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不是埋伏,是去找人。”
塞拉貝爾搖搖頭。
這時小蘭啊了一聲:“之前遇到的柯南小朋友說他先去頂層找我‘爸爸’去了,估計他們兩個現在應該都在頂上的空中花園。”
“不是找他們……”
塞拉貝爾停頓了一下。
“我們現在上去,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在頂層見到這次事情的‘主帧恕!�
“主、主郑浚 �
小蘭聞言不敢置信地雙手掩住了嘴,被這個回答嚇了一跳。
畢竟人終究不是什麼二極管。
雖然毛利小五郎無論作爲丈夫還是父親毫無疑問都是不合格的,可至少在過去十多年裏也確實一直支佴撐着小家庭。
更何況小蘭討厭的也只是毛利小五郎在生活上的種種壞習慣,抽菸酗酒花錢大手大腳還好賭,完全不顧他人感受等等。
只是這些問題都是可以通過像媽媽一樣分居來解決,還沒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呀。
而且如果此刻在樓頂的真是整起海盜襲擊新加坡計劃的主值脑挘菍Ψ奖厝灰彩歉1I有所聯繫的人。
考慮到海盜心狠手辣的程度,那爸爸豈不是……
“倒是也不用太擔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蘭你曾經說過毛利大叔是柔道高手?”
塞拉貝爾轉頭望向身後憂心忡忡的獨角獸少女。
小蘭輕輕頷首:“嗯,媽媽跟我說過,‘爸爸’他的柔道其實非常厲害,以前在高中社團裏就是有名的,只是每次比賽上臺的時候都會因爲怯場緊張而發揮失常,所以比賽一次沒贏過。”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塞拉貝爾收回目光道。
“首先那個主譀]有理由對毛利大叔出手,其次就算雙方真對上了……以毛利大叔的武力大概也能直接痛打對方。”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主值纳矸萘耍俊�
赤井瑪麗一手叉腰,另一隻提着衝鋒槍的手自然垂落在身側。
“談不上知道,只是猜測而已。”
塞拉貝爾望天認真回憶了一下。
“之前躲在電梯上方的時候我聽到那羣海盜聊到了紺青之拳的話題,說那顆寶石就是他們此次行動的報酬,而現在擁有這顆寶石的人也只有……”
“里昂·勞?”
回想起這個名字的主人的長相,赤井瑪麗不禁蹙了蹙眉。
應該說她對里昂勞的第一印象就很差,屬於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個有點東西但不多,卻又非常自命不凡的類型。
並且通常這種人都比較心高氣傲心胸狹窄,自己硬實力不一定能比得過別人卻又很容易記恨別人。
這類人往往遇到比自己厲害的人就嫉妒,會暗暗地給對方使絆子,而遇到比自己差的人又會打心底地瞧不起,總之各種意義上都很難相處。
就跟以前MI6裏相當一部分同事一樣。
“就是你們第一天晚上去見的那個做保險櫃的?”
貝爾摩德對對方沒什麼印象,想了好一會兒纔想起該名字的人設。
“可是他要讓海盜炸新加坡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也想不通……”
提及這個問題,塞拉貝爾總是鮮有表情的臉上也忍不住翻了個無奈的白眼。
鬼知道一個做保險櫃的爲啥會突發惡疾想到要讓海盜來炸新加坡。
如果非要從正常人邏輯的角度進行分析那麼就只能理解爲有利可圖,考慮到這傢伙又是個做保險櫃的,那麼大概率是想通過海盜襲擊新加坡一事來證明新加坡的防衛力度薄弱?
從而能更好推廣他的保險櫃?
可就算這樣你也不能讓新加坡人都住在保險櫃裏啊!
綜上所述,完全無法理解。
……
與此同時,位於酒店頂層的空中花園之上,一道西裝革履的身影迎着晚風站在長達百米的泳池邊。
往前便是透明的玻璃圍欄,透過玻璃圍欄朝下望去,夜空之下繁華的新加坡濱海灣火光四起,濃濃的黑煙混在晚風中與背景霓虹燈的映襯下扶搖直上。
“看啊!看到了嗎賈馬爾汀!今夜的新加坡將會迎來毀滅,但明天它便會在我手中迎來新生!哈哈哈!哈哈哈哈!!!”
曾經的新加坡名偵探、著名犯罪行爲心理學學者宛若瘋魔了一般。
他仰天狂笑着,猖狂的笑聲飄蕩在晚風中,而他身後一身雪白襯衣體格高達面容兇悍的空手道壯漢自始至終都一言不發,宛如一尊雕塑。
不過這份流於表面的平靜很快就隨着少年的聲音傳來被打破。
“真巧,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上,里昂先生。”
“……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上一秒還猖狂大笑着的里昂猛然收斂起笑容一個回頭。
站在他身後的賈馬爾汀反應更快一步,早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便轉過了身,同時擺出了防守的架勢。
只是當他看清來者模樣時不禁瞳孔一縮。
血液早已不再流動滴落,取而代之的是風乾後更加深的褐色。
沒有最初時那濃烈的血腥味,卻更能讓人嗅到那死亡的氣息。
像是剛從屍山中爬出來的塞拉貝爾就這樣端着一杯不知從哪個櫃檯上毛來的橙汁小口喝着,被一片又一片血跡斑駁的臉上的神情冷靜得彷彿這一切都稀疏平常,站在後方的臺階之上靜靜地注視着下方二人。
“塞、塞拉君?爲什麼你這種時候還不去避難反而出現在這裏,我這是……”
里昂僵硬地試圖轉移話題。
塞拉貝爾不想聽下去,直接打斷了他。
“裝傻就沒有必要了里昂先生,你是打算直接坦白,還是我們走一下流程,從審訊開始?”
第784章 心存奸險命數變,狗驢豈能稱至尊
坦白?
略顯蔑視的措辭落入里昂勞耳中,令他臉上原本完美的笑容不禁出現了一絲破綻。
他是誰?
他可是堂堂前新加坡名偵探,是新加坡最有名的犯罪心理學學者……專家!
從來只有別人向他里昂坦白的份,要讓他向別人坦白?
絕對不可能的事!
不過考慮到接下來的交易決不能被任何外人看見,里昂決定還是隱忍一手。
心念電轉間,這位著名犯罪心理學學者臉上又重新流露出那種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得體笑容。
“塞拉君你這是在說什麼,我們只是剛巧相遇在這裏……對了,說起來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底下發生了什麼,是在槍戰嗎?之前好像還聽到有警報聲,說是有一艘油輪直接在濱海灣裝上了岸,嚇得這邊空中花園不少人都驚慌失措拼命地往樓下跑呢,我擠不過他們就只能先留在上面,不過現在看來留在上面的選擇似乎是正確的,而且我也很高興塞拉君你做出了和我一樣正確的選擇。”
“不過——”
話鋒一轉,里昂目光落在了塞拉貝爾滿是鮮血的衣服上。
“塞拉君你身上似乎受了不小的傷,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還是儘快前往酒店的醫務室進行治療纔是,醫務室就在三十七樓的……”
“你的廢話太多了。”
沒有再讓里昂繼續說下去,塞拉貝爾主動向前一步踏下臺階。
而隨着他這一步踏出,里昂勞整個人下意識地同時往後退開了半步。
至於爲什麼只有半步,那是因爲他身後距離玻璃圍欄就只有半步的空間。
“忘了說,你請來的那些海盜一半都已經被我清理掉了,剩下的一半還在趕來的路上,雖然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抵達,但也足夠我把你處理完了。”
塞拉貝爾的語氣就像是在對罪人進行最後的宣判般。
他微微揚起臉,極溩厣难弁衅届o地倒映出里昂的面容。
“坦白什麼的既然你不想說也就算了,所以,最後還有什麼遺言想說嗎?”
嘖……
里昂咬了咬牙。
“賈馬爾汀!”
不再顧及什麼紳士風度,他大聲喊出了保鏢的名字。
幾乎同一時間,目光銳利的襯衫壯漢也舉拳向前,眼中瞬間精光暴射。
他受里昂勞的僱傭前來參賽,同時也作爲後者的保鏢在參賽期間爲里昂提供人身保護,雖然主動攻擊他人的行爲理論上並不在保鏢工作的範疇之內。
但是沒關係,對方只有一個人!
“喝啊!”
暴喝聲起,賈馬爾汀一記強力正拳揮出。
他曾在中瀚杯比賽中憑藉這一招力退前來爭奪冠軍的各路高手,出拳快力道大是他勝利的祕訣,這一拳的威力就連重量級選手都難以抵達,更何況區區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嗯?
拳風鼓動衣袖,襯衫獵獵飛舞。
但……這發本該命中的拳擊卻落在了空處。
“覺得這樣就能攔住我麼?”
少年的聲音不知爲何一瞬間已至身後在晚風的裹挾下幽幽飄來,令還保持着出拳姿態的賈馬爾汀像生鏽的機器人一樣止不住一點點轉過頭。
絲絲冰涼的觸感從身體各處傳來,一記落空的空手道高手驚覺低頭望去,猛然發現自己身體各處不知何時已經纏滿了銀色的絲線。
而絲線的源頭,則被身後的少年握在手中。
“這是……”
“不好意思,光顧着說話,差點忘記料理你了。”
塞拉貝爾看了他一眼,手中五指驟然緊扣,用力一拉。
上一秒還站在原地擺着架勢的壯漢便瞬間被分成了十幾塊,手腳頭胸各自四散分離着塌了下去,在地上濺起一大片腥濃的血水。
“這侃樣就沒有人打擾了。”
將線上的血跡在空中甩乾淨,塞拉貝爾全部收回手中,然後重新將目光轉向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
“好了,已經沒什麼想說的了吧?”
“你……”
眼睜睜看着賈馬爾汀在自己眼前被瞬殺肢解,里昂臉色蒼白的同時額頭也不免微微滲出冷汗。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知道我在做什麼嗎!我只想讓新加坡這個國家獲得重生!”
他雖然大喊大叫卻並未失去冷靜,之前是不願意,而現在已經不得不這麼做。
里昂很清楚自己對上眼前的少年絕對沒有半點勝算,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到尤金那些海盜到來。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穩!
就算一手絲線刷得再好又能怎麼樣,人的身體在冷兵器面前終究還是脆弱的!
“我曾經有一份能讓整個新加坡咿D效率再上一層樓的城市改建計劃,可就因爲陳中瀚他們那些目光短湹睦蠔|西不願承認自己的無能,竟然就將我的計劃全盤否定了!”
“爲了我的夢想,爲了新加坡的未來,這是必要的犧牲!”
“今晚新加坡將會迎來毀滅,但明天它就將迎來新生,成爲一個更好更強的國家!”
談着自己的偉大計劃,說到激動處時里昂不禁唾沫橫飛,整個人的狀態幾近癲狂。
當然或許在他自己看來這個樣子說話極其有感染力,就好像上世紀德國的小鬍子一樣。
可落在塞拉貝爾眼裏就只能用兩個來形容。
說到底你不就一做保險櫃的嗎,就算之前還做過一陣子的犯罪心理學專家,可那也跟城市規劃完全不搭邊啊。
該不會是玩了兩天城市天際線覺得自己在城市規劃這一塊也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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