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乘坐電梯下樓來到單人間樓層,當塞拉貝爾叩響房門時房間裏某位獨角獸少女已經早就洗漱完畢等着了。
“來了來了~”
隨着房門推開,一夜休息良好神清氣爽的小蘭期待滿滿地從門後出現。
不過出於保險心理,她還是先穩了一手,探頭出門左右看了看確認來的只有塞拉貝爾一個後才從門裏快步走出,上前主動牽起少年的手。
“早上好貝爾,昨晚還好嗎?”
“我是還好啦……”
塞拉貝爾朝着門裏揚了揚下巴。
“蘭你都洗漱好了嗎,差不多該下去喫早飯了。”
“唔,那當然。”
小蘭在等他下來的這段時間就連鞋子都換好了,聽到這話旋即轉身回到玄關裏,將房卡拔出收好後拍了拍口袋。
“好了,我們走吧~”
離開房間回到電梯大廳上到電梯裏,整個過程將近半分鐘時間。
而直到電梯門關閉開始緩緩下沉,小蘭纔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喔了一聲,單手握拳用手背一敲自己腦門。
“說起來媽媽還有有希子阿姨她們呢?”
“她們……侫”
塞拉貝爾斜眼欲言又止,且眼神意義明確。
幾乎都不用翻譯——這還需要他說嘛,當然是還在房間裏平躺當鹹魚了。
“她們?”
可小蘭就好像偏偏聽不懂似的,還賣萌地歪了歪腦袋。
塞拉貝爾無奈,只能換了個較爲委婉的說法。
“她們……昨天晚上喝多了,現在還在休息。”
“喔~真好啊。”
小蘭虛起眼睛噘了噘嘴。
“看樣子昨天晚上媽媽和有希子阿姨都很盡興呢,對吧?”
塞拉貝爾“……”
很難評,隨着獨角獸少女這兩句話一出口,狹小的電梯空間內彷彿都瀰漫起了濃濃的醋味。
怎麼,你也想加入?
塞拉貝爾下意識就想這麼來上一句,不過還是及時忍住了。
不是因爲不敢,而是因爲答案幾乎是必然的。
那小蘭當然是很想加入了!
見少年不再說話,小蘭再度微微噘起嘴,湊上去主動挽起手臂抱緊。
“那所以最後誰更厲害一點?是誰贏了?媽媽還是有希子阿姨?”
“硬要說的話……平手。”塞拉貝爾聳聳肩。
“哦?!”
小蘭眼神一閃,不禁有些意外。
按照她的預想還以爲自己老媽會最終先行體力不支敗下陣來,結果居然能跟有希子阿姨打平嗎。
真還是努力呢,媽媽她……
一時間竟心緒複雜不知該說什麼好,小蘭索性換了個話題。
“那待會兒早飯怎麼辦,要給媽媽她們帶上去嗎?”
“不,不用。”
塞拉貝爾搖頭。
“下來之前伯母特地交代我不用給她們帶早飯,說她們回頭會自己打電話讓酒店送上來。”
“爲了避免被我發現?”小蘭又虛起眼睛了。
“對……”
塞拉貝爾停頓了一下。
“然後伯母還說讓我今天帶你在外面多玩玩,總之就是分散注意力,儘可能不要回酒店來。”
“豁~”
這下小蘭臉上神情更加微妙了。
要一整天都在外面玩嗎,看來昨晚戰況還真是慘烈呢,需要一整天才能緩過來,恐怕都跟她上次在京都時候差不多了吧。
不過那一次也是真的過火,直接讓她第二天躺在牀上一整天都沒能起來。
而更過火的是那次在京都她躺了一天之後晚上塞拉貝爾居然又過來,嘴上說着不會加重情況……然後就走到後面去了。
真是太過分了!
真想在這麼過分一次啊~
咦?
腦海中靈光一閃,小蘭頭上的角彷彿呆毛化般翹了翹。
如果今天一整天都不能回酒店,那換句話說也就是今天一整天都可以和塞拉君在外面?
一個大大的感嘆號赫然出現在少女頭頂,驅使着她緊了緊塞拉貝爾的手臂。
“吶貝爾,要不我們今天再去潛一次水吧,就我們兩個人。”
“潛水?”
塞拉貝爾微微一愣。
他倒是明白小蘭所說的“就我們兩個人”的意思,而且以他的潛水技術就算沒有潛水教練跟着再帶一個小蘭也毫無問題。
只是問題在於這兩天前才發生過鯊魚咬人事件,雖說他們之前去的那片溗畢^基本不可能有鯊魚來,但人家潛水器具店也未必開門啊?
注意到塞拉貝爾臉上的表情變化,小蘭眨了眨眼睛。
“啊確實,也有可能這兩天山口小姐她們那邊不營業,不過總之還是過去看看嘛,如果開着的話我們就去潛水,如果不開着的話就算了,這樣可以吧?”
“行……吧。”
塞拉貝爾稍加思索之後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
在樓下餐廳裏喫過早飯,二人隨即便離開酒店來到了前天剛光顧過的潛水器具店。
踏上山路來到店門口,明媚的陽光透過樹林的縫隙斑斑點點地落下,照在店門前的沖洗場上形成一小塊一小塊光斑。
可出乎意料的是,儘管才發生過鯊魚襲擊人的事件,就連島上旅遊宣傳中心都貼出了近期最好不要下海潛水的公告,但這裏的潛水器具店門口依然是什麼都沒有。
沒有公告,沒有標識,門上也沒有上鎖。
“這大概是……開着的意思?”
小蘭樂觀地小聲低估道,接着便主動上前推開門走入。
塞拉貝爾跟隨其後。
可進店的兩人在裏面轉完一整圈都沒有看到哪怕一個人,直到回到門口時才發現……收銀機居然是關着的,連電都沒通。
也就是說她們今天這裏確實沒上班,而且連門都沒鎖?
這麼民風淳樸的嗎?
塞拉貝爾不禁陷入沉思,而一旁也意識到這一點的小蘭湊過來,小聲戳了戳少年的手臂。
“她們這裏今天好像真的沒開呢。”
“嗯,看樣子只能先回去了。”
塞拉貝爾說着,可就在他準備轉身出門時,門外沖洗場上忽然傳來了氧氣瓶落地的聲音。
隨之響起的還有某個渾厚而陌生的男聲。
“唷,本來還苦惱要去哪兒抓兩個探路的呢,這不就正好送上門了嗎,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2
塞拉貝爾和小蘭不約而同地循聲回頭望去。
映入眼簾的正是之前先掛了同伴之後又被目暮警部審訊的那兩名寶藏獵人。
其中一個頭發略長膚色黝黑包着頭巾的壯漢還笑容猙獰地朝着塞拉貝爾挑釁似地招招手。
“來吧,幫我們把氧氣瓶提到車上去,這種體力活不見得還要讓你的小女友做吧?”
塞拉貝爾“……”
小蘭“……”
這種人也真是,活着不好嗎?
第689章 活着不好嗎
十秒鐘後,剛剛還大言不慚要塞拉貝爾做苦力抬氣罐的兩人就他們眼中的“年輕小情侶”被雙雙錘翻在地。
於是在上午明媚的陽光下,潛水器具店正門前的曬場上,塞拉貝爾面無表情地居高臨下一腳踩着其中一名寶藏獵人的脖子,手裏把玩着從另一名寶藏獵人身上搜出來的槍,不斷用槍口敲打着對方的後腦勺。
“所以你們剛剛說什麼,要我給你們搬氧氣罐?”
“沒有沒有!對不起我們錯了!”
“那只是開玩笑……”
兩人認錯的速度倒是很快,可惜態度不怎麼諔兇庵皇菚簳r屈服於塞拉貝爾和小蘭的武力之下。
塞拉貝爾繼續用槍口敲打對方腦殼。
“開玩笑?雖然我是英國人,可也在日本住了有一年多,在我印象裏這個國家的人還沒有瘋狂到天天拿真槍跟人開玩笑的程度吧?”
說話間塞拉貝爾已經檢查完槍膛內情況,有將彈匣卸下在重新裝上。
不僅槍膛裏是有子彈的,就連彈匣裏也壓滿了九毫米口徑子彈,每個部件都潤滑的相當到位,顯然是把這把手槍當做保命傢伙帶在身上。
“而且我看你們似乎有點眼熟啊……”
塞拉貝爾微微俯下身,側着腦袋望向同樣被打至跪地的頭巾長髮壯漢。
“前天下午在潛水時被鯊魚襲擊的人就是你們對吧,其中有一個同伴還死掉了,你們是寶藏獵人?”
“不、不是……只是普通的尋寶愛好者而已,最多算是業餘寶藏獵人。”
頭巾壯漢狡辯。
雖然在日本並不禁止尋寶這件事本身,寶藏獵人和尋寶愛好者這兩個稱呼乍一聽好像差不多,可本質上卻有着巨大的區別。
說白了尋寶愛好者更加註重尋寶的過程,而寶藏獵人卻只注重寶藏本身,並且爲達目的誓不罷休,只要能夠找到寶藏什麼下限操作都做得出來。
砰——!
塞拉貝爾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調轉槍口向後朝着小腿肚就是一發扳機扣下。
子彈出膛,血花飛濺。
頭巾壯漢身體巨震,絲絲咬住牙關喉嚨裏發出嗚嗚聲音,但他還是忍住了沒喊出來,黝黑的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槍口還冒着淡淡的白霧,塞拉貝爾直接將滾燙的槍口貼着頭皮抵住頭巾壯漢腦後。
剎那間,一縷頭髮燒焦的黑煙冒起,伴隨着淡淡的焦臭味。
塞拉貝爾的意思很明確,如果在胡說八道,那麼下一發子彈就直接打爆他的頭。
“名字?”
“松、松本……光次。”
頭巾壯漢磕磕絆絆地開口,這是他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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