宸於是問道:“二位老師忽然叫我來,不知是爲何事啊?”
觀星老師還在沉默,一旁的聽竹卻一邊泡茶,一邊直截了當的說道:“因爲我丈夫說,你的身上擁有着恐怕是目前爲止整個魔法都市唯一的神之力量。”
“雖然我一直和他說,當今世界真正擁有這種力量的人是少之又少的,更沒有可能出現在我們我們小國度,但他仍是堅持想要見一見你,這不,人也看到了,有什麼問題你就直接問人家唄。”
話語權也是直接給到了觀星老師。
觀星老師又觀察了一會兒眼前的少年,似乎是看夠了,隨後才問道:“你給我的感覺很從容,沒有那種祕密被揭穿的恐懼感。”
鏡宸微笑着道:“有些東西我覺得沒必要去隱瞞。”
觀星老師微微一愣,隨後有些激動的問道:“難道你真的擁有傳說中的神力?快快展示給我看看。”
鏡宸說道:“觀星老師,您應該也清楚這種東西的隱祕性,不可能您說讓我展示,我就立馬就要展示的嘛。”
一旁的聽竹也說道:“就是,瞧把你急的,你就不能多聊幾句再問問人家這種事嗎,一上來就搞這麼緊張幹什麼,鏡同學,別管他,今天你若是不想像我們露兩手也沒什麼,就全當是來喝茶聊天就好。”
她一邊說着,一邊給鏡宸倒茶。
聽竹不愧是法陣系的系主任,給人的感覺確實要比其他系主任要和善許多,也難怪這麼多學生想來法陣系研習了。
一旁的觀星老師被說住了,於是也只好悻悻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兩人相處的畫面,怎麼給人一種弱小老公和管家婆的感覺呢。
隨後他說道:“神不神的,其實我自己用起來覺得差不多,感覺也沒比普通魔法強大到哪裏去,有時候對於我來說甚至是修煉上的阻礙呢。”
觀星老師說道:“在今天實際見到你之前,我或多或少有聽到過一些關於你的傳聞,大家說你只有二十二級的魔力等級,說實話這個等級放在這個年齡段確實不算正常,可若是神力的話,一切便都可以解釋。”
鏡宸輕輕點了點頭。
正如觀星老師所說,修煉神力是需要極其龐大的魔法資源的,正常來說所需要的資源是普通聖魔品質魔法師的四倍,而這個倍數更是會隨着魔力等級的增加而倍數增加。
神力的培養是一個無底洞,爲此,在得知自己的真實情況之後,鏡宸毫不猶豫的找到了繆可兒。
在如今的世界,想要快速提升自身魔力等級,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到另一個同樣擁有神力的人,兩人的魔力精華互相傳遞才能達到最爲出色的效果。
但是觀星老師的觀點卻並不是完全正確的。
鏡宸這副身體的魔力,在他穿書來之前其實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魔力,因爲他的到來,使得這副身體的魔法發生了超質量的昇華。
而在此之前的鏡宸,確實就是一個在外人看來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公子哥,在他的記憶中,老爹爲了幫助他修煉,可沒少買一些天材地寶,但效果都平平,有時候甚至給人打水漂的感覺。
但鏡宸卻隱隱感覺到事情並沒那麼簡單。
也許這副身體的前一任主人,並不是大家所認爲的廢物。
而是有人希望他成爲廢物。
並在此基礎上做了什麼,這才導致他的魔力等級一直無法得到應有的突破。
鏡宸捏着茶杯的手忽然緊了幾分。
有些事情,這趟回去之後得問一問老爹纔是了。
有一個問題,其實一直都困擾着鏡宸,只不過之前他的腦海都被其他事情佔據了去,根本沒時間去思考。
首先一點個問題,他分明出生在鏡家,而魔法都市的大家都知道鏡家是從東方國度來的家族,在家族名稱的後邊不應該有一個洋名姓氏纔是。
但在有些正式場合,大家對他的稱呼依舊還是會在後邊帶上“卡利斯”這個姓氏。
卡利斯,其實是鏡宸母親的姓氏。
可即使在魔法都市的傳統中,也從未出現過母親家族的姓氏佔據外來姓氏的情況出現過,爲何在他的家庭出現了這個例外?
還有一個問題,也是他這今天吸收神之碎片的時候才發現的。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裏,有很多封印。
這些封印,很顯然並非出自自己父母親之手。
那麼,到底是誰在他的體內設下如此之多的封印呢?
52.神力最直接的體現方式
“鏡同學?”
在就在鏡宸思考問題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了聽竹老師疑惑的聲音,他於是回過神來,看向了前方。
注意到他的視線之後,聽竹又問道:“怎麼了嗎?忽然不說話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鏡宸微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剛纔觀星老師的一番話,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開小差了,不好意思。”
聽竹說道:“若真是如此的話,你過去的魔法修煉必然是困難重重,說實話,在我們這個遠離中央水晶的國度,魔力本就稀薄,哪怕如今的最高統治者,其魔力等級也才堪堪半百。”
“其餘的像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不過就四十多一些罷了,再加上地方偏僻,修煉魔法的資源也不足,你的神力在這些年能晉升到二十二級,其實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聽竹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鏡宸有刻意的去注意這個女人的眼睛。
可以說聽竹的情緒一直都十分的穩定,哪怕是在說這樣的一番讓人不知是真心還是虛僞的話語,她的眼裏都沒有絲毫的波動。
但柔和的語氣,卻總能給人一種,她確實對此頗有憐憫的感覺,不像是個壞人。
但這樣的人,鏡宸在過去也並不少見。
他於是微笑着調侃道:“這番話能從聽竹老師嘴裏說出,我還真是倍感欣慰呢。”
“老師您既然叫我來,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在學院裏關於我的事情吧,我平日裏是被其他人如何說道,如何貶低的,老師您也應該很清楚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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