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一個都已經有兩個女兒的中年婦女還來勾搭高中生年紀的男孩子,難道就不覺得害臊嘛?再說你口口聲聲說爲了你女兒的幸福結果自己卻做出這種事,你還打算怎麼跟你女兒交代?”
“沒法交代的話只要不交代不就可以了嗎,有句話叫只要別人不知道你做了什麼,那他們也就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麼。”
鈴木朋子從容微笑着將臉頰靠在塞拉貝爾肩頭故意作依偎狀。
“至於秋庭小姐你的前一個問題也可以解釋,包括我對貝爾也說過,我和我丈夫的婚姻只是商業和政治上的聯姻而已。”
“哈?!”
“說難聽點就是爲了利益彼此做出的約定和妥協。”
鈴木朋子聳聳肩。
“我本來以爲秋庭小姐身處音樂圈子多少對這種事情也會有所耳聞纔對,沒想到居然思想意外的純潔呢,還保守地捍衛着那套傳統婚姻觀念……這種事情在上流圈子裏可不少見啊,例如結婚後生個孩子作爲交代,之後還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擾,名以上是夫妻實際上是朋友或者說同事之類。”
“再說了,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介意貝爾去和其他女性,倒不如說我還挺支持的,畢竟要管理偌大一個財團,就算是以我的能力也沒辦法做到每天都很清閒,至少大部分時候我都沒辦法陪在貝爾身邊……唔,其實就算能一直陪着也不能說就完全沒問題,至於具體原因我想秋庭小姐你既然有切身體會那麼應該也是明白的。”
秋庭憐子“……”
對,她是明白,說白了就是她的這位未婚夫火力過於充足,每次都能讓她體力徹底清空,外加代謝掉大量的水分。
正常情況下一週一次還算可以接受,可要是一週兩次就比較累人了。
就更別提天天在一起了,那怕不是真的要變成宅家的無限香檳瓶,連家門都出不去,每天就是在臥室、廚房、客廳、浴室裏一刻不停地……嗯,都懂。
一生一世一雙人什麼的聽着是挺好,可要是結合實際去考慮秋庭憐子還真怕自己怕不是要變成被耕壞的田。
不過說到天天陪伴……
彷彿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秋庭憐子原本還若有所思的眼神瞬間警覺,從鈴木朋子臉上挪開轉向某個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少年,拉着手臂把後者朝自己這邊拽過來些,虎起臉道。
“貝爾有件事情你給我老實交代,像平時我那邊你一週纔來一兩次,鈴木夫人那邊次數更是少,實話實說,是不是還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
“嗯哼~”
塞拉貝爾還沒說話,反倒是鈴木朋子意味深長地發出了一聲輕笑。
“關於這個問題我在得知秋庭小姐你居然是貝爾的未婚妻後早就拷打過他了……怎麼說,是我來說還是貝爾你自己和秋庭小姐解釋?”
“我要他自己說。”秋庭憐子斬釘截鐵。
就很奇怪,不久前這兩人還是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狀態,結果現在一轉眼居然還有了幾分同仇敵愾的味道。
塞拉貝爾費解地心想着,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秋庭憐子再度蹙眉,警覺的目光重新轉向另一側的鈴木朋子。
“不對,什麼叫‘在得知我是貝爾的未婚妻之後’?你是什麼時候問他的?”
“大概……昨天晚上這個時候?不過沒現在這麼晚,差不多兩三個小時之前吧。”
鈴木朋子輕描淡寫地說。
而秋庭憐子眉頭更加緊促了。
等等,兩三個小時之前?
那不就是八點到九點之間嗎!
“你不是說那個時候你在聊你女兒的婚姻大事嗎?!”秋庭憐子怒視向貴婦人。
“是說了啊,但又不是所有時間都用來說這個。”
鈴木朋子從容不迫地將塞拉貝爾抱得更緊了些,甚至還蹭着胸膛歪了歪腦袋,語氣中帶上了幾分魅惑的意味。
“發現女兒辦不到就只能由我這個母親親自上場,這不是很合理嗎?”
呼——
秋庭憐子憤怒地倒吸了一口氣。
接着她果斷將矛頭轉向塞拉貝爾,就像是血脈覺醒本能地將大拇指和食指抵上少年腰間。
“那麼說吧,除了我……以及除了鈴木夫人,剩下的還有幾個?”
“還有有希子姐和英理伯母。”
塞拉貝爾頂着決心臉語氣很是平靜祥和。
有希子姐?英理伯母?那又是誰?
秋庭憐子一臉疑惑。
關鍵時刻,看戲不嫌事大的貴婦人在旁補充說明道。
“有希子是工藤有希子,原名藤峯有希子,記得當年在帝丹高中是很有名的帝丹公主二人中的之一,之後成爲演員在影壇大紅大紫,不過在二十歲結婚後就息影了。”
“至於英理的話全名叫妃英理,是法律界很有名的律師女王,同時也是毛利小五郎的前妻,是小蘭的母親。”
“……”
“……”
這個解釋相當清楚,秋庭憐子聽得也很清楚。
說白了就是人妻、人妻,還是人妻。
兩秒鐘後,再也按捺不住的憐子小姐聲音響徹包廂內。
“你你你你……你就那麼喜歡人妻嘛?!!”

第516章 小蘭:和媽媽辦公室裏一樣的味道!
丬在短暫閒聊之後塞拉貝爾和鈴木朋子二人還是把包廂裏收拾了一下,將地面和沙發上之前玩鬧時不小心噴濺到的“香檳酒液”一一擦除,最後再用一個塑料袋把用過的紙巾全都裝起來,方便等下帶走。
而憐子小姐則因爲體力透支,只能蜷縮在沙發上看着兩人默契地相互幫忙協作打掃。
片刻過去,時間悄然來到了午夜十二點整。
儘管按照理論上他們這個包廂也只預約到十二點,但實際上考慮到這艘遊輪上的乘客的身份,就算超過了時限也不會有人來催促,就更別說強制收取房卡什麼。
不過……再怎麼說時間也已經不早了,是時候各回各房洗漱睡覺了。
於是視角一轉來到包廂門口,重新將衣服穿戴整齊順帶補了個妝尤其是口紅的鈴木朋子手裏拿着房卡望向門裏正抱着秋庭憐子從裏走出、尾指下還掛着裝有大包紙團的塑料袋的少年。
她舉起房卡輕輕晃了晃,鮮豔的紅脣微微挽起。
“那我先去服務檯那邊歸還門禁卡了,丟垃圾的事情就交給貝爾你們解決了。”
“好。”
塞拉貝爾出了門也沒有反手把門帶上。
倒不是騰不開手什麼,只是在經過了之前的戰鬥之後這會兒房間裏仍然殘留着不少味道,雖然那些可採集的顯眼證據都已經被清理掉,但開着門通通風總是沒錯的。
見二人出了門就在門口停下,仍然對鈴木朋子心存芥蒂的秋庭憐子在公主抱的姿勢下抬手揪了揪少年胸口的衣服,略帶不滿地小聲抱怨道。
“行了,快點回去啦,這樣被人看到丟死人了。”
“說的也是,不過還是得等一下……”
回答的人是鈴木朋子,她在聽到秋庭憐子說這話後忽然再度上前一步靠近,接着輕巧地踮起腳尖,在後者微微睜大眼睛的目光注視下越過位於中間的憐子小姐,直接在塞拉貝爾嘴脣上留下一吻。
“喂!”
秋庭憐子大聲抗議道。
雖然目前看來就客觀事實而言貌似她纔是那個第三者,可再怎麼說明面上她也是未婚妻好不好,是正宮身份誒!
再說你鈴木朋子不也表面上要維持好鈴木財團的財團夫人人設嘛,私底下怎麼樣暫且另說,但至少明面上還是按規矩來行不行?!
鈴木朋子猶如蜻蜓點水一觸及分,食指點着嘴脣輕輕舔舐着微笑道。
“嘛,不知怎麼的,今晚的心緒似乎異常火熱呢。”
什麼心緒火熱,這分明就是發情!
秋庭憐子在心裏大聲怒斥,同時表面上也用眼神極力表達着自己的不滿。
“好了,不玩了。”
狠狠地將某位昨天一見面就大聲宣揚自己未婚妻身份的秋庭小姐懟臉嘲諷了一番,鈴木朋子一時間心情大爲暢快。
她退開兩步,再次晃了晃手裏的門禁卡。
“那麼明天見了。”
“嗯,明天見。”
得到塞拉貝爾的回覆,鈴木朋子先行轉身離開。
而塞拉貝爾也抱着渾身上下軟綿綿的秋庭憐子來到了就近的電梯,乘坐電梯回到了三層。
叮!
深夜的電梯基本已經沒什麼人會去使用,當電梯抵達遊輪三樓二人從安全門裏走出時,秋庭憐子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在少年胸口畫着圈。
“聽好了,等下回到房間之後你先去刷牙。”
“……不先洗澡嗎?”
塞拉貝爾一下子有點沒跟上這個思路。
在他的邏輯中之前他們纔在樓上包廂裏那樣激烈過,身上不管是汗液唾液還是別的什麼也好,不管怎麼說不都應該先洗個澡纔對嗎?
相比之下刷牙這種事情根本不着急吧?
“不行。”
無人的客房走廊上很是安靜,可秋庭憐子的聲音小到只有兩人間這麼近的距離才能勉強聽見。
“我也想親你,說實話我現在就想親你,但我可不想在親你的時候還能從你嘴裏嚐到其他女人的味道。”
“誒~”
塞拉貝爾面露驚歎。
秋庭憐子不滿蹙眉:“你那是什麼表情,不信任我還是什麼意思?”
“啊不,那肯定不是……”
塞拉貝爾聞言收回目光望向前方。
“只是有點驚訝,或者說意外也可以,我本來以爲憐子你在知道了關於鈴木夫人和我坦白的那些事情之後你會果決地選擇和我分手。”
由於現代愛情觀念使然,至少明面上大家默認的都是一夫一妻,電視節目或者鑽戒廣告裏歌頌的都是忠貞不二至死不渝。
結果就冒出來了他這個人妻收割者,從道德層面上來講他應該被抓去浸豬弧�
“……你以爲我沒想過嗎?”
沉默片刻,秋庭憐子幽幽嘆了一口氣。
“實話實說,我在得知你竟然是這樣的時候我真的想過分手,但仔細思考過後我發現我還是做不到。”
做不到?
塞拉貝爾疑惑。
秋庭憐子繼續說:“因爲我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你了,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而且我也沒有辦法想象離開貝爾你之後的生活,現在再讓我回到以前那種漫無目的僅僅只是爲了生活而生活的生活我想我肯定接受不了。”
“再說了,你都已經對我該做的不該做的、只要是能做的都做了,你還想讓我怎麼離開?”
“……我不想。”塞拉貝爾說。
“不想什麼?”
秋庭憐子揚起臉,迎着頭頂照下的燈光望向少年近在咫尺的面龐。
塞拉貝爾複述了一遍:“我不想憐子你離開我。”
“……那就記住你說過的話,這是你對我的承諾。”
秋庭憐子一字一句地說完,忽然發力起身,雙手抱住少年脖頸在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隨後又立刻重新躺了回去撇撇嘴道。
“其實我本來是想親嘴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總之待會記得回去之後先刷牙,明白了嗎?”
“嗨嗨~”
與此同時,在遊輪五層之前塞拉貝爾等人用過的包廂門外,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悄然出現。
是獨角獸少女小蘭。
她站在敞開的門口,鼻尖微微翕動,隨着房間內溢散出來的氣息吸入鼻腔觸動嗅覺神經,小蘭垂於身體兩側的手忽然握緊了,嘴脣也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上一篇:原神:直播MC,众人被疯狂迫害
下一篇:身份暴露后,她开始追夫火葬场