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好啦既然都已經搞定了,那麼塞拉我們也差不多該……”
“對了平醬。”
“……啊?”
沒等兒砸把話說完,服部靜華忽然放下貼在臉頰上的手,微微睜開眼睛困惑道。
“之前電話裏我聽你本來說兩點鐘就要過來的,後來因爲什麼事情拖延了一個小時,是發生什麼了嗎?”
“嘛,這個……”
服部平次一下子卡殼了。
發生什麼事?能發生什麼事?
他當時本來就是爲了避免被老媽逮住當苦工才特地晚一點過來,藉口什麼的壓根就沒去想。
可這種事情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是、是案子!對,是案子!”
服部平次磕磕絆絆強行解釋道。
“之前我本來已經想過來的,但是那邊案子突然有了進展,所以稍微多花了一點時間。”
“案子……平醬你不要又去做危險的事情啊。”服部靜華蹙眉似有些擔心這個傻兒子,“有什麼進展了?”
“進展就是——”
短暫的緩衝時間讓服部平次大腦負擔減輕了少許,他思維迅速開動起來,一拍腦袋道。
“我們當時本來想去找那位阿知波會長談談,本想着時間上需要預約,結果沒料到那位阿知波會長當時正好有空,就讓我和工……柯南直接去他現在住的酒店詳談了。”
“這樣啊。”
服部靜華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等到再次抬眼時已經恢復到了平日裏溫婉人妻的形象。
“媽媽不反對你查案子,但總之危險的事情儘量不要做,明白嗎?”
“知道知道~”
一進入到從小到大已經上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敷衍老媽環節,服部平次語氣連帶着神情都一下子順暢起來。
“好啦那我們先走了,塞拉,上車走着!”
說完他還很來勁地朝着塞拉貝爾一勾手示意上後座。
“……”
塞拉貝爾聞言和身旁服部靜華對視了一眼,交換了個“那我先去了”的眼神後才挪步坐上機車後座。
服部平次是一刻都不想多待,確認塞拉貝爾坐穩後果斷一擰油門。
“出發咯~老媽回頭見!”
機車發動機轟鳴,澎湃的動力在汽油的燃燒下迅速帶動着車身向前駛去。
服部靜華一句話也沒有說,她自始至終就是雙手交握身前站在原地目送着二人離去,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拐角處才收回目光。
然而就在她轉身準備回道場內的剎那,美婦人的身形忽地一頓,似乎在極其輕微的戰慄後她低頭向下望去。
一滴似乎是白粥的液體以比水緩慢得多丬的速度沿着腳踝內側滾落到地面上,在腳下的石板臺階上積起小小的一灘。
還微妙地散發着熱氣。
塞拉君也真是的……
服部靜華無奈地輕聲嘆了口氣,掌心輕輕撫上小腹。
本來還想着應該能兜住,現在來看果然還是弄得太滿了嗎。
只能再去重新換了身衣服了。
……
另一邊,服部平次駕駛着機車帶着塞拉貝爾在老城居民區區裏一陣左拐右拐,很快便匯到了外面的主幹道上。
主幹道上雖然車多速度快,但因爲大家都是一個方向的,所以反而還沒隨時隨地就有可能會被鬼探頭的小巷子裏危險。
塞拉貝爾逆着迎面吹來的狂風隨口提起之前在道場門口說的事情。
“你剛纔說你們又去見了阿知波會長還成功有了進展,是認真的?”
“啊,那當然了。”
服部平次頭也不回語氣雀躍道。
“名頃鹿雄,你聽說這個名字嗎?”
“沒有。”
“這麼說吧,這個人曾經是京都另一大歌牌會名頃會的會長,也是阿知波會長亡妻皋月女士的對手,五年前皋月會與名頃會勢如水火,所以雙方約定了要公開比賽一場,敗者將無條件解散整個歌牌會並不得再重新組織。”
服部平次一點點解釋起來。
“但當時不知爲何,名頃會的會長也就是名頃鹿雄在正式比賽的前一天突然找到了皋月女士,在私底下進行了一場歌牌比試,按照阿知波會長的說法當時是皋月女士大獲全勝,而名頃鹿雄則因爲受不了敗北的打擊奪門而出從此不知所蹤,連第二天的正式比賽都沒有露面。”
“於是曾經名震京都的名頃會就以這樣悽慘的結尾收場了,其餘成員也全部被吸納入皋月會。”
“所以?”
塞拉貝爾示意他別光講故事。
服部平次哦了一聲。
“然後加上這次大阪警署收到的犯罪預告中上面有歌牌的圖片,圖上的詩句正好是名頃鹿雄擅長的歌詞,所以推斷下來昨天的爆炸事件很有可能就是名頃鹿雄所爲。”
嗯……嗯?
塞拉貝爾怎麼聽怎麼有點不對味。
“你說的名頃鹿雄不知所蹤是……”
“就是失蹤。”
服部平次簡單明瞭道。
“所以等下我們跟工藤那邊匯合後想讓你幫忙看看能不能聯繫大岡小姐見一面,畢竟以前大岡小姐也是在名頃會,並且還是名頃鹿雄手下的頭號弟子,如果是她的話說不定會知道一些內幕。”
原來是這樣。
塞拉貝爾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個失蹤了五年的人突然跑回來又是發犯罪預告又是炸電視臺大樓,怎麼感覺聽着這麼不靠譜呢?
第578章 大岡紅葉:你們走吧,塞拉貝爾留下就好
視角一轉,在京都另一家酒店內,接到塞拉貝爾電話的大岡紅葉無條件立即答應了他們見面的要求。
不過考慮到來的是三名男性,儘管其中有一名還是在上小學的狀態,但就這樣直接上樓進入私人房間也不太合適,所以爲了避嫌最終見面的地點就約定在了酒店一樓的大廳休息區。
於是在休息區一處僻靜角落的卡座內,柯南和服部平次坐一邊,身爲管家的伊織無我像個忠盏谋gS站在一旁。
而塞拉貝爾則被某位大岡大小姐生拉硬拽着來到同邊落座。
沙發內,大岡紅葉一手親密地挽着塞拉貝爾的手臂,一手捏住精緻的下巴微微揚起臉,彷彿女王檢閱般面露淡淡微笑地審視着對面的二人。
“所以,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這個……”
二十分鐘前還在機車上說得頭頭是道的服部平次這時居然卡起殼來。
倒不是大岡紅葉美得太過不可方物讓他這個小處男遭不太住,只是……他確實還沒想好要怎麼跟對方說這個事情。
總不能直接心直口快一句話,問就是你那失蹤了五年的老師是電視臺大樓爆炸事件的嫌疑人吧?
那攻擊性未免也太大了,再說人家還是大岡家的大小姐。
只可惜服部平次不好開口不代表塞拉貝爾也不好開口。
被挽住手臂的少年淡定嘴替道:“他想說的大概是大岡小姐你以前的歌牌老師大概率是這次爆破作案者……雖然我是不怎麼信。”
喂!
一聽到如此直白的說法,服部平次整個人都驚了。
雖然他確實是這個意思,可也沒必要說得這麼直白吧!
而且什麼叫“雖然你是不怎麼信的”,有這麼強行把自己摘出去的嗎?
“老……師?”
然而聽到這話的大岡紅葉卻沒有立刻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只是沉吟着想了一會兒後側身轉向塞拉貝爾這邊,不確定道。
“雖然我是隻有過一個歌牌老師啦,不過你們說丣的是名頃老師嗎?”
“就是名頃鹿雄。”
塞拉貝爾身體不動聲色地往邊上讓了讓。
只能說這位大岡大小姐還真是一點都不設防,或者對自己兇器巨大這件事情全然沒有半點自覺,原本光是挽着手臂就已經能感覺到明顯碰到了側邊,現在還直接轉過來……而且這也太大了吧!
雖說體感會不夠精確,可即便是不絕對精確的體感測試,塞拉貝爾也能打包票說這絕對不是十七歲高中生正常能有的發育。
不,應該說亞洲女性裏就幾乎不可能有這樣的發育。
就不說小蘭這樣在高中生中已經算是巨無霸的界別,甚至已經發育完全經過歲月沉澱的有希子姐和英理伯母以及鈴木夫人都沒這麼大。
甚至都超過了全盛時期的瑪麗!
你管這叫十七歲十七歲?!
塞拉貝爾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史無前例的深深震撼。
“名頃老師?”
胸圍巨大的京都少女還渾然沒有半點自覺地往塞拉貝爾這邊又湊了湊。
“雖然我確實知道名頃老師與皋月會以前確實有些爭端,但……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
塞拉貝爾精簡了一下語言,將之前在機車上服部平次蒐集到的情報分享給了大岡紅葉。
“推理的起因大概就是這樣,雖然我實在不覺得一個失蹤了五年的人還會突然冒出來幹這種事,不過也不能因此就說完全沒可能。”
“唔……”
大岡紅葉聽完認真思索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
“我覺得應該沒這個可能。”
“爲什麼?”
眼看探討已然步入正軌,之前還唯唯諾諾的服部平次立刻進入狀態追問道。
大岡紅葉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因爲當年名頃老師在失蹤前跟我說過,他說他會在比賽前一天找皋月女士用真正實力較量,然後在第二天正式比賽中又故意輸掉。”
誒?
這是個從未聽到過的情報,令柯南和服部平次都不禁當場愣住。
故意……輸掉?
那可是誰輸了就要解散的生死戰,結果名頃鹿雄竟然是打從一開始就準備輸掉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名頃鹿雄本來的目的就是把名頃會併入皋月會。
那他爲什麼還會在正式比賽前一天與皋月女士比試輸掉之後破防失蹤?
邏輯,對不上了。
“真的假的……”
服部平次喫驚地張大了嘴。
“大岡小姐,你確定名頃先生當時確實是準備輸掉比賽的嗎?”柯南雙手按上桌面身體微微前傾。
“我確定。”
大岡紅葉點了點頭,揚起臉流露出少許追憶的神色。
“我記得名頃老師說過,他說皋月女士是他的初戀,之所以一直想打敗皋月會也是想在初戀面前帥氣一把,但那時候的老師已經是身患不治之症,已經沒幾年可以活了,所以想着靠這一局比賽將名頃會徹底託付給皋月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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