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暴露後,她開始追夫火葬場 第181章

作者:黄书老师

搞不好這些厲鬼還能成爲八尺噬魂鏡的養分呢。

看着她們二人,鏡宸反倒是很無所謂的說道:“這有什麼,無非是一些找死的人罷了,而且在打之前我就已經問過他們了,我說這種戰鬥是玩命的,有沒有這個膽量和我打。”

“他們說不死不休,那我只能成全他們了,只不過是用了一種比較暴躁的方式成全的罷了。”

可兒說道:“你後半段打的明顯更暴躁,是不是和那個學姐說了些什麼之後,被影響到心態了?”

鏡宸撓了撓頭,說道:“還真是。”

愛麗絲問道:“上次的事情,拉法學姐還沒有放下嗎?”

鏡宸看着她,說道:“這個世界也不是誰都像你這麼大心臟的,何況對於拉法來說,那個晚上的遭遇實在是過於慘痛了。”

愛麗絲說道:“那她爲什麼不來找我聊聊呢,搞不好我可以幫她開導開導,而且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沒什麼好糾結的。”

鏡宸說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麼唯物主義的。”

只能說人的性格如此吧。

可兒倒是在一旁說道:“對於這個學姐,我覺得你還是趁早把這種誤會給搞定吧,要道歉的話就好好道歉,然後趕緊和人家劃分界限,以後也別再接觸了。”

鏡宸疑惑道:“爲啥?”

可兒隨後說的一句話,卻讓鏡宸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說道:“你忘了嗎,你和我遲早是要離開這裏的,以後還會不會回來是一個未知數。”

“你不能在這個地方再留下太多感情了,她們都沒辦法和我們一起離開,如果你未來真的回不來的話,那你打算讓她們怎麼辦?”

“讓她們一直等下去嗎?”

唯獨這一件事,鏡宸這麼久了也依然還是沒想清楚。

說實話,按照自己以前看玄幻小說的設定,哪怕主角從下位面穿越到上位面,中途也肯定還是會回來給昔日那些跳臉的家族來以此降維打擊的。

而且到了全新的環境也必然會有全新的豔遇,主角身邊的女角色一直在更替,讀者們也很容易接受那些新歡,反而過去的那些令人感到驚豔的角色就久而久之被忽略了。

可這並不是小說,對於鏡宸而言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啊。

愛麗絲也在看着他,等待着他那邊的回覆。

可鏡宸能說的,只有一句“我一定會回到這裏來的”。

這麼一句誰都無法保證的話。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可就在這個時候,女僕長的聲音卻忽然從大廳的樓梯上傳了出來。

“少爺,伍先生傳來消息了。”

這句話說出口,鏡宸微微一愣,很快便朝自己父親的房間走了出去。

伍先生這個時候傳出消息,也就是說......

屬於鏡家在魔都的日子,難道真的要到頭了嗎?

鏡宸心情複雜的衝到了父親的房間裏,推門而入的時候,公爵正在和伍先生的親信聊着什麼。

當鏡宸來到的時候,二人也絲毫沒有芥蒂的說道:“鏡少爺,具體的行程我已經和公爵大人說過了,恐怕今晚你們就要動身了。”

“今晚?這麼着急嗎?”鏡宸愣住了。

一旁的公爵則是解釋道:“今天晚上是國祭之日,到時候梅賽德斯國王會在魔都北門設宴做法,以此祭奠自己的妻子,以及逝去的前任國王。”

有一件事值得一提。

梅賽德斯國王的父親與妻子,其實是在同一天過世的。

只不過二人過世的年份不同罷了。

308.擁有戰神之名的男人

“你們的意思就是說,想要藉助國祭的防守空擋,然後從東門的地道里撤離是吧?”

鏡宸摸了摸下巴,聽了剛剛伍先生的親信對於今晚很有可能發生的一切所展開的風險構思之後,他會意的將今晚的計劃給總結了出來。

而親信則是點了點頭,隨後也是說道:“公爵,即刻做準備吧,國祭開始的時間是夜晚的九點,九點一刻的時候我們就要順利進入地道了。”

“不然過了今晚,之後再想出去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至少短時間內不可能。”

根據親信的描述,國祭之後梅賽德斯皇族會和聯盟一起在次日召開一個魔都家族大會,到時候魔都的所有家族都要參與其中,共同商議下一步的經濟與法制計劃,這是必須要參加的。

不過按照以往的規矩來看,無非是增加一些聯盟的加盟費,然後看情況增加稅收之類的。

對於這些家族來說聯盟就是一個喫人不吐骨頭的惡霸,如不是末期的曉皇朝處在一個動盪和暴政的時期,不然真見不得這些全新的統治者會比曉皇朝好到哪裏去。

國祭必然會吸引大部分的人力,但卻並不代表沒有人鎮守在東門,恰恰相反,統治者肯定也知道這一天大多數人都在北門,而其他門如果這個時候有什麼防禦上的疏忽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會面臨外來襲擊。

鏡宸一想到此,隨後便問道:“我們家族的人抵達東門之後,如果中間遇到了阻礙,伍先生是否有辦法幫助我們?”

親信沒有着急回答,而是問道:“鏡少爺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鏡宸說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過後我會自己想辦法出去的。”

親信問道:“離開了家族,您一個人在這個城市難道不會感到害怕嗎?”

“何況,鏡家離開的事情很快就會敗露,這個時候您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的話想必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

鏡宸卻只是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

“在這個城市,還沒人有能對我造成什麼困擾的能耐。”

親信也是微笑着點了點頭,興許是相信了鏡宸的話。

隨後方纔說道:“我們的殺手也早已經潛伏在了附近,如果有什麼突**況的話我們也是會出手的。”

“那就謝謝伍先生了。”

聽到這些之後鏡宸也算稍稍放下心來了,但很快他的內心便升起了另一番想法。

正當他想將這個想法說出口的時候,鏡家大門卻忽然傳出了一道踹門的聲音。

轟!

鏡宸眉頭一皺,在親信和公爵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已經一個閃身離開了。

此時在鏡家大廳裏,一個壯碩的身影一腳將大門給踹開,兩米高的男人傲然站在大門口,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個對他來說和鄉下建築差不多的家族建築。

滋滋滋~

正當他要一腳踏進大廳的時候,數道密集的電流聲忽然在耳邊響徹,隨後一個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來的自然是可兒。

可兒不過一米六五的身高在這個足足有兩米高的男人面前,實在可愛的像一個小學生一樣。

但對方似乎也感覺到了可兒體內那超乎意料的魔力,於是目光便更有興致起來。

“哦?這小小的鏡家居然也有實力看得過去的人嗎。”

可兒皺眉盯着他,冷聲問道:“你是誰?”

男人笑了笑,隨後用渾厚的嗓音吼道:“鏡家的小崽子給我滾出來。”

“讓我看看這個聖女之子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而“聖女之子”這四個字也彷彿隔空觸動到了鏡宸的逆鱗一般。

呼!

一個閃身,一臉陰沉的鏡宸出現在了男人的面前。

雙方彼此注視着,雖然未曾置妫珒扇说难垩Y都帶着森然的殺意。

看到鏡宸的那一刻,男人似乎是終於確認了什麼,笑得更爲猙獰了起來。

“啊,這張臉,我記得這張臉。”

“你就是那聖女的兒子嗎,也就是說你才應該是曉皇朝的末代皇帝,曉皇朝的勢力到現在還沒有除盡呢。”

男人說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所以?”鏡宸的語氣也絲毫不客氣。

雙方這才一見面,就立即爆發了驚人的火藥味。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

這一天,一大早除了鏡家的大族大比之外,熱鬧的其實還有梅賽德斯皇族。

似乎是爲了夜晚的國祭,皇族一大早就進入了緊張的準備階段,廚子們大早上的就開始要忙活今天夜晚的飯菜了。

而國王邁巴赫以及大小公主則也是一身隆重的站在皇宮城門之上,各個面色激動的等待着什麼。

時間大概進行到了早上快十點的時候,城門上方遠遠就能夠看到一隊人馬朝皇宮走了過來。

看到那一隊身穿黃金戰甲的部隊,卡妍和卡爾的臉上紛紛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來了來了,姐姐你快看。”

“卡妍,我剛剛跟你說什麼來着,在邁爾斯將軍面前不要這麼叫我。”

卡妍忍不住用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嘴,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也不能把他叫做叔叔嗎?”

卡爾說道:“當然不能,當着大夥的面,別人怎麼叫的我們當然也得怎麼叫。”

聽到卡爾的話,國王邁巴赫倒是說道:“想怎麼叫就這麼叫唄,都是自家人,沒必要這麼講究。”

“可是......”

邁巴赫看着自己這個總是正兒八經的女兒,說道:“難不成你想讓常年征戰在外的叔叔回來就看到兩個最親的侄女一臉正經的和他打招呼嗎?”

“都表現得和氣些,哪怕今晚是國祭也要表現得和氣活潑一些,將軍歸朝這本就是一件值得高興得事情。”

“將軍,是啊。”

卡妍看着那身披黃金戰甲的隊伍前方那位年紀不過三十出頭的魁梧男子,眼裏也是無線嚮往。

前代國王一生一共只有五個兒子,但最後活下來的卻只有老二以及老五,其中老二是邁巴赫,而老五則是邁爾斯。

和成爲國王的邁巴赫不同,老五從小就對政事沒有任何的興趣,而且在得知過去自己出生的時候面臨難產,是邁巴赫的母親幫忙這才度過難關之後,邁爾斯更是立志未來頂天立地之後一定要輔佐自己的這位皇兄。

如今的他們二人就是在以這樣的形式相處着。

一個管內,一個管外。

五皇子邁爾斯,這是一個令魔都內外許多人都聞風喪膽的名字。

因爲伴隨着這個名字的還有一個響噹噹的稱呼,那就是“戰爭之神”。

309.四國公會

尚武的世界,誰都對強者抱有崇拜已經敬畏的心理,而在魔都號稱是“第二位國王”的邁爾斯很顯然要比從文的邁巴赫人氣要高上很多,再加上前者常年征戰在魔都與南大洲最富兇名的國度“諾爾薩斯”的邊境,近些年更是在這些悍匪手中維護了國土正義。

當各種振奮人心的戰況從邊境傳來,再經過史官以及民間的神話,邁爾斯一度被稱爲魔都真正的戰神。

位列神班。

有這樣的人坐鎮,外加邁爾斯部下五百黃金戰甲精英軍,其中還包括三大將軍共同協同,這纔在總體實力上制約了蠢蠢欲動的沃爾夫斯聯盟以及聖佐蘭斯神教。

現在也許該稱作邪教。

今日戰神攜皇宮真正的精英部隊凱旋,魔都上下自然一片歡聲笑語。

但此情此景,自然是有人會坐不住的。

而聯盟會議大樓裏,今天幾大核心家族出奇的默契,都沒有選擇在今天開什麼會。

主要還是因爲阿斯頓家的二管事忽然暴斃,現在死不見屍,阿斯頓家的人麻了,想要開會協商解決問題。

但也因爲戰神回來了,所以折損大將的阿斯頓家只能先忍氣吞聲。

聯盟呢?聯盟也麻了。

一個四十多級,湛梢赃尺改Ф嫉娜藳]了,聯盟巔峯戰力直接銳減一人,這換做是誰不麻?

於是都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