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只能說有可能吧。”
“可能……啊。”
園子期待的神情瞬間凍結,她收回身體坐直,雙腿交疊托起腮幫子望向窗外,彷彿自言自語道。
“果↓然↑還是很奇怪啊。”
……
在與好友道別後,小蘭很快便進了小區,循着熟悉的路線來到了公寓樓下。
然而就在她準備一如往常那樣走進公寓樓搭乘電梯上樓時,公寓樓底層的電梯大廳中一道熟悉乫的人影赫然映入眼簾。
“塞拉……君?”
小蘭止住腳步眨了眨眼睛。
聽到身後聲音傳來,塞拉貝爾回頭而望。
“回來了?”
“嗯,剛剛回來,園子她現在送元太步美他們去了。”
小蘭下意識走近來到少年身旁,正要靠近卻又及時反應過來剎住車,望了一眼後方公寓樓門外,確認周圍無人後才放心大膽地重新一步上前,湊上來在後者脖頸肩頭各處嗅了嗅。
“塞拉君你呢?怎麼現在才從外面回來,莫非又找哪個女孩子去了?(懷疑)”
“沒有女孩子,哪來的女孩子……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找兇手去了,順便去找了一下你們。”
“誒?”
如此描述讓小蘭完全無法理解。
塞拉貝爾指指樓上。
“前因後果有點複雜,我們上樓慢慢說?”
“好……哦不對,不行。”
“?”
少女前後矛盾的同意又拒絕讓塞拉貝爾緩緩打出了問號。
小蘭略顯尷尬地掩嘴小聲道:“現在已經八點了,等會兒媽媽就該下班回來了,如果在家裏的話……”
哦,原來是這樣。
塞拉貝爾瞬間理解,旋即換了個提議。
“那去我車裏說?”
這回小蘭沒有異議,只是臉頰微微紅了一下。
“唔,我想是沒問題啦。”
於是纔到家門樓下的二人又折返回到了地下車庫,將遮光板貼上每一塊車窗。
車內後座,塞拉貝爾和小蘭共坐一座。
塞拉貝爾坐在沙發上,小蘭則坐在塞拉貝爾身上,面對這面熟練地伸出雙臂環抱住脖頸。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簡單來說的話——”
塞拉貝爾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
“還記得前幾天第一次狙擊事件發生的時候,我們在警視廳會議室裏朱蒂老師提到過的那幾個可能會遭到狙擊的目標人物嗎?”
“記得。”
獨角獸少女點了點頭。
“先是無良中介,接着是取消婚約導致妹妹自殺的負心漢,在之後是那個美軍中士比爾墨菲,以及最後的美國陸軍軍官傑克華爾茲。”
塞拉貝爾一一細數。
“昨天是比爾墨菲死了,然後今天晚上大約六點半的時候,最後一位也就是那個傑克華爾茲也死了。”
“誒?可是塞拉君爲什麼會知道?”
“狙擊發起的地點是鈴木塔一層觀光廳頂上,子彈命中目標成功擊殺的地點是元湶菽茄Y的一棟廢棄居民樓頂端電梯機房。”
“鈴……”
小蘭說不出話了。
因爲傍晚六點半的時候那會兒她跟園子以及三小隻就在鈴木塔裏,那豈不是說??
“不過好在那傢伙還不算喪心病狂。”塞拉貝爾聳聳肩,“他狙擊完成後聽到你們在下面觀光廳裏,爲了不正面碰上就在上面多等了一會兒,直到你們去到上層的第二觀光廳後纔下來。”
“是、是嘛。”
小蘭再次眨巴了兩下眼睛,不知道該說是心有餘悸還是石頭落地。
“可是塞拉君爲什麼會知道這些呢?”
“因爲當時我也在觀光廳裏。”
少年的解釋相當簡單粗暴。
“並且就守着去到上方天台的樓梯口,如果當時那傢伙腦子不清楚想加害於你們的話,我會在他下樓的瞬間將他處理掉。”
“處理掉……什麼的。”
小蘭嘴角微微抽搐。
“可是當時我們也在觀光廳裏誒,元太步美他們還繞着觀光廳跑了兩圈,爲什麼沒發現你呢?”
“可能是因爲我藏得比較好吧。”
塞拉貝爾挑眉道。
同時環在小蘭腰間的手還微微收緊了些。
“總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比起這個反正下都下來了,要不要多坐一會兒再上去?”
“嗯,好啊……”
少女低下頭紅着臉,聲音細若蚊吟。
在車裏這樣,好像還是頭一次呢。
第622章 送命題?○一頓就好了!
鈴木塔狙擊一事就這樣過去,時間轉眼來到次日。
今天塞拉貝爾沒有再同往常一樣一覺睡到上午九點多纔起來,他今天狠狠地起了個大早。
因爲憐子回來了。
沒錯,就是之前鈴木塔剛開試營業時塞拉貝爾本想叫上一起結果因爲工作要趕往別地參與演出的緣故只能下次一定的名義上未婚妻憐子。
上午陽光下,黑色的奧迪車停在東京市中心另一側的一片陳年居民樓樓下。
從樓道正門走入,進去一層的第一戶房屋內,客廳裏沖水洗菜的聲音源源不斷從廚房傳出。
一頭黑色大波浪長髮的紅瞳年輕女子身着圍裙站在竈臺水池旁,將提前買好的食材一一放入水中沖洗。
而在女子身旁,同樣站在竈臺邊的少年把洗好的食材接過放到砧板上,用精湛而又迅速乪的刀法細細切好。
“還有這些,然後就沒別的了。”
秋庭憐子把最後一把食材從水中撈起放到旁邊用來濾水的塑料籮筐裏,朝着塞拉貝爾那邊推了推。
然而就在她看到後者手邊另一側那一大筐已經切好的食材後,秋庭憐子又情不自禁改了口。
“要不換我來吧,手累不累?”
“只是切菜而已,怎麼可能累啊……”
塞拉貝爾有些無語地停下手上動作,轉頭看了眼身旁那一大筐。
“我只是比較好奇憐子你是否買的太多了些,這麼多全部做掉的話別說我們兩個,就算再多八個人都未必能喫完。”
“那……”
秋庭憐子聞言視線瞬間飄忽望向別處,微紅着臉頰輕咳了一聲。
“大不了多喫幾天嘛,每次都一頓喫完每頓都得重新做那也太費時間了,而且你又不天天過來,要是你天天過來我肯定天天做新的,你不過來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家也就懶得折騰這麼多了。”
“哦——”
塞拉貝爾故意拖長了音調。
然後下一秒就被一記惱羞成怒的粉拳輕輕砸在了肩胛骨上。
“哦只要一聲就可以了!”
“哦——”
塞拉貝爾繼續拖長音調,埋頭切菜,突出一個接受一切批評但堅決不改。
這令秋庭憐子臉色愈發紅潤了。
畢竟她說這麼多本質上還是爲了掩蓋自己買菜買多了的事實,塞拉貝爾這敷衍的語氣搞得就好像不信任她一樣。
但按理來說對於秋庭憐子而言她本不該犯這樣只有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才會犯的低級錯誤,主要還是想着和塞拉貝爾也有一個多禮拜沒見面了,好好補償一下。
於是她在外地演出結束回來之後今天一大早就去超市狂暴採購了一波。
逛超市的時候看看這個也不錯那個也很好,一時間沒忍住導致都拿了一遍,等到反應過來結賬的時候已經堆滿了一大推車。
甚至現在竈臺上處理好的這些還只是秋庭憐子從超市買回來的其中一半。
“……好了,接下來只要等到它跳掉就可以了。”
將所有切好的食材全都倒進電砂鍋裏,塞拉貝爾撥好開關,以近乎半硬塞的方式把蓋子蓋上拍拍手道。
秋庭憐子雙臂環抱着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多說什麼。
塞拉貝爾轉過身看着她。
而秋庭憐子還是保持着那個姿勢,不說話不靠近也不走遠,像一隻矜持高貴的貓貓。
不過這份矜持下一秒就被打破了。
塞拉貝爾一步向前伸出雙臂穿過腋下,直接將秋庭憐子抱了起來,由於用力過度甚至都產生了一點類似舉高高的效果。
“呀,你幹什麼……小心一點,廚房裏東西很多萬一碰倒了……”
“那我們就去客廳了咯。”
塞拉貝爾抱着秋庭憐子踏出廚房,來到客廳沙發旁坐下,並將後者放到自己腿上。
如此近距離下,秋庭憐子方纔因爲羞惱情緒勉強憋出來的高冷姿態瞬間破功,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上少年脖頸拉近彼此距離,聲音愈發呢喃綿軟。
“貝爾……”
“嗯哼?”
塞拉貝爾扶着那柔軟緊緻的腰肢,準備配合秋庭憐子進行下一步動作。
然後他的耳朵就被一雙因爲不久前剛洗過菜而尚且溼潤的微涼小手擰住了。
秋庭憐子俯身低頭將臉埋入少年頸窩,聲音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嗔怪。
“老實交代,我出門這段時間是不是又去跟其他女人鬼混了?”
“哪有……”
塞拉貝爾矢口否認。
或許有其他女人,但絕對不存在鬼混一說。
那應該是純愛才對!
“是嘛,那爲什麼感覺你動作熟練了這麼多……不對,應該說以前就挺熟練的。”
秋庭憐子彷彿嚴刑拷打塞拉貝爾一般,口中名字一個接一個爆出。
“畢竟那麼多女人圍着你轉,又是工藤有希子又是妃英理,甚至連鈴木財團的鈴木夫人也是,是不是啊,嗯?”
塞拉貝爾“……”
理論上來講他現在應該回答是,但如果回答是的話那可就真成了送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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