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76章

作者:Mr.Quin

  “……照這個說法最理想的對象豈不是找個AI機器人?”塞拉貝爾右手食指與大拇指呈V字托住下巴。

  “當然不是這樣了!”

  有希子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抓狂倀。

  “誒算了算了,不跟你這根木頭說這個了,比起這個,賢弟你那邊最近在幹嘛呢,好幾天一點動靜都沒有,莫非是忙大生意?”

  她最後一句多少有點調侃的意思。

  但塞拉貝爾的下一句話就讓大齡少女瞬間收起了調侃的心情。

  “沒有啊,在旅遊。”

  “……旅遊!?”

  彷彿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詞,有希子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哪兒旅遊?”

  “伊豆。”塞拉貝爾如實回答。

  “伊豆!”

  有希子大聲驚歎,也許是曾經身爲爆紅影星的緣故,她的表面情緒起伏永遠那麼誇張。

  就好比說現在,明明上一秒還一副“厚禮蟹你居然去伊豆旅遊了”的語氣,結果下一秒就急轉直下。

  “賢弟你是真的過分誒,知不知道現在可是去伊豆旅遊的最佳季節,姐姐我可是做夢都想去伊豆旅遊奈何孤家寡人一個去了肯定會被一大羣青春靚麗的小情侶狗糧喂到撐死嚶嚶嚶……咦?話說貝爾你是一個人去的嗎?”

  “不是一個人,還有妹妹……”塞拉貝爾下意識說。

  “哇,賢弟你居然還有妹妹!”

  有希子又開始一驚一乍了。

  “哪個妹妹?難道是表妹?白天表哥表妹晚上死鬼寶貝的那個表妹?”

  什麼亂七八糟的?

  塞拉貝爾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他難得地沒聽懂對方的胡言亂語。

  “跟你說過啊……叫世良真純,雖然沒見過面吧,下次可以帶她和你認識一下。”

  “好啊好啊~”

  一聽到開頭的姓氏羅馬音是“sera(塞拉)”,有希子的聲音一下子軟了下去。

  原來是親兄妹啊,那沒事了。

  她停頓了一小會兒,彷彿突發奇想地問了句。

  “話說貝爾你在日本還有別的地方想去嗎,等你回來之後姐姐帶你出去旅遊呀?反正上次原本要用來去紐約的錢還剩下好多……”

  ‘真要說的話倒是有點想去京都玩。’

  塞拉貝爾正想這麼說,但身後的玄關處卻傳來了門禁解鎖的輕輕一聲滴。

  接着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一道小小的身影攜着沐浴露的香氣走了進來,倚仗敏捷如特工般的伸手輕輕一躍便攀上少年肩頭。

  她左手攬住後者頸部,用嘴脣封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同時右手扼住了拿着手機電話的手腕處。

  “瑪麗……姐……?”

  “I'm very vindictive.(我可是很記仇的)”

  故意用標準的倫敦腔讓電話另一頭的大齡少女聽見這句臺詞,赤井瑪麗扼着塞拉貝爾手腕的右手一點點挪向其手中的手機。

  然後點下掛斷鍵。

第122章 回到酒店發現老媽竟然在……

  與此同時,東京時間下午一點二十分,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別墅內。

  窗簾拉緊臥室中,一身居家服的有希子懷裏抱着抱緊貓在牀上,呆呆地看着手裏顯示“電話終了”的手機屏幕。

  毫無疑問,電話被掛斷了。

  而且是被另一名女性給掛斷的。

  也就是說塞拉貝爾去伊豆旅遊不僅是和他妹妹一起,並且同行的還有另一名女性?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有希子在電話裏聽得很清楚。

  對方的確說一句英語——I'm very vindictive.

  翻譯過來就是“我可是很記仇的”。

  由於並非所有人都會隨着年齡的增長而聲帶同步老化,所以全憑聲音來判斷年齡並不是一種非常精確的判斷方式。

  但她可以很肯定地判斷出當時在電話另一頭說話的女性必然是一名成年女性。

  再加上塞拉貝爾那一聲彷彿什麼堵住嘴斷斷續續的“瑪麗姐”,可以判斷出對方毋庸置疑在年齡上要比前者更大。

  並且瑪麗這個名字是幾乎沒有日本人用的,會用這種名字的基本都是歐美那邊。

  也就是說現在在跟塞拉貝爾一同於伊豆旅遊的是一名成年的歐美女性……也許還是英國人?

  畢竟塞拉貝爾自己就是英國人。

  想着想着,有希子原本因爲突如其來從天而降的帽子而變得一度僵硬的思緒漸漸活絡開來,分析流程穩步推進。

  然而她更在意的其實是那句英語的含義。

  記仇。

  記什麼仇?

  有希子陷入了沉思,雖然已經是知根知底的關係,但她跟塞拉貝爾認識的時間委實算不上特別長。

  甚至於算得上正兒八經有交集的也就兩次,一次是去藤枝家解決案件,另一次則是去紐約。

  而按照對方的說法,她自己應該也是做出過類似的事情,才讓對方記恨於心。

  可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藤枝家那次不用多說,真的只是單純去解決案件,非常單純、非常健康向上。

  所以真要算起來也就紐約那一次……難道是那天晚上?

  稍微倒抽了一口涼氣摸摸下巴,有希子突然回想起那次她去到塞拉貝爾房間裏的時候後者正在洗澡,以及浴室裏確實傳出了隱隱約約說話的聲音。

  原來那是在打電話?

  正所謂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做詩也會吟,在具備了前面的那些條件之後,有希子很快就推測出了整個前因後果,並得出了最終結論。

  也就是說——她,有希子,纔是那個偷腥貓。

  “哼哼……呵呵呵……”

  以手機抵住額頭,有希子發出了頗爲愉悅的分段式笑聲。

  如果本就是自己的東西結果被他人搶了那固然會很難受。

  但如果本就不是自己的呢?

  那似乎也就沒那麼難受了,尤其是想到以後還有大把的機會可以再搶回來,那簡直愉悅爆了好嗎。

  想到這裏她飛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兩側。

  唔,有點癢,感覺要長角了。

  ……

  另一邊,於伊豆海濱沙灘酒店中,套房裏赤井瑪麗直到過去半分鐘纔將有些氣喘地將嘴脣鬆開。

  然而迷離的目光下是雙臂越發收緊,儼然不打算就此輕易放某人走。

  塞拉貝爾亦是有些氣喘:“等一下瑪麗姐,我還跟真純約好了待會兒陪她去游泳呢,如果她等我好久還等不來的話肯定會上來找的。”

  “那就讓她上來找吧。”

  赤井瑪麗稍微緩了口氣,接着二話不說再次吻上來。

  果然還是有些奇怪。

  在塞拉貝爾印象中赤井瑪麗理應是個非常理性非常自律的人,以前有工作就算當天再累再辛苦再怎麼想休息也一定會依照計劃按時完成。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什麼時候就該做什麼事情,既然制定了計劃就要認認真真執行”。

  “會被發現的。”塞拉貝爾不得不提醒。

  “那就被發現吧。”赤井瑪麗不假思索道。

  嗯?

  同樣的回答塞拉貝爾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上一次是在杯戶飯店裏,正值赤井瑪麗的安全日,在做完之後她也是這麼說的。

  塞拉貝爾本以爲她那次說的只是玩笑話,只是做得太狠體力消耗過度一時有點犯懶侀。

  可現在呢,現在應該不屬於太累有點犯懶的狀況吧?

  “可是不是瑪麗姐你自己說不要讓真純知道嗎……”

  “哦?我……說過嗎……”

  回應他的是懷中金髮英倫少女斷斷續續的聲音。

  一縷銀絲在空氣中乍現,二人距離稍稍拉開。

  赤井瑪麗輕咬了一下因唾液浸潤而愈發晶瑩嬌豔欲滴的嘴脣。

  “那就去我房間吧……記得把你這邊房卡拔了,真純知道我在睡午覺,不會進來的……”

  “就這麼……抱着我過去……”

  時間流轉,轉眼過去將近一個小時。

  午後陽光熾烈的沙灘上,剛剛在海里遊了一圈的世良真純摘下浮潛專用的游泳眼鏡回到沙灘遮陽傘底下。

  都說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這句話其實放在現實裏也差不多。

  明明中午才發生過海蛇傷人事件,結果到了下午沙灘上人又多了起來。

  甚至爲了玩得足夠盡興,妃英理還特地斥巨資買了一整隻西瓜,開出來皮薄肉轟,顯然是一隻絕世好瓜。

  先行一步回到沙灘上的小蘭適時地遞上一瓤西瓜。

  世良真純道了聲謝順手接過,咬了一口開始抱怨。

  “真是的,老哥他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說回個電話,結果都一個小時了還沒下來,之前打他電話也打不通。”

  “那說明塞拉哥哥還在跟人打電話咯?”柯南猜測。

  “倒也不是……”

  虎牙少女遲疑了一下。

  “也不是那種打不通啦,其實是能打通的,但是沒人接聽。”

  “呃,那就不知道了。”

  似乎覺得繼續這麼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世良真純三下兩下解決掉手上西瓜,對着遮陽傘底下的小蘭妃英理還有柯南揮揮手。

  “抱歉,我先回酒店看一下,英理阿姨你們先玩吧。”

  “再帶一瓤路上啃唄?”妃英理說。

  “不用啦,我回來再喫吧~”

  話音傳來,虎牙少女已經跑遠了。

  ……

  視角一轉,幽靜的酒店住房部樓層走廊間,世良真純站在塞拉貝爾房間門口。

  她收回已經敲了快一分鐘門的手,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在房間啊,人到底跑哪兒去了呀……”

  就在世良真純轉身準備離開的剎那,她似乎聽到在對門自己和母親的房間裏傳來了一點隱隱約約的奇怪異響。

  奇怪,老媽這個點不是應該在睡午覺纔對嗎?

  虎牙少女有點好奇,駐足傾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