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69章

作者:Mr.Quin

  ……

  就彷彿是掐準了自己下機後的路線般,等到塞拉貝爾從工藤宅回到杯戶酒店時,熟悉的雙人套房中食物的香氣四溢,廚房方向傳來菜剛入鍋的油爆聲。

  是赤井瑪麗正在做晚飯。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了四盤菜,腳步聲從廚房外由遠及近,世良真純端着一盤剛做好的咖喱土豆雞丁走了出來。

  她看到套房玄關處進門正在換鞋的塞拉貝爾,先是微微一愣,接着飛快小跑到桌邊將手裏的盤子放好,隨後索性調轉方向飛奔衝到後者面前。

  上來就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歐凱里那賽(歡迎回來),貝爾尼醬!”

  “我回來了,真純。”

  塞拉貝爾也回應着輕輕抱了她一下,不含別的意思。

  按理來說接下來就應該放開了,可世良真純非但沒有撒手,反而還藉着擁抱的機會湊在塞拉貝爾身上細細聞了起來。

  “怎麼了?”

  “唔,沒什麼,就感覺好像有股味道。”

  世良真純試圖描述,但斟酌了半天措辭還是隻斟酌出含糊的一句。

  “還蠻好聞的。”

  “……”

  塞拉貝爾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稍加思索後突然想通。

  真純說的大概是他從工藤宅離開前有希子抱他那一下留下的味道。

  “好啦,不糾結這些了。”

  虎牙少女抿起嘴角可愛地露出本體小虎牙,朝着廚房方向用大拇指指了指。

  “去跟媽媽也說一聲吧,今天老媽她可是特地拖晚了做晚飯的時間等老哥你回來。”

  “了~解。”

  塞拉貝爾應了一聲,轉身走向廚房。

  他本以爲真純也會跟上來,結果走了兩步轉頭一看就發現後者居然在桌邊坐下了,儼然一副喜滋滋已經在等開飯的模樣。

  直接摸了是吧。

  塞拉貝爾在心裏笑了一下,他當然知道真純不是真的懶,只是想留出空間讓自己跟瑪麗能說說話而已。

  踏入廚房,赤井瑪麗正揮舞着鍋鏟炒最後一個菜。

  察覺到塞拉貝爾回來,她也只是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對着水池方向揚了揚下巴。

  “洗一下手,馬上就可以喫了。”

  “好~”

  之後的晚飯流程還是和往常一樣,三人一起坐在桌邊喫喫聊聊,大多數時候都是世良真純在說學校裏發生或是新聞看到的事,塞拉貝爾負責捧哏,然後赤井瑪麗偶爾開口點評兩句,氣氛相當輕鬆愉快。

  然後時間很快來到晚飯後。

  明天依然是工作日,正常而言世良真純這會兒就應該回到臥室寫作業去了。

  然而今天卻不同,直到塞拉貝爾幫着赤井瑪麗收拾完鍋鏟碗筷,她依然坐在客廳裏。

  意思很明確,她也想聽聽塞拉貝爾在紐約到底經歷了什麼,又獲得了那些消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悲催的虎牙少女直接被自家老母親一句話就趕回了臥室裏去寫作業。

  而塞拉貝爾也被赤井瑪麗反手拖到了他自己房間裏。

  關緊房門,門鎖掛上。

  甚至沒等塞拉貝爾主動說話,赤井瑪麗先行開口。

  “先說說吧,大前天中午你洗澡時候給我打電話,我聽到有人在浴室門口叫你。”

  “噢,那天是有希子姐……”

  注意到英倫少女的眼神變化,塞拉貝爾有點生硬地把第二個姐字勉強忽略了過去。

  “她剛和我一起跟黑色組織那邊打過照面,大概是受了點驚嚇晚上睡不着,就過來找我……”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們做了?”

  “……做了。”

  “幾次?”

第111章 把她作爲突破口

  有的時候奇奇怪怪的勝負欲就是這樣來的。

  時間轉眼來到兩小時後,依然是塞拉貝爾的房間中。

  此時杯戶酒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房間的窗戶開着,皎潔的月光隨着高空的晚風吹入,並在觸及室內明亮燈光的瞬間消於無形。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沐浴露和洗髮水的香氣。

  塞拉貝爾坐在房間內靠窗的茶几旁,赤井瑪麗位於他的正對面,兩人中間隔了兩隻茶杯和一壺熱茶,朦朧白色的熱霧自壺嘴處嫋嫋升起。

  赤井瑪麗手裏拿着手機低着頭,像是在發短信似地大拇指指尖連續快速輕點着掠過屏幕。

  編輯完成,點擊發送。

  可能也就十秒到二十秒的間隔吧,房間門口突然傳來了滴的一聲門禁解鎖的音效。

  接着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張有些男孩子氣的俏臉自門縫中探進來。

  “那我進仡來啦……誒喲!”

  世良真純習慣性地想要直接推門走入,結果門才推開沒多少就被一股力道強制拉扯住無法繼續打開,而她探進來的腦袋沒有因此停下,導致一不小心直接撞在了門框上。

  好在沒卡住。

  倒抽了口冷氣摸摸被撞痛的地方,虎牙少女呲牙咧嘴地低頭看了一眼,頓時咦了一聲。

  “啊咧,媽媽你們怎麼辦防盜鏈都掛上了,這樣我進不來啊。”

  “……貝爾,去幫真純開一下。”

  稍微發力感知了一下雙腿痠軟的程度,赤井瑪麗果斷把這口鍋甩給了桌對面的某人。

  塞拉貝爾沒得選,唯有老實照辦。

  被放進來的世良真純一邊捂着腦殼一邊嘟囔:“貝爾尼醬還有老媽你們到底在房間裏聊什麼事情啊,還非得把防盜鏈掛上?”

  畢竟防盜鏈這個東西屬於是究極物理防盜,一般只有是在房間裏有人且人在睡覺的情況下才會掛上。

  可是眼下兩個人都在房間裏而且也不在睡覺,掛那防盜鏈做什麼?

  這個問題塞拉貝爾回答不了,因爲不是他掛的。

  赤井瑪麗低頭喝茶:“忘了,隨手就掛上了。”

  “然後就把自己女兒關在外面是吧……”

  世良真純還在接着嘟囔,但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接着抽了抽鼻子,神情微妙地蹙起眉頭。

  “老媽你們洗過澡了?”

  “……”

  聽到這話的塞拉貝爾心裏小小地咯噔了一下。

  世良真純問題問得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他們確實是洗過澡了,嗯……還是一起洗的。

  好在赤井瑪麗早有預料,淡淡地回答道:“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更何況今天等你寫完作業還要說事情,所以就早點洗了。”

  這麼回答倒是也沒什麼問題……

  “原來在等我寫完作業啊,我還以爲老媽和貝爾尼醬你們不打算讓我知道了呢。”世良真純吐槽。

  赤井瑪麗似乎有點好笑,“只是讓你把該做的事情先做完而已,更何況這種事情也沒必要瞞着你。”

  “也就是說有別的事情瞞着我咯?”

  虎牙少女的隨口一言,令赤井瑪麗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停頓了大約半秒鐘,她朝着茶几旁的座椅揚揚下巴,轉移開話題。

  “坐吧。”

  “哦……”

  至此,三人全部落座。

  塞拉貝爾輕咳了一聲,開始一點點闡述紐約之行中間發生的事情。

  他講的很細,具體內容從飛機落地就開始說,到在劇院門口遇到變裝成警長後的克麗絲溫亞德,再到看彩排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包括命案,再到解決命案離開劇院,最後一直到在長島廢棄工業園與貝爾摩德合作最終安全脫離酒廠包圍。

  當然,他在中間也適當省略了部分少兒不宜的內容。

  譬如說有希子的口技表演。

  口述的過程有些冗長,但由於塞拉貝爾儘可能精簡了語句,一直到全部說完大概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樣子。

  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都聽得相當認真,只是前者聽完陷入了沉思,而後者則完全是一副CPU乾燒了的表情。

  “等……等下,按照貝爾尼醬的說法,也就是說克麗絲溫亞德就是她的母親莎朗溫亞德,同時還是那個組織的成員,代號叫貝爾摩德?”

  “就是這樣。”塞拉貝爾攤攤手。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世良真純使勁地撓撓頭。

  “那豈不是相當於說莎朗溫亞德根本沒有什麼女兒,所謂的女兒其實是她自己扮演出來的,並且在二十幾年裏一直維持着年輕時的容貌?”

  長生不老藥是吧?

  好吧這其實也沒什麼,畢竟自家老媽都返老還童了,人家長生不老一下也不算什麼。

  這時,一直沒說話在思考的赤井瑪麗開口了,她微微蹙起眉頭。

  “如果按照這個說法,我想我之前的推論可能有些錯誤,我本以爲那個女人……就是貝爾摩德她當時給我下的藥純屬是爲了殺死我,但現在看來她很有可能是知道這項‘副作用’的人。”

  說着英倫少女抬頭看了塞拉貝爾一眼。

  “以及之前你救出來的那個女孩子的妹妹也說過吧,組織裏知道那個藥的真實作用的人極少,貝爾摩德或許就是其中之一,但她卻表現出不知道的樣子給我下了藥,同時還故意暴露了組織的真實目的。”

  “唔,說來這件事情也確實挺詭異。”

  塞拉貝爾再次回憶了一下當時在廠房大樓裏的交涉。

  “貝爾摩德她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就好像她雖然在組織中身居高位,但因爲一些原因對於組織並不忠眨踔潦瞧谕沤M織被毀滅,只是由於本身並不具備這樣的力量,所以她一直選擇蟄伏,但只要有人表現出能夠摧毀組織的力量,她也不介意幫上一把……當然,是在無論結果如何都能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

  “我也有這種感覺。”

  赤井瑪麗頷首肯定道。

  “而且她既然這一次選擇了配合你,說明她覺得你是個值得冒風險投資的潛力股,也許你可以把她當做接觸組織的突破口。”

  “以她作爲突破口?真的沒問題嗎?”世良真純完全沒料到自家老媽會這麼決定。

  赤井瑪麗搖頭:“過程無所謂,重要的是最終結果。”

  “好吧……”

  縮了縮腦袋錶示自己沒有異議,虎牙少女停頓片刻後豎起食指。

  “話說這個週末要不要出去玩,剛纔我寫完作業看了一下手機,好像說最近伊豆的海濱浴場很受歡迎耶!”

  ……海濱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