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375章

作者:Mr.Quin

  嗯該怎麼說呢,希望到時候塞拉君能理解狀況吧。

  ……

  另一邊,喫過飯又出門的塞拉貝爾循着導航開車來到了東京郊區的……一處舊道場。

  只能感嘆劍道深植於日本文化之中,誰又能料到在寸土寸金的東京哪怕只是郊區,居然還有着這樣一座道場。

  最主要還是空着的狀態,到目前爲止都沒被房地產開發商收走。

  確認導航無誤這裏就是目的地,塞拉貝爾停車拉手剎打開車門,來到道場門前輕輕叩響門上的鐵環。

  三響過後,又等了大約五六秒鐘,門內傳來輕微而熟悉的腳步聲。

  嗡——

  隨着門內門閂被放下,沉重的門軸緩緩轉動起來。

  一襲色澤明豔的和服出現在了少年視野中,還有那那雙狹長美麗彷彿蘊含着刀劍清光卻又笑意吟吟的眼眸。

  “本來還在打掃衛生想着你什麼時候纔過來,沒想到想着想着就來了。”

  彷彿是對待歸家的丈夫般,見到所盼之人終於到來的服部靜華抿着的嘴脣微微挽起,上前雙臂繞過少年腰側環抱上來。

  “靜華……”

  塞拉貝爾並不顯得有多意外。

  不願在門口久留,服部靜華很快鬆開懷抱,牽起手引着朝門內走去。

  “好了,進來吧。”

  “這裏是……”

  跨過門檻一步入內,塞拉貝爾打量着這座道場。

  從規模上來看這座道場並沒有當初在京都那座服部靜華家傳的道場來的氣派,但也差不了太多,操練場和室內道場應有盡有。

  “這座道場現在已經是塞拉君你的了噢。”

  走在前面的美婦人頭也不回地說出了令人喫驚的話。

  塞拉貝爾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我的?爲什麼?”

  “爲什麼……唔從客觀角度和法律程序上來說就是這樣。”

  服部靜華停下腳步仰頭點着嘴脣想了想。

  “還記得我說過年輕時候修習劍道除了我那位學妹之外就未嘗一敗的事情嗎?”

  “記得。”

  “嗯,那這就是我當年一路連勝打下來的……其中一間。”

  打下來?

  塞拉貝爾對這個說法很是不解。

  服部靜華繼續解釋:“雖然現在大概已經沒有了,但我年輕時候日本這邊仍然有‘踢館’的說法,類似於生死局,雖然並非打輸了就一定會死,但敗者一方要將自家道館的牌匾雙手奉上……就相當於是道館易主了。”

  “所以這裏也是……”

  “沒錯~”

  美婦人揚脣一笑。

  “這裏自從牌匾被我收走之後就再沒來過,昨天再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沒人,就順路去市政府那邊登記了一下,登記得是塞拉君你的名字。”

  “所以從客觀角度上來說這座道場的確已經歸屬於塞拉君所有。”

  “不過從主觀角度上來說嘛——”

  服部靜華故意停頓了一下,美眸之上彎彎的睫毛輕顫。

  “現在這裏是我們兩個的家了。”

第601章 賢妻良母服部靜華

  午後陽光微斜。

  打掃乾淨的道場和室中,塞拉貝爾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重新換了一身乾淨和服的美婦人依偎在懷中,線條緊緻的腰間一雙手環抱着。

  不遠處的壁爐裏柴火靜靜地嗶啵燃燒着,躍動的火苗驅散室內早春的寒意。

  服部靜華打趣地伸出食指點在少年嘴脣上。

  “自從京都回去後這麼多天沒見到,有沒有一點點想念?”

  “想了。”

  “只是一點點?”

  當然不止。

  塞拉貝爾姑且算是個唯物主義者,並且比起柏拉圖式戀愛他更樂意於付諸實際行動。

  水房裏那件服部靜華之前穿的,但現在已經泡在洗衣液裏溼漉漉黏答答的和服就是證明。

  “話說靜華你是怎麼從大阪來東京這邊……”

  塞拉貝爾換了個話題,沒有把話說完,但很明確是意指美婦人離家來到一事。

  至少在外人看來服部靜華是屬於那種標準的家庭主婦,是經典賢妻良母的類型。

  甚至即便是在服部平次觀念中他親愛的老媽更多也是母親這一成分,而非年輕時冠絕天下的女劍豪。

  像這樣說走就走直接跟來東京,難道不會被懷疑嗎?

  或者說……

  “怎麼來的?當然是坐新幹線了咯~”

  服部靜華倒是沒想太多,直到注意到少年的表情後才回過神來。

  “哦,你是說來東京的理由嗎,這個也沒什麼,反正平次他也長大了,一個人自己照顧好自己也完全沒問題,平藏的話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不着家的狀態,所以我在家都沒什麼區別,所以我就說想把以前打下來的那些道場都去看一看還在不在,權當出門旅遊一陣子了。”

  “然後他們就同意了?”

  塞拉貝爾微微長大了嘴。

  倒也不能說服部靜華是說謊了,雖然這並非主要目的,但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就好像以前的學習機說是用來學習實際上是拿來打遊戲一樣。

  “爲什麼不同意?”

  服部靜華好奇反問。

  “平醬的話他估計還最好沒我天天在耳邊囉嗦他,平藏的話就是我說的……反正他也天天不着家,工作上的事情就已經夠他忙的了。”

  “大概能在東京待多久?”

  “唔~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月一個月肯定是沒問題的。”

  “那下次該用什麼理由呢……”

  “很簡單。”

  服部靜華勾起脣角有些小得意地輕哼一聲。

  “下次的話就說這一路上發現又開了好幾家不錯的劍道館,所以打算去挑戰一番,這樣一來每個城市都走一遍的話粗略算算也要三個月左右。”

  “好吧。”

  塞拉貝爾已經無力吐槽了。

  他之前本以爲服部靜華是對兒子管教非常細緻的那種,喜歡事無鉅細都過問一遍,不過現在看來貌似並非如此。

  畢竟都能說出要在東京待半個月一個月這樣的話,顯然對於自家兒子的生活自理能力還是相當放心的。

  所以說之前天天在兒子耳旁唸叨純粹是太無聊了對吧?

  下雨天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JPG

  “比起這個,塞拉君今天還有別的事要忙嗎?”

  服部靜華話鋒一轉。

  塞拉貝爾認真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

  美婦人微微一笑,低下頭俯首湊近,掌貼少年面頰吐氣如蘭。

  “只是想說如果今天已經沒別的事了的話,不如今晚就乯在這裏留下來。”

  嘶——

  塞拉貝爾本能地輕聲倒吸了一口氣。

  該說不說,儘管平時絕大多數情況下服部靜華給人的感覺都是大氣端莊,可一旦媚勁起來那根本擋不住。

  要是今晚留下來的話指不定就要復刻之前在京都時小蘭的戰績了。

  一盒……不好說,可能得兩盒。

  叮鈴鈴鈴~

  然而還沒等塞拉貝爾好字說出口,就在這時他身上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等等,我接個電話。”

  塞拉貝爾說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誰啊?

  抱着以防萬一的想法,少年點下了接通放到耳邊。

  “喂?”

  “是我。”

  電話那頭聲音幾乎在接通的瞬間同步響起,沒有什麼京都腔大阪腔,就是非常正宗的日語,沒什麼特色,唯有音色相當耳熟,彷彿有某頂針織帽的虛影在面前一晃而過。

  “啊——是你啊。”

  塞拉貝爾表情瞬間變爲了柯南同款半月眼。

  注意到少年的表情變化,服部靜華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誰啊?朋友?”

  “不……”

  塞拉貝爾剛想說只是一個義子而已,可沒想到電話另一頭的赤井秀一異常敏銳,還沒等他開口便詢問道。

  “你那邊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只是我自言自語而已。”

  “是嗎,可我聽着跟你的聲音似乎不太一樣。”

  赤井秀一不依不饒。

  塞拉貝爾沒轍了,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到底有什麼事,有就說,不說我掛了。”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緊接着就聽到赤井秀一的聲音再度傳來。

  “是關於今天會議上說的事情,有一些新進展我想跟你聊一聊,今天下午六點,東京銀座,我請客。”

  “就我們兩個?你們那邊那老頭出去了?”塞拉貝爾問。

  “是。”

  赤井秀一惜字如金。

  “詹姆斯先生爲了這件事情去向總部請示了,估計至少也要到後天上午纔會回來。”

  “好吧,知道了。”

  塞拉貝爾補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