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326章

作者:Mr.Quin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接近十秒鐘的時候,無線電中琴酒忽然冷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看來FBI對於計劃要保護的證人也不是那麼講究招虐 !�

  這不是得知屬下被擊斃後的急眼破防失去理智,而是他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說出的話。

  畢竟現在負責協助兼監督的基安蒂和科恩都已經被雙雙做掉,如果真是FBI所爲,那麼現在在跟水無憐奈對峙的赤井秀一理應也收到消息了纔對。

  換而言之已經沒有繼續僞裝的必要。

  但如果不是的話,這樣的發言說不定也能反詐出一波對方的身份。

  然而很可惜,塞拉貝爾使用了看破。

  “……FBI?”

  少年在無線電中故作疑惑。

  “琴酒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你該不會以爲用這種話就能掩蓋過你在之前行動裏的失誤吧,你當真自己在日本分部就誰都不能把你怎麼樣嗎?”

  嗯?

  琴酒那邊似乎極其輕微地疑惑了一聲。

  沒錯,他這一次的行動本質上還是爲了給之前的失誤擦屁股,畢竟在杯戶公園暗殺土門康輝失手已經讓他在日本分部的威信有所下降,之後水無憐奈被劫更是猶如火上澆油。

  而在那之後雖然也設計將水無憐奈成功奪回,但這並不能代表之前的失手就能一筆勾銷。

  要知道人家土門康輝是真活着呢,天天在電視上蹦躂。

  所以對於琴酒自己而言,他急需一次大勝利來挽回自己在組織裏的地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次獵殺赤井秀一的計劃也不完全是他拍腦子想出來的,至少有一半可以算作是順水推舟。

  只是現在組織裏似乎有些玩意兒不願意讓他就這麼成功啊……

  基安蒂和科恩以及包括伏特加在內是他在組織裏爲數不多絕對信任的人,前兩者一死就相當於砍掉了他的左膀右臂。

  儘管組織成員之間理論上禁止因個人恩怨而發生私鬥,但如果是藉着失誤的由頭進行清除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之前暗殺土門康輝那次理論上也確實是科恩和基安蒂的鍋,身爲狙擊手不好好架槍把目標做掉,反而各種開小差分心,最後導致己方失手同伴被劫。

  這種行爲就算是放在正規軍裏也是不可容忍的。

  但目前能有機會知道這些細節以及有權限下達清除命令的也就只有朗姆,可朗姆那個滿腦子就是苟在幕後的膽小鬼根本不可能特地來糾結這些。

  唯一有動機的就只有可能是……

  “原來如此。”

  彷彿捋順了其中的細節,琴酒再度冷笑起來。

  “算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也沒別的辦法,不過有件事情我希望你清楚,那就是千萬不要讓我抓到你的任何把柄……賓加!”

  賓加?那是誰?

  詐與被詐的立場在這一刻發生了轉換,不過還沒等塞拉貝爾想好該怎麼回,對講機另一頭的琴酒就直接切斷了通話。

  準確來說是直接把他這臺無線電踹出了頻道。

  玩不起啊。

  正當塞拉貝爾這麼心想着,下方的盤山公路上水無憐奈也同步接到了琴酒的指令,她在說了聲收到之後重新轉向眼前的赤井秀一。

  “……你在跟誰說話?!”

  赤井秀一彷彿這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握緊手中手槍瞄準水無憐奈。

  依然沒有任何回答。

  下一刻,只聽見水無憐奈輕輕冷笑了一聲,沒等赤井秀一反應過來身形一下子矮了下去,迅速伏至地面雙手撐地踢腿向上一腳正中後者持槍的手。

  “唔!”

  身處笨拙重甲裏的赤井秀一完全沒料到會來這麼一手,槍柄頓時脫手而出,在空中旋轉着飛俖向一旁。

  水無憐奈藉機起身飛奔向後方自己的車子,在奔跑過程中拔槍連續扣動扳機數下,接連打出五六顆子彈全部命中赤井秀一胸前的防彈插板,在悅耳的叮叮聲中爆開大片的絢爛火星子。

  而重甲雖然能夠擋住子彈穿透,可子彈命中時所攜帶的強大動能依然會一絲不差的傳遞到穿戴者的身上,並且由於重甲本身就厚重笨拙行動不便,饒是以赤井秀一的身體素質也被打得止不住向後仰去,一屁股跌進車門內的駕駛座裏。

  水無憐奈見狀找準機會迅速上車,發動起引擎一腳下去下去直接揚長而去。

  倒還裝得挺像的……

  跌倒在駕駛座裏的赤井秀一原本還掙扎着想要爬起來裝裝樣子,可一抬頭正好望見前擋風玻璃外某CIA小姐駕車離去拍馬都追不上的車尾燈,他果斷又重新躺了下去。

  算了,反正也沒人看的見,還是不裝了吧。

  畢竟這身重甲是真的太重了。

  大約一刻鐘後,前方對向車道的盤山公路上才隱隱傳來跑車的引擎聲。

  一輛紅色的跑車駛至皮卡旁緩緩停下,已經將髮型弄回原本模樣的塞拉貝爾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下,拉開後備箱從中拖出兩具用塑料保鮮膜厚厚包裹的屍體反手丟進皮卡的車斗裏,彷彿完成了什麼大事地長處一口氣。

  “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經搞定了,去喫夜宵吧。”

  “……”

  赤井秀一看看自己車斗裏的兩大坨人形保鮮膜織物,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講道理就裝着這倆玩意兒回去米西米西,怕不是剛進城就被警察一路警車狂飆攔下來了吧!

  然而就在他思考着想要提議先把屍體處理掉時,赤井秀一忽然感覺到前方有人朝自己投來了注視的目光。

  抬頭望去,是滿臉困惑的塞拉貝爾,試探性地問了句。

  “你也要來嗎?”

  “……”

  霸凌是吧!

第524章 宮野艾蓮娜要來力!

  問要不要來這種話自然只是開玩笑的。

  時間眨眼來到大半個小時之後,已是深夜將近九點鐘。

  塞拉貝爾等人在結束了水無憐奈那邊的事情之後先是回了一趟位於東京郊區的FBI臨時基地,在將基安蒂和科恩的屍體妥善保存起來之後便隨即離開。

  等到再出現時已經是在市中心商業廣場內部的自助餐廳裏了。

  就像從中世紀一下子邁入現代,自助餐廳內柔和的燈光從頭頂天花板上照下,空氣中瀰漫着食物的香氣與優雅的鋼琴曲,由商業廣場內部集中供暖的空調管裏向室內不斷緩緩輸送着暖氣。

  比之前那條又冷又黑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盤山公路高不知道哪兒去了。

  而塞拉貝爾五人就圍在一張靠角落的桌子旁,桌上擺滿了各自拿取的食物,從清淡養生的蔬菜沙拉到熱量拉滿的油炸肉類應有盡有。

  選擇在這裏喫夜宵的理由也很簡單。

  畢竟任務纔剛剛結束,總得進行一波總結覆盤,如果選在普通餐廳里人來人往不說,服務員上菜下菜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相比之下自助餐就遨遊得多了,基本上只要不搞出什麼騷操作一般服務員都不會來管你。

  赤井秀一咬了一口面前盤中的關東煮,率先打開話題。

  “這樣一來琴酒那邊應該就不會對水無憐奈再起疑心了吧。”

  “大概……吧。”

  塞拉貝爾費勁嚥下嘴裏的椒鹽烤肉,將手中扇子骨稍稍放下想了想說道。

  “今晚你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很顯然作爲FBI你並不完全信任水無憐奈所謂的投眨踔量梢哉f是抱有極大的戒心……就像我說的那樣,要是你作爲FBI卻對明面上是組織成員的水無憐奈十分信任那纔是除了大問題,只要琴酒腦子還算正常他就能理解這一點。”

  “再者,他在看到你從車內露面時的樣子後給出的指示是讓基安蒂和科恩協助水無憐奈將你擊殺,如果他真的想將水無憐奈也做掉的話那時下達的指示就應該是把你們兩個一起殺了纔對。”

  “是嘛?”

  聞言赤井秀一不禁有些意外。

  畢竟他可沒有拿到水無憐奈耳朵裏的無線電,和塞拉貝爾以及他親愛的老媽不同,根本無從得知當時琴酒在無線電裏說了什麼,只能通過塞拉貝爾那邊說的話來大致猜測琴酒說了什麼。

  “對了,當時琴酒還在無線電裏說了什麼?”

  赤井秀一想起來他同樣在無線電裏聽到了塞拉貝爾用來帶歪琴酒思考方向時說的話。

  “哦,那個啊……”

  塞拉貝爾把手裏已經啃完的椒鹽扇子骨丟進面前餐盤裏,稍微回憶了一下。

  “他當時被我糊弄過去了,以爲我也是組織裏的人,大概是把科恩和基安蒂被殺的事情理解成了組織內鬥,而且提到了賓加這個名字。”

  “賓加?”

  正在和蘑菇湯的朱蒂老師微微一愣。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名字應該是一種源自於巴西的蒸餾酒,也是酒名。

  “賓加……”

  赤井秀一沉吟了片刻。

  “我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因爲同樣身處執行部,他是組織二把手朗姆的心腹之一,雖然我沒有直接見過他,但從別人口中聽說過,是個一直想把琴酒踢下去野心勃勃的傢伙,外貌特徵是扎着玉米辮的男人。”

  “那朗姆呢?”

  塞拉貝爾問的是長相。

  然而這一回赤井秀一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是組織的二把手,朗姆一直把自己的身份隱藏的很好,絕大多數人也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並且對他的外貌也姓f紛紜,有說是身強力壯的男人,也有說是像女人一樣的男人,還有說是老人的。”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娘娘腔的老壯漢?”

  塞拉貝爾微微張大嘴,表示自己聽不懂但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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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一定,因爲也有人說這些描述可能都是胡編亂造的。”

  赤井秀一再度搖頭。

  “目前爲止唯一比較靠譜的只有一條,就是朗姆的兩隻眼睛裏其中有一隻是義眼。”

  誒~

  好像更加奇怪了。

  塞拉貝爾沒有再接過話題,而是直接換了一個。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琴酒那邊就會將殺死基安蒂和科恩的矛頭指向朗姆一派,相對而言水無憐奈的處境就會安全許多,而且……”

  他說到這裏忽然停住了。

  赤井秀一還是繼續喫他的關東煮,唯有邊上的卡邁爾和朱蒂繼續好奇地探視過來,一副求知慾極強的樣子。

  就這樣又過了十多秒鐘,就連一旁的赤井瑪麗也忍不住了,疑惑地轉過視線在桌底下用騰空的足尖輕輕踢了踢少年的小腿肚。

  “你到底想說什麼?”

  “哦我剛剛是想說……”

  塞拉貝爾這才回過神來,繼續說下去。

  “既然這次琴酒手上連折兩人,約等於整個手下班底一下子去掉了三分之二,所以我在想既然這次水無憐奈的嫌疑洗清了,那麼有沒有可能以後他出任務的時候會把水無憐奈也帶上?”

  這……

  一字一句聽完了少年的推測,剎那間桌邊所有人都流露出了略顯微妙的神情。

  不得不說這種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的,並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相當於說以後琴酒身邊直接常駐一名臥底。

  艹,那真是太快樂……哦不,是太絕望了。

  “說起來今天我過來的時候好像都沒看到那個老頭?”塞拉貝爾挑了一根新的椒鹽扇子骨說道。

  “老頭?哦你是說詹姆斯先生。”

  朱蒂及時反應了過來。

  “詹姆斯先生他最近回美國去了,將之前和我們一起過來的其他搜查官都帶了回去,也就是說目前留在日本分部的只有我們三人,加上詹姆斯先生自己一共四個人。”

  “哦?”

  爲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帶人回去?是因爲意識到了人多沒卵用嗎?

  應該也不至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