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94章

作者:Mr.Quin

  如果說前者鈴木夫人是真心實意的贈予的話,那麼後者西魯歐夫所謂的放棄爭奪歸屬權就完全是給自己找臺階下了。

  畢竟以回憶之卵相冊裏的內容來看,裏面不僅有尼古拉一家的合照,還有香阪喜一和拉斯普欽的合照,更有香阪喜一和瑪利亞三公主的結婚照。

  這幾乎等同於是香阪喜一送給瑪利亞三公主的定情信物,以及是給尼古拉皇帝一家的彩禮了。

  要是被人扒出來某毛子外交書記官把別人祖傳定情信物兼彩禮毛過來中飽私囊,怕不是要被全世界都活活嘲笑死。

  嘛,不管過程如何,只要最終結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財團夫人的話向來都一諾千金。

  不需要合同,甚至連親筆簽字都沒有,鈴木朋子很快就和香阪夏美那邊價值超過十五億的天價祕寶交接。

  接着她轉向塞拉貝爾,對着依舊停在城堡門前空地上的鈴木財團轎車揚揚下巴。

  意思是——上車吧。

  ……

  和來時一樣,毛利小五郎等人和毛子書記官坐一輛,而塞拉貝爾和鈴木朋子則單獨坐另一輛。

  高檔轎車的前後座是隔開的,中間有完全可靠的隔音牆,所以後座相當於是一個獨立的移動空間。

  兩人相對錯開而坐,直到車門閉合車子發動緩緩起步那一刻,鈴木朋子出乎意料地做了個相當少女的動作。

  她併攏被黑絲緊緊包裹雙腿向前繃直的同時雙手上舉,發出壓抑的“唔”的一聲舒展了一下身體。

  “今天也是不少事情的一天啊……”

  這個動作大約持續了三秒鐘。

  三秒過後,鈴木朋子雙手放下、雙腿歸復到正常位置,她瞄了一眼對坐上正同樣好奇看向自己這邊的塞拉貝爾,然後撲哧一下輕笑出聲。

  “怎麼了,很驚訝嗎,是不是覺得像我們這樣的人不該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如果那樣想的話塞拉君你就錯了,正是因爲受限於身份,當出門在外拋頭露面的時候我們必須時刻保持儀態……好比說今天,當你們都換了輕便服裝的時候我還是必須頂着夏季高溫穿着這一身,不管走路走得多麼腳痠腳痛都必須保持遊刃有餘的模樣……”

  她邊說邊迅速解開了小西裝衣襟上的紐扣,將西裝外套脫去,露出其下早已被香汗浸溼的長袖襯衫,白色布料在車內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半透明若隱若現。

  做完這一切,鈴木朋子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所以呢,一般只要有機會的話,在安全的私人空間裏我都會儘可能讓自己放鬆一些,讓自己不用那麼時刻緊繃。”

  “好比說……”

  她停頓了一下,指指自己正對面、也就是塞拉貝爾身旁的空位。

  “如果往常的話,我還會把鞋子脫了把腳擱上去放一會兒,不過考慮到今天塞拉君你也在,就不這麼污染空氣了。”

  “我倒是不太在乎這些……”

  塞拉貝爾原本只是想客氣地表達一下客隨主便的傉意思。

  可還沒等他話音落下,鈴木朋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真的嗎?那太好了!”

  說着她真的脫下了腳上穿了一天的小高跟,把黑絲包裹的玉足擱到了塞拉貝爾身旁的空座位上。

  過了幾秒鐘,絲絲很淡但確實存在的異味飄了過來。

  “要不要我放下去?”鈴木朋子促狹地笑笑。

  “還好,也沒什麼味道。”

  塞拉貝爾搖搖頭。

  一般來說正常人穿一整天黑絲高跟還走這麼多路,脫下鞋子那味道絕對是滂臭,但鈴木朋子居然只是稍微有點味道,至少在他看來前者確實屬於體味很淡的那一類了,

  尤其是像以前塞拉貝爾還在MI6工作時經常會晝夜顛倒,每次等到學校放放學如果是週五赤井瑪麗接了世良真純回來,要是發現他還在睡覺的話,某位虎牙少女就會把在學校裏上完體育課不知道是跑了八百還是一千米的腳丫子惡作劇地連帶襪子湊到他毫無防備的鼻子旁邊。

  那味道才叫酸爽……

  “是嘛,那就好。”

  鈴木朋子欣然將塞拉貝爾的實話當做誇獎收下了。

  她在車裏盡情舒展了一會兒身體後從座位底下抽出了一雙居家拖鞋穿上,雙腿交疊間,她又恢復到了那個一句話分分鐘十幾億上下的財團夫人形象。

  鈴木朋子翹起足尖勾住拖鞋,腳趾輕顫間連帶着拖鞋一起微微晃動,身體側向一旁拳頭虛握支起下巴,含笑的目光落在對面的塞拉貝爾身上。

  “還記得昨天在穿上餐廳裏的對話嗎,我想我們確實可以試着發展一段合作關係。”

第150章 交易達成

  沒等塞拉貝爾問出“怎麼合作”這樣的話,鈴木朋子自顧自說下去。

  “我不知道塞拉君你有沒有發現,你應該從來都沒有在我的女兒……園子周圍目擊到類似保鏢之類的人,對吧?”

  “啊,那確實。”

  塞拉貝爾不假思索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沒法不不假思索,主要這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如果換做是英國某個侯爵的女兒出行,那必然是車隊護送、貼身保鏢全程跟隨。

  在日本雖然沒有爵位一說,可以鈴木財團在日本第二大財團的地位,放到英國那邊怎麼說也得是個公爵吧?

  更何況鈴木財團之所以被稱之爲財團,明擺着其最突出的點就在於它那無與倫比的財力。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超級財團的大小姐,居然出行身邊連一個保鏢都沒有的?

  是真不怕被綁架勒索啊?

  別說什麼有命拿還得有命花纔行,這個世界上總有那種滿腦子“命是自己的,錢是鈴木家的”亡命之徒。

  都說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鈴木財團敢在這種事情上如此豪賭,這是塞拉貝爾一直以來都沒想明白的。

  真不知道該稱讚一句勇氣可嘉,還是直接唾罵精神錯亂。

  “當然,這些說白了也都只是表面現象。”

  彷彿看穿了塞拉貝爾內心所想,鈴木朋子輕輕笑了笑。

  “這麼說吧,我們鈴木財團雖然經營內容覆蓋各行各業,但每年財團支出最大的一筆費用卻不屬於其中任何一個行業,而是綾子和園子的安保費用。”

  嗯?

  上一秒還心說什麼表面現象事實不就是身邊一個保鏢都沒有嗎的塞拉貝爾聽到這話小愣了一下。

  他已經預感到接下來鈴木朋子要說什麼了。

  “遠的不說,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東京都市圈範圍內,出現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對於我們鈴木家來說都是絕對安全的。”

  “那剩下的零點零一呢……”

  “在精神病院裏。”

  鈴木朋子字裏行間全無任何炫耀的意思,彷彿就是在單純闡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事實上就單論費用方面以我們鈴木家的財力要想擴張這個安全範圍固然不是什麼難事,但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事情不是花錢就能解決的,畢竟就家族歷史而言鈴木財團也就短短的六十年,影響力方面和日本其他一些歷史悠久的大家族沒法比……不過也正因爲此,纔會讓我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在生活方面我從來都沒有虧待綾子和園子,但同樣也沒有過分優待,作爲母親我不希望她們過得很辛苦,但更不希望她們成爲趾高氣昂的貴族大小姐,所以從小到大都在儘可能保證她們過着相對普通人的生活,和其他同齡人一樣上學、放學,在班上和同學交朋友等等……”

  而要想做到以上這些事情的前提就是有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

  塞拉貝爾把最後一句話在心裏接了上去。

  “所以明白了吧,我又怎麼可能會對綾子和園子她們的安全不上心呢?”鈴木朋子笑笑,“鈴木財團這六十年風風雨雨走過來,光是我和次郎吉大哥遭遇刺殺的次數加起來差不多就有一屆美國總統那麼多了。”

  “我以爲你會說鈴木會長。”塞拉貝爾隨口說。

  “哦,你是說史郎啊……”

  突然提及自家丈夫的名字,鈴木朋子罕見地摸了摸臉頰流露出少許尷尬的神色。

  “史郎他其實能不算,鈴木財團走到今天主要靠的是三代人的努力,首先是我的公公婆婆,接着是次郎吉大哥和我的父母,然後纔是我和我的父母。”

  難怪……

  塞拉貝爾忽然明白了。

  應該說從第一次見到鈴木史郎開始他就在覺得奇怪了,當時還是在米花博物館裏,爲了基德發出預告函說要在愚人節那天前來竊取黑暗星辰的事情。

  那時他就總感覺好像鈴木朋子纔是話事人,而理論上本應該身爲話事人的鈴木史郎卻總給人一種普通富家翁的感覺,全然沒有那種開闢了偌大商業帝國身爲創始人應有的思考力與洞察力,基本體現在毛利小五郎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並且之後各種事情上也讓人感覺彷彿鈴木朋子纔是主持大局的那個人,身爲會長的鈴木史郎只不過是個被推到臺前的門面。

  這樣看來搞不好就連鈴木史郎和鈴木朋子的婚姻也是爲了雙方家族不會由於利益糾紛發生分裂而進行的。

  見塞拉貝爾一副彷彿有所明悟的樣子,鈴木朋子再次笑了笑。

  “不過也正如我上面所述的那樣,如今的鈴木財團雖然在商業領域上已經足夠強大,但畢竟歷史底蘊和影響力方面依然有所欠缺,例如很多關西那邊的家族都不會買我們的帳僨,請貼身保鏢固然可以避免很多麻煩,但一方面我也說過不想讓綾子園子她們養成高人一等的習慣,另一方面她們也不喜歡在外出遊玩的時候全程被人跟着。”

  “目前來看園子她對塞拉君你頗有好感,所以我想以後如果可以的話類似這次的大阪之行你可以和園子她一起,這是作爲我們雙方合作的交換條件,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人品。”

  “對於我們這樣的財團來說,想要僱傭一個身手高超的保鏢很簡單,但要找到一個彼此絕對不會背叛的合作伙伴就很難了。”

  鈴木朋子說到這裏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該表達的內容都已經表達,接着往下說也不過是車軲轆話。

  “可以,我接受。”

  塞拉貝爾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下來。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項交易本就是由他先提起的,現在鈴木朋子擺到檯面上來說屬於是舊事重提,並列舉出了作爲交易籌碼自己這邊所提出的條件。

  要是這時候再說什麼要好好考慮一下或是乾脆含糊其辭,那多少就有點坐地起價的意思了。

  一個半小時後,印有鈴木財團字樣的黑色高級轎車停在了東京杯戶町的杯戶酒店樓下。

  車內,塞拉貝爾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把手搭上車門門把手。

  鈴木朋子透過鍍膜的車窗看到外面金光閃閃的酒店招牌:“……塞拉君你現在住在這裏?”

  塞拉貝爾開門的動作微微一滯,朝着後者點頭致意。

  “對,就是這裏,回頭見了。”

  “嗯……”

  鈴木朋子目送着塞拉貝爾下車踏上酒店門前臺階進入大門直至背影徹底消失看不見。

  她搖下車窗,迎着沿街吹過的晚風揚起臉看了看那傲然佇立在夜空中猶如火炬般的高聳建築,臉上閃過一絲莫名。

  “回頭見。”

  鈴木朋子輕聲說。

第151章 真純早就知道了

  塞拉貝爾從未在任何外人面前暴露過自己的真實住址,像這樣光明正大告訴別人說自己住在杯戶酒店還是第一次。

  也算是向鈴木朋子展示一下合作的找猓秃孟袷莻�正常人都不會把大筆金額借給一個連家都不知道住在哪裏的人一樣。

  塞拉貝爾在轎車從高速路上下來進入東京的時候就已經提前發消息給赤井瑪麗說自己馬上就到家。

  於酒店一樓的候梯大廳搭乘電梯直上客房樓層,當塞拉貝爾輕車熟路地出了電梯來到套房門口時,還沒來得及等他按下門鈴,套房大門突然就打開了。

  時機精準到就好像一直有人守在裏面一樣。

  一道靈活小巧的人影從中閃出,上來就抓住門外少年的衣服細嗅起來。

  “呃,瑪麗姐?”

  塞拉貝爾被她搞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竟僵在原地。

  這是幹什麼,他只是去了趟大阪啊,又不是去糞池蝶泳了,身上能有什麼味道?

  好在赤井瑪麗的舉動也沒維持幾秒就停了下來,臉上警覺的表情漸漸消散,淡淡地輕哼了一聲鬆開手。

  接着她轉身推開後面半掩着的房門,對着套房裏略略抬高音量。

  “真純,貝爾回來了,我給他做點喫的,待會兒時間差不多了就早點睡。”

  “……”

  無人應答。

  等了四五秒都不見房間裏有應答聲傳來,赤井瑪麗再次提高音量又重複了一遍。

  這次終於有反應了。

  只見套房內客廳盡頭同樣是半掩着的臥室門吱呀一聲被從里拉開,就帶了一半耳機手裏還拿着平板電腦看樣子像在刷劇的某隻虎牙少女一臉不確定地試探着探頭冒了出來。

  循聲投來的視線觸及門口的塞拉貝爾,又嗖的一下縮了回去。

  半秒鐘後,臥室裏傳出放平板和耳機的聲音,卸去了全部牽掛物的世良真純拖鞋也不穿,拉開臥室門光腳踩在地板上就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