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雖動作上沒有遲疑,可他的內心卻不免有些疑惑。
他之前在電話裏聽說真純喝醉的時候還以爲她們是模仿什麼梁山好漢大碗狂飲喝到房間裏酒氣沖天那種程度。
可現在過來一看發現貌似並非如此。
房間裏雖然也不能說一點酒味也沒有吧,但最多也就瀰漫着一點香檳的酒味,或者也可以叫起泡酒。
以塞拉貝爾對香檳的印象這種酒好像正常也就四五度的樣子,酒精含量不能說一點也沒有,但也絕對算不上高。
這玩意也能喝醉的嗎?
於是經過玄關來到臥室,塞拉貝爾終於看清了房間內的景象。
在靠窗的茶几上放着一瓶香檳和兩隻高腳杯,香檳已經被開動過,酒液的水平面從瓶頸處往下溋艘唤兀簧睿疃嘁簿透吣_杯兩杯的量。
再看高腳杯裏,其中一杯已經見底,而另一杯則還剩了一小半。
塞拉貝爾繼續瞥向牀上,只見某隻虎牙少女正脫了鞋四仰八叉地躺着,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還掛着一點點酒液,睡得很是香甜。
這不平均下來連一人一杯都沒喝完嘛……
塞拉貝爾忍不住心想。
儘管他並非是那種喜歡以酒量論英雄的酒桌文化狂熱愛好者,甚至就連塞拉貝爾自己也不怎麼喜歡喝酒,可這一杯下去就直接倒下,是否有點太丟人了?
而且也沒聽瑪麗姐說真純有酒精過敏的體質啊?
“抱歉,其實是因爲這個啦~”
小蘭放輕腳步來到牀頭,拉開牀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板小藥片在塞拉貝爾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板安眠藥。
塞拉貝爾仔細看了看,出於安全考慮像安眠藥這種東西都是有註明安全劑量的,通常來講只要不超過安全劑量就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影響,而小蘭手上這板僅僅只用了安全劑量的一半。
不過倒也合理。
世良真純本就是那種沒心沒肺日常睡眠質量拉滿的類型,從小到大都是腦袋沾着枕頭就睡着,別說安眠藥,就連催眠曲都不需要的那種。
稍微一丁點劑量把睏意勾上來,之後自然就是倒頭呼呼大睡了。
已知劑量安全,塞拉貝爾也就不再糾結於真純被下安眠藥的事情,但其中緣由他還是必須問清楚的。
“所以蘭你弄這個幹什麼?”
“唔?當然是爲了我們啦~我的意思是指你、我還有世良同學我們三個人。”
聽到這話,小蘭頓時抿嘴婉約一笑。
“對了,塞拉君你還記得今天上午我們在體育館遇到我爸爸他們嗎?”
“記得啊。”
塞拉貝爾不明白這事怎麼又跟毛利小五郎扯上關係了。
小蘭接着說道:“那你還記得工藤當時的樣子嗎?”
“喔……”
稍加回憶,塞拉貝爾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上午新加坡體育館裏柯南那副彷彿剛紅浪漫狂暴通宵炫果盤完回來身體徹底被掏空的模樣。
“他當時的樣子確實有點奇怪,所以怎麼了?”
“不只是奇怪而已,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應該很少有事情能上心到那種程度導致一夜未睡的程度。”
小蘭聲音放的有些輕,一步步來到塞拉貝爾身前伸出雙臂環抱上少年腰間,微微揚起臉道。
“再結合上他當時問我的問題,所以我猜想他可能是猜到了我們之間的關係,甚至已經有所證實。”
證實……
塞拉貝爾一下子聯想到之前在神海島時柯南追問他小蘭房間號的事情。
他當時沒告訴柯南,並且之後把這件事說給小蘭聽,被小蘭銳評爲“跟個變態一樣”。
顯而易見,柯南把他的變態想法付諸行動了。
“可能……是昨天晚上吧。”
小蘭想了又想詢問道。
“昨天晚上塞拉君來我房間以及回去的時候有注意到樓道里有什麼人嗎?”
“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塞拉貝爾斬釘截鐵。
他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不代表就因此卸下了全部戒備,就像之前在鈴木塔狙擊的事件一樣,只要有人帶有目的性地盯梢塞拉貝爾就有自信百分百能第一時俋間發現。
“唔,那就只有可能是我們在做的時候了。”
小蘭沉吟片刻後肯定道。
“估計是他想辦法知道了我的房間號,然後想來找我說話,結果卻意外聽到了我們在房間裏的聲音……”
說到這裏,獨角獸少女臉頰微微一紅。
這個也能怪她現在越來越放肆了,一開始的時候因爲矜持還不敢大聲,但在第一次被塞拉君開香檳之後她就逐漸放開,直到現在乾脆變成每當情到深處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所以我想趁着這次機會乾脆向世良同學坦白。”小蘭紅着臉輕咬着下嘴脣,“這樣一來往後無論是我在世良同學面前或者是世良同學在我面前我們都無需再僞裝,可以在只有我們三人的時候徹底放開自己……”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可以爲彼此打掩護。”
“雖然我知道這樣在塞拉君看來可能沒太多必要,但就像我白天在體育館裏說的那樣,我不想因爲我的原因給塞拉君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到這裏小蘭開始動手一粒粒解開身上襯衫的紐扣。
“只是我沒有勇氣直接用語言向世良同學說明這一切,所以只能用這種辦法……唔!”
話音未落,塞拉貝爾已是低頭吻上,模糊了少女剩下的話語。
與此同時正在牀上酣睡的虎牙少女微微蹙了蹙眉,雙腿廝磨着嗓子眼裏發出了一點含糊不清的聲音,似有所察覺。
第761章 柯南又在門外
“塞拉君……”
“嗯?”
“你說……世良同學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啊……”
“不知道,但你不是隻給她用了正常用量的一半嗎。”
“話是這麼說啦……”
呃~什麼聲音?
就像是加持了混響效果一般,含糊不清的低語朦朧傳入牀上尚且處在沉眠狀態的世良真純耳中,令少女不禁下意識蹙了蹙眉。
這是非常正常的生理反應,就好像上學時期大清早還不到六點半牀頭鬧鐘便開始鈴聲大作,擾人清夢的同時也讓人很不得直接一拳將其錘爆一樣。
不要吵好不好,睡覺着呢……
忍不住在心裏嘀咕着,世良真純本能地背對聲音傳來的方向側過身去,換了個姿勢就要再次入夢。
可那聲音卻出乎意料的擴散性良好,即便她都已經背過身去卻還是一樣魔音灌耳不斷傳入少女腦中。
“不過也沒關係就是了。”
“唔……?”
“她不醒過來我們就先繼續唄。”
“嗯,可是……可是要是世良同學就一直這麼睡到明天早上該怎麼辦?”
“那待會兒結束之後今天晚上蘭你就先和我一塊到我房間裏去睡吧。”
“咦?可以嗎?”
“可以……不過回去之後我還得先收拾一下。”
“收拾?塞拉君該不會過來之前纔在房間裏和其他女人做……唔!”
少女的聲音突然遭到有力的打斷,原本含糊不清的呢喃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升高。
誒誒,過分了嗷!
聽到這裏世良真純其實整個人已經開始有些不爽了,她這還在睡覺呢,要聊天就小聲一點嘛,或者到其他地方去聊不行嗎,幹嘛非得在她牀邊……牀邊……呃?牀邊?
終於意識到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一直到剛纔爲止都還和周公相談盛歡只是稍微有點網絡延遲的世良真純夢境出現了一點掉包。
等等,這個聲音是……蘭?還有老哥?
對哦,她之前應該是來了小蘭的房間,她們在酒店商場裏買了一瓶香檳,然後偷偷待回房間喝了點,再然後就……好像是她先喝醉了?
而且爲什麼聽起來小蘭的聲音怪怪的,就好像在……不對!
“呃!!!”
彷彿從噩夢被驚醒,上一秒還翻了個身打算繼續入夢的世良真純猛地睜開了眼睛,雙手撐住牀面刷的一下從被窩中坐了起來。
這、這是……
低頭看着因角度變化而滑落、此刻只能堪堪蓋到腰間的被子,虎牙少女思緒一時間有些混亂。
與此同時,右手邊離牀不到兩米的茶几旁傳來了小蘭柔柔的聲音。
“世良同學你醒啦?”
“……啊?”
世良真純後知後覺地循聲轉頭望去。
然而當她定睛看清此刻房間內的景象時,虎牙少女無聲地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到了茶几旁的沙發上塞拉貝爾和小蘭抱在了一起。
準確來說是塞拉貝爾坐在沙發上,小蘭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他腿上,二人面對面零距離緊密相擁。
“老哥……蘭……你們、你們這是在……”
見到世良真純終於反應過來,小蘭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世良同學,這件事情一直瞞着你。”
“不是,蘭你和老哥是……你們怎麼會……”
儘管已經認清了發生在眼前的事實,但世良真純依舊還是難以接受。
這怎麼可能呢?蘭不是有對象嗎,就是那個工藤什麼一的,雖說後來失去了記憶,可……那也不應該是老哥啊?!
世良大貓貓頭頂出現了一個大寫的驚歎號。
她的內心沒有憤怒,也沒覺得“我把你當姐妹你卻想當我嫂子”。
世良真純只覺得很驚奇,在她的概念中小蘭和塞拉貝爾應該完全搭不上邊纔對,這兩人怎麼可能湊到一起去?
喵喵喵?
彷彿一瞬間世界開始在大腦中轉動,世良真純掀開被子轉身將雙腿從牀上侘放下、人坐好,呆呆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
然後她歪了歪腦袋,好看的眉毛在眉心搭起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
這不可能啊?
“對不起世良同學,我知道一直瞞着你是我不對,但我在這之前一直沒想好該怎麼和你坦白這件事情。”
小蘭的身形不斷起落,聲音也因爲顛簸變得斷斷續續。
“我和塞拉君的關係確認在我失憶不久之後,大概……就比世良同學你稍微晚了半個月左右。”
誒?
大腦中世界停轉,世良真純臉上表情定格了。
不是,什麼叫只比她晚了半個月左右,這意思是……
“沒錯哦,我知道世良同學和塞拉君的祕密,所以既然要開展珌眩矣X得也有必要讓世良同學知道我和塞拉君的祕密,嗯——!!!”
隨着又是一套有氧訓練在戰慄中結束,少女鬆開懷抱從沙發上下來踩到地面。
小蘭一步步來到牀邊沿途留下腳印形狀的水漬,把還呆坐着的虎牙少女拉起來,雙手抵着世良真純後背輕柔而緩慢地把她推到沙發上塞拉貝爾的身旁,湊上耳畔輕聲道。
“好了,現在該輪到世良同學了,不必拘謹,放鬆自然就好……就跟以往和塞拉君在網吧隔間裏那樣,嗯呵呵……”
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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