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409章

作者:Mr.Quin

  朗姆注意到了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剛纔回來路上的時候,貝爾摩德有跟你說什麼嗎?”

  “……”

第652章 寄 朗姆 寄

  貝爾摩德是否說了什麼……

  歸根結底,朗姆之所以把庫拉索叫到這裏來共進晚餐,說白了既不是爲了慰問屬下更不是因爲後者才遇過險爲了安撫情緒才搞這麼一出老上司談心的戲碼。

  他唯一在乎的只有庫拉索是否會暴露有關自己的情報給警察廳,亦或是組織內的其他人。

  正所謂五個人的宿舍能拉出六個羣,通常來講一個組織只要超過兩個人就有可能出現黨派分裂的情況。

  數以個位計的小組織尚且如此,就更別提酒廠這樣的跨國犯罪組織了。

  即便是在高層成員傾力攔權以近乎PTSD的程度清除異己之下,酒廠內部依然不可避免地大體分裂成了兩個派系。

  其中之一便是以朗姆這個二把手爲首的朗姆派,而另一派則是傳統的堅定不移擁護烏丸蓮耶爲目的boss派。

  像貝爾摩德就是標準的boss派,

  所以真要算起來的話儘管同在一個組織,但朗姆對于貝爾摩德根本不存在半點信任可言,甚至在暗地裏兩人基本可以算作是敵對關係。

  這也是爲什麼朗姆在聽貝爾摩德在電話中提及對庫拉索很看好之後立刻要求對方將庫拉索帶來自己這裏。

  倒不是庫拉索對他來說真的有多麼重要,只是庫拉索作爲親信在受他重用的同時也很有可能掌握了一些足以在組織裏扳倒他的信息。

  至於具體是什麼朗姆不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但他必須抱有懷疑的態度直到徹底搞清楚。

  一乢把利刃在僅僅只是作爲利刃的時候是最好的,可一旦利刃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可能會反過來噬主的時候,那麼這把利刃就不能再用了,必須立刻消滅。

  庫拉索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在朗姆問出這話的同時也跟着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乃至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哪怕只是轉動一下眼球都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否則別說喫飯,甚至連走出這座大廈都不可能。

  叮~

  就在這時,一聲電梯清脆的提示音在偌大的全景餐廳內如波紋漾開。

  電梯門緩緩打開,一架餐車從中被緩緩推出,車輪滾過地面來到二人的餐桌旁。

  先上紅酒,接着是黃油麪包等開胃菜,接着是牛排以及蘑菇湯等等。

  按照西餐的喫飯,牛排在上桌是必然是被蓋着的狀態,從金屬蓋的震動以及裏面隱隱的刺啦聲來聽就能知道這絕對是一塊剛出鍋的牛排,只待稍稍降溫就是它最好喫的時候。

  有了服務生入場,朗姆也暫且閉上了嘴不再交談。

  大黑酒店雖然是組織的產業,卻也不意味着裏面所有員工都是核心成員。

  就好像現在還泡在東京灣底下的皮斯科一樣,事實上整個三菱汽車也只有他一個核心成員。

  沒必要將外圍成員不該知道的事情透露給他們。

  “一份西冷,一份菲力……說實話我個人更推薦沙朗牛排。”

  推車而來的服務員低頭不斷上菜但話卻出乎意料的多。

  庫拉索還在想着剛纔朗姆的問題下意識動手拆開餐巾擋在身前,心不在焉地聽在耳朵裏卻不禁有些奇怪。

  話說這個聲音是不是有點耳熟?

  “對了,麻煩先生你的餐巾在抬高一些,你的這塊牛排是後出鍋的,如果餐巾太低的話會……”

  “知道了知道了。”

  朗姆有點不耐煩了。

  被連着敷衍了兩句的服務員也不再多嘴,將餐具在桌上一一排開之後一手按在牛排蓋上,彷彿下一秒就要揭開。

  但——

  噗呲。

  就像是新鑄的武士刀砍入試刀的豬排發出的聲音。

  一柄餐刀出現在了朗姆的太陽穴上,刀身連根盡沒,留在外面的只剩刀柄。

  腦幹一瞬間被毀,這個酒廠二把手連遺言都沒來得及說,嘴脣輕顫了兩下後身體朝側邊軟軟地倒了下去。

  一切發生的只在轉瞬之間,對座的庫拉索一臉目瞪口呆。

  她看的清清楚楚,在朗姆視線被餐巾阻擋的那一刻服務生猛地從桌上抓起了先前和勺子以及叉子一起排開的餐刀,然後像用匕首一樣反手捅進了朗姆的太陽穴。

  精準!果決!狠辣!

  依然是那淡淡的少年音,眼前的服務生去掉了身上的僞裝,露出其下名爲塞拉貝爾的真容。

  “剛剛說到哪兒了來着?哦,要把餐巾抬高一點,不然你的血有可能會濺到牛排裏,那樣就沒法喫啦。”

  塞拉貝爾當着庫拉索的面把餐刀在朗姆腦子裏攪和了兩下後拔出,將屍體推到一旁,從桌面紙盒裏抽了兩張餐巾紙擦了一遍,接着又挑開紅酒瓶從裏面倒出些酒液將刀身浸潤,然後再抽兩張餐巾紙擦擦。

  做完這些,塞拉貝爾在原來朗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就這麼開始切起牛排來,還面無表情地抱怨道。

  “真是餓死我了,今天到現在就上午十點在家喫了個早飯,中午連飯都沒來得及喫一直忙到現在,剛纔送餐車上來的時候電梯裏那叫一個香,要不是擔心送上來之後數量對不上提前暴露,我真想先喫點墊墊飢。”

  庫拉索“……”

  她很難說自己現在具體是個什麼心情。

  震驚嗎?

  也許有一點,但好像也沒那麼震驚。

  害怕嗎?

  也不怎麼害怕,身處酒廠這樣的犯罪組織,庫拉索很清楚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好人,曾經被她在任務中幹掉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憤怒嗎?

  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大概就是……茫然。

  因爲事情就那麼發生了,而且是已經發生了在了眼前,所以簡而言之它就是發生了,沒別的。

  可是——

  “你剛剛……殺了朗姆?”

  庫拉索以自己都覺得有點平靜過頭的語氣問出了這句話。

  “嗯?哦是啊,我的目的本來就是他。”

  塞拉貝爾刀叉並用着將一塊牛排塞進嘴裏,抬手看了看大約十秒鐘前還包裹着紅白色粘液的餐刀。

  “沒事啦,都已經擦過了,乾淨的,不要糾結那麼多,喫飯喫飯~”

  說完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庫拉索沉默片刻,也試着切了一塊牛排塞進嘴裏。

  味道還不錯。

  本來我是對封面很隨意的,但是編輯發話了

  “給你要了個書荒推,看看能不能多拉點成績”

  正所謂封面就好像一個人的連綿,既然開擺不能,於是換了個之前上大書架是找的圖

  耶~

  此處有配圖,更新版本後可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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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貝姐:明天別想進來了!

  “期待您的下次光臨。”

  時間轉眼來到一個小時之後,在頂層的全景餐廳白嫖了一頓晚飯的塞拉貝爾和庫拉索在正門警衛的鞠躬送別下離開了大黑酒店。

  此時外面夜色已深,空氣中在經過一整天陽光直照後而略顯燥熱的溫度也漸漸冷卻下來。

  晚風吹過,庫拉索白色的長髮隨着氣流輕輕揚起,她先行走下臺階。

  而塞拉貝爾則緊隨其身後側邊,還是穿着他那套毛來的酒店服務生服,低着頭手捧着之前他在摩天輪上塞給庫拉索的工作服,表面上乍一看渾如一位替女王殿下拎包的小廝。

  但沒有人會知道實際上雙方的地位關係其實是截然相反的。

  就好像也沒有人會猜到竟然有人在組織的產業內部將組織二把手噶了一樣。

  離開酒店,二人沿街步行片刻後拐入一處小巷,黑色的奧迪靜靜停在其中。

  貝爾摩德已經提前離開了,塞拉貝爾來到車旁拉開駕駛座車門,努努嘴示意庫拉索坐副駕駛。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引擎發動,一陣輕微的震動傳遍車身,庫拉索趁着倒車的功夫望向駕駛座上的塞拉貝爾。

  經過了先前朗姆的事情,她已經無法再像先前在摩天輪上那時看待這個比自己小了差不多十歲看起來彷彿還在上高中的少年。

  那樣縝密的刺殺計劃、完美的僞裝、對動手時機的精準把握,以及在殺人後依然能坐下來淡定進餐的模樣,不管怎麼看都絕不是一個正常十七歲男孩子該有的。

  換而言之,塞拉貝爾和她或者貝爾摩德……甚至是琴酒,都是同一類人。

  既然善意的僞裝只是任務需要,那麼就不能在看他說什麼,而是要看他打算做什麼。

  庫拉索抿了抿嘴脣,心中暗暗提起警惕。

  於是在身旁白毛小姐的目光注視下,成功倒車出巷掛好檔的塞拉貝爾雙手按在方向盤抬頭望天想了伔想。

  “回家……哦不對,還得先把你送回去。”

  “……去哪兒?”

  庫拉索緊追逼問,先前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

  然而塞拉貝爾只是聳聳肩,給出了她始料未及的回答。

  “還能去哪兒,隨便找個酒店住了咯,或者說你覺得你現在這樣還能回到組織不成?”

  塞拉貝爾側過半邊身子將導航儀設置到貝爾摩德目前住的那座酒店。

  “我會替你開好房間的,然後你今晚就先在那裏休息,至於之後你想怎麼辦那就之後再說。”

  庫拉索“……”

  居然不是準備直接出賣她嗎?

  “好了,紮上安全帶,出發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塞拉貝爾一腳油門駕車向前駛去。

  之後的流程就很簡單了。

  抵達酒店,開好房間放下庫拉索,然後下樓回到車上。

  等到再次從貝爾摩德入住的酒店出來回到樓下停車場的車內,塞拉貝爾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前者發了條消息過去。

  【我就把她先放在你樓下,稍微注意着點。】

  塞拉貝爾沒有明說具體的房間號和樓層,同樣也沒有說要求貝爾摩德怎麼做,只是要她稍微注意着點。

  翻譯過來就是——想看住她的話就注意着點,不想看見她的話也稍微留點神別不小心撞上了。

  “唔……”

  與此同時酒店頂層套房中,已經先行回來的貝爾摩德正洗過澡身上裹着大浴巾坐在客廳沙發裏。

  暖色的燈光從天花板的琉璃燈上照下,映得千面魔女鎖骨肩頭水珠顆顆晶瑩。

  聽到手機聲音響起,她身體微微前傾從茶几上拿過打開看了一眼,不禁長眉輕挑。

  居然把庫拉索那個麻煩還塞到她這裏來,也真是……難不成真把她當成可以隨意託付的隊友了嗎?

  不過也罷了。

  稍加思索,貝爾摩德打字輸入。

  【你現在就在樓下?晚飯已經喫過了吧,我剛洗好澡不方便下樓,要不你直接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