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323章

作者:Mr.Quin

  “寫完了。”

  “好,那下午在家裏沒事的話就順便幫忙把貝爾的髒衣服扔洗衣機裏洗了,甩幹後記得晾起來。”

  “哦……”

  由於網吧計劃大失敗正沮喪着的虎牙少女回答的很是心不在焉。

  不過隨着腦袋裏一道閃電劃過,世良真純眼神迅速亮了起來。

  等等,老哥的髒衣服?

  誒嘿嘿~

  ……

  視角一轉,換好衣服的塞拉貝爾和變妝成自己侄女的赤井瑪麗很快便從家出發來到了東京第一醫院。

  因爲之前塞拉貝爾已經來過一次,所以前往住院部樓層的過程也算是輕車熟路。

  依然是人滿爲患,依然是護士忙碌,空氣中還是瀰漫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偶爾還有病人哀嚎喊痛的聲音。

  然而和上次不同的是,上一次塞拉貝爾來時住院部樓層裏隨處可見“樣貌和善的外國友人”。

  可這一次卻少了很多,應該說是完全沒看到,基本上一眼掃過去全都是清一色的亞洲人,而且都說着日語。

  看樣子是已經撤離了?

  還是說只是大部隊撤離?

  這麼想着,塞拉貝爾來到了門牌號熟悉的單人病房門前。

  按下門把手,直接推開——

  嗯?

  當看見房間裏的景象時,塞拉貝爾肉眼可見地眉頭挑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怎麼看都不像亞洲人、還滿是橫肉看上去很是兇悍的歐美男性大方臉,長長的頭髮不修邊幅地披在兩側。

  “……不好意思,你是哪位?”

  塞拉貝爾下意識地想亊要側過腦袋繞過對方往房間裏看去,但後者那高達一米八幾的魁梧身軀着實像塊封石一樣嚴嚴實實地將整個門框堵住,根本看不清裏面情況。

  與此同時對面也反應了過來。

  “我、我還想問你呢,你又是誰啊?”

  “我找原來住在這裏的病人……啊不,準確來說不是病人,應該是陪牀看護的。”

  塞拉貝爾不確定對方身份,只能比劃了一下赤井秀一的大概長相。

  “大概和你差不多高但要瘦一些,然後亞洲人長相,一年四季戴着針織帽。”

  “哦~”

  美國大塊頭恍然大悟地應了一聲。

  “那所以你找赤……你找他到底有什麼事?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不知怎麼的,明明是很兇悍的一張臉,可搭配上這語氣和用詞就莫名給人一種憨憨的感覺。

  還有朋友,你剛剛已經說漏嘴了你知道嗎?

  而且要說關係的話……

  塞拉貝爾思索再三,最終還是冒着下一秒就要被踹的風險歪了歪腦袋,說出了讓身旁變裝過後的英倫少女臉頰微微泛紅的臺詞。

  “大概是他的義父吧。”

  “……啊?”

第519章 卡邁爾:好大的信息量

  什、什麼玩意兒?

  儘管通過對方口中形象上的描述明白了眼前之人並非屬於敵對勢力亦或是亂入的普通人,可這份奇怪的描述還是讓安德雷·卡邁爾陷入了不小的精神衝擊當中。

  畢竟不管再怎麼看這也就是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少年,相比之下赤井先生都已經三十多歲了。

  結果乢開口就說是義父?

  其實如果要是塞拉貝爾只說義父二字,卡邁爾大概率還只會以爲赤井秀一是眼前少年的義父。

  雖然硬要說的話還是很不可思議,但至少稍微合理了那麼一丟丟。

  然而就剛纔的對話中,卡邁爾十分確定自己聽到的分明是“是他的義父”。

  他指的是誰?自然是赤井先生。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看着就像是高中生的少年說自己是赤井先生的義父?

  哈?!!

  觀念與邏輯上的雙重衝突讓卡邁爾原本就不甚強大的CPU當場罷工了。

  好在這時位於病房裏側的朱蒂老師聽到了病房門口的動靜,從簾子後面探出頭往外看了一眼,頓時流露出略顯驚喜的表情。

  “啊,塞拉君,還有……那個茶色頭髮的女孩子,你們來了!”

  朱蒂的反應極快,儘管上次在臨時基地裏就已經見過一面,也知道了這個變妝成茶色大波浪微卷短髮(實際是金色大波浪微卷短髮)的女孩子就是秀的母親,並且連真實長相都已經見過,但既然對方這一次依然是變了裝來說明仍然有隱藏身份的打算,她這邊自然也不能太耿直直接一語道破對方身份。

  “下午好啊,朱蒂老師。”

  塞拉貝爾越過眼前體格足有伏特加程度的美國大塊頭揮了揮手。

  “還有,可以先放我們進去嗎?”

  “噢噢,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也注意到了門口的情況,朱蒂趕忙上前拍拍卡邁爾的肩膀示意他讓開,轉身便示意二人進入病房內後立刻隨手把門關上。

  做工優良的隔音房門杜絕了外面樓層裏的些許嘈雜,朱蒂一邊拉着塞拉貝爾,一邊帶着卡邁爾來到簾子後。

  病牀上,赤井秀一正斜挎着一條腿坐在牀邊,手裏拿着手機低着頭彷彿在沉思着什麼,注意到有人來到自己身旁頓時回過神來。

  “哦,真巧啊,我們這邊剛有新進展你們就來了,如你所見,組織那邊在前兩天就已經設計把水無憐奈搶回去了……對了,朱蒂你介紹過了嗎?”

  “唔還沒。”

  朱蒂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好像從進門開始還沒給塞拉貝爾和赤井瑪麗介紹過之前守門的“新隊友”。

  於是她對着二人抬手示意向卡邁爾。

  “那麼現在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從美國FBI總部趕來的新同事,他叫安德雷·卡邁爾。”

  “然後這邊兩位——”

  朱蒂換了個角度,開始向卡邁爾介紹起來。

  “卡邁爾君,之前你在門口說話的這位少年叫塞拉貝爾,之前幫忙在這所醫院裏找出黑衣組織潛伏成員的就是他。”

  “噢,幸會。”

  卡邁爾如同岩石般堅硬且憨厚的臉上瞬間露出了幾絲笑容。

  “還有這位少女的話……”

  朱蒂說到這裏再次停頓了一下,將目光投向赤井瑪麗。

  畢竟她先前爲了幫後者隱藏身份,在初見面時並沒有直接喊出真實姓名,現在既然到了介紹環節,那麼到底要用什麼假身份最好還是由赤井瑪麗自行決定。

  嘛,姑且還算有點腦子。

  赤井瑪麗在心裏對眼前這個FBI女搜查官的反應予以了正面肯定。

  然而就在她準備隨口給自己編排一個合理的假身份時,坐在病牀上的逆子忽然輕笑了一聲。

  “嘛,這個還是我來吧,卡邁爾,雖然接下來的話你可能會比較難接受,不過她確實就是我的母親,赤井瑪麗。”

  “……嗯?”

  卡邁爾的視線在病牀上的赤井秀一和簾子旁的茶發少女之間繞了幾個來回,隨後頭頂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緩衝條。

  赤井秀一見他這幅樣子倒也不解釋,只是不以爲意地笑了笑,補上一句。

  “別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以前可是個很兇惡的暴力婦女。”

  “……”

  卡邁爾頭上的緩衝條停住了,並且漸漸灰白化。

  大腦未響應.JPG

  赤井瑪麗輕輕冷哼了一聲,她沒有責怪兒子暴露自己身份,她明白赤井秀一爲什麼這麼做。

  那就是想告訴她在場的人都是可信的,包括旁邊這個才初次見面不到五分鐘的卡邁爾。

  這樣一來她就能隨意發揮了,而不用遮遮掩掩。

  於是她揚起臉望向身旁少年。

  “貝爾,我以前很兇惡很暴力嗎?”

  “不知道,沒覺得。”

  塞拉貝爾配合地搖了搖頭。

  眼角的餘光將少年與少女的互動收入眼底,大腦宕機中的卡邁爾忽然意識到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就是如果這位茶發少女真的是赤井先生的母親,那麼對方年齡少說在五十歲左右了,而這個叫塞拉貝爾的少年又自稱是赤井先生的義父,那麼這兩個人豈不是??

  那麼問題來了,所以他到底應該FBI OPEN誰的DOOR?

  “……請給我一分鐘,我去洗個臉。”

  強制中斷掉再怎麼等待也不會有響應的進程,卡邁爾轉身走進陽臺側邊的洗手間關上門。

  不一會兒,伴隨着一陣水聲,這個美國壯漢重新從衛生間裏走出,方正如同岩石的臉上還掛着少許水珠,被很不講究地用衣袖一把擦掉。

  “抱歉,稍微耽擱了一點時間,那接下來就直接說正事吧。”

  “啊,也是。”

  赤井秀一將大拇指放到手機側邊電源鍵上解開鎖屏,屏幕朝前展示出先前的通話記錄。

  “簡單說一下吧,事實上就在你們過來之前水無憐奈又和我通了一次電話,大致意思是現在的她重新回到組織後似乎已經失去了組織的信任,所以想私底下單獨和我見一面,談談關於加入證人保護計劃的事情……當然了,我想這個電話大概率是在琴酒的脅迫下現場打的。”

  “單獨見面?”

  塞拉貝爾和身旁赤井瑪麗對視了一眼。

  “這不關怎麼看都像是個陷阱。”

  “毫無疑問這是陷阱。”

  赤井瑪麗應和道。

  而另一側朱蒂和卡邁爾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攤攤手。

  “其實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

  “秀他還是堅持要去。”

  ?

  塞拉貝爾向着牀上的逆子打出問號。

  請問你腦子是否清醒?

第520章 義父也是父

  知道是陷阱,所以不去。

  這是正常人思維。

  但如果明知道是陷阱,結果還硬着頭皮衝上去……

  說好聽點叫勇往直前捨身取義,但前提是建立在沒其他路可走的基礎上。

  可要是在有其他路客走的前提下還硬衝上去,那就是純純的缺心眼了。

  塞拉貝爾很難想象自己的大逆子居然是個缺心眼。

  果不出其然,下一秒安靜的病房內赤井瑪麗毫不留情的呵斥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