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363章

作者:Mr.Quin

  “感、感冒?”

  根本沒有感冒只是身體痠痛的小蘭微微一呆,在眨了眨眼睛後迅速反應過來。

  “哦對對,感冒……感冒基本上已經好了,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是嘛。”

  既然人家自己都說沒問題了,世良真純也就不再追問。

  而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小蘭微紅着將手背到身後,有意無意地輕輕捂住了那在米色包臀毛衣勾勒出渾圓弧度的中心偏下位置。

  都怪塞拉君,說什麼適當邉涌梢约涌烊樗岽x,搞得她這兩天早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都感覺怪怪的。

  雖然確實有點效果就是了www。

第582章 狠狠地和鈴木夫人搶男人

  比賽開始時間是上午九點整,觀锌商崆鞍胄r入場,而選手則是提前十分鐘入場。

  從第一輪淘汰賽開始一直到決賽前的半決賽都是在半山腰的寶殿裏舉行。

  說是寶殿,其實也只是外形像寶殿,裏面則是跟之前寒假期間塞拉貝爾等人爲了看服部平次的劍道比賽而去的浪花體育館內部相仿。

  四面階梯式的觀賽臺,然後下方中間是比賽場地。

  歡呼與打氣聲如山洪海嘯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偌大的場館內熱鬧非凡。

  “接下來有請選手有序入場!”

  高臺之上,負責讀詞的主持人大聲宣佈道。

  而隨着這句話響徹場館內,觀邢路降倪x手入口處大門也緩緩朝兩側打開,數百名身着和服的歌牌選手從中緩緩湧出,在出了通道口後迅速向四周分散開來,尋找着前往之前抽籤選到的比賽場地。

  “和葉……和葉……啊,有了!”

  服部平次伸長了脖子朝下方不停地望去,試圖在人羣中找到自己青梅竹馬的身影。

  當然,他找還是找到了,只是當看清人羣中和葉的形象時服部平次差點當場一口老血吐出來。

  原因無他。

  像其他選手都是穿着和服入場,要麼是自己家帶過來的,要麼是在比賽場地現場租的。

  唯獨和葉……直接穿着一身合氣道的練功服就上了!

  這是準備以表明自己習武之人的身份來給對手施加心理壓力麼?

  也是,畢竟合氣道裏有很多都是關節技,例如小手返這種,這身練功服相當於直接警告對手要是搶起牌來短兵相接會直接擰斷對方的手腕。

  敢問一句,你是想要這張牌,還是要自己的手腕?

  這就很可怕……

  “和葉!加油啊!”

  同樣望見下方好友出場的枚本未來子揮舞着沒斷的手臂高聲打氣道。

  聲音沿着觀邢瘽L滾傳下,比賽場地中央已經抵達指定比賽地點的大阪少女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傳來,下意識循着方向回頭望了一眼。

  目光瞟見好友的剎那,雖然心裏對這幾天的高強度特訓多少有些怨言,但終究還是微笑着揮了揮手作爲回應。

  於是很快第一輪比賽開始了。

  然後第一輪比賽結束了。

  以和葉輕鬆秒殺對手爲結果告終。

  “呀咧呀咧,還真是個可怕的女人啊……”

  觀邢希劬σ徽2徽?赐炅饲嗝分耨R第一輪比賽全程的服部平次腦乁袋上情不自禁落下一滴冷汗。

  他因爲修習劍道眼神本就比一般人,所以剛纔在高處看得一清二楚。

  和葉在比賽的時候下手那叫一個狠辣,出手快準狠,把寸勁都用上了,搶牌的時候一巴掌拍下去幾乎蓋過了全場其他所有小組的聲音,把本打算出手拼一槍的對手嚇得爪子都下意識縮了回去,生怕慘遭液壓機親吻。

  接着是第二輪比賽,第三輪比賽……

  上午的賽程一直進行到第四輪淘汰賽完成就算結束了,半小時一輪,正好到中午十一點整,原本足足四百人的淘汰賽也終於進行到了只剩下二十五人。

  儘管中途幾經波折,但到目前爲止和葉依然倖存。

  下午的比賽要從一點鐘纔開始,中間兩個小時足夠選手和觀邢律絾孙堩槑菹⒁粫䞍骸�

  視角一轉淘汰賽舉辦場地的寶殿門前——

  正午陽光下,服部平次望着寶殿門前廣場上熙熙攘攘朝山下湧去的人羣,轉頭朝後方塞拉貝爾等人勾了勾手。

  “好啦,那我們也差不多下山喫飯去吧。”

  “走唄……”

  塞拉貝爾自然是沒什麼意見,點點頭正要答應。

  可就在這時,側邊不遠處忽然傳來京都少女熟悉的聲音。

  “請留步。”

  “咦?那是……大岡小姐?”

  回頭望去,叫住他們的正是大岡紅葉,以及身後還跟着神情冷峻的管家伊織無我。

  “是我。”

  禮貌地朝着其他人笑了笑,大岡紅葉無視一旁世良真純彷彿護食小老虎般警惕的目光以及後面小蘭強忍着不爽的眼神徑直來到塞拉貝爾身前。

  “考慮到今天的賽程很忙,下午淘汰賽結束之後大概率也沒什麼見面的時間,有件事情我想先在這裏說一下。”

  “什麼?”

  “就是你們前兩天來問我關於名頃老師失蹤的起因和阿知波會長所述對不上的事情,等到決賽結束之後我會親自向阿知波會長進行對質。”

  “這方便嗎?”塞拉貝爾疑惑。

  “嘛~畢竟決賽舉辦的地點是在這座山上的皋月堂,到時候會由阿知波會長現場進行親自讀牌,而且有攝像頭全程直播,所以只要能夠打進決賽就很方便。”

  大岡紅葉微微揚起脣角。

  “進決賽這種事情對於其他選手而言或許不易,但對我而言……不難。”

  “真的嗎,那就拜託大岡小姐你了!”

  畢竟是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所以沒等塞拉貝爾開口,服部平次便主動上前一步道謝道。

  大岡紅葉掩嘴輕笑:“沒什麼,那麼話都說完了,我這邊就先走了。”

  說完她徑直轉身帶着伊織無我離去。

  而見對方居然走的如此果斷,服部平次愣神至於拍了拍身旁塞拉貝爾的肩膀。

  “誒,塞拉你該不會是被那位大小姐甩了吧?”

  “……你在說什麼。”

  “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正常來講以那位大岡大小姐進攻性,這時候她難道不應該直接拉着你單獨喫飯去嗎?”

  “……你別問我啊。”

  感受到來自身後二女越發凌厲的殺氣,塞拉貝爾快速掐斷了這個話題。

  另一邊,尚未完全走遠跟隨在大岡紅葉的伊織無我聽到後方隱約的對話聲,小聲輕咳了一下。

  “大小姐,關於那件事情,您還沒向他確認嗎?”

  “嗯,還沒。”

  大岡紅葉目不斜視望向前方,臉上微笑不變。

  “雖然不用問我也已經知道答案了,畢竟當時我提起那位鈴木大小姐的時候塞拉君可是直接給出了否定的答案,而要知道鈴木財團可不是什麼慈善星探機構,要是真跟他們沒有足夠親密的關係的話又怎麼可能之前在報紙上如此大張旗鼓地刊登相關信息,豈不是平白送人八卦?”

  “所以思來想去答案也只有一個。”

  “總不會是和那位鈴木夫人……”

  說到這裏,伊織無我向來保持冷峻的面龐上也微微流露出驚愕的神情。

  “嘛。”

  大岡紅葉揮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情我就當不知道,一切等全部結束之後再說吧,目前的重心還是得放在比賽上。”

第583章 終究還是難逃一炸

  喫過午飯,下午的比賽還是正常進行。

  由於上午最終決出進入第六輪淘汰賽的有二十五名選手,也就意味着從第六輪開始往後一直到半決賽前爲止的每一輪都必定會有一人輪空。

  然而不巧的是,和葉在下午的第一輪就沒能抽到輪空。

  “那麼皋月杯第六輪淘汰賽——開始!”

  隨着寶殿內裁判的聲音透過廣播傳來,下午的第一輪比賽正式開始。

  在經過了上午的連續五輪高強度淘汰賽後,讓原本報名參賽的全數四百人裏絕大部分實力不那麼強勁的選手幾乎都被洗刷下來,現在還能站在場上的幾乎無一例外都是有資格進軍決賽的。

  這樣一來對於和葉而言壓力也是陡增。

  和其他選手比起來她充其量就是個半路出家的,雖然歌牌這種東西在京都大阪地區也還算流行,放在十年前的話基本上家家戶戶小孩子都會那麼一點。

  可她也就只是“會那麼一點”的程度,要不是這三天被未來子抓着一頓特訓,恐怕連上午的五輪淘汰賽都撐不過就直接結束了。

  不過好在目前和葉依然是優勢。

  因爲她最大的倚仗就是常年修習合氣道從而練出來的反應能力和身體素質。

  簡單來說就是歌牌底蘊比她好的手速沒她快,很有可能目光纔剛落到正確的歌牌上準備出手,就發現一隻套在練功服裏的爪子已經一晃而過在眼皮子底下將歌牌拍飛。

  至於手速比她快的……好吧,目前來看還沒人能做到在手速上比她更快。

  這這樣度過了第六輪淘汰賽,然後是第七輪,第八輪,第九輪……

  彷彿奇蹟般的,算上在第八輪時中間有一輪輪空,和葉就這樣一直勉強地撐了下來。

  就好像海上暴風雨裏的一葉扁舟,看着似乎隨時有可能被一個浪頭覆滅沉沒,可她終究還是成功進軍了決賽。

  等到半決賽結束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三點。

  此時還在場上沒有被刷下來的只剩下了兩人,其中一個是和葉,以及另一個毫無懸念的則是大岡紅葉。

  這兩人在解決掉半決賽各自遇上的選手之後便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入出口離場。

  而裁判的聲音再次透過廣播傳遍整個丼賽場。

  “那麼決賽將會在一個小時後舉行,在這裏全程由大熒幕進行直播,請各位觀猩允滦菹ⅰ!�

  這一個小時休息與其說是給觀械牟蝗缯f是給選手的。

  再怎麼說也是連打了九場淘汰賽,就算是再怎麼技藝高超的歌牌選手也無法無視這份體力上的消耗。

  決賽前空出一個小時吊吊觀形缚谑滦。菭懥司o湊節奏強行讓選手立刻開賽結果因爲體力問題把本該最受期待的決戰打得跟養老院友誼賽一樣那就樂子大了。

  ……

  下午三點半,由於還是早春白天時間還沒那麼長,這個時間點的太陽已是漸漸西斜,帶上了一絲黃昏特有的紅意。

  位於舉辦淘汰賽的寶殿正後方一片碧綠的瀑布湖旁,一隻手搖的木船靜靜停在了碼頭邊。

  站在船上手持木槳的是已經換好了一身黑色和服的阿知波會長。

  他望着碼頭方向不遠處正被裁判帶着來到這裏的兩位成功進軍決賽的少女,微微一笑道。

  “好了,都上來吧,接下來我們就該前往決賽場地了。”

  “決賽場地……”

  和葉緊隨在大岡紅葉後面小心翼翼地走下碼頭踏入木船裏,單手成檐遮住天邊照來的夕陽,抬頭望向遠處湖泊盡頭於懸崖邊倒掛而下的瀑布並行佇立巍然不動的高聳建築。

  “莫非就是那裏嗎?”

  “是啊,就是那裏。”

  眼看着二位少女都坐定,阿知波會長這才朝着岸上的裁判點了點頭,而後把槳放入水面輕輕劃了起來。

  他一邊劃一邊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