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唔妃律師嗎？我想想啊……應該還沒有吧，我不記得妃律師她有下來，而且……”
前臺小姐話說一半猛然止住。
她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正要想辦法掩蓋過去，卻沒想到小蘭壓根沒在意這些。
“謝謝，那我上去了。”
在留下這麼一句話後，獨角獸少女徑直朝電梯大廳方向走去，留下前臺小姐一人在空蕩蕩的大廳裏兩眼眨巴眨巴。
所以……這也不能怪她，對吧？
叮~
兩分鐘後，伴隨着一聲清脆的電梯鈴響打破商務大廈十二層樓道間的寧靜，小蘭快步從電梯裏走出。
她腳上穿的依然是白天去遊樂園時那雙邉影逍谏倥揪鸵驙懶菹⒖帐值蓝喈敳诲e的身體素質加持下幾乎做到了落地無聲的地步。
小蘭悄悄來到事務所的正門前往裏看了一眼。
隔着透明的玻璃門，可以看到事務所前端大廳裏空蕩蕩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玻璃門裏側其中一邊的門把手上還掛着風鈴，於是小蘭輕輕推開了另一邊的玻璃門，點着腳尖悄無聲息地從門的縫隙中側身掩入。
依然是受於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驅使。
明明是女兒來母親自己營業的事務所，小蘭卻覺得自己搞得跟來做俚囊粯印�
這是完全沒有道理的事情，可身體亟的本能卻告訴着她必須這麼做。
小蘭進一步放輕腳步，當她繞過大廳前臺來到辦公室門口時，正好聽見裏面妃英理那句隱隱約約的。
“沒錯，貝爾你今天可以盡情地……”
塞拉君也在？還有什麼……盡情地？盡情什麼？
不知道是確實沒說還是聲音太小，這句話在小蘭聽來並沒有後續，甚至可以說是意義不明，可她的身體卻莫名下意識地輕顫了一下，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修長雙腿情不自禁地併攏到了一起。
“唔——”
在門外偷聽的小蘭只覺得一陣異樣的感覺像出點般流淌過她的身體，連帶着大腦裏的思緒也開始控制不住的朝着她從未想過的方向如同脫繮的野馬狂奔而去。
不、不可能，怎麼會……爲什麼媽媽和塞拉君……
小蘭微微睜大了眼睛瞳孔收縮，她在心裏拼命地搖頭想要將這些繁雜的思緒甩出腦海，可身體彷彿已經完全不受她控制似地自行動了起來。
門內的聲音還在持續傳出。
先是細細碎碎的，像是什麼柔軟面料落地的聲音。
接着是朦朧的低吟，時而清晰，時而混沌，時而低語，時而高亢。
沒有明確的含義，只是充斥着十足的情感與慾望。
序章連接着正片，完美的節奏讓門外的小蘭幾乎無法生出任何抽身的念頭。
而隨着內門“交響樂”的演奏越發激烈、一步步推向巔峯，被本能接管了身體指揮權的小蘭再也無法保持站姿。
她背靠着辦公室的門框一點點坐下去直到觸及地面，雙手不自覺地向下探去，口中的低吟配合着門內交響樂的節奏形成共鳴。
小蘭突然想起了當時她在辦公室電腦的監控錄像裏看到過的那個和自己酷似坐在辦公室門口的女孩。
她當時還很好奇這是在做什麼，但現在……她明白了。
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下，無數從未見過卻又似曾相識的畫面開始閃過少女的腦海。
“塞拉君……媽媽……”
小蘭止不住地低沉念着一個又一個名字。
此時門內的“交響樂”已然進入到了一個全新的篇章，比之先前更加激烈和高亢，完全蓋過了少女自言自語般的低吟。
曾經怎麼也回想不起的記憶開始漸漸鬆動，那些想要想起的，還有不願想起的。
以及，她曾經確實坐在過這裏，做着和現在一模一樣的事情。
果然她就是監控錄像中驚鴻一瞥看到的那個坐在門口的少女。
……
門內的演奏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從八點半一直到十一點半。
直到辦公室裏的動靜徹底停歇，門外坐在一灘積水中恢復了全部記憶的小蘭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彷彿終於完成了什麼大事終於得以鬆了口氣一樣身體漸漸癱軟下來。
眼角還掛着一點晶瑩。
“對不起……新一……”
第549章 小蘭：咱可沒有恢復記憶捏
總而言之，襲擊警方一事也算就此落下了帷幕。
塞拉貝爾是次日下午四點半左右接到的目暮警部電話，去了一趟警視廳，在警視廳大樓的後門口與目暮警部交接了關於案件的詳細調查資料。
隨後便直接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商務大廈樓下。
輕車熟路乘電梯上樓，精準定位十二層。
由於時間纔剛過四點半沒多久，而妃英理事務所的下班時間是傍晚五點，所以當塞拉貝爾抵達十二層推開事務所玻璃大門時，前端大廳的接待臺後慄山小姐還在轉着筆低頭看着手裏的文件，一副似乎正在認真處理棘手工作的樣子。
當然，是“似乎”。
因爲只要注意觀察一下她的眼神就會發現，實際上我們的慄山小姐並沒有在真的在工作。
她僅僅只是在發呆而已。
如果再說直白一點，那大概就是……等下班。
叮鈴~叮鈴~
事務所大廳的玻璃大門被從外推開，掛在內側門把手的風鈴跟着輕輕搖晃起來，發出的清脆悅耳的響聲瞬間將慄山小姐的注意力喚回現實。
她飛快地抬起頭並在過程中整理好因爲長時間出神而略顯呆滯的表情，當定睛看清進門的少年時不由得小小愣了一下。
“唔？塞拉君？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作爲妃律師的唯一指定專屬助理，慄山小姐很清楚前兩者之間私底下的關係。
畢竟妃英理壓根就沒打算瞞着她。
尤其是自從發現了那箱快遞小雨傘後，有好幾次早上過來的時候慄山小姐都會看到辦公室裏散落的紙團之類，甚至辦公桌和地板上還能明顯看到液體飛濺沾染干掉以後化作的痕跡。
不過總的來說次數還是比較少，通常塞拉貝爾和妃英理都會在當晚走之前把戰場都收拾乾淨，除非那天弄得實在是太過火。
可那至少伄都是在她下班之後纔來的啊，結果今天這麼早就來了……莫非晚上那幾個小時已經完全無法滿足塞拉君的需求了？
“嗯，稍微有點東西想給英理伯母看一下。”
塞拉貝爾示意了一下手中全部整理在文件夾裏的案件資料。
他敢打包票那真的是正經文件資料，可要落在慄山小姐眼裏那就完全不同了。
只見慄山小姐瞬間肅然起敬，認真地點了點頭。
緊接着她從接待臺後起身來到辦公室門前，輕叩了兩下推開門，朝裏探頭道。
“妃老師，塞拉君來找您啦，那我就先下班咯，明天見！”
說完完全不等辦公室裏妃英理回覆，門也不關地縮回腦袋回到接待臺後，拿起桌子底下早就收拾好的包包一溜煙貓了出去，正好趁着電梯門沒閉合搭上了少年先前上來時乘坐的電梯。
“……”
塞拉貝爾茫然地看着助理小姐離去的方向，直到電梯門閉合，門旁控制面板上數字開始滾動着減少，他才默默收回目光。
接着再來到房門半掩着的辦公室門朝裏望去，裏面辦公桌後的妃英理也是半張着嘴一副完全措手不及大腦宕機的表情，正呆呆地看着門口這邊。
兩人隔空對視了一眼，這才恍然大悟的妃英理無語地拋出一對衛生球，輕輕地長出一口氣道。
“我說呢，慄山小姐怎麼突然就要下班，她走的也太急了，搞得我都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麼……她肯定是看到貝爾你來了，以爲我們等一下直接要在這裏……怎麼可能嘛真是的！”
“……伯母，蘭呢？”
塞拉貝爾走進辦公室將門在身後帶上，環顧了一圈都沒看見小蘭不禁有點好奇。
“我看看，蘭她現在應該纔剛剛放學吧。”妃英理看了眼牆壁上掛鐘的時間，“她昨天晚上自己跟我要求的，所以我今天上午就送她去學校了，也把失憶的事情跟他們班主任講了一下。”
“唔……”
塞拉貝爾聳聳肩不置可否。
他是不太能理解小蘭這種急於去學校的想法，畢竟從小就沒上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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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貝爾你手上的是？”
妃英理這時才突然注意到少年手裏還拿着一本文件夾。
“這個是今天下午的時候目暮警部給我的……”
塞拉貝爾提着辦公桌對面平時給委託人坐的椅子來到人妻女律師身旁放好、坐下，將文件夾擺到桌上，解開鎖釦將其打開。
“關於從上上週開始一系列案子的調查報告複印件。”
“就是那個風戶京介的？”
一聽是關於曾經試圖殺死自己女兒的兇手的調查報告，妃英理神情瞬間認真起來，指着報告上開始逐字逐句地閱讀。
“是。”
塞拉貝爾在旁簡略闡述道。
“一言蔽之，那死去的兩名刑警包括受重傷的佐藤警官在內，他們之所以遭到襲擊是因爲最近他們開始重新調查一起兩年前的案件，該案件的死者是一名手術外科醫生，名字叫仁野保。”
“或許是受限於時間問題，又或許是兇手佈置現場能力過於精湛，總之當時警方是以‘自殺’爲案件結果終止了調查。”
“但事實上殺死死者的兇手正是風戶京介本人，至於殺人的動機則是風戶京介自己也曾爲一名手術外科醫生，並且是相當才華橫溢的那種，在日本外科醫生中有着‘黃金左手’之稱，也正因爲此仁野保對風戶京介極爲嫉妒，之後在一次手術中故意用手術刀挑斷了後者的手筋，讓他無法再從事手術工作。”
“原來如此……”
其實說到這裏妃英理已經很明白了。
“也就是說當時風戶京介爲了復仇殺死了仁野保，並將案件成功誘導向了自殺的結果，卻不料在時隔兩年後警方重新開始調查起了這起案件，他爲了避免自己被查到，於是就……”
塞拉貝爾歪歪腦袋：“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是啊，這樣也好。”
妃英理輕聲嘆了口氣似有些感嘆。
就在這時，外面又是一陣清脆的風鈴聲隔着門傳入辦公室，混雜着小鹿般輕快的腳步。
幾秒種後，伴隨着門把手轉動發出的聲響辦公室的門也被人從外推開，一隻熟悉的尖尖角從外面探了進來。
小蘭往裏望了一眼，頓時流露出驚喜的表情。
“媽媽，還有塞拉君也在？”
“蘭。”
見到女兒放學回來，妃英理也露出了笑容，從桌後面起身。
“今天重新回到學校，感覺怎麼樣？”
“嗯~還可以吧，老師同學們都挺照顧我的。”
小蘭點着脣角認真地想了想。
“尤其是那個鈴木同學，據說跟我以前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給人感覺好熱情的！還有……”
她一個接一個地說下去，說着說着臉上便情不自禁展露出笑容來。
如天使般，溫暖依舊。
第550章 赤井瑪麗：因爲你哥“天賦異稟”
場景切換，等到塞拉貝爾回到家時已經差不多是晚飯時分。
從外面推開防盜門踏入玄關，撲面而來的不止是廚房裏飄出的食物香氣，還有一隻寫完家庭作業的虎牙少女。
“歐！尼！醬！”
“……幹什麼，怎麼了？”
正面受到衝擊的塞拉貝爾努力地伸直脖子貼緊身後的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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