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大通道內重新恢復安靜,望着安保隊一行人進入的方向,塞拉貝爾內心毫無波動。
對他而言仁義道德這種東西就僅限於到家門口,如果是朋友或者戀人遇險,那麼塞拉貝爾就算拼上命也會去救。
小蘭紅葉鈴木夫人這種的就不用說了,而阿笠博士好歹也給他做過裝備,也算有恩,所以也要救。
但至於說其他人嘛……那就愛死不死了,跟他沒關係。
“對了靜華,所以當時醫院裏到底發生什麼了?”
塞拉貝爾收回目光轉而望向陪在一旁的服部靜華。
“嗯……很難說,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
大阪人妻微微蹙起眉頭,面露思索着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當時原本一切都是正常的,所有人都排着隊依次等待體檢,然後突然間就有大量白色氣體從空調口裏衝了出來,而且來勢很猛,一下子把空調出風口的導風板都撞了下來。”
“那種氣體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憑着直覺我屏住了呼吸沒有吸入多少,再然後就像貝爾你看到的那樣,所有人都因爲那種氣體失去了意識……”
服部靜華緩緩講述着。
邊上的虎牙少女起初和塞拉貝爾一樣還在認真聽講,可聽着聽着,她突然察覺到了一絲微妙。
等等,是不是她聽錯了,剛剛老哥好像是叫服部伯母直接叫的靜華?
而且服部伯母也是直接叫老哥喊的貝爾?
嘶~莫非服部伯母也和老哥……
想到這裏世良真純不禁心裏咯噔了一下,看了看塞拉貝爾又飛快轉頭望向服部靜華,意圖從兩人中看出點什麼來。
感覺應該不太可能吧,畢竟服部伯母看上去那麼嚴肅正經的一個人。
所以到底是不是呢?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虎牙少女陷入了深深的糾結當中。
“唔……”
一聲極輕的呢喃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是小蘭。
或許是因爲身體素質最好的緣故,離開白霧僅僅不到五分鐘她便已經從昏迷中醒來,有些喫力地抬起頭睜開了眼睛。
“是……塞拉君嗎?還有……真純同學?”
“啊蘭你醒啦!”
見到好友恢復了意識,世良真純高興地繞過二人跑了過去。
而塞拉貝爾也轉身來到還坐在地上的少女跟前單膝跪地蹲了下來,抬手用手背輕輕靠上後者額頭。
“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小蘭略顯虛弱地搖了搖頭:“還……好,就是腦袋還有點暈,看東西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感覺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
塞拉貝爾心裏小松了口氣。
這時先前進去救人的機場安保隊也去而復返,每個人手上肩上都扛着昏迷不醒的受害者,和先前塞拉貝爾一樣一一搬出來放到大通道兩側保證空氣暢通,一邊走還在一邊聊着。
“說起來這年頭這麼忠盏南聦龠�真是不多了啊,明明都不知道醫院裏具體什麼情況,還敢跑進來救人,甚至救的還不是自己爹孃,只是老闆而已。”
“哼哼,別人的事那別人自己說了算,反正我是不會這麼幹,拿錢辦事做好分內的工作就行了,老闆遇險什麼的關我什麼事,一個月總共就那麼點錢,拼什麼命呀!”
“那可不好說,人家老闆是汽車行業巨頭,指不定一個月發幾百萬工資,只要錢到位換我我也救,畢竟要是這麼大氣的老闆噶了的話我還上哪兒再找一個能給這麼多的?”
“唔,這麼說也是噢……”
下屬?救老闆?老闆還是汽車公司巨頭?
塞拉貝爾原本沒怎麼在乎,可一連好幾個關鍵詞讓他不得不提起了注意力。
他及時叫住了那聊天的兩人。
“等一下,你們剛剛說的員工救老闆是怎麼回事,哪個員工哪個老闆?”
“啊?哦就那個汽車公司老闆啊,一個金色板寸體格挺高大的美國人,然後膚色有點黑,嘴脣也厚厚的,之前還經常在電視廣告上看到他。”
在安保隊員的一邊比劃一邊描述下,塞拉貝爾眉頭稍稍蹙起。
這個長相描述怎麼這麼熟悉呢……不就是那個什麼弗洛伊德嘛!
“那員工呢?”
“啥?員工?這我怎麼知道,又不認識咯……”安保隊員隔着防化服撓撓頭,“反正看着是個挺胖的傢伙,也帶着防毒面具所以看不出來長什麼樣,不過聽口音應該是日本人吧,遇到我們還打了聲招呼說是來救他老闆的,是……怎麼了嘛?”
挺胖的傢伙!!
一瞬間如雷貫耳,塞拉貝爾大腦思路驟然暢通。
什麼來救人的,那根本就是犯人本犯!
而且按照這個描述毫無疑問對方是來綁架弗洛伊德的,現在極有可能已經劫持着目標離開了醫院!
如果現在他直接追下去的話倒是有機會在犯人離開機場前截殺掉對方,只是——
塞拉貝爾轉頭看了眼一旁地上還昏迷不醒的紅葉鈴木朋子等人,他微微搖了搖頭。
“算了,沒什麼。”
第829章 小蘭也想坐腿上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當然不是簡單一支機場安保隊就能解決的。
很快,在事發之後的短短十幾分鍾內,不止是機場醫院本部其他樓層的醫生護士,就連名古屋範圍內機場周邊其他醫院也派人前來支援。
當然還有名古屋當地警署的警方人員。
畢竟醫院內發生封閉空間內短時間上百人昏迷不醒的事情本身就已經很誇張,更何況這裏面相當一部分人還是WSG的贊助商,每一個無一例外都是財團話事人或者大企業的老總。
一旦處理不好,對於整個名古屋都市圈未來的發展都會造成莫大的影響。
不過好在唯一能算比較有安慰的大概就是此次事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了……
時間跳轉,依舊是先前用來迎賓的機場大通道內,隨着機場安保系統和醫護系統的滿速咦鳎ǖ纼蓚群芸毂銛[起了一列列長椅,每張長椅兩側還配備了飲水機,供給先前在“爆炸事件”中陷入昏迷的人們使用。
“媽媽,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在靠近醫院入口的長椅上,已經清醒過來的園子正手裏端着一杯純淨水關切地詢問向身旁同樣恢復了意識但狀態還不太好的母親。
“唔~其實也還好。”
鈴木朋子有些頭疼似地坐在長椅上背靠着靠背整個人向後仰去,抬起一隻手將手背貼在額頭上喃喃道。
“就是頭還稍微有點暈,不過應該過一會兒就好了,對了園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我倒是沒有啦……”
“呵,年輕人恢復的就是快啊……真是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這邊母女倆還在你一言我一語聊着天。
而在長椅的另一端,塞拉貝爾一左一右分別坐着大岡紅葉和小蘭。
或許是因爲常年修習空手道身體素質最好的緣故,小蘭是第一個清醒的。
相比之下大岡紅葉就要稍微差一些,一直到現在依然沒有醒來,整個人依舊昏迷着,坐在長椅上雙目微閉側過身子腦袋輕輕靠在塞拉貝爾肩頭。
“紅葉小姐……還沒恢復意識啊?”
坐在右側的小蘭好奇地將上半身微微前傾,視線繞過塞拉貝爾身前望向與自己一人之隔的京都少女。
“看樣子是了捏~”
回答她的是世良真純。
此刻這位虎牙少女正雙手插袋着站在長椅旁,側目望着因先前昏迷的人們逐漸醒來而變得熱鬧起來的大通道,忍不住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的,這邊醫院就不能再多搬兩張椅子嘛,外面這麼多人,都沒地方坐了啊。”
“誒?真純同學你累了嗎……唔也是,畢竟之前跑去叫安保隊什麼的都是真純同學在負責,那要不來換着坐一會兒吧?”
小蘭相當善解人意,一聽好友這麼說立刻就要起身讓位。
世良真純小愣一下,反應過來後趕忙伸出雙手阻止。
“啊不用啦不用啦,我就這麼一說而已,再說蘭你都才恢復了沒多久,現在身體還虛弱着呢,還是你坐吧。”
大通道里的座椅當然是夠的,爲了讓昏迷者們有足夠的空間進行休息並保持空氣暢通,機場醫院把等候室裏所有的公共長椅都搬了出來,一直從大通道這頭排到了那頭,兩側都排的滿滿當當。
只不過這種長椅都是五個座位一連串,而塞拉貝爾他們的這張長椅上算上園子和鈴木夫人已經五個人坐丮滿,所以也就相當於沒有了世良真純的位置。
小蘭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作爲一個貼心的女孩,她對好友的心情還是很照顧的,執意便要起身。
“沒事啦,其實我也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身體現在也沒什麼不好的感覺,真純同學你就坐一會兒吧,忙了這麼久也該休息休息了。”
“不不不,所以說我真的不累,只是說說而已……”
眼看着兩位少女就要爲了一點小事僵持住,這時塞拉貝爾忽然輕輕拍了拍腿上。
“真純,你就坐我腿上吧。”
“……誒?”
“啊?”
一瞬間,別說是世良大貓貓,連一旁的小蘭也爲之一愣。
以及還在昏迷中的大岡紅葉也似乎眉頭輕跳了一下。
“唔,可是這個……會不會有點太……”
世良真純撓着臉蛋,雙頰微微泛起緋色。
終究還是女孩子臉皮比較薄,就算在家裏再怎麼放得開,甚至敢當着母親的面或是拉上好友一起快樂雙排,但在外面公共場合依舊得收斂一下。
塞拉貝爾歪了歪腦袋:“無所謂吧,反正是兄妹,特殊時期特殊應付一下也沒什麼,再說你看那邊……”
“唔?”
世良真純順着少年的目光方向望去,是斜對角長椅上的一對母子,孩子看上去才三四歲大,被媽媽抱着坐在腿上。
但……那是三四歲的小孩子誒!
“沒事的,坐吧。”
塞拉貝爾再度拍了拍大腿。
被這宛如惡魔般的低語再三誘惑,遲疑了好一會兒的世良真純終於還是沒能忍住,遲疑地轉過身小幅度撅起屁股。
就在坐下的前一刻,她動作微微一頓,停住側過臉向後有些害羞道。
“那老哥你不許……那個噢。”
“……想什麼呢。”
塞拉貝爾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抬手對準那被牛仔褲包裹的豐潤弧度就是一拍,隨後順勢攬過少女平坦的小蠻腰就把她拉着坐了下來。
結實的觸感從腿上傳來,虎牙少女坐下的瞬間便習慣性地直起了腰。
這下意識的動作讓一旁的小蘭也不禁流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真好呢,有妹妹這層身份可以作爲掩護……
與此同時,大通道另一側一列白大褂走了過來,爲首的是個看上去頗爲年長面相威嚴的老醫生,帶着人來到醫院入口處便向就近的醫院工作人員詢問。
“怎麼回事,現在是什麼情況?”
“啊,院長您來了……報告,目前排查下來似乎是發生了失超,起因是核磁共振室裏使用了不符合規定的點滴架……”
二人的對話落入周邊其他人的耳中,世良真純好奇轉過頭詢問。
“老哥,失超是什麼意思?”
“失超就是……具體工作原理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簡單概括就是液氮升溫導致劇烈氣化引發的氮氣爆炸。”
塞拉貝爾解釋的同時自己也不免恍然大悟。
難怪能讓這麼多人同時陷入昏迷,說白了就是空氣中短時間內被大量氮氣充斥,導致含氧量極速降低引發窒息昏迷。
可是核磁共振室那種地方不是應該一直有人看守着麼?而且就算真發生失超了醫院的通風系統也會第一時間進行封閉吧,除非被人手動打開……
可這樣一來就得同時入侵核磁共振室和操作通風系統,犯人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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