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84章

作者:Mr.Quin

  對於園子的抱怨,小蘭也只能笑着安慰道。

  話音落下,高跟鞋踩過甲板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是鈴木朋子,她在離開了小客廳後居然來到了這裏。

  並未顧忌還有小蘭的在場,鈴木朋子在禮節性地向前者點點頭後便從後面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園子,等船到東京靠岸之後,你就跟着爸爸一起,媽媽到時候還要去跟進一些事情。”

第134章 鈴木夫人加入戰場

  依然是遊輪上與金庫相連的小辦公室,此時茶几上已經多出了兩片破損的圖紙,上面繪製着回憶之卵的部分詳細結構圖。

  毛利小五郎身體前傾,盯着茶几上的圖紙細細研究,發出沉吟。

  “這是……”

  “這是前幾天我從法國趕回來整理祖母遺物時發現的。”

  一旁端坐在另一側沙發上的香阪夏美輕聲說道。

  “遺物?”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

  “沒錯。”

  站在香阪夏美身後的老管家低聲說道。

  “夏美大小姐因爲雙親和祖父在大小姐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所以夏美大小姐從小一直都是由祖母帶大的,但就上個月老太太也過世了。”

  “這樣啊。”

  親人離世並不是什麼值得說道的話題,毛利小五郎沉默了一下後轉移話題道。

  “那這麼說來香阪小姐的祖母難道就是回憶之卵的設計者……”

  “不,我想這設計者應該是我的曾祖父。”

  香阪夏美搖搖頭說道,她伸手指尖落在兩張圖紙其中右邊一張的右下角,依稀可辨發黃的圖紙上還簽着一個日文名字。

  【香阪喜一】

  香阪夏美接着說:“我的曾祖父曾是一名前往俄羅斯學習的日本工匠,並且還在俄羅斯當地娶了妻,但由於後來的十月革命,不得已只能帶着全家人逃回日本,並生下了一名女嬰,也就是我的祖母。”

  “原來如此……”

  戰亂年代的感情總是彌足珍貴,聽到這番話就連鈴木史郎也不由得爲之動容。

  柯南的目光回落到茶几上的圖紙,定睛看了一會兒忽然嘶了一聲。

  “夏美小姐,請問你的曾祖父是不是曾經做了一共有兩枚回憶之卵?”

  “兩枚?”

  香阪夏美一愣,神情有些茫然。

  她連回憶之卵的事情都是在前幾天收拾祖母遺物的時候時才知道,又哪會知道當年曾祖父一共做了幾顆。

  毛利小五郎勃然大怒:“你這臭小鬼,不要在大人說丳話的時候隨便插嘴好不好!”

  然而柯南壓根沒理他,只是捧起回憶之卵比劃向桌上那兩片被撕裂成兩個類三角形的殘破圖紙。

  “你們看嘛,這兩片圖紙雖然形狀上大體能拼起來,但上面繪製的蛋的輪廓如果各自延伸出來的話明顯是對不上的,會變成一個大一個小,並且這枚回憶之卵只對的上比較小的那一個,所以我在想會不會說這本來是兩顆回憶之卵的圖紙。”

  “兩枚……”

  “你這麼一說……”

  “好像也是……”

  畢竟是光單個就價值八億的寶物,即便只是小孩子說的話也足以讓大人們認真思考一番。

  然而還沒等他們來得及細想,一聲玻璃觸及硬麪的輕響在小客廳中盪漾開來。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茶几上,而手捧着回憶之卵的柯南也有點傻眼。

  只見就在他捧着的回憶之卵下方,一片圓圓的玻璃片正安靜地躺在茶几上,剛纔的聲響明顯就是這玩意兒發出來的。

  並且就其掉落的位置來看,先前應該是裝在回憶之卵底部……

  “啊哈哈,不知道怎麼的它就自己掉下來了呢~”柯南撓頭傻笑。

  塞拉貝爾瞥了一眼,快樂拱火:“好,這下子不管要不要修復,最後都得修復了。”

  “什麼!?”

  原本還心存一絲的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可是價值八億的寶物啊!說弄壞就給弄壞了,真要賠的話就算把他賣了都沒這麼多錢啊!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柯南名義上的監護人,真要追究起來自己鐵定是有責任的。

  這……

  望着眼前的這一幕,房間內的其他人也是微微愕然。

  結果反而是鈴木史郎樂呵呵地擺了擺手。

  “誒這個沒關係,那個玻璃片我記得好像是後來才安上來的,我女兒她小時候玩這個東西的時候這個玻璃片經常掉下來的。”

  “誒?原來是這樣嗎……”

  毛利小五郎不在乎園子小時候是不是經常弄壞這玩意兒,但聽到說不用自己賠錢,他還是多少鬆了口氣。

  可馬上柯南再次響起的聲音讓他的血壓再次升了起來。

  “西野先生,麻煩你幫忙關一下燈!”

  “闊拉!你又想幹什麼!”

  毛利小五郎握緊拳頭,怒氣值破格飆升,感覺殺戮的慾望正在高漲。

  西野祕書倒是沒有想太多,摸着牆邊的燈光開關便將其關閉。

  下一刻,被漆黑徽值姆块g內一抹手電燈光打亮。

  只見柯南一手拈着玻璃片,另一隻手拿着手錶型手電筒,將燈光照着透過玻璃片落在房間內的牆壁上。

  於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被透過玻璃片照在牆上的燈光朦朧地形成了一片擁有特定形狀的影子,就像是上個世紀電影院裏的老式放映機一樣,一張張膠捲滾動着照在蒼白的幕布上落下泛黃的圖像。

  而此刻呈現在牆面上的則是一座歐式城堡的虛影。

  “這個我記得好像是……”毛利小五郎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個不是橫須賀的城堡嘛。”塞拉貝爾淡淡地說。

  “橫須賀?”

  某位對日本不是那麼熟悉的一等書記官明顯有些茫然。

  塞拉貝爾聳肩:“多看電視就知道了,廣告裏經常出現這個的取景。”

  但一直在法國生活理應對日本也不甚瞭解的香阪夏美卻只看了一眼就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實不相瞞,這個其實是我家的城堡,當年由我的曾祖父建造而成,之後一直都是我的祖母在管理。”

  “哦~”

  塞拉貝爾吹了聲口哨。

  本以爲那位管家老人的那聲大小姐只是隨口喊喊,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家住城堡裏的大小姐啊。

  “所以按照推斷,既然回憶之卵有兩顆,現在我們手頭的這顆又給出了提示,那麼是否可以猜測另一枚回憶之卵就位於香阪小姐家的城堡中呢?”

  “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香阪夏美搖搖頭,隨後又忽然輕輕啊了一聲,“不過說起來先前收拾祖母遺物的時候我還發現了一把看起來蠻奇怪的鑰匙。”

  她說着拉開隨身攜帶的包包拉鍊,從裏面取出了一枚造型相當奇異的西洋鑰匙。

  “我想應該就是這個沒錯了!”

  看到鑰匙,毛利小五郎一下子來了精神,信誓旦旦道。

  “毫無疑問,另一顆回憶之卵就在香阪小姐家的城堡裏,並且這枚鑰匙就是打開祕藏之處的關鍵道具!”

  美術商干將一接上:“如果另一顆蛋真的存在並且能找到的話,價值將達到十五億……不,甚至更高!”

  “到時候如果要去城堡尋找的話請務必讓我同行!”毛子書記官懇切起身道。

  “拜託了,請讓我拍攝吧!”寒川龍當仁不讓。

  “我也想去看一看!”浦思青蘭也忍不住了。

  “沒問題,那到時候大家就一起去吧。”

  並未流露出任何反感的情緒,香阪夏美只是溫柔地笑了笑。

  然而柯南卻從其中嗅出了一絲不對勁,如果說之前其他人對於回憶之卵還只是渴望的話,從干將一說出找齊就能價值朝十五億之後這些人的情緒則徹底昇華爲狂熱了。

  難不成都想霸佔第二顆蛋嗎!

  就在他望向身旁塞拉貝爾打算尋求一下後者意見時,小客廳的門被人從外打開了,緊接着房間燈光打開。

  先前離開的鈴木夫人去而復返,雙手環抱胸前優雅地站在門口。

  她視線掃過房間內神情狂熱的腥耍罱K落在臉色淡然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熱情的塞拉貝爾身上。

  “現在桌子上的這顆回憶之卵畢竟是我們鈴木財團的東西,所以到時候如果要帶上一起的話我作爲其主人之一勢必也會同行,屆時就麻煩塞拉君陪着一起走一趟了,沒問題吧?”

  不假思索,塞拉貝爾比了個收到的手勢。

  “Copy that.”

第135章 瑪麗查房中

  將回憶之卵從大阪海呋氐綎|京大約需要一天一夜。

  遊輪是次日中午離的港,在藍天白雲的映照下,白鷗乘着海風自由翱翔於天際,碧海之上,印有巨大“鈴木”字樣的遊輪鳴笛起航,破開白浪濤濤。

  畢竟是鈴木財團的超級豪華遊輪,船上的設施繁多,從各種餐飲供給到健身娛樂,幾乎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尤其當這些都是免費提供時那就更棒了。

  所以毛利小五郎等人從早上起來開始就在甲板上喝酒聊天,而小蘭園子等則在房間裏開起了什麼女子茶話會。

  當然了,柯南也在其中,不過……他現在生理狀態上就是個一年級的小學生,所以無所謂。

  塞拉貝爾其實也被邀請了,但他委實不是很想聽一大羣女高中生噰喳喳談天說地,就隨便找了個藉口留在房間裏。

  嗯,和赤井瑪麗通電話。

  “大阪之行還算順利?”

  電話剛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了赤井瑪麗一如既往冷淡沒有太大起伏的聲音。

  “順利……姑且吧,但也不算特別順利。”

  塞拉貝爾整個人平躺在牀上,右手手臂搭在額頭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左手拿着手機附在耳邊。

  “好消息是我跟姬德見了一面聊了聊,發現她這次壓根不是奔着那什麼羅曼諾夫王朝祕寶來的,但壞消息是盯上祕寶的還另有其人,是叫史考兵的羅曼諾夫王朝魔怔人。”

  “史考兵?”

  聽到這個名字,電話另一頭的赤井瑪麗聲音一滯。

  作爲前MI6搜查官,她很清楚這個在ICPO裏榜上有名的名字。

  但也僅僅只是榜上有名,因爲真的只是有個名字,其餘的所有信息一概不知。

  “沒錯,就是瑪麗姐你現在想到的那個史考兵。”塞拉貝爾嘆了口氣,“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希望瑪麗姐你那邊能來點什麼有用的信息。”

  “不,這個還真沒辦法……”

  赤井瑪麗難得地語氣中透露出絲絲無奈。

  “事實上這個人確實是個神祕人物,以前我在MI6時也曾經查過對方的資料,但都一無所獲,唯一知道的是對方有槍擊目標右眼的殺人習慣,並且槍法極準。”

  “聽上去像個因長期右眼失明倐而化身精神變態的人跑出來報復社會了。”塞拉貝爾吐槽。

  “別大意,對方是極其危險的人物!”

  聽這傢伙還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赤井瑪麗語氣驟然嚴肅發出警告。

  “跟史考兵對上必須格外小心敬慎,一切以安全爲最重要,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