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服部靜華的語氣也變得不是非常確定了起來。
然而正當目暮警部都快放棄這條線的時候,不遠處三道小小的人影忽然朝他們這裏跑了過來。
“要說異常的話有哦!就是蒲燒鰻魚被人偷走了!”
“蒲燒鰻魚……呃,怎麼你們幾個也在啊。”
循聲轉頭三小隻映入視野,目暮警部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
怎麼又是這三個熊孩子,而且鰻魚被偷又是什麼鬼,是看了什麼假面騎士black裏的劇情嗎,但人家偷的那也是生的魚啊……
“是真的是真的!”
見目暮警部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步美指向後方那一排餐車連聲道。
“原本發佈會開始的熄燈之前餐車上蒲燒鰻魚還有很多,可發佈會結束亮燈之後放在那裏的蒲燒鰻魚就連餐車一起都不見了,我們都懷疑是不是被人偷走了。”
“這個應該不……”
目暮警部本想隨口來上一句說這應該不可能吧,可就在抬頭的瞬間他微微愣了一下。
只見不遠處靠牆擺放的一列餐車中出現了一塊突兀的空缺,但更觸動他這個老刑警神經的是這些餐車的尺寸。
儘管餐車上都用白色的餐布蓋着,但看得出來在餐車下方應該還有儲物空間,並且這個空間不出意外正好能綽綽有餘地塞下一個成年人。
再加上服部女士之前提到過的電弧光,莫非……
目暮警部單手握拳一錘手心:“我明白了!犯人是利用餐車作的案,他極有可能趁着熄燈的空隙先將鈴木先生電暈,之後塞進餐車下層用餐布蓋上帶走,高木!快去找酒店調取監控,看看這輛餐車到底去了哪裏!”
“是!”
高木用力一個原地立正敬禮,轉身就要朝會場外小跑離去。
但就在這時看似只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成了破案關鍵的元太卻揉着鼻子得意地輕笑了一聲。
“不用那麼麻煩噢,尋找鰻魚……哦不,餐車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
於是畫面一轉,五分鐘後塞拉貝爾等人已經來到了酒店的後廚。
因爲警方的命令,尤其是在推理出犯人極有可能是通過將人電暈藏在餐車裏帶離會場的作案手法後,就連原本在後廚工作的酒店人員也都被帶到了專門的地點進行質詢。
所以這會兒整個酒店後廚裏都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帶他們來到這裏的正是元太……這個圓滾滾的小胖子此刻正鼻子貼地,以不那麼標準的犬科動物行進姿態一點點前進着,一路走一路聞。
而跟在後面和鈴木朋子、服部靜華以及大岡紅葉等人走在一起的塞拉貝爾這會兒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以往一貫的=_=直接變成了大寫的0_0。
那怎麼說來着的?
狗是因爲嗅覺是人類的數倍所以才能做到這種事,但人要做到這種地步……感覺都已經不是一句潛力爆發就能解釋得了的了。
這根本就是天賦釋然了吧。
所以這小胖子壓根不是什麼鰻魚吞噬者,而是鰻魚追獵者?
感覺以後應該可以去當漁民,專門捕撈鰻魚,封號就叫鰻扒仙人,專精以英國政壇最強武器elbow(肘擊)捕捉美味鰻魚,自家餐廳內出餐時就大喊鰻扒out……
塞拉貝爾滿腦子胡思亂想,一腥司瓦@麼走着走着,前面負責帶路的元太忽然停了下來。
他不再嗅地,而是抬起了頭,只見不遠處廚房貨櫃之間的走廊盡頭一輛裝有蒲燒鰻魚的餐車就靜靜停在那裏。
“找到了,被偷走的蒲燒鰻魚!”
找到鰻魚並沒有什麼卵用,關鍵還得找到人。
不過目暮警部也不傻,既然餐車已經找到,剩下要做的事情也就非常明瞭了。
他果斷揮動手臂指揮下屬。
“在這邊一片好好找一找,有什麼蛛絲馬跡及時彙報!”
“是!”*2
精準範圍已經得到確認,所有人都迅速忙碌起來。
塞拉貝爾左右看了看,注意到側邊就有一閃緊閉的櫃門上不知爲何還抹了一點蒲燒鰻魚的醬汁。
他稍加思索後俯身彎腰伸手就要去拉開櫃門。
吱——
廚房裏的燈光透過櫃門打開的縫隙照入裏側,櫃子內靜靜地躺着被手腳綁起封住嘴巴儼然失去了意識的鈴木史郎。
第811章 柯南道心已破碎.JPG
人是找到了,但是還活着。
於是在短短五分鐘之後,失蹤了近大半個小時並終於在酒店後廚內找到的鈴木史郎就被火速送往了酒店內部的醫務室。
“……嗯~確實是電擊引起的昏迷,而已身體其他地方也沒有檢查出明顯的傷痕。”
醫務室的休息室牀邊,醫生給剛剛恢復了意識的鈴木史郎簡單檢查後摘下眼鏡說道。
“放心吧,人沒什麼大礙,只要回去之後好好休息休息就沒問題了。”
“呼那就好……”
一聽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心懸了良久的園子這才拍着小胸脯勉強鬆了口氣。
她在醫生離開後第一時間來到了悠悠轉醒還不久,眼神依舊有些迷濛的鈴木史郎牀邊,關切地握住了自家老爹從被窩裏露出的手。
“老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唔,哦是園子啊,沒事沒事……”
昏迷造成的影響尚未完全消退,鈴木史郎有些遲鈍地循聲轉過目光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隨後才搖了搖頭。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腦袋還有點迷迷糊糊不太清醒,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我們還想問老爸你呢。”
園子回過頭示意了一下身後包括塞拉貝爾大岡紅葉以及服部靜華在內的其他人。
雖說是醫務室裏的牀位,但畢竟只是酒店裏的醫務室,和專業大醫院裏的病房還是沒法比,僅僅只是在醫務室裏用簾子隔出一片小小的空間而已。
一大羣人將這還不到六平米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我、我也不太清楚呢……”
鈴木史郎迷糊着眼睛努力回憶。
“當時正好是發佈會熄燈沒多久的時候吧,我就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從後面走了上來,之後就沒了印象,等到醒來已經是在這裏了。”
嗯……
雖然這樣的說辭很合理,畢竟不能指望一個被偷襲電暈的人在失去意識前還能記住多少細節,不過這樣一來相當於犯人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了。
沉默着想了一會兒,目暮警部忽然轉頭望向身旁高木。
“對了高木老弟,佐藤呢,怎麼沒看到她人?”
“啊佐藤警官她在廚房找到人之後就跟我們分開了,說要去調酒店的監控,畢竟那時候雖然會場裏雖然因爲發佈會的緣故處於熄燈狀態,但犯人要從會場推着餐車一路回到廚房,中間肯定會被攝像頭給錄下來,嘿嘿嘿……”
眼看着上司的臉色被自己越說越糟糕,高木也只能尷尬地撓撓頭。
目暮警部無語地嘆了口氣:“真是的,我明明是把掉監控的任務交給你的啊,怎麼結果還要讓佐藤代替你去呢。”
“抱歉抱歉……”
“算了,那就這樣吧。”
將話題一筆帶過,目暮警部神情重歸嚴肅。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就已經是第二起了啊,和三塚社長上週的遭遇一模一樣……”
“三塚?”
話音未落,還躺在病牀上的鈴木史郎目光微微閃爍,強撐着坐了起來。
“所以我這次的情況果然和我朋友之前遇到的事情是……”
“是的,不出意外的話是同一個犯人所爲。”
目暮警部篤定地點了點頭。
兩人的交流內容就好像加密通話一樣,讓周圍人頭聽得一頭霧水。
哪個三塚社長?什麼叫同一個犯人所爲?
就連身爲女兒的園子也是聽得滿臉茫然。
“爸爸,你說的這個三塚社長又是誰啊?”
“就是前兩天還送給你點心的映子阿姨啊,不記得了嗎?”
說話的卻是鈴木朋子,她一臉淡定地向女兒科普道。
“他們家是專門做甜品點心的,最近在跟你爸爸一起學高爾夫。”
“哦原來爸爸你們還是球友啊……”
園子瞭然地點了點頭,過了大約半秒鐘,她猛然回過神來。
“不對不對,爸爸你怎麼跟人家女社長單獨去打高爾夫了?!”
嗯?
啊?
同一瞬間,鈴木朋子和鈴木史郎均是一愣,二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緊接着鈴木史郎飛快擺手。
“不不不,沒有單獨啦,還有其他人一起的,對吧孩子她媽?”
說着他還像是尋求證人似地朝旁邊鈴木朋子投去求助的目光。
鈴木朋子立即會意:“啊是的是的,這個事情我是知道的,你爸爸他跟映子阿姨就是單純的球友啦,再說這事不還是園子你提出來的嘛,是你說你爸爸太胖了要多邉樱跃腿罅藗�高爾夫班嘛,映子阿姨只是正好和你爸爸一起而已。”
“是……這樣嗎?”
沒想到說到最後源頭居然是她自己,園子大小姐瞬間變成了豆豆眼。
但也只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同樣的畫面落在塞伔拉貝爾眼中那演技只能說拙劣。
不過只要能把女兒忽悠過去就可以了,倒是也問題不大。
譁——
聲音從後方傳來,牀簾忽然被人從外掀開。
“咦?”
先前分頭行動去調監控的佐藤警官從外面探頭進來,一看裏面人這麼多也不再打算擠進來停住了腳步。
“警部,我回來了。”
“……啊,佐藤你回來了,監控查下來怎麼樣?”
目暮警部循聲回頭望了一眼,不由得面露期待之色。
但回答他的是女警遺憾的搖頭。
“沒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犯人的手法非常老練,用廚師帽和寬大的廚師服遮掩住了相貌,唯一能確認的就是對方應該是個胖子,但也正因爲這點,所以也無法判斷犯人的性別是男是女。”
“沒事佐藤,能確認到犯人體型就已經是非常大的進展了,辛苦了!”
目暮警部鼓勵道。
這時已經能正常坐起來的鈴木史郎好奇問道。
“說起來,你們最後是怎麼找到我的?”
“哼哼……”
“這個嘛……”
還沒等目暮警部開口,三道小小的身影便應聲鑽出人羣來到牀邊,正是元太步美光彥。
“當然是我們少年偵探團啦!”*3
並且光彥還補上一句。
“準確來說是靠着元太君的鼻子找到的,他可是一路嗅着鰻魚的氣味才找到伯伯你藏的位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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