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比起這個,我得借毛利大叔你的紅茶一用。”
“誒……誒誒誒?”
毛利小五郎反應慢了一拍,等回過神來時紅茶早已不翼而飛,取而代之出現在手中的是一根已經喫完了魷魚須的竹籤子,氣得他一把將竹籤子扔在地上。
“你小子拿我紅茶就算了,竹籤子還扔給我算什麼啊!”
“既然別的忙幫不上,扔一下垃圾總是可以的吧?”
“嗯?”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毛利小五郎下意識轉頭望去。
同一時間,女律師窈窕的身影走過他身旁,並且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去。
彷彿剛纔的話只是對着空氣在說一般。
“……什麼嘛,搞得那麼臭屁……”
毛利小五郎不爽地嘀咕。
……
視角一轉,當塞拉貝爾拿着紅茶返回到沙灘上時,戶田貴和子的傷口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能吸的毒血都被吸了出來,手腕處也用繫帶束緊的方式壓迫住了血管,不讓進入體內的毒血流淌太快。
負責處理這些的是和松崎雅彥等人一起來的另一名男子,高大的體格小麥色的皮膚還有清爽的短髮,給人一種可靠老大哥的感覺,據說是松崎雅彥還有戶田貴和子、松崎春三人的發小,名爲伊東洋。
先前在水裏負責托住戶田貴和子腦袋付出水面的人就是他。
見塞拉貝爾拿紅茶過來,他熟稔地伸手接過,先喝了一口含在嘴裏漱漱口吐掉,接着又把剩下的全都澆在戶田貴和子手上被咬傷的地方。
另一邊,去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松崎雅彥也回來了,拿着手機彙報道。
“醫院那邊已經發車了,說最多三分鐘就到。”
伊東洋回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好,那雅彥你再看看能不能附近找頂遮陽傘來,中午太陽太大了,溫度高的話也容易加速血液流動。”
“我、我知道了……”
松崎雅彥滿口答應,轉身就跑着去找遮陽傘了。
趁着二人交談的功夫,塞拉貝爾俯身在戶田貴和子身旁看了看手背上被海蛇咬傷的地方,然後輕輕發出聲調上揚的一聲嗯。
不假思索,他果斷拿出手機打開照相功能,對準後者的手部咔咔就是兩張照片。
“……有什麼新發現嗎?”
!!!
突如其來的女聲從耳畔傳來,把纔剛拍好照的塞拉貝爾嚇了一跳,手裏東西都差點飛了。
回頭望去,居然是妃英理。
她不知爲何沒有繼續坐在桌邊,而是來到了這裏,目光越過塞拉貝爾肩頭好奇地看着他手裏的手機。
以及後方不遠處,某金髮英倫少女也緩緩走了過來,身邊跟着世良真純,她淡淡揚起精緻的臉蛋。
“出什麼問題了嗎?”
呃……
塞拉貝爾遲疑了一下,對着她們勾勾手示意跟自己來。
回到店內餐桌旁,他調出手機的相冊功能,把剛剛拍下的照片點開,手機平放在桌面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塞拉貝爾食指指向屏幕上沿……剛纔由於時間緊迫,他照片拍得稍微有點歪斜,但依然可以看得出那是戶田貴和子的手背。
以及在後者手背沿着中指向上大約兩三公分的地方,赫然平行地印着兩個小孔,那是被海蛇咬傷的地方。
然而這兩個小孔在下一秒就被屏幕上端落下的一則消息通知給擋住了。
那是一則短信消息。
【有希子:吼吼吼,在幹嘛呢?】
“……”
這個時機好巧不巧,一時間四雙眼睛八道目光聚焦在了這條消息橫幅上。
於是——
世良真純歪了歪腦袋。
妃英理神色意外。
赤井瑪麗目光銳利。
唯獨塞拉貝爾指尖微微顫抖。
你就非得挑這種時候發是吧!
第119章 兇手一定是烈空坐!
姑且先不談有希子突然發消息恰到好處地gank一波的事情……
有遊客在海濱浴場被海蛇咬傷這顯然不是能跟爬山不慎滑倒磕破點皮相提並論的小事。
尤其是在這片海灘還是歸屬於旁邊沙灘酒店慣例的前提下。
畢竟要是事情傳開來,就算這片海濱浴場再美麗再有名,以後也不太可能會有人來了。
於是酒店經理也趕來了,抵達時間幾乎是和一路呼嘯而至的救護車一起。
烈日沙灘下,救護車的後車門朝兩側打開,三名醫護人員抬着擔架從車上跳下。
其中兩人將已經幾近神志不清的戶田貴和子抬上擔架,還有一人則拿着一個類似血壓計的道具在後者的手臂上又加固了一圈,進一步阻止毒素蔓延。
每一個環節都安排的那麼井井有條,整個過程都不到二十秒。
“你們有誰看到海蛇的樣子了嗎?是什麼品種的?”
揮手示意另外兩人可以將患者抬上救護車,負責加固手臂的醫護人員抬起頭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向一直和柯南一起守在外面等待救護車抵達的小蘭。
獨角獸少女雙手交握在胸前上前一步:“我確實看到了,也記得樣子,但是具體是什麼品種就……”
“沒關係,我們酒店裏有完整的海蛇圖鑑,只要記得樣子就行!”
這時一旁到了有一會兒都沒找到合適挽回酒店聲望的經理無縫接上。
隨車的醫護人員瞥了他一眼,點點頭。
“也行,那我們先帶患者回醫院,你們在確認海蛇種類後立刻打電話聯繫。”
心繫未婚妻的松崎雅彥舉起手:“那個我是患者的未婚夫,請問我可以也跟着一起上車嗎?”
“可以,上來吧。”
沒有多餘的廢話,醫護人員轉身上車。
隨後車門關閉,在一陣沙塵飛揚中救護車疾馳離去。
與此同時,先前離開沙灘跑去餐廳的塞拉貝爾才折返回來,身後還跟着赤井瑪麗、世良真純和妃英理。
“怎麼說,已經搞定了?”
這傢伙咬了一口烤魷魚須問道。
柯南循聲回過頭:“還沒,醫院那邊還不知道海蛇的種類,不過小蘭姐姐記住了海蛇的樣子,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去酒店那邊確認通過圖鑑確認……呃,你手上那是什麼?”
他直到這時才突然發現塞拉貝爾不僅一手拿着一串魷魚須,另一隻手裏還提着各種大包小包。
“這是我們中午的飯菜啊。”
塞拉貝爾揚了揚手裏裝的滿滿當當、上面還印有餐館logo的塑料袋。
“我猜到出了這檔子事午飯肯定要喫不成,所以剛纔特地回去一趟提前讓服務員把食物都打包了,這就叫先見之明……好了走吧走吧,不是接下來還要去酒店嗎?”
說完他拎着一大包東西轉身就要朝酒店方向走去。
鐵咩!
柯南目瞪口呆,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真就該喫喫該喝喝,一點也不落下是吧。
而且怎麼總感覺這傢伙和之前比起來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的樣子?
……
十分鐘後,塞拉貝爾一腥吮愫坪剖幨幍貋淼搅司频晔詹厥抑小�
當然了,說是收藏室,其實就是個展覽廳。
就跟很多當地旅遊特色酒店一樣,這座海濱浴場旁的沙佻灘酒店裏也收藏了各種伊豆當地的動物標本,例如貝殼、海星等。
雖然壓根不會有人跑到酒店裏來專門看這種東西就是了,屬於是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的傳統項目之一。
收藏室裏還有一個小隔間,類似雜物間儲藏室那樣,酒店經理進去沒兩分鐘就出來了,出來時手上還多了一本厚厚的冊子。
“基本上伊豆這邊所有海蛇的品種都收錄在裏面了,請看一下吧。”
“嗯……”
在場唯一知道海蛇模樣的小蘭接過圖鑑立刻翻看起來。
其他幾名潛水社大學生也聚在旁邊,凝神屏息地盯着,手裏拿着手機時刻準備給醫院方面打電話彙報。
冊子被一頁頁翻過,整個空間裏都只剩下紙張曳動的聲響。
突然間,小蘭瞳孔微微一縮,她飛快伸手指向冊子上此刻攤開頁面的左上角。
“就是這個蛇!”
只見少女只見落點下方圖鑑的照片上那是一條黑藍相間的海蛇,吐着信子看上去猛毒異常。
“選擇性海蛇?”伊東洋一眼就讀出了上面的標籤,“可是爲什麼這種海蛇會出現在伊豆?”
“呃事實上這個也是有可能的。”
酒店經理硬着頭皮道。
“這種海蛇雖然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在伊豆出現,但偶爾也會順着黑潮(日本暖流)來到伊豆。”
“也就是說你們明知道這個季節會有海蛇還選擇了開放海濱浴場嗎!”毛利小五郎勃然大怒。
“不、不是的,這種蛇是幾乎不會傷人的,正常情況下只要看見人就會躲得遠遠的,四十年來也只發生過一次傷人事件,那次還是因爲捕魚的漁夫不小心把蛇裝在了箱子裏,用手抓的時候才被咬到。”
酒店經理慌忙擺手解釋。
“那……這種蛇有變種嗎?”小蘭問。
“變種?”經理一愣。
“嗯,我在水下的時候看到的這種蛇背上好像還長了兩個小翅膀……”
小蘭食指點着嘴角努力地回憶道。
“可能是在海里掛到的水草之類的東西吧?”一直沒說話的松崎春突然開口道。
“那我寧可相信兇手是烈空坐。”
手上零嘴已經從魷魚須換到扇貝的塞拉貝爾淡淡說道。
“而且比起這個,我不知道有一點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就是戶田小姐手上的傷口位置,是在沿着中指向上兩三公分平行於腕關節、在手背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說如果海蛇要咬到那個地方,必須先把戶田小姐的中指和無名指吞下去才能咬到,而那絕不是正常海蛇會咬到的地方。”
“也就是說是有人故意用海蛇的毒牙去刺了戶田小姐的手背。”在餐館裏看過照片的妃英理接上。
“簡單來說呢就是這樣。”
塞拉貝爾張口閉口呼出帶有濃郁海鮮味道的氣息。
“可問題在於當時戶田小姐溺水時海面上週圍並沒有其他人存在,也就是說唯一有可能下手的時機就只有前去營救的那會兒,並且由於蛇直接拿在手上太過顯眼,所以兇手必須用其他東西略作掩蓋……所以問題來了,請問當時唯一手上拿着東西的人是誰呢?”
妃英理適時地補上一句:“如果現在坦白承認的話倒是還能算作自首呢。”
“那也就是說……”
這兩句話一出口,房間內全員視線都落在了模樣有些畏縮的松崎春身上。
唯有毛利小五郎發愣地看看妃英理,又看看塞拉貝爾。
怎麼感覺這兩個人配合挺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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